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和柳月鈴結(jié)伴,按照地圖去尋找兇手。
谷陽縣地界本就地處邊境,惡性案件比較多,人口失蹤比較常見,但大都在邊境地界,恐怕不少都是被血蛇教擄走,成為其奴隸或被殺害。
牌匾之上刻著描金大字——西金鎮(zhèn)!
到達此地之時,已經(jīng)日薄西山。
地圖之上標記的位置范圍很大,竟包含了整個小鎮(zhèn),這座小鎮(zhèn)之上的居民不多,兩人準備找個人家詢問線索。
不多時,天空下起了小雨,唐春和柳月鈴皆沒有帶雨具,兩人快走幾步,趕到了一處府邸,進入其中避雨。
“汪汪汪!”
破敗的院中,拴著幾條大狗,兩人一進門,大狗雙目發(fā)紅,朝著兩人瘋狂吼叫!
房屋雖然破敗,但卻被修繕過,貌似有人居?。?br/>
一位健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呵斥了兩聲,但依舊不能阻止犬吠。
“這位大哥,我等兄妹途經(jīng)此地,想借宿一宿,不知可方便?”唐春對著面前強壯男子一抱拳。
“寒舍簡陋,若二位不嫌棄,里面請!”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是……”
進入其中,唐春一驚,這戶人家的大廳之中,竟然有不少雕像!
這些雕像形態(tài)各異,雕刻得惟妙惟肖,就連唐春這個藝術(shù)家,都驚嘆其高超的技藝!
“請問這位大哥如何稱呼?”唐春一邊觀看,一邊詢問。
“我姓金,人稱金三,在西金鎮(zhèn)以刻碑為生……”大漢坐了下來,拿起地上的工具,借著昏暗的油燈光線,在地上的石碑上雕刻起來。
這就不奇怪了,這些雕像恐怕是有錢人買來放在墳?zāi)古赃叺呐阋r,或是干脆埋入地下做陪葬。
“不簡單,我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做出如此精致的雕像,完全合乎比例……我看你的藝術(shù)造詣,不在我之下!”唐春走了一些興趣,面帶微笑查看。
“我已經(jīng)做了十幾年了,只是熟練了而已!”大漢話不多,繼續(xù)忙碌起來。
不過,這些雕像做得確實很有水平,柳月鈴伸手,想要觸摸一下。
“不許碰!”大漢吼了一聲,“這里的雕像大都是石膏,一碰就壞!”
“抱歉?!绷骡忋厥栈厥帧?br/>
唐春來到一個雕像面前,看材質(zhì)這雕像是青石,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但……這雕像的比例有些許失調(diào),明顯不如其他雕像自然。
“金大哥,這雕像……手臂的長度有問題,還有肩膀。”
“哦,這是多年之前,我夫人過世那時所做,確是有問題,那時我的技藝不高?!苯鹑孟癫惶谝獾臉幼樱蠓匠姓J。
唐春點點頭,蹲在了金三對面,“金三哥,聽聞你們這里不太平,經(jīng)常有人失蹤,可是真的?”
金三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說道:“哎,是?。〔恢獜暮螘r開始,就有人失蹤,甚至有些人被挖去了心,恐怕是有妖物作亂,兩位可不要亂走動?!?br/>
“原來此事是真的,不知這鎮(zhèn)上可有人遇害?”唐春竟絲毫不加掩飾,直接開口詢問,明顯是來查案的。
“我很少出去,只知道這兩年死人不少,我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金三自顧自地干活兒,仿佛這些事與他無關(guān)。
“金三哥,你這府上為何只有你一人?”唐春想要打聽金府的情況。
金三放下手中的活兒,擦擦腦門的汗,說道:“此地在多年之前發(fā)生過兇案,無人存活,我原本家中房屋被大雨損壞,只好大著膽子進來居住……不想前幾年,夫人故去了,因此這里只有我自己?!?br/>
“原來如此!”唐春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站起身來,“金三爺,不打擾您工作,不知我等兄妹住在何處為好?”
“西邊的幾個院子空著,兩位可自便?!?br/>
“多謝!”
唐春一抱拳,帶著柳月鈴離開了大廳,去西院休息。
兩人的住所被安排在西面后院,奔波了一日,柳月鈴有些勞累了,早早睡下。
如今是初夏,這西金鎮(zhèn)地勢較高,屋中并不悶熱,聽著窗外小蟲的鳴叫,唐春很快入睡。
“嘎吱!”
門一聲輕響,柳月鈴立刻警覺起來,問道:“誰?”
“我!”一個男聲傳來。
柳月鈴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唐春!
“唐春,你這時候來干嘛?”柳月鈴坐了起來,她揉揉眼睛,適應(yīng)了片刻,借著微微星光,勉強能看清屋中的東西。
唐春搬了一把小凳坐到了床邊,小聲說道:“柳月鈴,你可覺得這里有些陰森?”
“怎么了?沒有什么異常,難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人家好心收留,我們不要太多心。”柳月鈴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唐春神色有些憂慮,說道:“自從我來到這里,便覺得心驚肉跳,我好像隱約聞到了一股血腥之氣……”
“你太敏感了吧,我怎么什么都沒有感覺到!”柳月鈴覺得這唐春有些莫名其妙,平日膽子很大,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你看看他做的那些雕像!竟然如此傷風敗俗,一定不是一個正常人!”唐春十分篤定。
他本身就是一個學西方藝術(shù)的學生,畫一些稍微前衛(wèi)一些的東西很正常,但在這個世界,能雕刻出這樣的雕像,顯然不合常理。
“你們不是也畫一些不穿衣服的人么?難道你也……不正常!”柳月鈴立刻反駁,她可是見過唐春的一些畫作,其中的人物有不少都是衣不遮體。
“我那時藝術(shù)!這樣,我再說一點,院子里那兩條狗……一般的狗,絕不是這樣的狀態(tài)!我們倆一進門,它們便像是瘋了一般撲咬!我們是修仙者,雖然沒有顯露真氣,但野獸的感覺敏銳,一般的虎豹都不會輕易對我們有想法,但這狗卻連主人的話都不聽,顯然是將我們當成了食物!”唐春又說了一個疑點。
柳月鈴一個激靈,眼睛睜大,“你是說……這狗經(jīng)常食人肉??!”
“只是猜測……不過你心真大,在這里睡覺竟然還敢脫外衣,趕緊穿好衣服,我們趁著夜色去調(diào)查一番,我在外面等你?!碧拼核f只是自己的推測,至于真假,只能親自去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