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姐姐,我知道我是天下第一高手神醫(yī),可是你也不需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吧,我會害羞的!”葉開的臉上帶著無比溫和的笑容,壓根就沒有絲毫害羞的意思。
蕭穎這次竟然奇怪地沒有生氣,她的秀眉緊緊的皺著,心中瞬間閃過若干個念頭,小樹林中的惡性殺人事件,死狀惡心的骷髏,難道殺人的就是e葉開……
“警花姐姐,你要是真的很想看我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到時候咱們可以深入淺出地談?wù)勅松硐搿比~開的話語剛說了一半,就發(fā)現(xiàn)蕭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不由得問,“警花姐姐,你怎么了,不會是大姨媽忽然來了吧?”
蕭穎真的很想怒揍葉開一頓,什么叫大姨媽忽然來了,你還大姨夫天天來呢。不過,蕭穎想到葉開很可能就是手段兇殘的殺人狂魔,也漸漸冷靜下來。葉開身手了得,并且有人在暗地里保他,這使得抓捕葉開的事情變得尤為困難。
該怎么樣才能讓葉開原形畢露,供認(rèn)罪行呢?蕭穎暫時也是一籌莫展,她現(xiàn)在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和葉開慢慢套近乎,然后找出他罪案罪證。
蕭穎想到這里,看向盯著她看個不停的葉開,冷冷地說:“我同意和你一起共進(jìn)午餐,不過,吃飯的地點我定!”
卡爾餐廳是東海最高檔的西餐廳之一。餐廳里面有自助西餐,還有香檳廣場,當(dāng)然里面還有著零點的西餐和下午茶。
蕭穎選擇了卡爾餐廳,一是因為這里環(huán)境高雅,可以讓人心情愉快。二是因為這里距離警局比較近,她可以隨時回去。
蕭穎有事想要旁敲側(cè)擊地詢問葉開,自然不會選擇在大廳吃,她帶著葉開來到了一個包廂,包廂的名字叫做“風(fēng)花雪月”,里面的擺設(shè)裝修也是圍繞著風(fēng)花雪月的故事設(shè)計的。卡爾餐廳的特色就在于,它提供的是西餐,但是很多包廂的風(fēng)格卻是東方風(fēng)格。
蕭穎看著一臉微笑的女服務(wù)員,冷冷地說:“一杯拿鐵咖啡,不加糖!”
女服務(wù)員記下了蕭穎點的飲品之后,朝著葉開輕聲問道:“先生,那你想喝點什么呢?”
“南瓜汁有嗎?”葉開絲毫不理睬女服務(wù)員錯愕的表情,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道,“給我先來上五大碗,對了,我要冰鎮(zhèn)的!”
“先生,很抱歉,我們是西餐廳,沒有你點的飲品。”女服務(wù)員有些無語地看著葉開,這不會是一個鄉(xiāng)巴佬吧!
“沒有?”葉開眉頭皺了皺,他喝南瓜汁的原因,是因為陳紫衣最喜歡喝南瓜汁,他對南瓜汁也比較熟悉一點。
“那么給我來一瓶冰糖雪梨吧,我聽王阿姨姨說,這是今年最暢銷的飲料,你們總該有吧?”
“對不起,先生,這個我們也沒有!”女服務(wù)員的語氣有些不快了,她甚至覺得葉開是來消遣她的,有沒有搞錯,高檔西餐廳點南瓜汁,你點冰糖雪梨,你怎么不點白開水。
蕭穎也終于忍受不了了,早知道就不帶葉開來西餐廳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蕭穎見葉開還想說話,立即開口說:“給他先來一杯藍(lán)山咖啡,加糖!”
“好的,請稍等!”女服務(wù)員終于松了一口氣,逃也似的出了“風(fēng)花雪月”包廂。
“警花姐姐,我們這算是約會嗎?”看著蕭穎秀色可餐的嬌容,葉開也暫時忘記了是來吃飯的了。
“不算!”蕭穎冷冷地回答道。
葉開有些失望,但是依然不死心地繼續(xù)問:“漂亮警花姐姐,我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蕭穎再次冷冷地拒絕。
“那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葉開鍥而不舍地追問道。
“不好!”蕭穎俏臉冰冷,她在想怎么旁敲側(cè)擊,試探一下葉開是不是那個殺人狂魔。
“這樣啊,漂亮警花姐姐那我不做你的老公,好不好?”葉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慧黠的神色。
“不好!”蕭穎正思索著如何試探,也沒有留意葉開話語中的字眼,就直接慣例地回應(yīng)了這兩個字。
“警花姐姐,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做你老公了?!比~開一副陰謀得逞的神色,笑嘻嘻地看著蕭穎說,“那我就給你一個機(jī)會,你現(xiàn)在叫聲老公聽聽!”
“無聊!”蕭穎知道自己無意中又鉆進(jìn)了葉開下的套,古井無波的俏臉上滿是冰寒之色。
葉開正想反駁蕭穎的話,服務(wù)員此時已經(jīng)將他們所點的咖啡端了上來。
蕭穎端起拿鐵咖啡輕輕地呡了一小口,漫不經(jīng)心地問說:“最近你一直穿著這條休閑褲嗎?”
“警花姐姐,最近你一直穿著這件黃色文胸嗎?”葉開的眼睛盯著蕭穎,仿佛能夠看透蕭穎的衣服似的。
“你……”饒是蕭穎心理素質(zhì)驚人,也被葉開的話語弄得雙眸閃爍,這怎么知道她穿的黃色文胸的,是猜的,還是他偷看過自己?
“我是天下第一神醫(yī),你的男朋友!”葉開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剛才他偷偷地使用了透視之眼,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對普通人使用法術(shù),也是今天最后一次使用的機(jī)會。
“你……”蕭穎狠狠地瞪了葉開一眼,蕭穎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她喪失了語言反駁的能力。
“你覺得你這樣說話有意思嗎?”蕭穎為了繼續(xù)試探葉開,強忍著心頭的怒氣,要是之前,蕭穎早就摔門而出了。
“沒有意思,漂亮警花姐姐,其實,我覺得咱倆該聊聊未來的話題才有意思。”葉開雙目緊緊地盯著蕭穎美絕人寰的俏臉,用舌頭了嘴唇。
蕭穎秀眉緊蹙,葉開如此直接的說話,讓她氣憤不已。
蕭穎一刻都不想和葉開呆在一起,但是她還想取葉開的褲子去化驗對比,猶豫了一下,說:“葉開,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嗎”
“警花姐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吧!”葉開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
蕭穎心中惱怒不已:做夢吧,葉開你這個殺人狂魔,現(xiàn)在先讓你占些便宜,等你入獄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葉開見蕭穎的眼神變了又變,有些好奇地問說:“漂亮警花姐姐,你難道在幻想我們一家三口相濡以沫、幸幸福福的生活?”
“沒有!”蕭穎冷冷地否定了葉開的話語,眼神遲疑地看了葉開一下,語氣慌亂地說,“你可以把你的褲子脫下來給我嗎?”
“脫褲子?”葉開一臉驚喜地看著蕭穎,有些遲疑地說,“就在這里嗎?可是這里沒有床呀,你怎么幫我解決?”
“什么解決?”蕭穎其實是想用葉開的褲子去做化驗,如果正好符合當(dāng)時在樹林里收集到的布料,那就可以證明葉開就是殺人犯了。
不過,蕭穎馬上臉色一紅,她明白了葉開話語中的含義,蕭穎的俏臉紅了紅,又恢復(fù)了冷冰冰的神情,說道:“好了,葉開,我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我想要你的一截褲腳布料,你答不答應(yīng)?”
“警花姐姐,我的褲腳就是你的褲腳,我現(xiàn)在就撕給你?!比~開說話間,就隨手將褲腳撕下了一小截,遞給蕭穎笑容滿面地問,“夠嗎?不夠,我還有!”
“不用了,謝謝!”蕭穎沒想到葉開竟然這么痛快,她以為葉開還會提出什么無理的要求呢。
不過,葉開也沒有讓蕭穎失望,他笑嘻嘻地看著蕭穎,說:“警花姐姐,我給你東西了,你是不是也該給我點東西啊,你可以把你的文胸送給我嗎?”
面對葉開至極的眼神,蕭穎一言不發(fā),然后站起身來朝著包廂外走去,當(dāng)然,她的手中還拿著那一小截布料。
“警花姐姐,我還沒吃飯呢,你怎么就走了呢?”葉開想要叫住蕭穎,不過蕭穎卻恍若未聞,徑直走到了門口。
蕭穎忽然想起了什么,在門口位置回頭看向葉開,開口問道:“你的手機(jī)號是多少?”
“188……,警花姐姐,我還餓著呢!”葉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現(xiàn)在有急事,下次再請你吃飯吧!”蕭穎說完之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下次?”葉開一臉郁悶地拍了拍咕咕直叫的肚子,將桌子上的一杯藍(lán)山咖啡一飲而盡,可是,喝完之后,葉開感覺他更餓了。
葉開又拿起蕭穎沒喝完的半杯拿鐵咖啡,再次一飲而盡,“還是警花姐姐喝過的咖啡更美味!”
“葉開,來電話了,快接電話……”專屬美女總裁鈴聲響起,葉開一看是陳紫衣的,就直接接通了電話。
“紫衣娘子,我才剛出來半天,你就想我了?”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秒鐘,一個憤怒的嬌叱聲傳來,“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又做了什么,連國家的特工都惹上家門了?”
“我現(xiàn)在在什么卡爾餐廳。對了,國家特工是什么東西?我從來沒見過?”葉開一臉的納悶。
“限你一個小時之內(nèi)回家,不然年底合約報酬全部扣光。”陳紫衣在電話里的聲音還是那么的強勢,這是一個集團(tuán)總裁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的氣勢。
“紫衣娘子,我要是半個小時就能到家呢?”葉開想著和陳紫衣要一些好處。
陳紫衣的聲音微微一滯:“半個小時到家,算你識相,年底兩千五百萬報酬一分不少?!?br/>
聽了陳紫衣的回答,葉開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輕松的笑容,接著問:“紫衣娘子,要是我十分鐘之內(nèi)就能到家,那你可不可以親我一口?”
“嘟嘟嘟!”電話里傳來了忙音,葉開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地說:“她沒有拒絕,就是同意親我了!”
正當(dāng)葉開自言自語之際,餐廳的服務(wù)員走了進(jìn)來,問:“先生,您現(xiàn)在可以買單嗎?一杯拿鐵咖啡38元,一杯藍(lán)山咖啡68元,一個小時的包廂使用費100元,共計206元,您是用現(xiàn)金,還是刷卡?”
“我記賬行么?”葉開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燦爛的笑容,他身上此時確實沒有帶一分錢。
“不行,先生,如果你要是不買單的話,那我就叫保安了!”女服務(wù)員的臉上露出了不屑,連二百塊都拿不出來,還好意思出來泡妹子。
“你叫什么名字?”葉開一點也不緊張,反而忽然開口問了一句這樣的問題。
“我叫劉雯,我告訴你,套近乎也沒用,你別想從門口出去!”女服務(wù)員劉雯模樣也算清秀,見葉開和她搭訕,更是厭惡地看著葉開。
“劉雯你好,劉雯再見!”葉開朝著女服務(wù)員劉雯燦爛一笑,然后一個縱身從四樓包廂的窗戶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