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后,黃逸這趟來去的速度就快了許多。但因為小陵仲在,再次從南昌前往南湖的時候,黃逸不得不雇傭了一輛馬車。一面顛簸了這小家伙。
酉時,兩人加小陵仲才再次來到詹家。
剛下馬車。黃逸就看到詹父詹母兩人已在院門口翹首企盼。
站父詹母明顯梳妝了一番,看起來比之前的氣勢好了很多。尤其是詹母,看起來極為華貴、典雅。而詹父也是看起來深沉而穩(wěn)重。
黃逸將詹曉敏扶下馬車,付了銀兩后,這才接過小陵仲后,自覺的退到一旁。
詹曉敏雙眼早就濕了。看到二老,想也不想就撲入兩人懷抱。詹母低聲的安慰著!能再次見到詹曉敏,真是太好了!
詹父眼神怪異的看著黃逸……和他手里的小陵仲。
一陣噓寒問暖之后,詹母關心的道:“你們兩個從南昌趕過來,該是還沒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菜。來,我們進去吃飯。”
說完,轉頭剛要邀請黃逸。結果看到黃逸手里的方陵仲,也是忍不住一愣。隨即問道:“你們……你們何時……?”
詹曉敏亦是一愣,立馬回過神來。紅著臉道:“娘,您誤會了!那孩子……是我們一個朋友的。不過她前幾天過世了。又沒有什么親戚朋友的,所以我們才將他接過來!到時見到他的兩個叔叔,再想辦法!”
“原來是這樣!”詹母像是松了一口氣。但又附嘴過去,小聲道:“不過,我看這黃先生不錯!你們一起這么就,走了大半個中原了,就沒發(fā)生點啥么?”
詹曉敏臉更紅!兩人雖沒突破最后的底線,卻也常常相擁而眠。肌膚之親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底氣不足的嬌嗔道:“女兒是那么隨便的人么!再說……黃大哥也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那就好!”詹母老懷安慰,笑道:“若要發(fā)生什么,一定要等完婚之后,知道么!要是碰到不負責的男人,吃虧的始終是我們自己!”
詹曉敏感覺有點無地自容。真像挖條地道躲進去。哪有娘親跟自己女兒說這些的。
飯后,快要進入戌時。黃逸起身告辭!在別人家里,在人家父母面前,睡人家女兒?黃逸臉皮再厚也做不出來。而詹家房間也不多,黃逸只好起身告辭,明日再來。
黃逸找了見小客棧入住后,許是心情太好。左右睡不著,便出了客棧出來行走。
村內有一座寺廟,名為寶山殿。香火相當好。因為原本此處就是一個大湖,地理位置的關系。每當下雨四周就會漲起洪水。但偏偏,就是從來沒有涌入過南湖這塊盆地。許多人都認為這是這寺廟里的佛祖保用。
黃逸走進去參觀了一番。見那祭拜的‘佛像’不像是以往看過的佛。倒是像前世神話里看過的‘二郎神’,額頭中豎著一只天眼。但這佛像臉露紅光,設計很精妙,俏色精雕,生動至極。黃逸猜測,這絕對不是二郎神。因為沒有見到哮天犬!聽這村里的人好像叫他‘紅臉佛公’。
走了一圈,黃逸從寺廟里出來。‘南湖’雖說相較其他村落要大上很多。但畢竟是村落,也沒有什么可玩的。正打算是否‘打道回府’早些休息的時候。一個女人的歌聲傳入了耳內。
“割裂的風霜,哀愁顯得朦朧。凜冽的孤寂,凍結在歲月之上……”
好哀傷的歌詞啊!黃逸心中想著,向聲音傳來出走去。他后世聽過的情歌,跟這古代的情歌,真是沒法比。那種只懂得情情愛愛的歌,怎也沒有此時聽到的動人心弦。
寶山寺內雖然燈火通明,室外卻是暗淡的多。畢竟,沒有路燈。只有寺廟的房沿上掛著幾個照明的大紅燈籠。
黃逸走進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美妙傷感的歌聲竟是出自一個少女。
少女烏黑的頭發(fā),梳成兩條不長的辮子,垂掛在耳旁,上面還結著兩個大紅色的蝴蝶結,好像兩只漂亮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一雙明亮的眼睛像是失了焦點般出神。白嫩而紅潤的小臉上鑲著一個挺直、秀美的小鼻子。
兩片紅紅的小嘴唇開合著,傳出一聲聲甜美的歌聲。然而配上那歌詞,黃逸不禁想起曾吃過一次的‘麥當勞薯條’。她的歌聲,就像沾了蕃茄醬的薯條,使人感覺清脆中帶點酸甜。
許是感到有人走來,那少女抬起雙眼望來。無神的雙眼恢復了清明。找回了那配得起她美麗容顏的一雙大眼。
“咳!”黃逸見少女停止了歌聲,向自己望來。尷尬的咳了一下道:“不好意識,在下剛從寺廟里出來,便被小姐的歌聲吸引了過來。打擾了姑娘的雅興,實在抱歉!”
那少女看了看黃逸,輕輕搖了搖頭。再次收回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寺廟。
黃逸無話找話道:“請問姑娘怎么稱呼?”
那少女心不在焉的道:“小女子不開心!”
“額!”黃逸無語,你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我當然知道你不開心。問道:“額?為何不開心呢?人生短暫,開心過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干嘛不開心的過??!”
少女再次將臉遇到黃逸身上道:“我父親也是希望我開開心心。于是給我起名叫開欣。奈何他姓卜。”
“額!”黃逸一愣,感情她名字叫卜開欣……
黃逸打了個哈哈道:“奧……原來是我誤會了。不過你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是不開心!”
卜開欣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先生可以幫我跟忙嗎?”
“恩?有什么事?”黃逸好奇問道:“反正我無事可做,看在你叫‘不開心’的份上。若不是太難我就幫幫你咯……”
“……”
“哈……”黃逸笑道:“開玩笑啦!不要介意,有什么解不開的事情,說給我聽聽吧??纯次夷軒蜕鲜裁疵?!”
“我……”卜開欣嘆了一口氣道:“小女子過幾日便要成親了。卻仍有件事情割舍不下……”
“恩……”黃逸點頭道:“婚姻乃是人生大事,應該開開心心的。有什么割舍不下,我?guī)湍愀盍怂?。?br/>
卜開欣道:“其實,雖然小女子即將成婚。而心里卻對過往的一段戀情,久久不能釋懷……若不是為了爹爹的生意……”
卜開欣雙眼紅了起來。無聲的哭泣,最為致命……
“然后呢?”黃逸好奇問道。
“小女子為了爹爹的生意,同意了這樁婚事。結果……我那情郎一怒之下,出家為僧……”
“額!”黃逸大震。這是該有多想不開,天下美女多了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