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琦家里不像李小琴家那樣有權(quán)有勢,不過也算是南州的名門望族了,要是他能拿下王小琦,不說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卻也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jīng)不想繼續(xù)做他的醫(yī)生了。
表面上看起來光鮮,實際上薪水卻少得可憐。
“我是跟許總過來的!”秦風說道:“我現(xiàn)在是她的保鏢?!?br/>
聽到秦風居然是許詩詩的保鏢,周圍不少人都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要知道,許詩詩從未用過男保鏢啊!
聽到秦風只是一個保鏢,王小琦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在她看來,秦風能跟許詩詩等人一起,說不定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哥,卻沒有想到,是許詩詩的保鏢。
原本她對秦風還是有些好感的,但是現(xiàn)在,那種好感卻是在淡弱了下去。
“秦風,陳先生,你們也來了!”徐語嫣走了過來,很熱情:“大晚上的麻煩你們跑一趟,真不好意思?!?br/>
“語嫣,生日快樂!”許詩詩遞上買來的生日禮物。
秦風,陳二狗兩人也連忙將生日禮物給遞上,并且送上了祝福。
看得出來,徐語嫣對于三人的到來很開心。
見此,不少人都是露出疑惑之色。
不就是兩個保鏢嗎?
居然也能讓徐語嫣跟他們交談?
在這些人的眼里,所謂的保鏢就跟養(yǎng)的一條狗沒有什么區(qū)別,是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的。
詫異歸詫異,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顯然都是徐語嫣的朋友同學(xué)之類的。
不遠處倒是有一桌中年男女,溫雅也在那邊,而且看得出來,那些人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至少除了李秋陽之外,還沒有人去那張桌子跟那些人交談。
“語嫣,讓你那兩個朋友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跟他們談?wù)??!本驮谶@時,一名中年男子卻突然出聲道:“我說的是秦風,還有陳先生。”
“好,好的爸?!毙煺Z嫣下意識的回應(yīng)了一聲,接著對秦風兩人說道:“陳先生,秦先生,我爸爸想見你們一面,你們看?”
要見陳二狗倒是很正常。
畢竟陳二狗可是治療好了徐家老爺子。
可是要見他秦風是什么意思?
一時間,秦風不由有些懵圈。
那名中年男子此時已經(jīng)走向了一個臥室。
見此,秦風跟陳二狗對視了一眼。
陳二狗明顯的很緊張。
“陳先生,你……”徐語嫣張張嘴,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子。
她知道因為那天的玩笑,陳二狗對她有很大的好感。
加上陳二狗治好了她爺爺,也讓她對陳二狗這個憨厚無比的小伙子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但是她卻很清楚,她跟陳二狗之間是不可能的。
陳二狗實在太過憨厚了一些,人也不懂得變通,遇到事情,他總是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秦風,這讓她有些失望的同時也知道,以她的家庭背景,陳二狗想要跟她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
大家族,尤其是像她這種家族,十分講究門當戶對。
秦風面露異色。
這兩人,不會是看對眼了吧?
就連許詩詩也是微怔。
不過隨后就微微搖頭,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陳二狗。
顯然,徐語嫣的父親找陳二狗,很可能是想把話說清楚,或者說讓陳二狗徹底的死了那條心。
許詩詩能夠想到的,秦風自然是能想到,不過,這徐語嫣的父親將自己也叫過去是怎么回事?
沒有多想,秦風跟陳二狗一同朝那邊走去。
在眾人的注目下,兩人走進了臥室,順便將門給關(guān)了起來。
徐忠見到兩人進來,而且見到秦風面對自己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不由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但凡第一次見到他的年輕人,哪怕是那些大家族子弟,多多少少的也會有些緊張,秦風倒好,面對他就像是面對一個普通人一樣。
至于陳二狗……
此刻的陳二狗,已經(jīng)緊張得連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顯然他也明白,徐忠叫他進來很可能是說關(guān)于徐語嫣的事情。
見此,徐忠更加失望,更加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徐語嫣嫁給陳二狗。
“秦先生,我聽二狗說,你是他的大哥!”徐忠看向了秦風,也沒有讓秦風兩人坐下,淡淡的開口問道。
“可以這么說!”秦風道。
對于陳二狗,秦風還真將對方給當成了兄弟。
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jīng)對陳二狗十分了解。
這家伙憨厚得可愛。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今日找兩位來,主要有一件事?!毙熘艺f著,語氣忽然間變得有些強勢了起來:“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妄圖接近語嫣,也不要再跟語嫣有任何的聯(lián)系?!?br/>
“當然,陳先生治好我父親,我是很感激的,因此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張卡?!?br/>
“這卡里面,一共有五百萬,五百萬想必對陳先生而言也是一筆巨款了。”
“我要說的就是,我徐忠的女兒,不是你們兩個小保鏢能高攀得起的。”
聽到徐忠這話。
陳二狗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甚至連眼睛都微微發(fā)紅起來。
他已經(jīng)不是剛剛到城市的那個什么都不懂的鄉(xiāng)下小伙了。
他知道,徐忠這話,分明就是要讓他斷了念想。
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
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語嫣。
喜歡對方那迷人的微笑。
喜歡聽對方叫他二狗。
喜歡對方那大大咧咧,喊他二狗時笑得樂不可支的樣子。
他喜歡跟徐語嫣呆在一起。
見不到她,他會很想她,會難過,會傷心,也會想她在做什么。
他知道,那叫喜歡,也叫愛情。
當然,他也知道他配不上她。
所以,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些事情。
可是如今,徐忠卻是要讓他直接斷了念想。
他很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秦風的臉色猛然間冷了下來:“徐先生難道不覺得這樣做對他而言有些殘忍了嗎?”
“我這是為他好!”徐忠道:“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了伯父!我會,我不會再打擾語嫣的?!焙鋈?,陳二狗抬起頭來,目光直視徐忠。
他咬著牙,忍著辱,挺直了自己的脊梁。
說完,他大踏步轉(zhuǎn)身離開。
秦風見此,只好跟了出去。
“你們的卡!”徐忠喊了一聲。
秦風頭也不回:“我二狗兄弟來幫忙,并不是為了博取你徐家的好感,而是因為語嫣姑娘!五百萬,我們不稀罕!”
見此,徐忠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還是很年輕啊!
終究還是不知道現(xiàn)實的殘酷。
五百萬啊!
足夠好多人奮斗一輩子了。
在他看來,秦風兩人不要這五百萬,簡直愚蠢至極。
他又哪里知道,無論是秦風,還是陳二狗,都不缺少這五百萬。
走出臥室,眾人的目光紛紛集中了過來。
陳二狗的臉上又恢復(fù)了那副憨厚的表情。
只有秦風知道,此刻這個憨厚的漢子的心,恐怕已經(jīng)被撕碎了。
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然而,卻沒有什么結(jié)果。
徐語嫣歉意無比的看著陳二狗,安慰道:“二狗,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語嫣,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也喜歡二狗?”秦風看著徐語嫣,出聲問道,心下卻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徐語嫣不知道秦風為何要這樣問。
當下臉色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我……”
“你就說是不是喜歡他就行了?!?br/>
“嗯!”徐語嫣點頭,頭都要埋進衣服里面了,聲音微不可聞。
周圍的人紛紛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徐語嫣。
就連許詩詩都是如此。
接著對陳二狗豎起了大拇指。
她可是知道徐語嫣的眼光有多高的,如今居然被陳二狗給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