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眼見阮竹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
王芳這又才疑惑道:“阮竹妹子,我這沒讀過啥書的,說出來你可別笑話我?!?br/>
“你剛剛說的那什么面膜?水乳?以及那什么什么精油啥的?”
“可是真的能成?”
乖乖。
聽著就神奇呢。
美白祛痘,補水保濕。
一把年紀了,祛痘啥的王芳不想。
可補水保濕,對于身處北方的王芳來說。
那可真是歡喜。
這要是真的能成?
這一到冬天里,誰還擔(dān)心臉被凍的干裂開?
王芳想想,就眼中火辣。
阮竹這會兒順過勁來,知道王芳的疑惑,點點頭給了肯定的答案。
“成,肯定能成。”
前世這些護膚品,款款爆火,賣出天價。
多少品牌一套上萬,甚至是幾十萬。
那些個富婆千金們,搶的不亦樂乎。
而且。
這些護膚品的作用,還盡都是些慢慢悠悠的,功效作用都是些化學(xué)成分不說,還都幾乎作用微薄。
阮竹如今會了醫(yī)術(shù)。
識了草藥。
又有復(fù)古空間小樓里的秘方。
研究出護膚品什么的,自然不在話下。
而且啊。
她用的還是純天然的中藥藥材,其作用更是功效翻倍。
只等生產(chǎn)賣出。
絕對能打開市場大火!
那王芳看見阮竹肯定的點頭。
心中也是絲毫不懷疑。
這大妹子,醫(yī)術(shù)高明。
人也清明磊落。
她說能成,肯定就能成。
她朝阮竹佩服的看一眼,這才繼續(xù)道:“這要是到時候成了,可別忘記你嬸子我?!?br/>
“咱也不白要,我直接拿錢買?!?br/>
“就是怕你供應(yīng)不上,想讓你把嬸子排第一個。”
阮竹聽聞點點頭:“那是肯定?!?br/>
“阮竹這來縣城一趟,多虧了嬸子照料。”
“這點小事,做得到?!?br/>
該說不說。
這王芳做人起碼是絕對能行。
也值得深交。
阮竹也樂意交流。
兩人斷斷續(xù)續(xù)又聊了幾句。
期間阮竹也給了王芳地址。
為的是以后有啥事找方便。
如此。
兩人這才隨著大巴車的搖搖晃晃,尋著身子里的那點酒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因為思家心切。
回村的路也就不顯得勞累。
一點多大巴車到的鎮(zhèn)子上。
給家里人都買了些東西后。
阮竹提著大包小包,晃蕩晃蕩著,趕在了三點鐘到了家。
陸父陸母正在院子里喂雞。
陸子迪正在院子里抓雞。
三人一見阮竹這么早回來,都還挺驚訝。
“咋回來的這早?”
“媽媽!媽媽!媽媽回來了誒!”
“是不是發(fā)生啥事了?”
“……”
陸母的擔(dān)憂疑惑,與陸子迪的開心歡呼雀躍聲穿插。
阮竹把東西先提到院檻上的桌子上放下。
一邊把抱著她大腿不停叫她的陸子迪摟在懷里。
一邊這才對著陸母道:“事辦完了,看時間早,就趕著回來了?!?br/>
陸母聽聞趕緊把喂雞的飼料放下。
一邊擦手一邊朝著廚房去:“時間這么趕,怕是沒吃過午飯吧?”
“我們中午飯都吃過了,這晚飯也還沒來得及做?!?br/>
“我給你打兩雞蛋下個面,你先墊墊肚子?!?br/>
說著。
又從院內(nèi)的花草盆里扯下來幾顆小蔥。
阮竹見此。
趕緊上前。
一把拽住陸母。
“媽,您聞聞我身上的味?!?br/>
“吃過啦。”
“放心。”
酒釀度數(shù)不高。
微醺。
離得近了,才能聞出那股味兒來。
陸母疑惑的湊上前聞了聞。
“喲,還喝酒了?!?br/>
“多大姑娘啊,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br/>
“一個人也敢在外面亂喝。”
這年頭,出門在外,一個小姑娘,是真心不安全。
本就擔(dān)憂的很。
好家伙。
這人倒是還自己喝上酒了。
陸母真是張口閉口欲言又止。
想罵幾句,又不能。
不罵吧,心里又不舒服。
阮竹見著“嘿嘿嘿”的笑了聲。
撒嬌一樣拽著陸母衣袖搖了搖:“媽~”
“喝的酒釀,微醺,度數(shù)不高。”
“跟著鎮(zhèn)子上王芳嬸子一起喝的。”
解釋完。
又拽了幾下陸母的袖子。
陸母臉色有種受不得了的無奈。
好半響后。
“你啊,行了行了,不說你?!?br/>
“看你也不難受,那我也懶得給你折騰醒酒湯?!?br/>
“晚上咱們熬點白粥炒兩個菜算了?!?br/>
喝酒之后的腸胃很脆弱。
喝點白粥,小米粥……等最是養(yǎng)胃。
阮竹知道,這是陸母為她好。
心里被親情感包圍,甜蜜蜜的裂開嘴角“嗯”了一聲。
再低頭又哄了幾句陸子迪,給陸母展示了一下自己買回來的東西后。
這才發(fā)現(xiàn)院子里竟然沒有陸彥哲的身影。
當(dāng)下眼里好奇道:“媽,彥哲呢?”
“咋不在家?”
陸母把喂雞的飼料又拿起,端在手中正喂著。
聽見這話頭也不回的說道:“村東頭旁邊的河里去了?!?br/>
七里村一共有兩條大河。
一條是靠近后山的大河。
水里魚多,也深。
另外一條就是村東頭的河。
小河,水淺,離村里人家遠,也都懶得去。
阮竹聽此還挺疑惑:“他去那么遠的河里干啥?”
陸母搖搖頭:“不知道。”
“都是成婚成家的大男人了,不管他?!?br/>
“你要是沒啥事干,你去叫叫也行。”
“等他那個輪椅磨嘰回來,估計也剛好能湊合著時間吃晚飯?!?br/>
如今陸彥哲腿是越來越好。
之前小心翼翼的那種不敢提的狀態(tài)已經(jīng)過去了。
陸母做為親媽。
那是沒少直接傷口上撒鹽。
阮竹聽見陸母這樣說。
也是“噗嗤”一笑。
從袋子里抽出一根糖葫蘆,一邊咬上一口一邊向門外走去。
邊走還邊向陸母招呼著:“那媽我去喊人了啊。”
陸母頭也不抬揮揮手:“去叭去叭。”
……
這村東頭路遠。
沒幾戶人家。
阮竹晃晃悠悠,懶懶散散的過去。
老遠就聽見一陣陣水聲,像是有人在拍打。
光是聽聲音,就感覺還挺激烈。
阮竹一開始笑了一下。
估計陸彥哲這是在河里鬧騰著玩。
笑容剛掛上嘴角,又突然反應(yīng)過來僵住。
陸彥哲腿還沒好。
能在水里鬧騰什么?
怕不是落水了在拍打求救?
想到這個。
臉色瞬間蒼白。
腳下動作加快。
口中的糖葫蘆也來不及細咬。
一路飛快的跑到岸邊。
果不其然。
岸邊只有一架輪椅,輪椅上卻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