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防盜。<br/>辣雞盜文, 吃我玉石! 收林仙兒為徒這件事, 并不是林溯一時起意。
系統(tǒng)這條“治愈”林仙兒的任務(wù),可是給林溯挖了個大坑。
林溯回憶起后世自己看到的關(guān)于林仙兒的只言片語和一水兒的罵聲, 不禁嘴角一抽。
林仙兒, 這妹子美則美已,卻是一黑到底怎么洗都洗不白的存在啊!
林溯都打算好了, 就算不把這妹子放在眼皮底下時刻看著, 也要派人密切關(guān)注著以防黑化。
讓林溯起了收徒的念想, 是在林仙兒主動向她坦白守靈那晚自己的所見所為。
林富“死”前, 毫無理由的往死里坑了林仙兒一把。原著里一言不合就黑化并且黑化的沒有下限的林仙兒居然在林富簽下林仙兒的“賣身契”后還能去拿工具把棺材上定著的釘子一個一個地費力撬開……說實話, 林溯自問若是自己有一個這樣從小便沒怎么管過自己的父親,死前又坑了自己一把,她是做不到撐著羸弱的小身板兒一個一個的去起釘子的。
而讓林溯最后拍板下定決心的, 是想起了林仙兒在對她說明那晚發(fā)生之前, 所對自己說的“寧愿死的是家父”。
林溯很慶幸林富真的如林仙兒“所愿”真的死了。不然他活著再往出一蹦噠,林仙兒被刺激的黑化可怎么整?
沒見這已經(jīng)開始有黑化的苗頭了嗎。
幾日之間, 林仙兒失去所有。林溯覺得, 預防林仙兒黑化的最好辦法,便是給她一個羈絆。于是, 她決定收林仙兒為徒。
徒弟已經(jīng)收了, 定是要隨時帶在身邊。林仙兒已經(jīng)過了習武的最佳年紀,練起武功一時半會兒也見不了什么成效。更何況, 林仙兒這些年身體虧損的厲害。不管以后要學什么, 修養(yǎng)補身體才是第一位。東方那里時局很是混亂, 說不定哪天就和任我行你死我活了。不安。
林溯想,她應該找出落腳的地方,一邊教徒弟,一邊修習下暗器。至于醫(yī)術(shù),她在給東方除去冰蠶蠱后,那個平時總掉線的高冷系統(tǒng)就已經(jīng)把已經(jīng)從中階晉級到了高階。已經(jīng)是和林溯本身綁定的,但新多出的不少知識,她也要尋個靜處消化一段時日。
畢竟,系統(tǒng)從來不給林溯開無敵掛。腦子里雖然多了不少高明的醫(yī)術(shù)和藥方,但她不理解消化,那些就只是空談。
除了最開始穿越時給了她不能修煉的“秘籍大禮包”和自帶的一身內(nèi)力外,系統(tǒng)從來不給她免費的金手指。太素九針經(jīng)脈圖、太素九針人偶圖和自動綁定的醫(yī)經(jīng),都要靠她自己去慢慢升級。
不過好在這個萬花門派的馬甲自帶金手指,對于醫(yī)術(shù)方面,學習技能簡直點滿,修習起來也不是那么困難。
不過……到底要去哪里尋個落腳處呢?
林溯離了東方所在的小鎮(zhèn)。最后也沒出江南。畢竟江南的景色和人都頗為養(yǎng)眼,她確實沒舍得離開這風景秀麗,人杰地靈的地方。
若說江南,人人便要提西湖了。遂林溯選定的落腳點也是在杭州府。
林溯本想在西湖畔買一處宅院,可一去詢問后,短短片刻,林大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太貴!買不起!qaq
連不在意金錢,吃穿用度皆為上上品的林大夫都買不起,可見西湖畔的宅子是多么的寸土寸金。
還想著買一處古風莊園的林溯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
林溯翻翻自己空間包裹里所剩的金銀,只剩一萬兩黃金和二十萬銀子。包裹里的金銀都是游戲里攢出來的,系統(tǒng)也沒克扣。不過自她出了深山老林后,花錢如流水,不可謂不敗家。現(xiàn)在若還想像之前一樣穿幾千兩一身的衣裙,吃最好的飯菜,喝最好的酒樓,這攏共加起來的家產(chǎn),可能堅持不了幾年。
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個徒弟要養(yǎng)。
“話說我是不是應該回去找東方要診金?”林大夫歪頭想著,隨后搖了搖頭。
算了吧。她怕病人不僅不給錢,反而還把自己給扣那兒了。東方體內(nèi)取出來的冰蠶蠱還在她空間包裹扔著呢,權(quán)當酬勞吧。
為了長久的富裕生活和即將到來的徒弟弟,“敗家子”林大夫最后在離西湖不遠處的東街盤了一處兩層樓的商鋪。
這商鋪正好是藥鋪,藥鋪老板是個北方人,似是家中二老不愿大老遠的遷居江南,藥鋪老板也不舍父母一把年紀趕路。遂準備帶著妻兒回老家。鋪子要往出賣的消息掛了兩天。家中瑣事和瑣碎雜物都處理好了,也沒見人上門來問。藥鋪老板急著趕路,若不是今日碰見了林溯,他都準備去花家把鋪子盤出去了。
“花家?”林溯眨眼,“老板所說的可是江南首富花家?”
“可不!正是江南花家?!彼庝伬习骞恍?,帶著北方特有的另一種豪邁爽利,“要不是林姑娘你今日來了,老頭子我都要厚著臉皮去花家去賣鋪子了?!?br/>
林溯笑笑,沒再說話。
這商鋪很合林溯的意。一樓是藥鋪,二樓是藥鋪老板存放的雜物和些許藥材。因為搬家,二樓的雜物已經(jīng)清空,只剩下了些藥材堆在角落。
商鋪后面還帶了一個三進的院子,原本這鋪子只有一進,據(jù)藥鋪老板說是他后來把藥鋪后頭那家買下來打通的。也是因為這樣,這藥鋪不好盤出去。只想開鋪子做生意的,只想要鋪子,沒那個閑錢買院子,買院子的只想買院子,那兩層的藥鋪對他們來說根本無用,還貴的要死。
王老板見林溯也是個不差錢的,為了能把鋪子成功的賣出去,他還把進藥的渠道和價錢通通告知了林溯,生怕他還有什么后顧之憂。
林溯倒是對這個不太感興趣?!?nbsp;老板之前可有請伙計?”
相比于藥鋪以后的進賬多少,她更在意有沒有勞動力。她和仙兒兩個女生,總不能在進藥材時自己動手吧?
林仙兒身子羸弱,林溯鐵定是不讓她上手的。至于林溯自己……她才懶得動!
“伙計?有的有的!”藥鋪老板連連點頭。這藥鋪他在杭州城開了不只一家。只不過那家早就盤出去,改成了水粉鋪子,只有這現(xiàn)在的這鋪子未能出手。
藥鋪老板另一間鋪子不僅有伙計,還有賬房先生。他則守著這間鋪子,每個月去對賬收銀子就好。
——還有賬房先生?
林溯更滿意了!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 為人如何?”這才是最主要的。
“賬房老李跟著我十三年啦,為人我最清楚不過。他本是個秀才,落舉后家中清貧便沒再讀書,來我這里管賬,每個月的賬本都是一條條列好,再清楚不過?!?br/>
這個年頭管賬的賬房先生都是很有威望的。他們不管家中或富?;蚯遑?,大多數(shù)都不會貪墨東家的銀子。因為,做這一行,講究的就是信用二字。
見林溯是尋個甩手掌柜的意思,藥鋪老板又試探著問了問她需不需要坐堂大夫。
畢竟林溯看上去只是一個年齡少女,老板也沒想到她身上懷有醫(yī)術(shù),并且十分高明。
哪怕江湖里醫(yī)術(shù)超絕的人里面除了白胡子老爺爺外,也有青年。但絕對沒有林溯這樣,看起來只有二八年齡的少女這般存在。
能讓藥鋪老板主動開口問的,林溯眨眨眼,隨即笑了?!白允切枰摹!?br/>
這一句話似是打開了藥鋪老板的話匣子。開始說他另一間的坐堂大夫其人如何如何。
藥鋪老板所說的大夫,姓趙。也是巧了,山西城里的那個也姓趙。
如果說山西城的那個趙大夫是被利益蒙了眼,失了醫(yī)德不配當大夫。那么杭州城里的趙大夫則是醫(yī)德醫(yī)風,皆為上佳。
趙大夫其名趙裕隆。年輕時是個軍醫(yī),后來退了部隊回了江南,便一直行醫(yī)。遇到了窮苦人家,他便不收診金,抓不起藥他便自己或者帶著病人的家眷上山去采。
遇到非要給診金的,趙大夫也是不取分文,直接讓人上山取得一株藥材當做報酬。
后來趙大夫到了他的藥鋪坐診,遇到了城邊村落來的病人,來了看病卻買不起藥材的還自搭銀子讓伙計給抓藥。出診也是不收出診費。
“ 趙大夫是個好人啊?!彼庝伬习暹B連感慨,“這般的菩薩心腸,也就東街街頭小樓里的花七公子能與之相比了?!?br/>
“是個好大夫?!绷炙蔹c頭附和。她沒說是“好人”,而是好大夫。
“ 只是,趙大夫一生未娶,沒兒沒女孤家寡人?;ㄆ吖右彩怯讜r因病盲目。哎……老天不開眼?。『萌送紱]好報。”
藥鋪老板還在感慨著,但林溯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因為……她家高冷的系統(tǒng)大人突然上線發(fā)任務(wù)了。
林溯:“……”喵喵喵?
林大夫:繼東方巨巨,林仙兒后,本大夫終于接到了一個正常的醫(yī)治任務(wù)。不過……這花七公子誰?莫名耳熟。
“果實圓潤飽滿,香甜誘人。我當時年少無知,以為是什么果子,便因嘴饞塞進了嘴里。誰知果子味道確實甜美,藥力也猛。食用后身發(fā)熱,疼痛難忍,最后昏了過去。醒來后,便發(fā)現(xiàn)體內(nèi)莫名多了這股內(nèi)力,甚是駭人?!?br/>
“哼,你的運道倒是不錯?!?br/>
林溯這話說的漏洞百出,但藥材卻是真的能尋到處出。童姥心高氣傲,林溯這幾日表現(xiàn)的極為恭謙,小心翼翼。她自認林溯沒那個膽子欺瞞自己,而林溯武功看上去確實沒個章法。遂童姥已經(jīng)根據(jù)她的形容對號入座了。
——朱果。
百年開花,百年結(jié)果,色為紅。五千年開花,五千年結(jié)果,色為紫。服用后可憑空增添一甲子的功力。
逍遙派醫(yī)經(jīng)里提過這天材地寶,她少時也親眼見過。遂沒覺得這東西有多獨一無二,只覺得林溯運道好。
童姥又觀林溯這“扔”花瓣的手法生疏,再聯(lián)想她一路遂她來這里時,所施展的輕功雖然漂亮,細看卻毫無章法。確實不像有學過什么的樣子。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童姥眼珠一轉(zhuǎn),對她招手。“你過來。”
“???”
林溯莫名,卻也依言上前。
童姥伸手先是搭在她的后頸處,隨后又掠過周身幾處奇穴。眼睛越來越亮。
“天賦不錯,只可惜沒人教導。天賦再佳,日后也沒什么氣候。”
何止是天賦不錯?林溯現(xiàn)在的馬甲乃劍三出品,還是修煉到滿級的大號。說是骨骼驚奇,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也不為過。
摸骨之后,童姥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愈加強烈。
這樣的好料子,她那個老不死的師父在這兒估計也不免心動。
林溯前來雪山,因雪蓮遇見了童姥,后又在她出岔子時出手相助。
回想一番,童姥覺得,這簡直就是上天眷顧,送進她面前的徒弟。
——不收白不收!
況且,靈鷲宮一些瑣事,她早就撒手懶得管。收個徒弟,讓她接手也不錯。
童姥又看了看林溯的臉蛋兒。容貌雖說只是上乘,但加上這身淡雅的氣質(zhì)也是能入眼。
不用懷疑,逍遙派所有人都是顏控。
天賦奇佳,臉蛋兒也說的過去,還頗通醫(yī)術(shù)。童姥心下一定,端起了架子,大佬氣勢十足。
“ 你若拜我為師,姥姥我不僅教你飛花摘葉的本事,還能指點你的武功,賜你一本延年益壽的內(nèi)心功法?!?br/>
“噗通”雙膝跪地。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br/>
童姥:“……”
——這也忒干脆了點兒。
……
事實證明,林溯被無數(shù)次自我懷疑的武學天賦還是極好的。
童姥只是口頭指點了她兩句,林溯嘗試了兩次,便已領(lǐng)會其中要領(lǐng)。
“ 丹田提氣,內(nèi)力運與手,集中在兩指間。內(nèi)力附著其上,扔!”
“咻!”
只見林溯指尖銀光一閃,夾在雙指中的銀針便破空而去,飛出好幾米,釘在了童姥所指的遠處那塊碎石上。
童姥眼眸一瞇,沒說什么夸獎,指出不足之處?!傲Φ肋€差了些。要勤加練習?!?br/>
“是,師父。”林溯對自己的成績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她用來練手的是自己最不缺的隨身攜帶的銀針。只是一個時辰便有了效果。
選擇用銀針,是童姥問她喜歡什么類型的暗器后的考量。
林溯學不了空間里頭的秘籍,一身內(nèi)力沒處使。剛好她是個大夫,身上從來不缺金針銀針。她所擲出的暗器,不要求見血封喉,打中人就可以了。
林溯也這么覺得。她是個大夫,經(jīng)脈圖倒背如流,她只需要學會如何把銀針當做暗器使用就可以了。
現(xiàn)在小試一番,頗見成效。林溯很是興奮。終于算是有點拿的出手的武功了。暗器講的就是出其不意,她一個大夫,想來別人也不會太防備。用這一招防身最合適不過。
興奮勁兒過后,林溯想起了拋之腦后的火蛇。
雙指夾住蓮瓣,林溯站在寒池邊,看起輕松寫意地一甩,花瓣便飛出三米外的水面上。其實覺得這距離不太滿意,她又拽回蓮瓣,甩下冰冷程度驚人的池水,林溯又一次把蓮瓣擲了出去。
這次蓮瓣飛了五米遠。林溯目測了下,這個距離剛剛好。蓮瓣既貼近深水又離岸邊不遠。相信只要火蛇出現(xiàn),她便能瞬間抓住它。
但是,令人無語的是。林溯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連火蛇的影兒都沒見著。
“……”
“師父……”林溯蹭到童姥身側(cè),委屈巴巴。
童姥眼皮一抬,神色不耐。但還是道:“怎了?”
林溯指指那寒池上的蓮瓣,小嘴兒微撅,小女兒態(tài)盡顯。
顯然。林溯這般模樣很是對童姥的胃口。這是在童姥教林溯如何發(fā)力時她琢磨出來的,每次一這樣,童姥的武器便添了一次耐心。
不過,這次可不受用了。
童姥瞥了一眼寒池,隨后給了林溯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這小東西離了寒池一受日光便會自焚,怎會為了一口吃食送了性命?!?br/>
“那怎么辦?”林溯眨巴眨巴眼。醫(yī)術(shù)上也沒提這個。
還能怎么辦?
童姥給她一個字——
“等?!?br/>
“……哦?!蔽桶汀?br/>
——別人家的師父怎么樣我不知道,反正我家的師父不僅狂炫吊炸天,還傲嬌沒耐心??捱筮?。
等她回去,東方的事情就算完美解決了。
林溯這次從天上上下來就沒在走官路,而是一直在叢林中用大輕功走走停停的趕路。順便沿途以細小的柳枝代替銀針,練就一下她的暗器本領(lǐng)。
也不知是體質(zhì)問題還是怎樣,林溯這一路走來都相安無事。直到經(jīng)過山西時……
高冷的系統(tǒng)君上線,腦海里突然響起冰冷冷的一句話。本在半空飛的又仙又美的林大夫猛然一頓,就像是猛的被雷劈中的小鳥,先是一僵,隨后直線掉落。
——霧草!
林溯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手腳慌亂了一下后終于又重新提氣,足尖在一截樹枝上輕輕一點,借到了力,才開始穩(wěn)穩(wěn)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