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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黃色視頻的軟件黃 靜謐的夜空幾顆星星

    靜謐的夜空,幾顆星星閃爍著。明月藏在云霧之中,隱隱綽綽。城頭上的旗幟微微飄動,并沒有展開。

    夜深沉,宮殿內(nèi),年幼的天子并沒有入睡。他端坐在高堂之上,隔著眼前的珠簾,看著對面的人,裝作平靜地詢問:“卿是董卓的養(yǎng)子?”

    “是?!贝┲鴥捶腿ビP見天子,持劍著履上殿,言行舉止之間絲毫沒有謙恭之意的人,冷淡的回答著。

    “董卓已死,之后有什么打算?”

    “輔佐呂布?!?br/>
    為什么……明明還在為養(yǎng)父服喪,卻可以這么平靜地說出,要輔佐呂布這樣的話?殺死自己養(yǎng)父的人就是呂布啊……天子克制住了想要站起來的沖動,強裝鎮(zhèn)定,并沒有發(fā)問,對面的臣看起來很平靜,也沒有回答。

    北風緊,城頭上,燃起了燈火。兵臨城下,叛軍進攻了都城。是董卓的舊部來尋仇了。呂布在哪里!殺死董卓的人怎么不去討賊?

    消息傳入宮中,年幼的天子思考著對策。

    首先,應該把呂布找到,然后要派兵保護好司徒王允等一眾參與了刺殺董卓的公卿大臣,還有要注意董卓一黨的動向……可是,沒有軍隊。或者說,連可以派遣的人手都沒有。

    可惡!為什么沒有軍隊!就沒有可用之人嗎……

    在天子正在煩惱的時候,臣起身告退。

    去投靠董卓余黨一起攻城嗎?不,如果是這樣,先抓住天子豈不是更有利嗎?

    此人說過要輔佐呂布……莫非是……

    鏡頭停止在這一刻,白衣的女子披著長發(fā),留了一個背影給小皇帝。小皇帝的臉,被五色珠遮著,看不清表情。導演似乎很滿意,讓演員休息一會兒,然后換個場地,再拍一場外景,今天就可以收工了。

    今天,趙政沒有來片場,有他出鏡的戲都不能拍。平時,就算是沒有他的戲,他也會過來陪著趙心兒。劇組的人看在眼里,除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知道他們是兄妹的,感嘆著這個哥哥對妹妹有多好多好。其他的圍觀群眾,都默默地啃著狗糧。

    看起來,那邊的事處理的不太順利。

    對于趙心兒來說,趙政只要身體不出問題,其他的,隨便怎么樣都可以。有點小挫折,被什么人欺負一下,看著也很開心。不需要擔心,趙政會處理好一切的,至少,現(xiàn)在沒有失敗過。

    現(xiàn)在,陪趙心兒身邊的自然就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臣·籍。身著金甲的“呂布”,陪著穿著白衣的“貂蟬”,在古典的建筑里,畫面很美。

    一舉一動都很親密,端茶遞水送衣服,擦汗補妝喂零食,拉拉小手,理理頭發(fā),依偎在一起看劇本……怎么看都覺得他們才是真·情侶!

    男朋友不在身邊,立馬就去勾搭別的男人了!真不知道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的!

    一群沒有男朋友的妹紙們立刻路人轉黑。默默地拿起小手機,打算拍下來發(fā)個朋友圈,順便圈一下趙政。然而,趙政好像不在列表里……

    另一邊,穿著紫色古裝的女子按下了拍照的鍵,將照片技術處理了一下,再配上一些文字,加上以前拍的一些已經(jīng)處理好的照片,用小號發(fā)到了各大論壇,在之后的一段時間里掀起了一場風波。

    這種未播先紅的套路,才是電視劇該有的套路。黑粉也是粉,一個新人就不要挑粉啦~想到這里,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在注意到還有其他人在場之后,假裝在刷微博。

    “不要去!”小皇帝追了出去,在城門口追上了女子,“你只是一個女孩子,不需要背負那么多。”。

    一雙小手拉住了女子的衣角。女子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白色的雪紡綢從小皇帝的手中滑落。追上去,再次抓住,一把短刀出鞘。城門開啟,女子走到了城外,直到城門再此關上,始終都沒有回頭,也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文弱的女子就這樣投身戰(zhàn)場,義無反顧。

    背影,只能是背影……

    小皇帝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半截衣袖。輕柔的雪紡綢,在風中飄舞,很美,很薄。透過半透明的布料所看到的,只有緊閉的城門。不久之后,臣仆追了過來,將他拖回皇宮。

    “你留給朕的永遠都是背影……”

    “朕會努力的!長大以后,一定娶你當妃子!”

    “所以,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啊……”

    叛軍攻破了城門,城內(nèi)已成一片火海。身著喪服的策士,提著一個用白布包著的木盒,找到了呂布,突破重圍,逃離了都城。

    呂布的追隨者陸續(xù)合流,匯聚成了一支軍隊。

    “既然為董卓服喪,為何還要追隨孤?”

    “君與我同是仲穎養(yǎng)子。先我入門,即為我兄。子從父,弟從兄,世之常理也。吾兄萬毋見疑。萬毋見疑~”明明說著正經(jīng)的話,語調(diào)卻有些輕浮,尾音上揚,似乎還帶著笑意。

    不明真意,不辨真?zhèn)?。恰好,呂布是不在乎這些。無論是否同心,至少現(xiàn)在同行。同行就當作自己人,背行就當作敵人。呂布辨明敵我的方式,就是這么簡單。

    當他與擁有同樣思考方式的董卓背行之時,立刻就有了決斷:殺!理由很簡單:同樣的境遇,董卓也會這么做的。必須死一個的情況下,死的一定不能是自己。所以,才是父子啊,養(yǎng)父與養(yǎng)子,也一樣是父子啊……

    只是,并不是每個養(yǎng)子都像養(yǎng)父的,就像現(xiàn)在一邊為董卓服喪,一邊追隨呂布的這個策士;還有那個被呂布仔細地保護著,即使身處劍戟叢中也不曾傷到一分一毫的少女。

    “呂布?!鄙倥]著雙眼,與同時代的女子相比,有些短的白發(fā)散亂的披著,鵝黃色的外套被風吹起,影響了呂布的視線。對此,呂布并沒有怨言,只是騰出一只手替她理了理頭發(fā),整了整衣緣。

    “去袁術那里吧。應該是去那里的吧……”

    “是啊……該去那里的?!?br/>
    “之后,就該是袁紹了……”少女睜開的眼睛,目光停留在另一人身上。

    風中的白衣,美貌的少年,在這夜幕之下,月色之中,飄然若仙。相識已有幾年了?容貌不曾改變,心可曾改變?

    同樣都是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人,從一開始就不該在這里出現(xiàn)。是夢,是戲,還是真實?人生如戲,浮生若夢,在錯亂的時空下,也會有真實的歷史嗎?未可知,不可言……

    “怎么了?”

    “想叫溫雅阿兄載我?!?br/>
    “他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若再廝殺起來,也只有孤才能護著你了?!?br/>
    “如果沒有赤兔,就算是你也不能帶著我突圍?!?br/>
    “現(xiàn)在,我有赤兔?。 ?br/>
    “嗯……”

    另一側,白衣的策士微笑著,至少看起來是在笑。皚皚白雪,點點紅梅。綻放著,映襯著,侵染著,覆蓋著。當紅色淹沒了白色,雪色即成血色。盡管顏色不同了,他依然是他,凄婉而美麗,不屬于此間,不存與此世。

    干涸的血,流動的血,交織在一起,融合著,侵占著,相似的色彩,確是不同的紅。生一何憂,死一何懼,于此生死之間,在此死生之時,策士揮動著長劍,在白雪之上留下血了痕跡。

    甩去劍上殘留的血,隨手扯了塊布擦一擦,收回鞘中。依然是一副文人的姿態(tài),命運不濟的貴公子,看起來有些病弱,似乎不堪鞍馬,一點兒都不像殺過很多人的樣子。再加上這張比女子還美的臉,要抓住一片少男少女的心也不是難事。尤其容易讓同情心泛濫的少女,產(chǎn)生一些幻想。

    所以,呂布才不會讓他來照顧自己懷中的少女呢!只是同樣被董卓收養(yǎng),才有緣成為義兄弟的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沒有血的連系,心本就不會相同,沒有利益,誰會承認這份兄弟關系。

    在董卓這個養(yǎng)父被呂布殺死后,唯一的連系斷了,就是路人了?,F(xiàn)在,只是恰好同路而行,假裝是兄弟而已。即使是一母同胞,這樣的兄長也是不能照顧人的,擾亂兄弟的心可不好。

    臨時搭建的營地,燃著篝火,架著大鍋。卸甲的武人挽起了袖子,短刀出鞘,一塊去了骨的熟肉分為一大二小的三份。武人看著分好的食物,想了想,又將最大的那塊切成小塊,找了塊鹿皮兜了,交給了正坐在鋪了動物皮毛的草地上的白衣女子。

    穿著黑衣的軍師,砍了一節(jié)竹子,一頭鑿通了,盛了一竹筒的肉湯,遞給了正在吃肉的女子。在女子身邊坐下的武將,給軍師遞了一塊肉。軍師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肉。他在女子的另一邊坐下,低頭啃著沒有切成小塊的肉。

    幽怨的眼神,表現(xiàn)出了對武將的不滿,與之前相比更強烈了;掩蓋不住的王霸之氣,頗有喧賓奪主的意味。武將也不甘示弱,但在氣場上似乎差了一些,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也無可奈何。

    對于NG多次以后,重新嘗試拍攝的這個鏡頭,導演很滿意。有君王氣質(zhì)的文臣,才是可以謀反的文臣嘛!雖然導演一直以為這個鏡頭可以一遍過的,但是為了有更完美的表現(xiàn)方式,多拍幾遍也是可以的。

    拍完了這一場,今天就可以收工了。換了衣服,卸了妝,這邊的女主和兩位男主打算一起吃個飯,再一起回家睡覺。

    今天,趙政終于在片場出現(xiàn)了,狀態(tài)不是很好,似乎心情也不好。最近事情比較多,忙了一點兒,連穿衣風格都變了。

    沒有穿那身奇怪的紅黑中國風套裝,也沒有帶那一堆夸張的防曬裝備。卸了妝的趙政,依然是黑發(fā)黑瞳,膚色好像也黑了一點,沒有血色,生氣也少了些。一定是不想遮著臉,重新畫了個生活妝。

    穿著一身和籍同款不同色的休閑裝,兩只手腕上分別系著一條紅繩,胸前掛著一塊用青銅鏈穿著的黑紫色石頭,趙政看起來還是那么與眾不同,散發(fā)著詭異而危險的氣息。

    趙政一直都是這樣的不合群,或許是天生的白發(fā)赤瞳,使他與人群隔離。一直都是特立獨行,一直都是一個人堅持著,不愿退讓妥協(xié),不愿與人同流。

    鳳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棲。(引羅貫中《三國演義·第三十七回》)

    他與鳳鳥一樣,自命不凡,獨自在別人達不到的高度飛翔著,除了梧這樣高潔的樹之外,沒有可以停歇的場所。

    籍時刻警惕著,總覺得今天的趙政似乎不正常,但也說不出是哪里不對。總之,讓主君離他遠一點,嗯,三米,不,七米應該差不多了……話說,七米是多遠來著?

    籍對于單位的換算還沒有那么熟悉。不管是多遠,讓主君和趙政之間隔一只自己不就好了嘛!籍覺得自己還是挺機智的,誰說西楚霸王沒有腦子的!沒有腦子怎么可能以人的形態(tài)存活嘛!

    籍完全沒有意識到,當主君和趙政并排走路的時候,作為主君的臣,走在主君身后的他,并沒有介入的機會。

    夜幕降臨,空氣中,傳來了妖媚的男聲,白衣的策士與趙心兒的身影重合了。

    “羽……朕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