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丁原之死
宮門前的宴會中道結(jié)束后,馬超與龐德隨即返回了皇城,在宮門的哨所內(nèi)坐定后,龐德道:“孟起,董卓果有不臣之心,今日之舉,怕只是試探,來日必然再生禍事,我們得想個法子才行,否則硬拼之下,我等勢必難以取勝?!?br/>
馬超長嘆道:“時不我待,昨日我召集城中各校,前來議事,商討城防之事,卻沒有一人前來,可見洛陽城的這些豪紳大族,對我并沒有什么好感,相反他們可能把我已經(jīng)列入了董卓一黨,也未可知啊!”
“氣煞人也,那些公卿世族,總是喊著仁義道德,可真正面對危險之時,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今日的宴會,就可看出他們皆是貪生怕死之輩?!饼嫷氯滩蛔∫徽婆脑诎缸乐希D把眼前的桌案拍得粉碎。
“令明,如今城中的兵馬,我們是無法掌握了,現(xiàn)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聯(lián)合丁刺史,共同遏止董卓,讓他不敢亂動,然后我再奏明陛下,調(diào)征討涼州韓遂部的左將軍皇甫嵩大軍回來,再令我父抽一萬鐵騎,屯兵散關(guān),以牽制董卓在陜地的兵馬,為今我們也只能是見機行事了?!瘪R超想了想,把自己的策略說了出來。
馬超對大漢的中興,是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他也不想看著歷史,朝著自己知道的方向發(fā)展下去,因為即將出現(xiàn)的諸侯割據(jù),將會導(dǎo)致天下大亂,百姓的生活也將更加的困苦不堪,那樣的場面,他實在不希望出現(xiàn),現(xiàn)今他只想盡自己的努力,與董卓這個屠夫,做一些周旋,看是否能把他消滅在洛陽城下。
龐德點了點頭,道:“此計可行,只是如今城中到處都是董卓的兵馬,我們要是這樣出去,董卓必有防備,很可能會遭遇伏擊,不如晚上悄悄摸出去,這樣或許妥當點?!?br/>
“哈哈……我也是這么想的,晚上我一個人悄悄出去就行,這宮門的守衛(wèi),就交給你了。”馬超起身拍著龐德,阻止了他的勸說,自信的笑著離開了。
龐德見他這般信心,只得苦笑道:“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保重!”
洛陽東城前軍校尉營,顯然已經(jīng)成了董卓大軍的駐扎地,在宮門前散席之后,董卓立即命座下眾將,率軍收攏了城中軍馬,袁紹在離城之后,他的中軍校尉營,與其它幾營兵馬,在群龍無首的情況,輕易的被董卓的給收編了。
其它各營,在面對董卓大軍的壓境下,最后也選擇了歸順,典軍校尉曹操,見大勢已去,為博得董卓信任,主動的把部下兵馬,獻給了董卓,董卓聞之,自是大喜,遂提升曹操為驍騎校尉。
“文修(李儒字,這個表字,貌似小說中流通很廣,老雪也確實沒找到李儒的表字,也只有隨波逐流了。)丁建陽大軍在外,若是于城中馬超聯(lián)合,對我實有莫大威脅,不知可有計除之?”董卓雖然收編了洛陽城中的各營兵馬,但他的野心,顯然并沒有得到滿足。
“主公,今日在席上,可見丁原身后之將?”李儒拂須笑問道。
董卓道:“莫非文修認識那將?”
“主公圣明,那將某雖不識,但剛才在帳外,卻帳下李肅議論說,那人乃丁原義子,姓呂名布,字奉先,有萬夫莫擋之勇,若主公能招之,丁建陽可除,而馬超座下的那將,也無須懼也?!崩钊逦㈤]雙眼,淡淡的說道。
“哦,若果如此,吾得此人的話,天下豈不可定?”董卓驚嘆的一聲,大喜的喊道:“快召李肅前來,看否有招攬之法?!?br/>
“末將拜見主公?!倍恳妬砣?,乃帳下中郎將李肅,遂點頭把自己想招攬呂布之事,向他說了一遍。
李肅聽罷,沉思片刻,當即表示愿往,并把說服呂布之要需,全部提了出來,董卓自是無不答應(yīng)。
是夜,天色陰沉,大地一片寂靜。
初更時分,馬超帶著攀登的繩索爪,悄然的出了皇宮,在西城一個隱蔽處,輕易的翻過了城墻,出得城來后,他便投丁原大營而來。
來到大營門口處,馬超手舉圣旨,道:“快開營門,圣旨到!”
牙門守將見到馬超手舉圣旨,忙打開了營門,恭敬的道:“使者稍后,我這就去稟告我家主公,前來迎接?!?br/>
“將軍慢著,此是密旨,不可喧嘩,你命隊兵士,帶我去找丁刺史便可。”馬超見那將要去通報,忙喝止住了他。
“諾!”那牙門守將忙應(yīng)了聲,轉(zhuǎn)頭道:“張遼,你帶隊領(lǐng)天使去主公大帳?!?br/>
馬超眉眼一跳,仿佛哪根神經(jīng)被挑動了般,忙注目向那應(yīng)答那人望去,只見火把之下,走來之人,身長將近八尺,體格高大,臉如紫玉,目若朗星,長得十分俊逸,右手提著長槍,左手舉著火把,立與身側(cè),恭聲道:“這者大人請!”
“你是雁門張文遠?”馬超腦海中閃過這個記憶,不由脫口而出。
張遼聽罷,忙抬頭掃了眼馬超,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識他,淆惑之余,忙道:“正是屬下?!?br/>
馬超確認之后,不由點頭笑道:“文遠兄,請前面帶路?!?br/>
聽到馬超這話,不但張遼愣住了,就連牙門守將,也呆住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天子使節(jié)竟然認識自己部下的一個小小隊率。
張遼到也不愧具有將帥潛力,愣神之余,隨即恢復(fù)鎮(zhèn)定,在前開起道來了。
馬超跟隨張遼,在營地沒走出幾步,遇到一隊巡視的士兵,為首的隊率見到張遼時,打招呼道:“文遠,下值了嗎?”
“沒有,我奉令引這位使者去見主公。”張遼這時卻停了下來,回答之時,語氣透露出幾分敬意。
馬超先還沒怎么在意,這會聽到張遼對那人,竟然透露出幾分敬重,不由注目掃過了那人一眼,只見那人個頭雖略矮于張遼,但卻個頭魁梧粗壯,方臉大耳,頷首留有長髯,濃眉之下的雙眼,迥然有神,給人一種威嚴大氣之概。
“這位將軍,不知道如何趁呼?”馬超深知丁原部下,暗藏數(shù)員大將,今見此人相貌,又見張遼對其有敬重之色,不由出口詢問道。
“將軍之名不敢當,某不過是一名對率,喊我高順便是。”高順二字脫口而出,顯得爽快利落,然進入馬超耳中,卻如一道驚雷,驚得他差點就喊將了起來。
“原來是高順兄弟,某是西涼馬超,馬孟起,今日正有要事,面見丁刺史,改日定當請二位兄臺,共謀一醉?!瘪R超忙作揖一拜,向高順和張遼行了一禮。
高順聽到他是來面見自己主公的,到也吃了一驚,他還真沒想到,一個有資格與自己主公見面的人,竟然會對自己這樣一個下層軍吏,如此客氣,不由對馬超有了幾分好感。
“丁原不仁,某已殺之,肯從吾投奔董將軍者,可共享榮華富貴,不去者速速散去,否則休怪呂布戟下不留情?!闭旕R超與高順敘話之時,大帳方向傳來一聲大喝,聲震原野,三軍無不驚動。
“殺……??!”這時四面八方,涌現(xiàn)出了無數(shù)喊殺之聲,顯然營外早埋伏好了接應(yīng)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