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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打算回去的時候給媽咪帶上一份早餐,讓媽咪以為他們是出去買飯了呢。
結(jié)果……
“我……”花老頭也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腦袋:“剛才聽到他兇你,我就沒把持住?!?br/>
司徒彥談了一口氣,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花爺爺一樣的隊友啊。
他拍拍花老頭的肩膀,無比鄭重地問;“花爺爺,你能夠打得過這個肌肉大叔嗎?”
如果能夠打得過的話,他們就直接把這個大叔的車開回家,告訴媽咪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剛才的情況只不過是他們在跟媽咪開玩笑而已。
花老頭輕蔑地看著車門口的肌肉男說:“當(dāng)然,小case?!?br/>
要是連這么沒有腦袋的人都打不過,那他這么多年不就白混了。
花老頭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司徒彥擔(dān)心地說:“花爺爺,小心身體。”
花老頭連忙朝他比了個ok的收拾。
司徒彥單手托著自己的小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總覺得有點兒不靠譜。
車的外面,非常的空曠。
一眼望去全是植物,讓看著的人,心情也不自覺地變好。
猙獰大漢見花老頭出來,一拳砸了過去。
剛才就是這個老頭在他的面前放肆,現(xiàn)在他決定要給這個老頭點兒顏色看看。
“年輕人啊,火氣不要這么大?!被ɡ项^輕輕松松地接住男人砸過來的拳頭,語重心長的勸阻道。
看這個人的年紀(jì)還小,雖然有點兒脾氣是在所難免的,但是沖著他明顯打不過的人發(fā)脾氣,那不就是在犯蠢嗎?
花老頭面不改色地握住猙獰男人的拳頭,輕輕地一扭:“我當(dāng)年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他最近不在道上混了,但是道上應(yīng)該還有他的傳說,所以他覺得,這個人不應(yīng)該認(rèn)不出他啊。
“現(xiàn)在我混的正好,你個老不死的也應(yīng)該去死了!”男人為了拿到錢,可不管對戰(zhàn)是不是公平,他沒有被捏住的那一只手,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尖刀,突然刺向花老頭。
花老頭早就料想到這個人回來這么一招,所以他很輕松地就躲了過去,接著抬起腳,直接把男人砸倒在地上。
他冷冷地看著男人說:“不是每個人都是你偷襲的起的?!?br/>
花老頭說著,直接把年輕人手里的刀給搶了過來,接著往男人的胳膊上一比:“你覺得你剛才那一刀能夠刺到我的哪兒呢?”
他可不是個喜歡感化別人的人。
有人得罪了他,那他就大大方方的折磨回去,這樣才算公平。
男人沒有想到花老頭一把老骨頭了竟然還這么難對付,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生氣地在地上扭動著;“你放開我,趕緊的,要不然要是被我抓住機(jī)會,一定會把你們都給折磨死的?!?br/>
“年輕人啊?!被ɡ项^還是沒有忍住,他又嘆了一口氣說:“怎么就是看不清楚情況呢?”
男人:“……”
這個死老頭比他大了這么多,怎么可能把他制服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