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欣來是想要學習刺繡的,可是找來了五個宮女,她們竟然一直都是低著頭,沒有一個愿意教自己的。
看來,不用點手段,她們是不會開口的。
于是,南昌欣就想要嚇唬她們,她們不教自己刺繡,無非就是害怕自己的命沒了。既然這樣,就借著她們不敬為由,讓她們現(xiàn)在就送命。
幾個丫鬟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南昌欣對門口的守衛(wèi)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不要進屋來。而是看著跪著的這五個人,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來。
“你們幾個啊,好好商量怎么就是不愿意呢非要我用這樣的方法,你們才會下跪求饒,這才同意教我是嗎你們幾個賤婢,把我當什么了”南昌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了。
這一次,南昌欣是真的生氣了,更是看不慣別人非要那么敬畏她,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這算什么自己就這么嚇人嗎
真是讓人氣憤,這幾個該死的奴才,非要讓自己想起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來。
的時候,南昌欣因為自己是公主的身份,跟一個太監(jiān)一起玩。他們兩個人年齡相仿,感情也越來越深厚起來了,她便對這個太監(jiān)道“以后我要你做我的貼身太監(jiān)?!?br/>
就是這么一句話,就讓天涯國的國君把這個太監(jiān)在南昌欣的面前杖斃了。
原因很簡單,這個太監(jiān)不顧自己的身份,竟然蠱惑太子。南昌欣心里很難過,對自己的父皇百般的請求,可是都沒有用。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太監(jiān)被活活的杖斃,她開始的時候還會哭,可是太監(jiān)彌留之際對南昌欣道“公主不要哭,奴才不會離開你的?!?br/>
她憎恨自己的父皇,但是沒有辦法,他是當今的皇上,是生養(yǎng)自己的父親。就算是憎恨,也只能是在心里偷偷地憎恨。
的時候沒有辦法,只能是努力學習父皇留給她的任務,漸漸的她長大了,父皇也變老了,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她才知道,當初父皇做那一切是為了什么。要是南昌欣太過于依賴那個太監(jiān)的話,等他們都長大一些以后,那個太監(jiān)的一句話就可能會改變南昌欣的一生。父皇的目的就是要讓南昌欣自己學會自己一個人處理身邊所有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是不能依賴的。
南昌欣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到那個時候,周圍的所有人對她的尊敬,已經(jīng)超出了現(xiàn)在的皇上。而且,南昌欣甚至開始發(fā)覺,自己也有點殘暴起來了。
每次看到這些奴才們驚恐的樣子,她甚至覺得開心。
她馬上搖了搖頭,看著那五個人跪在地上的樣子,輕輕的舒了口氣,道“都起來吧,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去把刺繡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全,然后拿過來。今天開始,每天刺繡一個時辰?!?br/>
話已經(jīng)出口了,就不能收回了。幾個宮女謝恩之后,立刻起身來,就退了出去。
南昌欣扶著自己的額頭,還真是讓人頭疼得很,不過就是學習刺繡,怎么讓她們覺得好像要了她們的命一樣呢難道刺繡十分的難學嗎
另一邊,尚雪緩緩地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身邊躺著的男人,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她微微一笑,問道“相公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云相子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后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對尚雪道“我今天想要帶你離開行宮?!?br/>
尚雪愣了愣,不知道云相子為什么會突然出這樣的話來。他們二人好不容易接近了皇室的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天涯國未來的國君。眼看著這七色花就要到手了,怎么能就這么半途而廢呢
她不免露出有些不甘心的神色來,看著云相子的時候,她輕輕地垂下了頭,對云相子問道“這么好的機會,就真的要這么錯過了嗎”
云相子也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這么離開了,要是南昌欣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也還好。她要是真的憎恨起他們兩個人來,還真是讓云相子不好抉擇。真的要這么做的話,就意味著遠離了七色花。
想要將尚雪給完全治好的話,七色花是少不了的。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尚雪道“還是現(xiàn)在這里呆上幾天吧,要是真的能得到七色花倒是好,要是得不到,以后就要想辦法去把它”
云相子后面的話沒有再下去,他一直都覺得有人在他們的身后聽著他話,這話還是不出來比較好。
尚雪也明白云相子的意思,點了點頭,笑著對云相子道“好好好,我不會攔著你的?!彼樕系男θ菀裁髅牧撕芏啵跋喙?,咱們過去該看看南昌欣去了?!?br/>
云相子點了點頭,就這么正要扶著尚雪往外面走去,一個宮女端著早餐來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畢恭畢敬的道“公主請兩位吃過早膳之后,再到書房見面?!?br/>
尚雪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謝謝?!蓖辏阕岄_身子來,宮女將早膳送到房間里,放在桌子上以后,便道“等二位吃完的時候,叫奴婢一聲就可以了。”
完,她就走出了房間,在門口。
她這么巧正好走進來,這明什么她早早的就在門口了不是嗎
幸好有的話還沒有,這樣的話,還真是讓他們兩個人不得不稍微收斂一點。要是他們平時話的時候不注意,被他們聽去了,最終還是要傳達到南昌欣的耳中去。如果要是被聽的話,還不如被南昌欣親耳聽到了。畢竟,這經(jīng)過別人之口,不知道要把這話傳成什么樣子。
她拉著云相子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他們兩個人看了一眼眼前的兩碗粥和兩盤菜,還有兩樣點心??雌饋砭褪挚煽诘臉幼樱皇锹勚?,也覺得十分的好吃。
南昌欣要是想要傷害自己的話,還真是沒有必要毒害他們的。尚雪微微一笑,對云相子笑著道“吃飯吧相公?!?br/>
云相子將尚雪攔了下來,還是十分在意的試了一下這飯菜里是否有毒,試了一番,這才對尚雪點了點頭。
宮女看了一眼,對不遠處的人揮了揮手,耳語了兩句,那個人離開了。宮女始終都在門口,等著云相子和尚雪兩個人吃完以后,收拾碗筷。
南昌欣倒吸了一口氣,這的針,還真是比劍還要難握。她嘆了口氣,怎么這么難做的真是難怪,這些女人怎么就看起來這么穩(wěn)定這么有女人的感覺,學習了一番刺繡以后,還真是會改變一個人的。
這只是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被這針給扎了十多下了,心里早就有上百次想要放棄的沖動的。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整個國家這么大,那么多的事情都那么難做,這國家的事情也是這么復雜的事情需要自己處理,這都能做得好,只是一個的刺繡,又有什么難的呢
她倒是想得明白,看著自己的圖樣,一起繡的六個人,她們都已經(jīng)繡出一塊來了,她呢,也就是這么一點點,還不如人家的十分之一。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畢竟自己才開始學習,她們都已經(jīng)十分的熟練了。
看著她們五個人,她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正要讓她們慢一點的時候,一個太監(jiān)走了進來,對南昌欣行禮。
“起來吧,什么事情”南昌欣話的時候,始終都是盯著自己的繡布的??粗@布上只繡出這么一點點,也還是有點自信的。
太監(jiān)看了旁邊幾個人一眼,來到了南昌欣的身邊,躬身道“早膳已經(jīng)送到了,云相子試毒?!本褪沁@么幾個字,他便垂首在了一旁。
南昌欣點了點頭,也沒有多什么,對他揮了揮手,跟自己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在耽誤自己的時間。
這個男人看起來還是有點警惕心的,這樣的話,還真是不好對尚雪下手。要是對尚雪下手的話,他一定會最先懷疑自己的。她臉上的微笑越來越濃,難道自己就會蠢到這個地步嗎讓云相子直接抓到自己的把柄,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跟隨自己呢
兩個人吃過了早飯,云相子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嘴,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以后,這才給尚雪擦了擦嘴。
云相子放下了帕子道“來人啊?!?br/>
門口的宮女立刻走了進來,在了云相子的身邊,問道“有什么吩咐嗎”
“咱們走吧?!痹葡嘧記]對宮女話,直接拉著尚雪的手離開了,這是他以往的習慣,這宮女就是自己眼里要有活才行,不能等著主子吩咐做什么。他也懶得對宮女什么,繞過了宮女,這才走出去。
宮女看著云相子離去的背影,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怎么會這么奇怪總覺得云相子剛才的樣子,根就不像一個普通的男人,好像自己伺候的主子一樣,特別是他的眼神,讓她竟然覺得有點害怕。關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