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這是?”一個法醫(yī)看著徑直走過來的云臨安有些不解。
“哦,這是許涵的朋友。她過來看看?!蓖蹶犻L也不知道怎么介紹。
“您好,我是云臨安!”云臨安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個女更衣室。
“您好……”法醫(yī)剛伸出手,就縮了回去。因為此刻的云臨安已經(jīng)大步走向了最直接的案發(fā)現(xiàn)場。
“王隊,這是許涵的朋友?好不懂禮貌……”法醫(yī)有點尷尬。
“許涵不也是這樣嗎?呵呵,這次有他在,我想不會太久就結(jié)案了?!?br/>
“噓……”
云臨安看著在場的警察說說笑笑,頓時一陣反感。但是,她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
“噓!別說話,你們聽?!痹婆R安靜靜的站在原地。
“怎么了?”王隊也壓低了聲音。
但是,云臨安并沒有說話,她只是閉著眼睛站在更衣室的所有柜子前。
頓時,更衣室的氣氛出了奇的詭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這個女子。
咯嘣,咯嘣……
就在這時,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一次次嚼碎,在吞咽的聲音在眾人耳膜處肆虐。他們的心頓時涼了一截,恐懼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眾人。
咯嘣,咯嘣……
又來了!這次的聲音更加清晰,仿佛就好像在身邊一樣。
“額,,,我剛才聽錯了。我聽到有人在里面走路。就在這些柜子里,應該是老鼠吧!”云臨安轉(zhuǎn)過身笑了笑,順手還往嘴里扔了個什么東西在咀嚼。
老鼠?有人走路?還在柜子里?王隊長頓時眼光一凝,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這丫頭給嚇唬了,而且還嚇得不輕。
那些都只是借口而已,云臨安最單純的想法便是嚇嚇這些玩忽職守的警察罷了……
“你,,你嘴里吃的是,,是什么?”法醫(yī)的臉色都白了,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哦,你說,這個,,嗎?”云臨安吐了吐舌頭,從嘴里搗鼓出一個糖來。這才繼續(xù)說道:“嘿嘿,我有個毛病,就是喜歡吃糖,特別是在害怕時我就下意識的會把它咬碎,就像這樣?!?br/>
咯嘣,咯嘣。這聲音如出一撤的響了起來,但是,此刻的氣氛很明顯好了許多。畢竟,沒事總比有事好,剛才真的挺恐怖的。眾人們頓時也都松了口氣。
“云姑娘還真是喜歡玩??!我們這些好家伙真不如你們了。倒是你,見到這些場景,你不害怕嗎?”
“唔…害怕?只能說有點吧!”云臨安抬起頭再次打量起了這個更衣室,也就是所謂的案發(fā)現(xiàn)場。
女更衣室內(nèi)很大,就單單說柜子就足足有100多個,但是地上倒也沒有什么鮮血。更詭異的是,她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看到死者的尸體。
“這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你們看,這些鮮血,是有行走路徑的。并不是在隨意噴灑?!?br/>
云臨安也是在一瞬間覺得很奇怪,要知道更衣室門口都有很多鮮血的。那么,這個案發(fā)現(xiàn)場能沒有鮮血嗎?很顯然不是的,而是很有規(guī)律的流到更衣室門口罷了。
“恩,這確實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云小姐,你看,這些鮮血都是從那兩個柜子里面流出來的?!蓖蹶犻L贊賞的看了一眼云臨安。這才繼續(xù)說道:“這個更衣室不小,但是這么多鮮血并沒有隨意亂流,而是統(tǒng)一流到了更衣室門口,這是一個大疑點?!?br/>
“恩,確實詭異,它們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喚一樣。甚至可以這么說,它們有了……”云臨安頓了一下,她顯然不敢再說下去了,而且還有點顫抖…
“有了什么?”王隊長下意識的問道,壓根就沒有在意云臨安的表情。
“有了生命力,有了思想,就像一個人一樣。它們這么做,只想告訴人們,這里死人了?!?br/>
唰!
云臨安剛說完,就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在更衣室里蔓延。這個感覺她甚至有點熟悉,這是她夢里的感覺。
那個,,那個,要毀滅一切的男人。啊遠,這是他的獨有味道。
冷到徹骨,冷到入髓!
“云小姐,云小姐?!?br/>
“恩?恩,怎么了?”云臨安終于緩過來了,那種感覺好熟悉,她差點以為啊遠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件事,我們會調(diào)查的,還請云小姐繼續(xù)吧!我們還得快點。畢竟,這是學校,影響力還是很大的?!蓖蹶犻L有點著急。
“好,好!”云臨安恍惚的站了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那種感覺,云臨安太熟悉了。那個自己做了三年的夢,糾纏了自己三年的夢,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云臨安不知道,但是,她恍然間竟然有種直覺,這個夢跟這件事有著重大關(guān)系……
……
“云小姐,這次真是多虧你們了。不然許涵也不會出面的,這是死者的資料。你拿著,相信對許涵多少會有點幫助的?!备率议T口,云臨安和王隊長已經(jīng)走了出來。
“哦,我知道了!”云臨安接過資料,愣愣的點了點頭,顯然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王隊長,您辛苦了,我跟許涵一定會全力以赴抓住兇手的?!迸肿痈尚χ?,他并沒有進入更衣室。簡單點來說,就是怕!
“胖子,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樣吧,改天我請你跟許涵吃飯,畢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今天就算了,我想起這尸體就惡心?!?br/>
“哈哈,好,王隊長你可真是大福音啊,胖子我最近正好沒錢了。這不,肚子都餓了好久了,改天,改天王隊長可一定要請客啊?!?br/>
“那是,那是當然…呵呵,胖子,你還不去操場嗎?那個云臨安跟洛洛都了很長時間了。要是被許涵知道,估計又得…”
王隊長一臉堆笑的看著胖子,他哪里能不明白胖子的意思?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胖子就撒腿跑了出去。
“王隊長,記得改天請吃飯?。 迸肿舆吪苓吅?。
“哎,還是只有許涵能鎮(zhèn)住他。走吧,走吧!要想讓我請吃飯,就先把這案子破了。看看你們今天的表現(xiàn),真是丟人啊?!?br/>
王隊長沖手下人擺了擺手,顯得有點失落的走了出去,這群手下,也真是讓人費心尼…
校操場。
許涵正安靜的躺下草坪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天空。
時光飛逝,一晃三年。
兄弟們,你們在那邊好嗎?
許涵的眼角有些濕潤,他的心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撕裂了。
那一幕幕血腥的場景,他從朋友們的尸骨里爬了出來。最終,他破解了整個迷局。
但是,到最后卻不曾想,自己一直在摸索著撕裂自己的心……
那種想死,卻非要生存的感覺,我們或許一輩子都體會不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