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要去哪兒???”一大早,孟無淚就見林青青帶著幾名學生準備外出。
“黃奕怎么說也是我的學生,既然小鎮(zhèn)出不去說明他應該還在這里,我們打算出去找一找?!?br/>
“被神明帶走的人永遠都回不來的?!?br/>
林青青沒有再說話,實際上她并不認同老板口中神明的存在,可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老師,整座小鎮(zhèn)我們都找遍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br/>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黃奕究竟去了哪?這座小鎮(zhèn)也就這么大,還有哪里是他們沒有找過的?
“誰說你們都找遍了,明明還有很多地方沒找呢?!北澈髠鱽硪坏类托β?,只見孟無淚雙臂背在腦袋后面身子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你說的是…”林青青瞟了瞟周圍的房屋,她們找了這么久,唯一沒有去過的就是這些緊閉房門的屋子了。
“沒錯,這里有這么多的屋子,你們一個都沒搜過怎么就說全都搜遍了呢?!?br/>
“可這里…”那些學生有些膽怯地看了看那一座座房屋,從來到這座小鎮(zhèn)就沒見過里面有誰出來過。
“黃奕應該不會在這里吧。”一名學生黨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我倒覺得這些房子絕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孟無淚臉上露出一抹自信。
“可老板說…”
“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詞,里面究竟有沒有住人根本無法確定?!?br/>
“你懷疑老板有問題?”林青青皺了皺眉頭,被困在這里的這幾天,若不是老板恐怕這群人無一能夠幸免。
“老板曾經說過這里的人一直躲在房子里不敢出來,依靠他每天派人送的食物方才存活??蛇@幾天你們見過老板送過食物嗎?如果房間里真的有人,我不相信他們寧愿餓死也不出來。”
“也許,他們是太害怕了。”一名學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還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孟無淚反問道。
“也不能因此就認定老板是幕后主使?!绷智嗲鄵u頭道,雖然孟無淚說的很有道理,但這也只不過是猜測罷了,不能僅憑這個就枉害一條生命;萬一老板是無辜的,他們這么做豈不是恩將仇報。
“所以,解開迷題的關鍵就在于這些從未打開過的房子?!?br/>
說著,孟無淚走到臨近的一座房屋門前,緩緩伸出手。
身后,岳靈兒等人提起了一口氣,神情說不出的緊張。孟無淚的手距離房門越來越近,將手緩緩的放在門上,只要孟無淚一用力,這種木制的門很容易就破壞了。
長舒了一口氣,孟無淚不由得有些緊張,對于這種未知的東西往往抱有一定的恐懼感。
“找,找到了…我們找到黃奕了?!本驮诿蠠o淚即將用力退開房門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氣喘吁吁的呼喊聲。
黃奕找到了?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紛紛朝著聲音來源趕了過去。孟無淚也急忙跟了上去,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黃奕昨晚究竟去了哪兒。
“怎…怎么會…”黃奕的模樣把眾人嚇得心驚肉跳。
此時的黃奕睡倒在地面上,一只眼睛向外凸出,比另一只眼睛大了不少。整個人皮膚發(fā)青,張大著嘴巴沒了生機。
“可惡,怎么會這樣?!苯痍柲樕媳M是恐懼之色,憤怒的吹了一下地面以抒發(fā)心中的壓抑。
“先把他帶回去吧。”站起身來,林青青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這…”那幾名學生紛紛看了對方一眼,面色盡顯抗拒,他們現(xiàn)在可不敢背著黃奕。
“嘁,膽小鬼。”岳靈兒見眾人這幅模樣,不由得心中不平,黃奕再怎么說也是他們的同學啊,他們中不少人平時對黃奕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如今卻…
“還是我來吧?!泵蠠o淚明顯看出岳靈兒其實還是很害怕的,便率先將黃奕扛在了肩上。
“謝謝?!被厝サ穆飞?,岳靈兒始在孟無淚旁邊輕聲道。此時的她對孟無淚的態(tài)度較之以前改善了不少。
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岳靈兒突然轉變態(tài)度讓孟無淚很不適應,他還是習慣之前那個一言不合都要跟自己拼命地小丫頭。
“老師,你們回來了?!?br/>
“找到黃奕沒有?”
一回到客棧,十幾個人瞬間圍了過來東一句西一句的問道。
“都閃開?!闭泻粢宦?,孟無淚扛著黃奕的尸體走了進來,啪嘰一下將尸體扔在了地上。
“這是…”一名頗為膽大的學生有些好奇的將黃奕的尸體翻了過來,見到黃奕的臉瞬間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斑@這這…這是…”
“沒錯,這就是黃奕。”孟無淚見他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由得好笑道。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孟無淚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眾人圍坐在一起,黃奕的尸體在林青青的指導下埋在了客棧外的一處黃土地里。黃奕的死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眾人如今已經徹底崩潰了。他們現(xiàn)在只想著趕緊離開,若不是林青青全力阻止,恐怕他們早就不顧一切地朝著小鎮(zhèn)外沖去了。
“你們怎么了?”這時外出已久的老板終于回來,見到眾人這副模樣便出聲問道。
“老板,你去哪兒了?”孟無淚疑惑的問道。他問過就在客棧里的人了,他們出去后不久老板就不見了。
“店里的食物不多了,我出去找了點食材。你們這是…”
“我們在外面找到了黃奕的尸體。”林青青沉聲道。
“節(jié)哀吧。”隨意安慰一句,店老板緩緩向廚房走去。
“你們注意了沒有,老板的樣子…”老板走進廚房后,金陽悄聲說道,生怕老板聽到自己的聲音。
“和死去的黃奕一樣奇怪?!泵蠠o淚臉上露處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么一說,眾人才注意到這一點,頓時汗毛乍起。
“你是說…”岳靈兒神色驚愕地說道。
“噓!”孟無淚示意她不要多說,眼睛對著廚房瞟了瞟。
“都先回房吧?!边@里的人太多了,隨便發(fā)出點動靜很容易引人注意。林青青對孟無淚使了個眼色,孟無淚也是了解地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了解。
孟無淚跟著林青青來到了她的房間,關上房門屋內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孟無淚,林青青,還有個岳靈兒。
“你有事?”岳靈兒疑惑地問道,若是之前她指定就跟孟無淚翻臉了,哪里會這么心平氣和的詢問。
“我讓他來的。”林青青解釋道。
“你想怎么做?!泵蠠o淚也不扭捏,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下,開門見山的問道。
“如果老板真的有問題,把他抓起來是最好的辦法?!?br/>
搖了搖頭,孟無淚并不贊成林青青的意見。
“那你想怎么做?”岳靈兒問道。
“你們也看到了吧,老板的模樣跟死去的黃奕一模一樣。他曾經說過他之所以變成是因為詛咒,還說外來人是不會受這種詛咒的??牲S奕的情況明顯不符合他所說的,也就是說他在撒謊?!?br/>
“那直接把他抓起來逼問不就得了。”
孟無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瞅了瞅岳靈兒?!澳阍趺淳褪遣幻靼啄??!?br/>
“老板絕對有問題,但他應該不是主謀。”林青青開口道。老板跟黃奕一樣應該都是受害者,只不過兇手應該對老板做了些手腳,讓他幫自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