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協(xié)商
楚洛不在,小白自然接手了第一話語權(quán)。
對此,其他人倒也沒什么意見,小白是他們之中在這種場合里說話最正常的,至于一向和小白不合的墨云,這會也不來搶這差事了。
“公孫局長,我想楚洛現(xiàn)在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要他轉(zhuǎn)院,豈不是要了他的命?!毙“渍Z氣稍稍一緩,不過自然也友善不到哪里去。
公孫愛民的眼皮微微一動(dòng),淡淡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去辦公室吧!”
聞言,小白看了公孫愛民一眼后,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即,公孫愛民撤走了他的下屬,而小白也回到同伴身邊,說明了公孫愛民的意思。
“安全嗎?”信長顯然對公孫愛民沒有半分信任可言,尤其是在這起事件之后,公孫愛民在紅人等人心中的可信度,再次大幅度下跌。
公孫愛民顯然也清楚這一點(diǎn),所以也不著急,就帶著何詩韻一人,在不遠(yuǎn)處等了起來。
“應(yīng)該安全,那老鬼不會蠢到對我下手?!毙“状鸬?。
“不會對你下手?那他剛才做了什么?他們可是動(dòng)槍了的!”墨云在一旁說道。
眾人紛紛點(diǎn)頭表示贊同,跟公孫愛民這樣的官僚打交道,不得不小心防范,萬一著了他的道,那可就真完蛋了。
小白沉吟了片刻,黛眉微蹙,的確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我隨你去?!毙砰L淡淡道。
聞言,小白看了信長一眼,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信長在身邊,的確安全了很多,而且只帶一人隨行的話,想必那公孫愛民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隨即,小白在前,信長在后,兩人走向了公孫愛民。
公孫愛民見此,眉頭微微一皺,倒也沒說什么,帶著何詩韻轉(zhuǎn)身就上了樓。
小白和信長徑直來到辦公室,這是一間不算太大的辦公室,想必是院長的,不過既然公孫愛民來了,院長自然也只能暫時(shí)去別的地方辦公了。
小白在公孫愛民的對面坐下,信長一只手按著刀柄,面無表情的站在小白的身后,身上散發(fā)出一縷縷似有似無的氣勢。
公孫愛民畢竟是見多識廣,他倒是沒覺得怎樣,卻是苦了一旁的何詩韻。
何詩韻只看了信長一眼,就被那股氣勢震懾的渾身冒冷汗,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后,便朝著公孫愛民那挪了一小步。
信長這股不知道屠殺了多少才練就出來的煞氣,可不是何詩韻這樣的小丫頭能夠吃得消的。
公孫愛民是何等人物,見此,當(dāng)即有些不滿的對著小白說道:“唐小白,你的這位朋友,似乎不是非常友好啊。”小白笑了笑,答道:“信長哥哥一貫如此,倒也不是有意為之,還請公孫局長見諒?!?br/>
公孫愛民干笑了一聲,卻不知他這一句話,使得信長也朝他看了過來。一時(shí)間,這股叫人寒意刺骨的煞氣,又濃重了幾分。
公孫愛民的眉頭緊緊的皺到了一起,他畢竟是上了年紀(jì)的,在這股煞氣面前,也是忍不住渾身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連公孫愛民都是如此,何詩韻的情況就別提了,滿頭的冷汗,就像剛剛剛剛?cè)ゲ賵雠芰撕脦兹σ粯印?br/>
倘若信長此刻拔出刀,可能都不用真的攻擊,何詩韻就繳械投降了。
何詩韻哪里還敢看信長,渾身微微發(fā)抖,這種滋味可著實(shí)不太好受。這股叫人心驚膽戰(zhàn)的煞氣,比楚洛身上的,還要可怕數(shù)倍。
“緋村信長,呵呵……”公孫愛民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一聲,深深的看了信長一眼。
而信長卻對此充耳不聞一般,只是默默的站在小白身后。
小白嘴角微微一揚(yáng),信長雖然平日里不愛說話,但實(shí)際上卻是個(gè)明白人,他知道現(xiàn)在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從某些角度上來看,信長可比墨云那小子要冷靜太多了。
“別的我也懶得說了,楚洛的情況我很清楚,但是,他必須轉(zhuǎn)院,去哪里都行,但是不能留在這里?!惫珜O愛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終于談起了正事,但這話卻讓小白的眉頭皺了起來。公孫愛民態(tài)度之強(qiáng)硬,遠(yuǎn)超小白的預(yù)料,這件事,似乎還另有隱情的樣子。
“倘若我拒絕呢?!毙“自囂叫缘膯柕馈?br/>
“那么……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公孫愛民淡淡道。
小白一愣,她可是撒謊界的宗師,此刻,卻完全看不出公孫愛民有任何玩笑的意思,更不是要借此獅子大開口,只是單純的下達(dá)了逐客令。
如此一來,小白心里可就有些納悶了,到底是什么人,或什么事,能讓公孫愛民都束手無策,只能拼著跟紅月撕破臉。
“哼哼,原來在華夏,還有人可以威脅到堂堂公孫局長啊?!毙“姿菩Ψ切Φ恼f道。
聞言,公孫愛民的眉頭微微一挑,冷笑道:“比如,唐門?”
“呵呵……既然如此,的確沒必要說下去了,不過楚洛的手術(shù)剛剛完成,現(xiàn)在就動(dòng)身轉(zhuǎn)院,似乎也不太好吧!”小白干笑一聲,目光炯炯的盯著公孫愛民。
然而,叫小白更加沒想到的是,她都做出讓步了,可公孫愛民卻是寸土不讓,堅(jiān)定道:“不,立刻轉(zhuǎn)院,一個(gè)小時(shí)之內(nèi),必須離開這里!”
小白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老鬼,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你覺得這樣就是過分?唐小白,我是看在楚洛和你家那幾位長輩的面子上,才讓你們轉(zhuǎn)院,否則……你當(dāng)真以為,就憑你們幾人,還能活著出去?”公孫愛民也怒了,被一個(gè)小輩如此對待,面子都下不去。
“你可以試試!”小白傲然的抬起頭,他就不信了,就憑留守在這里的安全局人手,就想取他們的性命,氣不死異想天開?
“在我看來,即便把這里炸掉,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惫珜O愛民淡淡道。
“你!”這樣赤裸裸的威脅,讓小白勃然大怒,就差要跟公孫愛民徹底撕破臉,當(dāng)場干掉這個(gè)老家伙了。
就在這時(shí),一只手按在了小白的肩膀上,竟是其背后的信長。
小白微微一愣,但她只看了信長的眼神一眼,心中就是微微一突。
幸好有信長的提醒,否則這脾氣要是發(fā)出來,恐怕她就要早楚洛一步,去閻王爺那報(bào)道了。
冷靜下來之后,小白在發(fā)現(xiàn),在這間辦公室的對面,是另一棟樓的頂層,那里看似空無一人,但正是這空無一人,才讓小白覺得奇怪。
如果不出意外,那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布置了數(shù)名安全局的精銳狙擊手,早就鎖定了她和信長,只要辦公室里發(fā)生沖突,小白和信長都得交待在這。
“一個(gè)小時(shí)之內(nèi),我們會離開這里?!毙“字荒苌氏逻@口惡氣,誰讓楚洛如今還命懸一線,可不是跟公孫愛民這種人物撕破臉的時(shí)候。
“很好。”公孫愛民好似也松了口氣,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棘手。
“信長哥哥,我們走吧?!毙“字懒粝聛硪矝]什么必要了,還不如早點(diǎn)開始準(zhǔn)備楚洛的轉(zhuǎn)院事宜。
公孫愛民目送小白和信長離開后,這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
而信長的離開,也讓何詩韻松了口氣,只要這個(gè)男人還在這里,這股壓迫感就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口,壓的她喘不了氣。
“我這么做,你心里肯定有些不舒服了吧?!惫珜O愛民突然道。
何詩韻一愣,趕忙搖了搖頭,只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真實(shí)想法。
“哎,我也是身不由己……這樣吧,你去安排一下轉(zhuǎn)院的設(shè)備,盡可能的安排妥當(dāng)些吧。”公孫愛民見何詩韻的模樣,心中不忍,嘆了口氣,說道。
聞言,何詩韻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連說了好幾聲謝謝后,這才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何詩韻離去的背影,公孫愛民苦嘆了一聲:“傻丫頭……”
(ps:剛下火車到家,還沒來得及休整,就立刻開始更稿子,看在這份上,各位看官原諒一下昨天就更了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