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蘭冷冷的看著楚子石,作為她的表哥,卻總是覬覦著她的財產(chǎn),說不定這個歐陽毅都是他安排的。不過這樣的話她沒有說出口,爺爺年紀大了,最近不喜歡看到家里人勾心斗角。
她只能倔強的表示著自己的堅持,“誰最合適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就不用表哥操心了?!?br/>
這是楚明蘭進門以來第一次稱呼楚子石表哥,但是,卻把楚子石氣的要死。他心里發(fā)狠,我倒要看看你看上的是誰,能有歐陽毅優(yōu)秀嗎?
一時之間幾人都不在說話,這時,門鈴?fù)蝗豁懥似饋?,將客廳里沉悶的氣氛沖淡了不少。
楚明蘭一個激靈,應(yīng)該是于大壯他們來了,她趕忙站起來跑到門口,打開門看到于大壯一身西裝革履,身后是許天宇和陳秀巧,都在滿臉微笑的看著她。楚明蘭卻笑不出來,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楚老爺子發(fā)話了,“明蘭啊,誰來了,你怎么不讓人家進來?。俊?br/>
“哦,知道了爺爺?!?br/>
楚明蘭苦著一張臉,揮揮手讓給他們進來。起初于大壯還以為是她家里人不同意他們的事情,擔(dān)憂的看了楚明蘭一眼,但是楚明蘭卻對著他搖了搖頭。于大壯心中疑惑,卻也不好在這時候細問。
幾人一起進了屋,發(fā)現(xiàn)屋里有很多的人,屋內(nèi)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他們,簡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楚子石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許天宇的鼻子說到,“許天宇!你怎么來了?”
這時楚老爺子不悅的說到,“子石,你怎么說話的,許先生為什么不能來?”楚子石這時候才想到,這個許天宇在自家爺爺面前可是很有威望的,鼻子里發(fā)出一聲氣氛的悶哼,扭過頭去不在看他。
許天宇也沒有在意他的態(tài)度,在楚老爺子面前,就算楚子石是老爺子的親孫子也討不得好去,因為他在楚老爺子心中的地位實在是太崇高了。
“老爺子,冒昧打擾,今天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商議,是……關(guān)于明蘭的事情?!痹S天宇聲音平靜,最后他稍微提了一點,但是沒有明說。雖然今天分開的時候,楚明蘭說是回家探口風(fēng),但是許天宇也防備著她沒好意思說出口,因此先試探一下他的反應(yīng)。
之間他說出這句話以后,楚家都沒有太驚訝的反應(yīng),顯然是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許天宇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同時他又感覺到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詭異。還有那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年輕人,為什么感覺對自己抱有敵意呢?他們好像才是第一次見面吧,難道以前自己得罪過他?
楚老爺子笑著說道,“許先生客氣了,您能來就是我們的榮幸啊,不知道你說的明蘭的事情是什么?”
這里老爺子賣了一個關(guān)子,也不過是讓許天宇接著說下去而已。
“是一樁大好事啊?!痹S天宇一邊說,一邊手指著于大壯又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兄弟于大壯,他和明蘭兩情相悅,今天我就是來代表大壯提親的,希望老爺子您能夠同意他們倆的事情?!?br/>
說著,許天宇向前一步,將提在手里的一個盒子遞了上來。盒子不是非常的精美,就是普通裝東西的盒子,但是既然能作為聘禮拿著來提親,肯定是不凡的東西啊。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個盒子上面。
楚老爺子看看盒子,在看看許天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覺得今天這是怎么了,以前的時候,明蘭沒有對象他也非常的著急,但是現(xiàn)在一來就是來了倆,其中的一個好像還是明蘭十分中意的。
他沒有接盒子,而是看向了那名叫于大壯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他是見過的,印象也不差,但是好像是他孫女公司的保安?這就有些配不上他們楚家的人了吧,老爺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到這一幕的楚子石哪能不知道自己的爺爺有些看不上這個于大壯,他心中一喜,趕緊的站起來說到,“什么于大壯啊,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許天宇,我們楚家的事你少摻和,表妹已經(jīng)有對象了,就是這個歐陽毅。他剛剛從國外留學(xué)歸來,但是上學(xué)的時候就和我妹好上了?!?br/>
說著他朝著歐陽毅拼命的使眼色,歐陽毅趕緊的站了起來,對許天宇笑著介紹到,“你好,我叫歐陽毅,M國萊斯大學(xué)畢業(yè),今年剛回國,初次見面多多關(guān)照。”
許天宇皺著眉頭,這是個什么情況?怎么突然殺出來一個歐陽毅,好像是和楚明蘭上學(xué)的時候就認識的?他倒不是懷疑楚明蘭不喜歡大壯,一個人怎么樣他還是看的出來的,只是覺得事情比較麻煩,因為楚家人明顯的更看好這個叫歐陽毅的。
“你好?!痹S天宇也沖著他點了點頭,只是覺得他有些怪異,卻不知道哪里有問題。
這個時候客廳里的氣氛已經(jīng)有些凝重了,相親的碰到了一起,這種事情最難受的要數(shù)當(dāng)事人了吧。楚明蘭和于大壯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兩個人的眼神不是的交匯在一起。
楚明蘭的眼神中帶著歉意,因為她真的害怕于大壯誤會,而于大壯的眼神中卻是忐忑更多一點,他剛才聽到那個歐陽毅介紹說是什么M國的萊斯大學(xué)畢業(yè),讓他感覺到十足的壓力。留學(xué)生啊,這個時候國內(nèi)大學(xué)生都非常的少見,留學(xué)生更是稀有動物,他這么一個小保安自然是比不了的。
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楚子石看似不經(jīng)意的說到,“許天宇,既然你是來提親的,那一定帶了好東西過來吧,不知道那個盒子里裝的是什么,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他這話說得有些不禮貌了,楚老爺子剛想發(fā)作,許天宇已經(jīng)毫不在意的說到,“好啊,沒問題?!?br/>
說著他走上前去,打開了那個盒子,從里面拿出來一個花瓶,至少看上去像是花瓶。這個瓶子看上去頗為的怪異,通體綠色,看上去非金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體積不大,上面還有一個蓋子。
楚子石哈哈大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許天宇,你不會是想用一個花瓶就把我妹妹娶走吧?真是異想天開!”
他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陳秀巧也是滿臉的尷尬,沒想到許天宇神神秘秘準(zhǔn)備的聘禮居然就是一個花瓶?真是太丟人了,就算是準(zhǔn)備幾萬塊錢也比這個好吧,雖然楚家并不缺錢,也肯定是看不上的。
楚明蘭和于大壯也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明白許天宇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也有些忐忑。歐陽毅更是差點嗤笑出聲,眼神中滿是鄙夷,現(xiàn)在他對自己更加的有信心了,一群窮鬼,不下點本錢就想把楚明蘭娶回家,真想空手套白狼???他選擇性的忽略了,他現(xiàn)在做的事情也是在空手套白狼。
現(xiàn)場只有楚老爺子沒有流露出輕視,他是知道的,有些古董是萬金難買的,也許許天宇手上的就是名貴的古董呢。他鄭重的接過那像是花瓶一樣的東西,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雖然他對古董不是很懂,但是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這個花瓶怎么看也不像是古董的樣子。
這個花瓶就是以前裝著不知名小花的那個,許天宇在拿出來之前好是猶豫了一陣,現(xiàn)場的眾人不識貨,他對花瓶可是相當(dāng)了解。
花瓶最基本的一個功能就是保鮮,插進去的花朵可以保證長時間的不敗,而且還會散發(fā)出一種特殊的香氣,普通人聞了能夠延年益壽。
這么好的東西,他當(dāng)然也想留著自己用,不過為了自己的兄弟,拿出去也值了。
看出了眾人的不屑,許天宇并沒有解釋什么,主要是解釋起來也麻煩,人家也不一定會相信。
客廳中的茶幾上就放著一束鮮花,插在一個普通的花瓶里,可能是今天早晨剛剪下來的,花朵鮮艷嬌嫩,頗為喜人。
許天宇走過去抽出一朵,然后放到了小瓷瓶之中,楚子石面露鄙夷的看著他的動作,開始他以為許天宇會故弄玄虛,在花瓶上故弄玄虛,沒想到這真是一個插花的花瓶。
當(dāng)花朵放進小瓷瓶里的瞬間,一股香氣彌漫在整個客廳之中,眾人的精神為之一陣。
楚子石吸了吸鼻子,面露疑惑,“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香啊?”
他巡視了客廳一周,最后目光定格在許天宇手中的花瓶上。
“許天宇,你在搞什么鬼?”楚子石面露不善。
“這就是我要介紹的,這是一個神奇的花瓶,不管是什么花朵,只要是插到里面就能釋放出特別的香氣?!?br/>
許天宇沒有再往下介紹,香氣的功能是需要時間檢驗的,等到楚老爺子得了益處,自然就能明白花瓶的不凡。
“就這樣?”楚子石還是面露鄙夷之色,“雕蟲小技而已,我們歐陽毅是留學(xué)生,那個于大壯,你是什么學(xué)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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