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孟古青疑惑的看著洪湘玉。
“青青,叫爸爸!”洪湘玉有些不安。
“青青,我是你爸爸啊!”男人激動的流下淚。
孟古青的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她終于想起來面前的人是誰了,就是孟珂,自己的親生父親。
“我沒有父親!”孟古青站起來沖出門口。
“青青,你不要走啊,你答應(yīng)過媽不要生氣的!”洪湘玉邊追邊說。
孟古青跑了出去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這么多年來她受盡冷眼,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親生父親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撐起一片天,可是她從來沒有等到他來,無窮的等待從希望變成了絕望,她就只有恨意,為什么要將她生下來卻不管不顧她。
“青青,你聽媽和你解釋!”洪湘玉追趕到了她的身邊。
“媽!”孟古青起身撲在洪湘玉的懷里。
“孩子,別哭了,你的委屈媽都知道!”洪湘玉輕拍她的后背。
“他這么多年從來不管咱們,我小時候看到別人叫爸爸時,我也希望有爸爸,可是他呢,他盡過做父親的責(zé)任嗎,我不會認(rèn)他的!”孟古青哭著說道。
“你說的媽都知道,曾經(jīng)媽比你還恨他,貪新忘舊,拋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是當(dāng)他找到我的時候,向我漸悔,我發(fā)現(xiàn)我早就不恨他了,現(xiàn)在媽和你叔過得很幸福!
何況他也受到了報應(yīng)。他已是胃癌晚期,醫(yī)生說他最多只能活一個月,他求媽要見你,媽知道你恨他,可是終歸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媽不想你以后會后悔!”
聞言孟古青愣了一愣,難怪自己都認(rèn)不出他來的了,原來他生了重病,不知為何,她的心里難受起來。
“我不會后悔的!”她賭氣的說道,離開了洪湘玉的懷抱。
“媽也不強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洪湘玉嘆了一口氣。
“媽。我想回家了!”孟古青每次碰到煩惱的事情。她就想回家,只有家讓她感到安寧。
“嗯,回去吧。你叔還在等我,我也回去了!”洪湘玉說道。
孟古青點了點頭,返身回家,留下一臉擔(dān)憂的洪湘玉。
“她怎么樣了?”不知何時孟珂走到了洪湘玉的身邊。
“你也看到了。她的性格和咱們一樣,都是那么倔。給她點時間吧,她一時半會接受不來!”洪湘玉說道。
“我怕我等不起了,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她恨我也是應(yīng)該的!”
“別瞎說?,F(xiàn)在科技發(fā)達(dá),肯定會沒事的!”
“想我孟珂打拼一生下來的江山卻后繼無人,也是我的報應(yīng)!”
“你不是后面結(jié)婚生了個兒子嗎?現(xiàn)在想來也二十多了吧!”洪湘玉疑惑的問道。
“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是那個賤人偷人生下的野種。小玉是我對不起你,當(dāng)年將逼走了!”孟珂哽咽起來。
“我不怪你,我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他一直對我很好,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青青我會多做她的思想工作,讓她早日接受你!”洪湘玉安慰他道。
“那這一切就只好拜托你了!”孟珂眼里閃動著希冀的光。
洪湘玉說了聲好,便和孟珂告了別。
……
孟古青回到家里倒在床上又狠狠的哭了一場,卻恰逢順治打電話回來。
“你怎么了?”順治聽她的聲音不對緊張的說道。
“哇!”順治不問還好,一問孟古青所有的委屈都發(fā)泄化成了眼淚大哭起來
“怎么了,到底誰欺負(fù)你啦,快告訴我!”順治慌了陣角。
接著在順治一番安慰下,孟古青才將前因后果道了出來。
“我沒有爸爸,我也不需要爸爸,我小時候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那去了,憑什么我現(xiàn)在要認(rèn)他!”孟古青憤憤的說道。
“好好好,咱不認(rèn)他,由他自生自滅!”順治看她情緒還激動就順著她說道。
“可是,我看到他的樣子,我有些難受!”孟古青說這話時,難免的底氣不足。
“乖,咱不要想他的事,過幾天我就回去看你!”順治說道。
“真的?”孟古青一聽就高興起來,將之前的不快轉(zhuǎn)眼忘掉。
“好久都不見你了,我想你啦!”順治深情的說道。
“算你啦,也知道好久沒見,你再不回來,哼!我就要休了你換男朋友了!”
“你敢,誰敢和你一起我就殺了誰!”順治惡狠狠的說道。
“野蠻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孟古青沒好氣的說道。
“因為我愛你嘛!”順治得意洋洋。
“我餓了啦,起床到現(xiàn)在啥都沒有吃呢!”
“那快去,不要將自己餓著了,要是餓瘦了我回去要懲罰你!”順治緊張的說道。
“那好吧,我隨便做點吃的對付!”
“不要想太多,你不是拿到駕駛證了嘛,沒事時就去看車,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咱們不差錢!”
“明天張艷不用上班,和她一起去看!”
“那好吧,我就不和你說了,你快去做點吃的別把自己餓著!”
“好啦,啰嗦,我掛了啦,88”
“88!”順治掛掉了電話。
“二十四教男友,羨煞旁人!”容朵在一邊說道。
“當(dāng)然,那是我的女人,不寵她寵誰!”順治回答。
“真羨慕你女朋友!”容朵幽幽說道。
“你以后有男朋友時,他也會這樣待你的!”順治笑道,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發(fā)現(xiàn)容朵其實也是個很好相處的女孩子,無形中他將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言談間也溫和了許多。
“但愿吧!”容朵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下來,她不知不覺喜歡上這個男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每天看他打電話給女朋友恩恩愛愛對她而言簡直是一種拆磨。
白慶戰(zhàn)敲門進來:“老大,現(xiàn)在喬大治和坤泰歸順我們了,下一步我們該做什么?”
“告訴坤秦,金三角從今以后不能再種植罌粟,先讓三個勢力的人磨合,給他們制定規(guī)矩,這方面你和喬大治商量一下,那個人雖然圓滑,可也是個人才!我過幾天要回去國內(nèi)一下,這里就靠你了!”
“老大,你走了我怕我控制不住這里的場面啊!”白慶戰(zhàn)擔(dān)憂的說道。
“你放心,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的!”順治很自信的說道。
白慶戰(zhàn)抓了抓頭皮,傻笑了一番,想當(dāng)初自己也是各種不服,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死心踏地。
接下來的幾天里,金三角正式改名成了青龍城,在國際間引起不小的騷動。
而青龍城也進入了烈火朝天的建設(shè)中,順治在電視上發(fā)表了講話,說青龍城從今以后不會再是毒i品和殺手的代名詞,而是會發(fā)展經(jīng)濟,將會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歡迎移民和投資。(未完待續(xù))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