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熟人?”
看到張昊站在門口,目光卻放在大廳的角落之中,李老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不過當李老將目光轉(zhuǎn)過去的時候,那一張老臉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角落中,宋亮正一臉惶恐的看向這個方向,兩條腿在不住的顫抖著,那種恐懼的情緒,離得老遠就能感受的到。
別人不知道為什么宋亮為什么這樣害怕,李老可清楚。
當初在去柳寒山家之前,張昊可是一雙鐵臂狠狠的砸停了一輛高速行駛的車。
盡管事后張昊解釋說是車正好停了下來,可被砸廢的車,卻是事實。
李老很識趣的沒有再追問,而宋亮,肯定會繼續(xù)追查下去,知道了一些恐怖的事實。
要不然,也不會在之后商場里大庭廣眾之下,看到張昊直接就腿軟跪倒了。
“亮哥,怎么了,龍少叫我們呢!”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小跑著跑到了宋亮的面前,低頭哈腰的開口道。
宋亮,雖然是定河市的人,可在龍少面前可是一個紅人,他只不過是一個小狗腿子,討好好這些人,一定會有好處!
“咦……”還沒等宋亮回答,年輕男子就一臉疑惑的朝著周圍看了看,皺起眉頭,開口道:“亮哥,你聞到了一股騷味嗎?誰特么把尿尿在這里?”
宋亮的臉唰的一下就綠了,一雙眸子幾乎噴著火,看向眼前那個年輕男子,憋了很久,狠狠的給了他腦袋一巴掌,開口道:“回去告訴龍少,就說我肚子疼,先離開了!”
年輕男子一愣,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神怪異的看向身旁的宋亮,輕咳了一聲,開口道:“亮哥,你該不會……尿了吧……”
“滾,趕緊滾,你才尿了,你全家都尿了!”
看著狼狽逃離的宋亮,年輕男子一臉的震驚,喃喃自語道:“原來傳聞是真的,宋亮真的愛尿褲子……”
……
目睹全程的張昊還有李老,早已經(jīng)樂不可支了。
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回過神來之后,李老臉色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皺起眉頭,開口道:“張昊,你要小心,這一次的中西醫(yī)交流大會,可是龍家與古家共同出資舉辦的,我也是剛剛得到這個消息,他們作為主辦方,肯定也已經(jīng)知道了你要來這里的消息,雖然不敢當著這么多醫(yī)學界老前輩的面動手,但是說不定會暗中對付你,甚至給你難堪!”
李老的話,讓張昊笑了笑。
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
不來的話,自己怎么接觸這四大家族,怎么知道四大家族背后究竟有誰,還有梅姨口中那些身上有一種毒蛇一般陰冷氣息的人?
打了小的,老的定然會忍不住冒頭,這些人之中,定然也會有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張昊微微一笑,開口道。
“張昊,張昊!我在這里!”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張昊的耳畔,張昊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笑容,看向不遠處的沙發(fā)上。
柳馨月,穿著一身職業(yè)套裝,正襟危坐,坐在沙發(fā)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職業(yè)套裙的包裹之下,顯得格外突出,尤其是那一對不大不小的豐盈白兔,在職業(yè)套裝的包裹之下,顯得更加圓潤,那潔白的天鵝長頸上,掛著一個精致的吊墜,光彩熠熠,那一張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充滿了興奮的神色。
別說在定河市的醫(yī)院之中,就算是放在人群里,柳馨月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揚起細嫩的小手,激動的揮舞著,這讓周圍很多人都有些失落的同時,也升起了一些疑惑與好奇。
能夠讓這樣的美女激動的人,究竟是誰?
她口中的張昊,又是誰?
很快,在周圍那刺眼的目光之中,張昊一臉笑容的走進了人群,徑直走到了柳馨月的面前。
看著那一張精致的小臉,如今變得有些羞澀,張昊心頭就升起了一絲滿足感。
“沒有想到,你也來了!”
張昊苦笑了一聲,開口道。
柳馨月的眼眸閃過了一些狡黠,就好像是一只得意的小狐貍一樣,語氣之中充滿了得意:“本來這一次來交流大會是沒有我在的,不過,正好孫醫(yī)生這幾天病了,我就勉為其難的來了!”
張昊一怔,哭笑不得的看了柳馨月一眼,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開口道:“你是不是又給孫醫(yī)生的茶水里下瀉藥了?”
柳馨月俏臉一紅,向后退了兩步,有些尷尬的笑了一聲,沒有開口。
這表現(xiàn),分明就是被張昊戳破了壞事,心虛的表現(xiàn)。
張昊也有些無奈,這個柳馨月,什么都好,就是太記仇。
當初柳馨月剛剛到醫(yī)院的時候,還沒有人知道柳馨月是柳家的后人,那些醫(yī)生,自然也有些肆無忌憚。
而那位孫醫(yī)生,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當初在追求柳馨月無果之后,孫醫(yī)生居然在一次醫(yī)生聚會之中,想要強吻柳馨月,當時幸好張昊在場,直接給了孫醫(yī)生一腳。
然而,之后柳馨月的報復(fù)就來了,這位孫醫(yī)生,隔三天鬧一次病,不是什么大病,無非就是什么感冒,腹瀉,胃疼,頭疼……
雖然知道自己的病是柳馨月做的,可一開始因為心虛,孫醫(yī)生也不敢說什么。
可當后來孫醫(yī)生得知自己得罪的是柳家的二小姐的時候,嚇得險些直接尿了,直接給醫(yī)院院長遞辭職信,結(jié)局當然是被柳馨月的老師,那位靠著柳家上位的院長退回了。
就連辭職都無法做到,從此,孫醫(yī)生就陷入了地獄般的生活。
“那個地中海色狼就該好好泄泄火,讓他沒有心思做別的事!”柳馨月一臉理所當然的開口。
張昊苦笑了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個表面看起來溫柔的乖乖女,內(nèi)心果然是一個小惡魔,不過,我喜歡!
“對了,我?guī)湍憬榻B一下,這幾位都是大學的師兄師姐,現(xiàn)在他們在京城市環(huán)城醫(yī)院工作,他們也想認識認識你這位……能夠成為我男朋友的小師弟!”柳馨月看了張昊一眼,眼底隱約有些羞澀。
張昊一怔,心頭還是苦笑。
上學的時候,柳馨月與張昊雖然選擇的是同一所大學,學的也是醫(yī)科,可學的專業(yè)不同,所謂的師兄師姐,說的應(yīng)該就是柳馨月那一個學科里面的師兄師姐吧!
看了看沙發(fā)上正一臉好奇看著自己的那幾個男女,張昊心頭苦笑,他實在不太喜歡這種交際。
不過,張昊臉上依舊還是帶上了一些微笑,看向這幾個男女,開口道:“各位師兄師姐好,我是張昊,馨月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