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這小子詭異的很!
“閉嘴,你有什么好擔心的,難不成你認為我會輸?”
歐陽飛瞪了一眼,一臉怒色,歐陽暮春當即不敢言語。
他知道,現(xiàn)在怎么勸都沒用,只能祈禱自己堂哥能獲得最后勝利。
此時,二人之間的恩怨,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駐足觀看。
突然,一道洪亮爽朗的聲音響起。
“哈哈,真是沒想到,我這個老頭子,竟然又碰到了‘生死約戰(zhàn)’,我可是記得,上一次生死約戰(zhàn),還是發(fā)生在兩年前,既然今日被我碰到了,也罷,就讓我這個糟老頭子來湊湊熱鬧吧!”
眾人循聲望去,一名白發(fā)老人,手持拐棍,正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看見此人,眾人連忙行禮。
“拜見范長老!”
“恭迎范長老!”
....
一時間,眾學員都是躬身行禮。
對于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子,可沒有人敢小視。
不然,若是惹惱了他,不知道又要遭受怎么痛苦的懲罰。
白浩皺眉,也是看了過去,這名身材枯瘦的老人,全身好像除了皮骨,沒有一點血肉,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
但是,他的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臉上神采奕奕,給人一種精干的感覺。
“這名老者,不簡單!”
白浩看后,暗暗咂舌,對于這名有過一面之緣的老者,心中也是贊嘆不已,論起修為實力,就算是院長,恐怕二人之間,也不分上下。
“范長老!”
就算桀驁如白浩,此時見到老人,也是表現(xiàn)出最起碼的禮數(shù)。
老人看向白浩,笑著微微點頭,隨即轉頭看向歐陽飛,淡淡問道:“你們二人之間,要進行‘生死約戰(zhàn)’是嗎?”
“是...是的!”
歐陽飛拱手回答,在老者面前,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威壓,使得他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老者聽后,眉頭一挑,臉上帶著一抹玩味,帶著期待之意,緩緩說道:“這件事事關重大,關系到你們二人之間的生死,我看,是否需要你們各自二人的長輩到場,不然出了事,我怕不好向你們家人交代?!?br/>
“范長老多慮了,無須家族長輩到此,此事我一人就能承擔。”
白浩直接拒絕,自己族人,遠在龍泉鎮(zhèn),根本不可能來此。
“就是不知,他是否需要族人來此替他收尸。”
白浩淡淡一笑,將目光投向了歐陽飛。
“哼,我也不需要,反正最后死的人也不會是我!”歐陽飛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就隨我去‘生死臺’?!?br/>
范長老微微頷首,走在前方,帶著二人往‘生死臺’走去,眾人可以清楚的看見,范長老的腳步,根本就沒有落地!
而是距離地面有一定的距離,整個人懸浮于空。
“浮空移影?”
白浩看后,暗暗吃驚,雖然他之前就感覺這名老者實力不俗,但沒想到這名老者的實力會強悍到這種地步。
就算跟王通相比,也還要強上一線。
當然,這也是王通還未恢復全部實力,如果王通服下自己的解藥,恢復到他巔峰修為神游境,范長老就絕不會是王通的對手。
不對,就目前來看,若是二人相對,王通必敗無疑。
二人之間的約戰(zhàn),又有范長老親自作見證,此事頓時就成了學院內(nèi)最大的新聞,許多閑暇休息的學員,聽到消息后,都是全部涌出,跟在這三人的身后。
生死約戰(zhàn),可是好久都沒看見過了。
更何況,這還是一名新生越級挑戰(zhàn)。
如果錯過,不知下一次出現(xiàn),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就是白浩?”
不遠處的高臺,一名身穿金縷羅裙的少女,正滿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說不出的靈動,絕美的面容,精致的五官,膚若白雪,吹彈可破,讓人望一眼,就會感覺自慚形愧。
此人,正是皇都學院第一美女,白浩的任務目標,神凰公主!
“公主殿下,他就那白浩,上次打奴才的就是他們一群人!”王平一臉怨毒的瞪了白浩一眼,頗有恨意的說道。
他一介老生,被一名新生教訓,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面,這讓他顏面盡失,許多人都把他當作是老生中的恥辱,就連許多女學員看見他都一臉鄙夷。
雖然不是白浩直接出手,但在他眼中,白浩就是幕后黑手,指使那名拿圓月彎刀的少年對付自己。
“還請公主殿下為我做主,替奴才討回顏面,揚我飛鳥國國威!”王平一臉恨恨之色,還特意把飛鳥國牽扯其中。
這樣就可以告訴公主,這不光是我王平一個人的事,而是事關整個飛鳥國!
你身為飛鳥國的公主,見到自己的國人受到欺辱,難道你要視而不見?
一名下人被人欺負事小,但是,有損國威事大!
“放心,這白浩必死無疑,歐陽飛乃真元境兩層修為,而且,他身為歐陽家后輩的希望,身上肯定會有長輩賜下的寶物,就算那白浩再強,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只可惜,不能讓你親自手刃了此人。”神凰公主淡淡說道。
多年來異國他鄉(xiāng)的生活,使得神凰公主變得更加的成熟果敢,有遠超同齡人的智慧和手段,雖然她才十七歲,但論心智,就算是成年男子也不如她。
“只要他死,奴才心中的怒火就能平息!”王平陰冷的一笑,滿臉猙獰的看了一眼白浩。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從最開始跟在后面的幾十人,到現(xiàn)在的數(shù)百人,形成了一條長龍,朝‘生死臺’走去。
“浩哥,現(xiàn)在還沒簽訂‘生死狀’,要不我們再考慮一下?”王滿忠走到白浩身旁,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秦羽牛大力等人,也是看向白浩,不贊同這場比試。
只要還未簽立‘生死狀’,事情就還有改變的余地,雖然這個時候反悔,有點丟人的感覺,但只要留下一條性命,日后就有報仇的機會。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一定要有一個了結?!卑缀频鸬?。
“可日后機會多的是,何必急于這一時呢?”王滿忠一臉焦急的說道。
“難道你們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嗎?那個酒囊飯袋,我三招就打贏他!”
白浩一臉輕松,嘴角還帶著笑意,沒有半點擔心,根本不像是要去進行‘生死決戰(zhàn)’的樣子,更像是去參加一場聚會。
“白浩賢弟想去,就讓他去吧,他不是魯莽的人,他既然敢約戰(zhàn),想必是有必勝的把握,最后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本驮谶@時,蕭極突然說了一句。
王滿忠等人看向蕭極,發(fā)現(xiàn)他和白浩一樣淡定。
蕭極與白浩對戰(zhàn)過,對于白浩的實力,他比誰都清楚,難道上次對決,他感覺到了白浩沒有用盡全力?
不遠處,歐陽暮春一直打量著白浩,對于白浩的一舉一動,都十分在意。
當他看見少年臉上輕松的笑容時,內(nèi)心更加疑惑不安。
“堂兄,那小子太詭異了,明明就要進行‘生死約戰(zhàn)’,可他竟然還笑的出來,我們是不是被他算計了?”歐陽暮春一臉擔憂的說道。
歐陽飛聽后,面色陰沉無比,直接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對著歐陽暮春,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我記住,我可是真元境兩層武者,那小子不過是輪脈境六層,論力量,我是他的兩倍有余!無論他用什么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說著,歐陽飛還瞥了白浩一眼,譏諷道:“他之所以還笑的出來,完全就是因為年少無知,狂妄自大,以為自己有點天賦,就可以目光無人,今天他必定會因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慘重代價,這樣一來,也為你報了仇,也維護了我歐陽家的威嚴!”
其實,還有重要一點他沒說出,那就是完成九皇子的命令。
開始他還在琢磨,如何才能讓白浩心甘情愿的上‘生死臺’,這樣一來,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殺死白浩,沒有人會說閑話,可是誰知,那白浩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既然你想死,就怪不得我了!”歐陽飛陰狠的一笑。
不一會,就來到一處古老的戰(zhàn)臺。
地面都是用磐石堆積,上面滿是斑駁,留下不少戰(zhàn)斗過的痕跡。
此地,就是‘生死臺’!
諾大的戰(zhàn)臺周圍,已經(jīng)圍得水泄不通,范長老站在‘生死臺’中央,衣袖飄動,看向對立而站的歐陽飛和白浩,手掌一揮,一道紙軸飛出。
這就是‘生死狀’!
一旦簽下‘生死狀’,對戰(zhàn)雙方,不死不休,而且勝利的一方,無須承擔任何責任。
往往簽下此狀者,都是有深仇大恨之人。
因為一旦簽立,就意味著二人中,最后只有一人能生還。
“如果考慮清楚,就簽下名字,按下手印?!崩险呖戳硕艘谎郏f道。
白浩伸手接過,想都沒多想,寫下名字,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指印,旋即又扔給了歐陽飛。
見白浩如此豪爽,歐陽飛也是沒有猶豫,咬牙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此刻,‘生死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