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把丫頭送到教室,在無奈的忍受了一大堆詫異、嫉妒、憤怒等情感眾多的眼光審視后,
李牧呼吸著清晨那清新的空氣,走在學(xué)校內(nèi)的大道上.
心神一動便運起張越那套功法,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流突然從胸口升起,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突入髓海,李牧只覺得腦袋里突然一陣震動,如同幾十口銅鈸同時響起,一時間心中嘈雜異常,胸口如同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一陣心痛、心悶、心悸、氣短,一股不知悲歡哀樂的的感覺齊齊涌上心頭,
緊跟著,雙眼一陣突然發(fā)燙,恍惚中,眼睛似乎看到無數(shù)的毛細血管都在剎那間爆開,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只覺得那股灼熱異常的氣流,在頭部左沖右突一陣毫無寸進之后,突然如同生出了自己的靈智一般一下子就分為了兩股,驀然回流至頸部,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直接涌入腋下.
李牧只覺得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順著手臂直沖而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跟著手臂一痛,整個上臂似乎都完全失去感覺一般。
李牧心中驚駭萬分卻是對此無能無力,肌肉痛苦難耐,可那股灼熱卻毫不放松,連續(xù)又是五聲如同巨鼓般的響聲,轟隆隆如雷霆霹靂一般在李牧耳邊炸響.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臂內(nèi)側(cè)一條清晰可見的紅線不斷沖開路上各種羈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手臂一陣陣抽搐后,五塊紫黑色如同煙花炸開一般的血淤出現(xiàn)在手臂上,李牧勉力擠出一絲苦笑,這一側(cè)的毛細血管怕是都爆裂開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于,那股強烈的灼熱感一下子沖開了小指上的少沖大穴,在李牧驚恐的眼光中,那小指的末端突然噴出一絲帶著明紅色的氣流,幾秒鐘后,那股灼熱的氣流終于變得緩和很多,慢慢順著手臂逆行了回去。
當(dāng)運行到至頭部的時候,那股氣流似乎為了彌補方才的虧欠的一般,將剛才噴發(fā)的能量又一絲絲的慢慢的收了回去...
一直忍受著針扎一般疼痛的眼睛似乎一下子舒服了很多,驀然睜開眼睛,只見天藍水綠,微風(fēng)拂過,四周景物如常,卻是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誰也沒有看見那雙滿布血絲的眼睛那剎那間閃過的精光。
將頭部的灼熱一掃而空的那股熱流,慢慢開始縮回胸口,在胸口盤旋了一陣后,李牧終于完全恢復(fù)回復(fù)正常,心中所受之壓迫、憂苦盡去,
猛然粗重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的口氣,心中突然一陣明朗:我的手少陰之脈,已然打通!
忍不住心中一陣狂喜,頓時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又開始又在胸口形成,李牧大驚連忙試圖平復(fù)心情驅(qū)散那股能量,然而那股灼熱并不散去,卻是如同上次一般又開始毫不講理的開始橫沖直撞.稍微喘了口氣的經(jīng)脈附近,又開始火辣辣的疼痛起來,眼看就要再一次沖上頭部,李牧終于靈機一動,心念一轉(zhuǎn)便控制著那股灼熱,導(dǎo)引著順著雙手小指沖了出去,只見兩股比直方才更為赤紅的灼熱氣流噴薄之出。
李牧愣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股熱流的溫度,卻是心中又是一陣狂喜,隨手又把那股形成的熱流引出體外,心中思量,我這心臟不是成了無限能量的核電場了?看了看自己一酸疼無比的雙手,但是這跟傳說中的七傷拳有什么區(qū)別,根本傷人一千自損八百嘛。
深吸了口氣,努力吸附起周圍空氣中清涼的乙木精氣,全力運轉(zhuǎn)起手太陰經(jīng)脈,將一絲絲清涼的氣體納入體內(nèi),在兩條手臂上不斷往返來回行動,頓時雙手如同浸泡在溫暖的海水中一般舒適異常,酸麻脹痛之感一掃而光,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后,手臂感覺便回復(fù)如初。
驀然,
“這位同學(xué),你不要緊吧?”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
李牧側(cè)目一看,只見兩個女生各自抱著一本書,滿眼關(guān)切的望著自己,
“沒事啊,怎么了?”李牧隨口應(yīng)道,無意間低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只見自己兩條手臂正鮮血淋漓,甚至那一滴滴的鮮血已經(jīng)開始滴到地上。
仔細檢查了一下,卻是長舒了一口氣,皮膚并沒有被破開,應(yīng)該是方才修復(fù)手臂把里面的淤血給排出來了,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聲,靠,這一大早擔(dān)驚受怕得比這一年受得還要多。
“沒什么事,一點,恩,一點小問題,就這樣吧,謝謝了,再見?!睂擂螣o比的李牧語無倫次的連忙走開了。
誰知道還沒走上兩步,就一頭撞上了滿臉驚訝望著自己的王鋒,
“我說,李牧你這家伙還真能惹事啊。”瞅了瞅李牧那鮮血淋漓的兩手,皺了皺眉:“不過誰把你打成這樣子了?”
李牧真是一臉尷尬,趕緊找了龍頭將血跡沖了個干凈,露出原本白白凈凈的皮膚,才回過頭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個,恩,這個我練功出了點問題,把自己弄傷了?!?br/>
“我靠,你練的是什么玩藝兒???居然能把自己弄成這樣,我都不得不說佩服了?!?br/>
“那個,那個跟七傷拳差不多,剛自己一下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崩钅林е嵛崃税胩?,突然想起什么終于成功馬上轉(zhuǎn)移了話題,
"王大哥,你怎么跑來這里了?”
“找你唄,不然還能干什么?!?br/>
李牧詫異的望著王鋒,說道:“不會就有任務(wù)要我去做吧?我可是昨天才入隊的?!?br/>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br/>
李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打斷他的話,“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快餓瘋了?!?br/>
十分鐘后,
王鋒看著眼前兩只碩大的瓦煲,又滿臉尷尬的看了四周怪異的眼光,壓低聲音對李牧說道:“咱們換個地方再吃吧。”
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又吃完面前一份牛肉粉的李牧抬起頭,疑惑的看了看他,那王鋒修煉得已經(jīng)近似無敵的臉皮居然都意外的紅了一下,暗暗的伸手指了指了周圍。
李牧順著他的手指指去,只見所有人都用一種看著哥斯拉一般的眼光看著他和面前的一堆瓦煲,愣了下,一張臉剎那間便變得通紅,丟下錢就拉著王鋒沖了出去。
看著終于恢復(fù)正常水平,吃得已經(jīng)慢理條斯的李牧,王鋒挑了挑手里自己碗里的粉絲,終于忍不住低聲問道,
“四份大碗的牛肉粉,五個煎蛋,你他媽練的是七傷拳還是野豬大胃拳啊?!闭f完還在他面前晃了晃四個指頭和整整一只伸開的巴掌,
李牧頂著一張一直憋的通紅的臉,“那個,那個剛才練功消耗大了點,不就是幾碗粉嘛?!闭f完敲了敲桌子,“說吧,是什么樣的任務(wù)?”
聽到說任務(wù),王鋒的臉色嚴(yán)肅起來,“上個月,在杭州做事的一個兄弟突然失蹤了五天,所有的聯(lián)絡(luò)工具都聯(lián)絡(luò)不上,就在我們甚至認(rèn)為他已經(jīng)叛國投敵,準(zhǔn)備發(fā)出通緝令通緝他的時候,他的尸體突然被人發(fā)現(xiàn)在了一個廢氣的倉庫邊,已經(jīng)死了幾天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王鋒的語氣突然冷了起來,“尸體上沒有多余的傷痕,只有脖子上兩個小小的孔洞,他全身的血液,水分都似乎被人抽干,干癟得如同木乃伊一般?!?br/>
王鋒拿出幾張照片,遞給李牧,“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個兄弟過去開始調(diào)查,但是為了穩(wěn)妥起見,我決定把你也派過去?!鳖D了一頓,又繼續(xù)說道:“你們可以單獨活動,也可以一起行動?!?br/>
李牧皺著眉頭看了看照片,說道:“你怎么不過去?”
王鋒笑了起來,“我既沒有強大的武力值,又沒有什么特殊能力,去了有什么用?我只負責(zé)聯(lián)絡(luò)和一定權(quán)限的指派任務(wù)?!?br/>
“那你看中了我的能力?”李牧緊緊盯住王鋒的雙眼,
“就憑你那日對付那堆碎肉的表現(xiàn),就值得我們吸收你?!?br/>
李牧想了想,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兩個兄弟是什么樣的能力?”
王鋒打量了一下四周,湊近了李牧低聲說道:“一個天生嗅覺很強大,而且一套‘大摔碑手’很是厲害,另一個出身少林,一身硬功和其他的功夫也很是不凡。”
“那好吧,我給我父親過完壽就會馬上過去?!?br/>
王鋒遞過一張卡,一個耳機,點了點頭,說道:“這張卡里面有一萬五,任務(wù)時間為一個月,還有這個耳塞,只限于內(nèi)部人員使用,使用方法很簡單,自己去試一下就知道了?!?br/>
王鋒站起身,“我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希望你能成功完成任務(wù)。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