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傅雷在公司找了封陌牙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封無涯的蹤影。
查了公司的行程才知道。封無涯,此事正在高爾夫球場打高爾夫,于是他想都沒想,直接開車過去找他。
到了高爾夫球場外面,李剛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
“滾,勸你少攔著我!”
褚傅雷看到李剛想起了他和母親在床上的事情,瞬間,怒不可遏,就準備拉著他一頓狂揍,但是為了封無涯個明白,他把心頭的怒火先壓制了下來。
李剛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不對勁,于是自己轉(zhuǎn)身走進高爾夫球場。
褚傅雷想都沒想,轉(zhuǎn)身就追了上去。
“不好意思,你沒有高爾夫球場的特許資格,你不能入內(nèi)。”
高爾夫球場的工作人員攔住了褚傅雷,此時的球場已經(jīng)被封無涯包了下來,他根本無法進去。
“我再說一遍,不要逼我動手!”
褚傅雷看著工作人員,拳頭上的青筋暴起,就要對著對方的面門上砸。
工作的人員被他這一幕弄得有些尷尬,掏出對講機想要把保安叫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李剛用對講機交代他把褚傅雷放進來。
褚傅雷雖然不知道面前的工作人員怎么忽然改了太多,但是他根本沒有心情理會這些,轉(zhuǎn)身就往高爾夫球場里面沖。
面前的道路變得暢通無阻,很快他就在充滿陽光的高爾夫球場上找到了正在打球的封無涯。
“你這是什么意思!”
褚傅雷直接沖了過去,一腳把高爾夫球踢飛挑釁地看著封無涯,她對自己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位父親。
更何況他現(xiàn)在所做的決定對自己來說就是一種侮辱,分明知道他和封陌的關系,還非要讓自己削了一半兒封陌的權(quán)力,儼然一肚子壞水。
“這就是你對待老子的態(tài)度嗎?”
封無涯看著被他踢飛的高爾夫球,很是不滿,眉頭住在一起,他有些后悔自己這個決定。
周安然就在邊上看著除傅雷踢飛高爾夫球場的一幕,嚇得她臉色慘白,滿頭大汗。
封無涯好不容易愿意重用一下褚傅雷,并且想要把他接回封家,假如就因為他一個過分幼稚的舉動惹怒了他,那么前途又將變得坎坷起來。
“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對我指手畫腳發(fā)號施令!”
褚傅雷根本不在乎封無涯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根本就不想去當什么總經(jīng)理,他這一輩子只是想在封陌生后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就行了。
“你這畜生,你再說一句!”
封無涯顯然被氣到,看著褚傅雷眼神中的挑釁,愈加后悔自己做過的決定。
周安然自然看出了封無涯的后悔,于是她連忙上在一步拽著褚傅雷走出了高爾夫球場,來到一片無人的角落。
“你聽媽的,一定要接受那個總經(jīng)理的任命,必須得自己培養(yǎng)一些東西,知道沒有?”
周安然看著褚傅雷,這是她頗有虧欠的兒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的前途弄得一片光明,成為他的墊腳石也好,怎么樣都行。
“夠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可以自己做決定,用不著你們施舍可憐?!?br/>
褚傅雷不滿意,周安然替自己做決定,看著她的臉,他忽然又想起來,香婕兒給自己看到的那個視頻,自己的母親居然和一個下人在床上發(fā)生那種事情。
于是心情越發(fā)煩躁。
“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的母親,他也是你的父親,你們兩個留的是一樣的血液,難道你還想要在外面漂泊一輩子嗎?”
周安然根本沒有看出來褚傅雷的煩躁,覺得他今天有些反常,但是依舊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
褚傅雷看著身旁一直喋喋不休的周安然腦子里面天旋地轉(zhuǎn)。
“夠了!”
他大吼一聲不管不顧,直接推了一把周安然。
沒想到的是周安然一踉蹌根本站不住腳直接往后倒去,腦袋磕在了石頭上面,流出了血液,昏厥過去了。
看著周安然的頭部流血,褚傅雷也慌了,連忙把她抱起來,打車就要往醫(yī)院趕。
坐在計程車上的時候,他滿腦子想著的就是自己小時候,周安然偷摸來找自己的畫面。
看著懷里面已經(jīng)昏迷的人,他越發(fā)惴惴不安起來。
李剛自然注意到了褚傅雷抱走勒,周安然于是連忙開車跟上,準備到醫(yī)院去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事。
褚傅雷帶著周安然到了白玫的醫(yī)院進來的時候白玫正在工作,于是他不由分說沖了上去。
“求求你,救救我的母親!”
褚傅雷雙眼通紅,一心一意只想救自己的母親,而能夠救自己母親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臉面低聲懇求。
“我知道了,你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吧!”
白玫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粗略檢查了一下周安然的精神狀況,推著她直接去拍頭部ct,必要的情況下還需要做手術(shù)。
褚傅雷聽著他的話,安心的坐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候。
沒想到這個時候醫(yī)院門口李剛也到了,他連忙往里面沖。
“混蛋,你有什么臉過來?”
褚傅雷看著李剛直接把她拽到了樓道里面,開始了瘋狂的發(fā)泄。
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感受到自己的手變得黏糊起來,才發(fā)現(xiàn)由于自己的暴怒,他的臉已經(jīng)血肉模糊。
“你有什么事兒能不能等一會兒再說?我只想知道她有沒有事情?!?br/>
李剛見褚傅雷打自己了于是慌忙跑到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周安然出來。
褚傅雷看著李剛焦急的神色,忽然覺得一陣煩躁,自己一個人在樓道里面抽著煙,腦海中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場面。
李剛此時在手術(shù)室門口站著,他其實已經(jīng)知道褚傅雷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是愛著周安然的。
甚至他無法抑制的想了起來,假如周安然就這么離自己而去,那么他肯定也不會茍活于世。
手術(shù)室里面,白玫對周安然做了一些常規(guī)的檢查。
一個令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讓她不得不改了手術(shù)的方案,并且給她的肚子蓋上防輻射毯子。
頭部ct的結(jié)果很快出來,他們也確定了手術(shù)方案開始對昏迷中的周安然進行救治。
只是手術(shù)的過程中,白玫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看著她的肚子,神情復雜,想了想還是決定一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褚傅雷,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褚傅雷此時已經(jīng)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看著手術(shù)室仍舊緊閉的大門,心里面的慌亂程度不言語表。
李剛并不比他好過多少,他此時面色慘白,不停的用手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后悔自己把褚傅雷放進了高爾夫球場。
他以為褚傅雷會和封無涯杠起來,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失手推了自己的母親,造成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
不過現(xiàn)在不是互相責怪的時候,兩個人難得的沒有再動手,只是神情慘淡的看著手,術(shù)室門口。
“吧嗒!”
手術(shù)室的門從里面打開了,白玫戴著口罩走了出來,看著褚傅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的母親怎么樣了他還好嗎?有沒有什么后遺癥?需不需要特殊照顧,或者要不要直接找個VIP病房?”
褚傅雷一連串的問題嚇到了白玫,看著他情緒激動的樣子,她有些不忍心把那個消息告訴他。
“你說話呀,你別一直不吭聲呀!”
褚傅雷看白玫遲遲沒有吭聲,于是催促她,讓她緊告訴自己周安然到底怎么樣了。
“你放心吧,你的母親暫時沒事,只是有一個發(fā)現(xiàn),我不得不告訴你……”
白玫遲疑了許久,還是打算告訴褚傅雷周安然懷孕的事情。
褚傅雷看著面色啊古怪的白玫,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在這兒說。
但還是乖乖的跟在她身后,兩個人走到了無人的角落。
“你有必要先做一下心理準備?!?br/>
白玫看這褚傅雷,希望能夠先讓他做一些心理防備,以免被接下來的消息沖昏了頭腦,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你說吧,有什么事兒不能說!”
褚傅雷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明白白玫到底要跟自己說些什么,但是對方小心翼翼的樣子,又讓他忍不住有些隱隱擔憂。
“你的母親懷孕了,你應該知道怎么回事吧?”
白玫看著褚傅雷,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至于如何做決定,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白玫離開以后,褚傅雷整個人都癲狂了,他沒有想到兩個人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發(fā)生這種事情,居然連安全措施都不做!
越想越氣,他瞬間青筋暴起,就要沖到病房里面殺了李剛。
結(jié)果剛到病房門口就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正在病床前面照顧母親的李剛。
李剛此時正在周安然的病床前面照顧,他手中拿著一只蘋果小心翼翼地削著,并且臉上堆著笑容,努力討好周安然。
看這兩個人似乎有些幸福的樣子,褚傅雷到底還是忍不下心,但還是得把這件事情告訴兩人,于是走了進去。
“你知道嗎?你懷孕了,你打算怎么辦?”
褚傅雷的消息對周安然而言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僅僅和李剛發(fā)生過幾次關系,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第一反應她就覺得自己不應該要這個孩子,必須得打掉!
但是她很快注意到了李剛的神色。
發(fā)現(xiàn)李剛此時一臉痛苦的樣子,雙手不停地撕扯著頭發(fā),看著他發(fā)白的兩遍,知道他這一輩子還沒有娶過媳婦,這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褚傅雷看著周安然,希望他能夠盡快給自己一個答復,他的想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周安然肚子里面的孩子絕對不能留著。
不管怎么說,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應該活在世界上,假如這個孩子被風物牙給遲到了,那么不孕不育的封無涯,肯定會把這一切都歸究在周安然和李剛頭上!
屆時自己的母親和李剛都有可能慘死封家,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你為什么遲遲不說話?難道你還想要這個孩子留下來嗎?你準備怎么像封無涯解釋或者掩飾這一切?”
褚傅雷看著周安然遲疑不定的神色,不耐煩起來。
“你,夫人,你打掉孩子吧!”
李剛似乎是做了什么痛苦地決定雙目猩紅抬起頭看這周安然一字一頓,他知道這個孩子留著無疑是給兩個人上了一道枷鎖。
就像褚傅雷說的那樣,假如真的被封無涯知道了,那么等待兩個人的肯定就是慘死封家,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他不忍心看著這件事情被風無涯給折磨。
“不,我不會打掉這個孩子,你放心吧,我會把他留下來的,畢竟你這輩子沒有別的女人,也許以后再也不會有孩子?!?br/>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周安然居然打算把這個孩子留下來。
看著母親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褚傅雷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神色痛苦地離開了醫(yī)院,開著車子開始四處游蕩起來。
病房里面李剛卻被周安然的話感動得一塌糊涂。
“夫人你真的沒必要為我做到這一步!”
李剛滿臉愧疚的神色,看這周安然沒有想到她會為自己做到這一步,說不感動是假的。
“沒什么,我有點累了,你能幫我去買點吃的嗎?”
周安然內(nèi)心確實很糾結(jié),她也分不清楚自己對李剛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那種感覺肯定比封無涯要強烈。
褚傅雷一個人開著車子在大街上游蕩,他忽然想到了死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想都沒想,他直接開著車子沖進了大海里面,打算以此結(jié)束自己慘淡的一生,反正現(xiàn)在封無涯對待他的態(tài)度,估計自己和封陌的關系也會急速惡化。
至于黎曼姿,那是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既然得不到,那還不如永遠當成念想,就這樣沉眠于大一之中。
海水不斷地涌進車窗,他開始感受到窒息的感覺,就在他瀕臨死亡之間,忽然想到了黎曼姿,他還是放不下心,于是一腳蹬開了車門,開始對著海面瘋狂游著。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那一剎那,她臉色慘白,看著自己自嘲了一句——果然是一個膽小鬼,連死都那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