灶臺很快就搭好了,蘇璃熟練拿出打火機點火添柴,一氣呵成。
唐詩看著她驚訝道:“你什么會這些的?!?br/>
在唐詩看來,她應(yīng)該和她一樣才是。
蘇璃拾樹枝的手一頓,垂眸淡淡開口道:之前經(jīng)常去姚然家里,她家里就是燒柴火,后來看著看著就會了。
哦,原來是這樣。
唐詩向來就不喜歡姚然,所以很主動跳過這個話題,幫著蘇璃打起了下手。
很快一鍋鮮美的味道飄散開來~
唐詩一臉崇拜得看著她。
哇哦,小璃,你真是太棒了。
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手藝。
蘇璃白了她一眼,就是普通泡面而已,有什么可激動的。
就是好久沒做了,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不過聞起來還是蠻香的,應(yīng)該是不錯的。
蘇璃簡單把野餐布擺放好,正準(zhǔn)備去叫白玫和陳默過來。
白玫和陳默隨著香味尋了過來,陳默看著那鍋泡面,眼睛都直了。
是泡面耶,我最愛了。
說著豪不客氣坐了下來,蘇璃看著她們道:“我正準(zhǔn)備去喊你們?!?br/>
哈哈,我們來得還真巧。
陳默沖白玫笑了笑。
好了,都坐下吧,一人一個剛好分完,不得不說還真的挺好吃的,由于宿營時間較短,只有三天,所以為了方便節(jié)省時間,只帶了方便面和一些壓縮餅干。
很快泡面就一掃而空,唐詩還有些意猶未盡,看著鍋里還有些湯,又舀了些來喝。
收拾了一下,蘇璃四人好好逛了一番,還約定明早一起看日出。
……
病房里是濃濃的消毒水氣味,風(fēng)衍夜終于度過了危險期,但是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那張冷峻的面容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秦浩川看著很是揪心。
查出來沒有,秦浩川淡淡看了眼凌云。
凌云頷首,“薄梟?!?br/>
這兩個字一出,秦浩川雙拳緊握重重砸在墻壁上,勾唇一抹嗜血的笑意閃過:“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殺了他?!?br/>
凌云頓了頓接著道:“但是薄梟后面是…”
秦浩川打斷了他,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敢動他兄弟,他一定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看好他。
秦浩川說完拿起衣服就準(zhǔn)備出門。
凌云一把攔住了他,秦浩川眼底一絲戾氣閃過,滾開。
凌云硬著頭皮道:秦少爺,我知道你報仇心切。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里不是陽城,這是G國薄家的天下,你現(xiàn)在過去就是等于送死。
就算你真的殺了他,你能走得出G國嗎,再說了現(xiàn)在先生還在在昏迷中,如果……
秦浩川腳步硬生生收了回來,是呀,他都忘了,還有風(fēng)衍夜。
他死了到不要緊,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好漢一條,他后面還有兄弟妹妹,可風(fēng)老爺子就不一樣了,除了風(fēng)衍夜他什么也沒有了。
見秦浩川聽進了自己的話,凌云終于松了一口氣,看著他接著道:“報仇這事不急,但至少我們要等老大醒來先?!?br/>
秦浩川沒有理他,又倒回了病房。
……
而另一邊,化名薄梟的風(fēng)逸陽也好不到哪里去,渾身滿是鮮血很是嚇人,直接被推進了急救治室。
孟絕焦急踱步在門口,兩個小時過去了里面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沖沖趕了過來,不由分說就朝孟絕狠狠踹了兩腳,面色黑沉得可怕。
“孟絕,你當(dāng)初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br/>
孟絕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但是他硬是沒有擰下眉頭,淡定摸去嘴角的血漬。
低頭頷首:對不起,老爺。
是我沒有保護好表少爺。
屬下這就自我了斷,說著從靴子里掏出一把瑞士小軍刀往脖子抹去。
薄司大腳一踢那刀就偏了,但還是劃出一道血痕,眼眸斥滿暴怒:“你在威脅我。”
孟絕機械回應(yīng)道:“不敢。”
進去多久了。
已經(jīng)有兩個多小時了,薄司的面色很是難看,那雙手隱隱有些顫/抖了起來。
是誰干的?
孟絕頷首:“風(fēng)衍夜。”
薄司面色一片狠戾,封鎖所有的市區(qū),一旦有消息馬上通知了我,立即抓捕。
敢動他薄家的人,他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命活著走去G國。
孟絕應(yīng)聲馬上就去辦了。
眼底的那抹嗜血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風(fēng)衍夜,他一定會殺了他。
幾天過去了,薄家那頭漸漸已經(jīng)有風(fēng)聲了,秦浩川只好被迫轉(zhuǎn)移地方,多花了一些錢找了一個民宿小賓館落腳了。
早在他們出事那天,兄弟們就已經(jīng)朝這邊趕來了,但是計劃終極趕不上變化。
還沒進G國就被攔截了,不用說肯定是薄家那邊搞得鬼,現(xiàn)在想要脫身就麻煩了。
這幾天來,風(fēng)衍夜人倒是漸漸有回轉(zhuǎn)的跡象,雖然還是昏迷中,但面上倒是有了幾分血色。
秦浩川一顆懸掛的心終于松懈了不少,只是風(fēng)衍夜在昏迷期間總喊著蘇璃的名字。
秦浩川緊捏著掌心,看來蘇璃那邊,他要早點動手了。
這一天,很快凌云匆匆闖了進來,神色很是慌張:“秦少爺,薄司那邊已經(jīng)查到這里來了?!?br/>
“怎么這么快?”他知道薄司那邊肯定會查到這里來,但是他沒想到會這么快。
凌云急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樓了,馬上就要到這里來。
秦浩川也是很急,就在這時一道敲門聲重重響起,秦浩川、凌云面色皆是一白。
凌云都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了。
秦浩川心死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看清人時 ,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竟然看到安寧了。
手落在門把手上,目光帶著警惕。
門口那道女聲出聲了:“開門,我可以救他?!?br/>
秦浩川大氣不敢出,凌云聽到那道聲音也是一陣恍惚,這是安寧的聲音。
秦浩川,我知道你在里面。
再不出來,他們就真的要上來了。
相信我,我可以救你們的。
秦浩川也顧不上什么了,現(xiàn)在風(fēng)衍夜的命最重要。
打開房門很粗魯把安寧一把扯了進來,目光兇狠得看著她,接著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寧也是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我真的可以救夜?!?br/>
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他。
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秦浩川清楚聽到外面有人說:“一間一間給我搜?!?br/>
也顧不上她說的是真是假,很是粗魯松開了她,你剛說的都是真的。
安寧自然也聽到外面的動靜,心里還是有些余悸,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辦法是有,不過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待凌云和風(fēng)衍夜藏好后,安寧一把把秦浩川推到在床/上,就要去解他的衣服,秦浩川猛的推開她。
眼底充滿了厭惡和戾氣。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這時,門已經(jīng)被敲響了。
秦浩川心頭一緊,手下意識捏緊。
安寧看著他,目光滿是真摯。
相信我可以的。
秦浩川別無辦法,只好任由安寧把他衣服剝掉,安寧又把自己的衣服剝掉,還在脖子上狠狠揪出幾個類似吻痕的印記。
門被一陣大力打開,里面發(fā)出一陣陣曖/昧,讓人忍不住遐想的聲音。
“你好huai啊,都弄疼我了…”
安寧把秦浩川都頭擋住,扭頭看向了身后的人,大喝了一聲:“滾出去?!?br/>
為首的是薄家二少薄承,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認(rèn)識的名媛自然不在話下,所以一眼就認(rèn)出來眼前人。
有些不可思議:“安寧?!?br/>
嗤笑了聲,視線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面上一片垂涎:“沒想到你都淪落到自甘墮落的地步了?!?br/>
安寧嫵/媚一笑,漫不經(jīng)心道:“原來是薄家二少?!?br/>
“怎么,二少有興趣?!?br/>
若有所指看了眼那男人,薄承面上戲謔笑道:“就是不知道安小姐給不給薄某這個機會了。”
秦浩川被被子擋住了頭,一顆心卻緊揪心,大氣不敢出,聽著安寧應(yīng)付薄承。
安寧媚眼如絲,看著他道:“好說?!?br/>
不過現(xiàn)在…
安寧不經(jīng)意低頭看了眼被子里頭的人,那一眼意味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薄承當(dāng)然知道她那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秉著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問了句:“安小姐見沒見過幾個可疑人。”
薄承他也只是隨口問問,當(dāng)然在他心里倒是希望風(fēng)衍夜他們逃走了。
向下父親是越來越不信任他,不僅什么事都交給薄梟做,甚至還有意培養(yǎng)薄梟做薄家家主。
只要有他在一天,薄梟就別想上位。
薄承對著后面大喝一聲:走,去其他地方搜。
務(wù)必要把人找出來。
黑衣人瞬間一散而空,房間里就剩下薄承和安寧,秦浩川三個人。
安寧穿好衣裳,嫵/媚一笑,慢悠悠從床上爬下來,去把門關(guān)好。
薄承視線落在她身上,目光灼灼看著她。
這時,被子里秦浩川黑沉著一張臉從穿上跳了下來,很是嫌棄看了眼安寧。
直直走向了薄承,薄承當(dāng)然也看到秦浩川時,很是驚愕,又看了一旁抱手看戲的安寧,瞬間就懂了。
下意識就要喊出聲,秦浩川那把刀快而很抵上了他的脖子,薄承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當(dāng)即嚇尿了。
口齒不清道:“別…別…別殺我…”
一股尿騷味散了出來,秦浩川皺了皺眉頭,很是嫌棄,目光陰狠道:“想活命就乖乖帶我們離開G國?!?br/>
否則……那刀尖又加重了幾分,薄承都嚇到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我……我……”
“我答應(yīng)你……”
秦浩川力道才松了幾分,依舊惡聲警告道:“別耍什么花招?!?br/>
否則薄梟就是你的下場。
薄承一聽心瞬間就涼了大半。
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放…放心好了?!?br/>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