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很震驚,看向陳安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竹葉林這么一個鳥不拉屎,隨便來個筑基修士就能成稱王稱霸的破地方,竟然還能出來一個野生的二階煉丹師?
這是什么說書先生編出來的故事?
太不真實了!
劉掌柜稍微穩(wěn)了穩(wěn)心緒,用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問道:「陳丹師,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
陳安朝劉掌柜豎了一根中指,念頭一動在指尖上凝聚出一縷丹火。
火心深紅,外焰淺紫。
看起來宛若九天之上的烈日,格外明亮。
這是二階煉丹師特有的丹火。
劉掌柜呼吸一屏,再次看向陳安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隨后,恢復(fù)一臉熱情道:「恭喜陳丹師丹道突破二階,陳丹師有丹神之姿,他日丹道必能突破三階!」
「承劉掌柜吉言。」
陳安禮貌性地回以微笑。
客套閑聊了幾句后。
劉掌柜對陳安問道:「陳丹師,你這是想要申請加入珍寶閣嗎?」
「對?!?br/>
「加入珍寶閣的話,丹道修為達到二階只是最基本的要求,后邊還有許多雜七雜八的要求,不知陳丹師以前可曾了解過?」
「沒有,請劉掌柜明言?!?br/>
「明言我可辦不到,我只是珍寶閣底下其中一個分行的代理掌柜而已,哪懂這么多?」
「那這要怎么弄?」
「珍寶閣那邊,每隔半年就會派一位管賬的負責(zé)人前來查賬,這位負責(zé)人是有引薦權(quán)的,到時陳丹師看準日子前來我這邊便可?!?br/>
半年才來一次?
聽到這個信息,陳安眉頭一下就緊鎖了起來。
他沉了沉氣,問道:「劉掌柜,那距離對方下次來這查賬還要多久?」
劉掌柜笑了笑道:「陳丹師你運氣不錯,下一次的查賬時間就在半個月后。」
聽到這里,陳安松了一口氣。
要是那負責(zé)人得半年后才能來,到時加上申請測試什么的,怕是一年時間都不一定夠用。
要費這么久的時間,要是放在以前竹葉林平穩(wěn)的時候還好說。.
可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竹葉幫全程被黑鐵山莊壓著打,誰知道一年后竹葉林還在不在,會不會被黑鐵山莊給滅掉?
從珍寶行離開后。
陳安一路徑直地回到了家中。
推開屋門走進廳堂。
看到三位妻妾和女兒都坐在一起吟詩作對。
這是一場家庭詩會,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四書五經(jīng)熟讀于心的小嬌妻組織,幾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陳安聽了一會,感覺水平一般,遠不如他這個文抄公。
不過也有亮點。
那就是女兒陳月見作的詩。
天上有只鳥;
地上一條蟲。
鳥兒撲下來;
蟲兒輪回去。
陳安聽后滿臉驚艷,才一歲多就能作詩,吾女有詩仙之姿!
宋花楹見陳安全程都在旁觀,不由上前挽著他的手臂搖晃著撒嬌,要他參與進來露兩手。
這種送上來的裝逼機會,陳安不裝白不裝。
憑借著當年在義務(wù)九年教育里背得滾瓜爛熟的詩詞,他給三位妻妾來了個降維打擊,成功收獲了她們的崇拜。
一晃眼。
將近十天時間過去。
距離珍寶閣派人過來查賬的日子又更近了一些。
這一天。
陳安剛在煉丹房里煉完丹,外邊就響起了小嬌妻的聲音。
「夫君,楹兒在修煉上遇到有不懂的問題,現(xiàn)在可以進來請教一番嗎?」
「可以,進來吧。」
「咯吱——」
小嬌妻輕輕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本《養(yǎng)生術(shù)》,俏生生地走到陳安一旁坐了下來。
她翻開其中一頁,指著插畫上的一個動作說道:「夫君,這圖里的人都快把腿分開壓低成一字了,我完全壓不下去,感覺很疼。」
陳安看了一眼插圖,發(fā)現(xiàn)就是個一字馬動作,前世但凡是個跳舞的都會。
「來,楹兒,過來這邊,為夫教你怎么做。」
「麻煩夫君了?!?br/>
「你就這樣,找一個大概到你腰高的地方,把腿放上去下壓拉伸,每天早中晚都做一做,等你關(guān)節(jié)處下邊的這些韌帶都徹底拉開了,到時就可以做出這個動作了?!?br/>
「夫君,什么是韌帶???」
宋花楹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詞語,不由感到好奇。
陳安也沒嫌她煩,耐心給她解釋道:「韌帶是維持人體關(guān)節(jié)穩(wěn)定性的重要軟組織,也是人體骨骼肌肉系統(tǒng)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br/>
宋花楹聽后更加好奇了,泛著美眸問道:「夫君,什么是軟組織啊?什么是肌肉系統(tǒng)?。俊?br/>
陳安開始煩了,捏了捏她問個不停的小嘴道:「你這家伙,怎么問個不停啊,快點照為夫剛剛說的做,把腿抬起來放到上邊下壓拉伸。」
「夫君,楹兒腿長胖了,好重,抬不起來,你幫我抬好不好?」
宋花楹說著就拉上了一點右邊的裙擺,露出一條雪白勻稱的修長玉腿,裝作一臉苦惱地誘惑道。
小嬌妻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陳安心里感慨一句,隨即便如小嬌妻所愿地抬起她的右腿,輕輕放到了身前的一個低矮藥柜上。
「楹兒,感覺怎么樣?」
「沒什么感覺呢?!?br/>
「來,往前移一點,為夫幫你調(diào)整一下姿勢?!?br/>
「夫君,疼!」
「疼是正常的,你現(xiàn)在都完全沒拉開,等以后多做點就沒事了。」
陳安一邊幫小嬌妻調(diào)整玉腿的下壓姿勢,一邊聲音溫和地給她解釋道。
在這期間,陳安發(fā)現(xiàn)小嬌妻的腿卻是比以前胖了點。
但胖得不多,倒不如說是胖得剛剛好。
以前小嬌妻的雙腿,看起來纖細得有點過分。
用前世的話來說,那就是一雙筷子腿。
只是看著好看,摸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點中看不中用。
而現(xiàn)在稍微胖了點后,相比以前看起來豐腴了些,摸起來更有肉感,十分的誘人。
「夫君,別再壓了,好疼?!?br/>
「沒事,壓久點就適應(yīng)了。」
「楹兒做不到……」
「做不到就挨……嗯,就挨打。」
「夫君,楹兒想挨打。」
宋花楹美眸迷離,一臉欠收拾地望著陳安,聲音酥軟地吐氣如蘭道。
陳安被她說得心癢癢的,只能是選擇滿足她這欠收拾的請求。
霎時間,煉丹房響起了一陣清脆響亮的拍打聲。
一晃眼。
五天過去了。
這一天,是珍寶閣派人到珍寶行里查賬的日子。
陳安天還沒亮就起床,隨便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就出發(fā)前去坊市,到珍寶行里坐著等珍寶閣那邊的人來查賬。
路上,有很多早起的修士來來往往。
在路過北
巷的時候,看到好幾名修士聚在一起閑聊。
「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竹葉林里出了個神人,僅憑一人一劍,短短幾天時間就把整個竹葉林的治安提高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高度,比那竹葉幫的巡邏隊厲害多了?!?br/>
「呵,竹葉幫那幫孫子,現(xiàn)在看到那神人都要繞道走,生怕被那神人給砍了,畢竟竹葉林里最大的土匪就是那群***東西。」
「我聽說那神人還是女的,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可美了,也不知道誰能有那個福氣把她娶回家當婆娘。」
「娶?開什么玩笑!人家可是玄黃宗的核心弟子,哪個男的配娶她?要我說,只能是男的入贅過去還差不多?!?br/>
「……」
聽著路人的這些話,陳安心里不由感慨這沈青依可真是個殺神,感覺自己要是進不了珍寶閣,選擇去抱她大腿的話,似乎也不失為是一條路子。
別的不說,如果真能抱上沈青依的大腿,起碼在竹葉林里可以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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