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著他,嬌嗔的說:“流氓!”
“我可不能白擔這個稱呼,”大BOSS手伸進她衣服里,曖昧的說:“看來,我得用實際行動來坐實它,免得又被你埋怨浪得虛名。”
“討厭!”宋輕歌掙扎,想要推開他,可奈何大BOSS太過強悍,她又被吃了不少豆腐。不過,調戲歸調戲,輕薄歸輕薄,他倒沒真的想折騰她。
只因為這幾天他們做得太頻繁了,他怕她身體吃不消,所以當宋輕歌笑著求饒,說要去洗澡時,他吻了吻她,語氣里倒不含糊:“暫時先放過你。”
不過,等宋輕歌洗澡出來時,發(fā)現(xiàn)醉酒的大BOSS已經(jīng)睡著了,她看著他的睡顏,抿抿唇,悄悄吻了吻他。
關了燈躺在他身邊,可能是因為下午睡得太久了,這會兒,她反倒沒有絲毫睡意,輾轉翻身之后,她拿出手機。
好奇怪,今天怎么都沒有人給她打電話?
她想給許婉發(fā)微信,卻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手機的網(wǎng)絡被關了。開了網(wǎng)絡后,一連串的微信提示過來。
有姑姑的、許婉的、安妮……好多信息奔涌而至。
姑姑發(fā)來的【輕歌,速回電話】、【你手機怎么了,打不通】、【輕歌,你在哪兒?】、【輕歌,速回電話】、【速回電話】……
看這樣子,肯定是有急事,宋輕歌沒細想,立刻就給宋雅茹打了電話。
宋雅茹接到電話時,正焦頭爛額,劈頭蓋臉就問,“你怎么回事,電話一直打不通?”
宋輕歌說,“手機一直在我身邊……”
“世琛不是去找你了嗎?怎么會進公安局?還涉嫌強J?這事你知道嗎?”宋雅茹焦急的問。
宋輕歌微微一怔,低聲說,“他想非禮我……被人報警了……”
“那你怎么不給警察解釋!”宋雅茹質問道:“他可是你的未婚夫,你們又不是沒親熱過……”
“我和他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宋輕歌提醒她。
宋雅茹一聽,氣得不行,“你長腦子沒有?你們小兩口有問題,關上門來自己解決啊,怎么非要鬧到警察局呢?還有,警察來了你就該幫他解釋,宋輕歌,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事?”
宋輕歌聽后,心情很郁悶,質問道:“姑姑,這件事情是不是本墨倒置了?是他非禮我在先……”
“宋輕歌,你怎么還不知道反省,”宋雅茹怒道,“是不是怕事情鬧不大?”
宋輕歌沉默不語,不過心里卻極不痛快。
“我現(xiàn)在懶得跟你說,”宋雅茹不悅的說,“你明天趕緊回來,你撒的爛攤子,自己想想該怎么收拾吧!”說罷,掛了電話。
宋輕歌委屈,明明是羅世琛的問題,姑姑怎么一股腦兒將責任全都推給她了?
郁悶時,她點開許婉發(fā)的微信【你看到?jīng)],羅世琛又出事兒了?內容比上次更勁爆。他也太能折騰了吧!】
輕歌看得一頭霧水,于是給許婉打了電話,正想說說自己的郁悶和委屈,卻不料許婉倒先開口,說,“羅世琛這回,把火玩大了!輕歌,你可得趁著這把火,趕緊的宣布和他取消婚約,免得他又要消費你?!?br/>
“怎么回事?”輕歌不解,問。
“鬧這么大,你還不知道?”許婉說。
呃!“是不是他進警察局的事?”宋輕歌隱隱感覺不好,難道,真像姑姑說的,真的鬧大了?
“是啊,說他涉嫌強J,”許婉說,“不過,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更勁爆的是,他跟另一個女主持的照片?!?br/>
“什么照片,小婉,你說仔細點兒?!?br/>
“一個女主持給羅世琛做口活的照片啊。”許婉說,“你不知道,那照片的場面沒打馬塞克,好勁爆?。 ?br/>
宋輕歌愣住了,“不會吧!”
“我騙你干嘛?”許婉低聲說,“網(wǎng)上好多貼子都在說這事,扒得有始有終的?!?br/>
唉!宋輕歌低嘆一聲。
“輕歌,他這回,估計翻不了身了,不過,看樣子,視頻和照片的事絕對不是偶然,包括他涉嫌強J的事,網(wǎng)上有人猜測,說是他應該是得罪了人,所以才被人整的,”許婉問,“你說這他到底是得罪了誰啊,被整得這么慘?他畢竟是男人,倒還好,就是那兩個女主持人做了墊背的……估計這輩子翻不了身了?!?br/>
宋輕歌腦子一下懵了,一直回旋著許婉說的“得罪了誰,被整得這么慘”,她側頭,看著身邊沉沉睡著的大BOSS,心底,終是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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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大BOSS醒來時,見宋輕歌正在收拾東西,“你要去哪兒?”
“回Z市?!彼屋p歌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
大BOSS坐起來,雙腿盤著,昨晚喝了酒,頭有點疼,問,“不是說好了,再住幾天嗎?”
“家里出了點事兒,姑姑讓我馬上回去,”宋輕歌將箱子提起來放在臥室門口,復又回床邊來拿手機。
大BOSS拉住她的手,曖昧的說:“真要走?”
宋輕歌掙脫他的手,“我八點半的飛機。”
大BOSS下了床,準備穿衣服,“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沒訂票的話,”宋輕歌昨晚睡得不好,眼下微微烏青,沒化妝,看起來有點憔悴,“現(xiàn)在應該買不到八點半的機票了?!?br/>
“沒事,我會想辦法?!贝驜OSS脫下睡袍,全身上下只穿著平腳褲,那倒三角的精壯身體讓宋輕歌臉微紅,移開了眼不敢看。
大BOSS的動作像豹一樣優(yōu)雅迅速,極快的收拾妥當,幫她拎著行李箱下了樓。
在客廳遇見麥叔,大BOSS讓他開車送他們去機場。然后,他打了通電話,就搞定了機票。
時間很緊,可他竟然在上飛機前像是變戲法似的拿了份早餐給她。
“謝謝?!彼鬼?。
“傻瓜!”大BOSS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fā)。
上了飛機后,他發(fā)現(xiàn)她今天有點異常,似乎有心事,“怎么了?”
“有點累?!彼?,閉著眼睛假寐。
沒再追問,大BOSS攬著她,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累了就睡會兒?!?br/>
兩個小時后,飛機在Z市機場著陸,下飛機前,她說,“有人來接我,我們……分開走。”說罷,先下了飛機。
后來在等行李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她一個人站著發(fā)呆,還差點拿錯了行李,當她拖著行李走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人,連聲跟人道歉。
她到底怎么了?心神不寧的。
怕她出事,大BOSS走過去,要幫她拖行李箱,宋輕歌看了他一眼,自己拖著箱子走開了。沒辦法,他只得跟在她身后不遠處,直到安妮來接她,看著她們上了車之后,他才離開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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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姑呢?”輕歌問。
安妮說,“宋董在公司。她說,讓你直接回公司去。”
宋輕歌沒說話,手機微微震,有短消息,打開,是大BOSS發(fā)來的【怎么辦,我已經(jīng)開想你了】,那瞬間,她低落的情緒稍稍緩解。
“宋總,你怎么了?”安妮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
“我沒事,”宋輕歌說,“可能是昨晚沒睡好?!?br/>
安妮想了想,說,“剛剛,我在機場看到顧總了,就在你身后不遠處?!彼桓颐髡f的是,她發(fā)現(xiàn)大BOSS一直盯著宋輕歌看。
“是嗎?”宋輕歌垂眸,“我沒怎么注意?!?br/>
安妮沒再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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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茹大發(fā)雷霆,“你知不知道,世琛被你弄得有多慘?”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彼屋p歌坐在沙發(fā)上,臉色平靜,很淡定,“與我無關?!?br/>
“怎么能說與你無關?”宋雅茹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們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你落井下石,別人以后會怎么看你?”
“別人怎么看我,我不知道,”宋輕歌義正言辭的說,“我只知道,我跟他早已經(jīng)解除婚約,他跟我,沒有任何關系?!?br/>
“就因為你這句話,所以他被警察抓了,關了二十四小時。”宋雅茹質問道:“你到底是什么居心,要這樣整他?”
宋輕歌閉了閉眼,將心底的不悅壓下去,“姑姑,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顛倒事非,不去責怪羅世琛,反而來指責我。還有,當初要取消婚約的是他,后來發(fā)布婚訊我也毫不知情,所以,我不承認和他有任何關系?!?br/>
“你以為,就憑你說一聲毫不知情,你和世琛就不是未婚夫妻了嗎?”宋雅茹沒想到輕歌會反抗,很生氣。
宋輕歌冷眼看著她,“在法律上,沒有未婚夫妻的概念,所以,不管我是否承認,我和羅世琛,從法律的角度來看,都是沒有任何關系的?!?br/>
宋雅茹氣得不輕,“嗯?你翅膀長硬了,是不是?”
宋輕歌沉默不語,如果不是剛剛姑姑提讓她和羅世琛馬上結婚,她是不會這樣頂撞她,跟她對著干的。
“除了世琛,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和別人在一起的,”宋雅茹氣極了,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一個男人在陽臺上做的那些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