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戰(zhàn),我是叫你給陽臺上那幾個盆栽澆水,不是叫你放水，淹房子。”顧雙城手里攥著鍋鏟,此刻站及膝“小汪洋”里,整個臥室都放滿了水,言戰(zhàn)也站水里,就這么看著拿著鍋鏟顧雙城。

    晨光悠悠，一天，就一片及膝汪洋里開瓢了。

    “問你話呢,水管壞了？”她就聽二樓水聲嘩啦嘩啦響著有點不對勁,等顧雙城做完早飯跑上來,這可真就“水淹香閨”了。

    “水管呢？”

    倆人天沒亮就去了趟近集市,因為聽房東說這里趕集趕得早。

    剛買兩對粉紅色廉價拖鞋漂了水上，給言戰(zhàn)買絲巾和花里胡哨長裙也漂了起來，兩只玩具狗也漂了起來，昨晚給言戰(zhàn)敷一敷棉內(nèi)褲也漂了起來，幸虧床高，否則恐怕連床都漂了起來。

    “言戰(zhàn)？……過來?！?br/>
    “我腳，麻了?！毖詰?zhàn)開口道。

    顧雙城把鍋鏟放到一個柜子上，走過去，把言戰(zhàn)抱起來，“你身子不舒服，冷水里泡什么？怎么不坐床上，等我上來？”說著，帳子一掀，就把人塞進(jìn)里面。“要是趕集趕累了，你就瞇一會兒。一會兒吃早飯。??？”

    “噢?！毖詰?zhàn)抱膝坐著，隔著一層紗帳，盯著水里走來走去顧雙城，“對不起。”

    “……”顧雙城皺著眉頭掀開帳子，她一走近，言戰(zhàn)就向后退了一下，“怕我？我又不是要吃了你。”顧雙城拍了拍言戰(zhàn)怎么看怎么白凈大腿，“你等著，我馬上把屋里水清理出去，你這樣做也不錯，徹底把我們臥室給洗干凈了。”

    顧雙城這手拍上大腿就不下來了，還慢騰騰摸了兩把，言戰(zhàn)盯著顧雙城手，頗為不自說：“雙城，你不要這樣?！?br/>
    “噢?！鳖欕p城立刻撤離陣地，合上蚊帳，走出去，檢查了一下水管。又拿她洗臉盆，開始一盆一盆往外頭“排水”，陽臺上有水管，屋內(nèi)水很就流到了樓下一個窄道里，再順著窄道流到屋后小菜園里。

    “嘩啦”“嘩啦”——顧雙城很就把臥室里水給清完了，她拆開了言戰(zhàn)那一雙粉紅色廉價拖鞋，拿到床下，“穿上拖鞋，我們下去吃早飯?！?br/>
    掀開帳子，言戰(zhàn)伸出腿，穿上拖鞋，“嗯?！?br/>
    “腿還麻么？”

    “不麻了。”

    “那就好。”

    兩人下了樓，顧雙城把給言戰(zhàn)買衣服統(tǒng)統(tǒng)放進(jìn)盆里，放滿水先泡著，擼起袖子，準(zhǔn)備開飯。顧雙城做得是面條加荷包蛋，還有兩張集市上買餅。

    “吃吧?！?br/>
    “你吃這個大，你正長身體。”言戰(zhàn)把一個稍大荷包蛋推到了顧雙城面前，說。

    “……你平時那么忙，你多吃點吧?！鳖欕p城擦擦頭上汗，把大荷包蛋推給言戰(zhàn)，自己開始吸溜那一碗荷包蛋稍微小了那么一丁點兒面條，言戰(zhàn)只好低頭吃自己。

    “別光顧這吃面，吃餅?！鳖欕p城掰開餅子，為了避免大小問題，她就一次掰一點點給言戰(zhàn)，“對了，我們今天干什么？”

    “我們早上逛過街了。”言戰(zhàn)本來是自己啃餅，漸漸地，就變成顧雙城用手撕餅喂她。

    “哦，那你是不想逛街了。我們?nèi)ヒ皯?zhàn)吧，哦，不是，是去野營，不是，不是，去野餐。燒烤好了，附近都是小山谷。”

    “野餐。哦，我早晨買了一個大桌布，正好可以用來野餐。”言戰(zhàn)笑著吃餅，顧雙城有一剎那恍然，言戰(zhàn)此時未施脂粉，晨光下看起來，總覺得美得像個人偶，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已經(jīng)洞房過原因，被言戰(zhàn)水澄澄眼睛隨便左一瞧，右一看，顧雙城還真有點坐不住了，想親親她，想干點別，以前倒還不至于現(xiàn)這樣猴急。

    “還是姑姑聰明了?！鳖欕p城夸了一句，立馬轉(zhuǎn)移視線，抬頭瞅了一眼院子里那株不知道是什么果樹，感嘆道：“好天氣啊。”

    言戰(zhàn)也笑著仰起頭，看向藍(lán)藍(lán)天空，“嗯，真是個好天氣?！?br/>
    飯畢。

    言戰(zhàn)換上t恤和短褲，顧雙城把給她買衣服洗干凈晾上，也把自己衣服拿出來洗洗曬曬。

    “東西都整理好了？”顧雙城洗了洗胳膊，問道。

    “嗯，這都是野餐要用?！毖詰?zhàn)說。

    顧雙城檢查了一遍，“嗯，好，我們走吧？”

    “我們怎么去？”早晨言戰(zhàn)算是走山路走怕了，等到了集市，又被人看怕了，她想坐車去，可是，現(xiàn)，顯然不可能有車這種東西。

    “坐車去??？”顧雙城理所當(dāng)然看向她，“路我都摸熟了，走?！?br/>
    “坐車？我們沒有車。”言戰(zhàn)又想起來，來尼泊爾到現(xiàn)，她花得都是顧雙城錢，“雙城，我去取錢給你?！?br/>
    “取什么錢啊，就我手上現(xiàn)金，都夠我們一年半載了。這附近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哪里有銀行給你取款？想什么呢，走?！?br/>
    “可我們又沒有車？”

    “誰說我們沒有車？”

    “嘎啦”一聲，打開小鐵門，鎖上小鐵門，顧雙城一手提著野餐用東西，一手十指緊扣著言戰(zhàn)手，“瞧，那就是我們車。”

    “……”言戰(zhàn)順著顧雙城指得方向，看見了一個腳踩三輪車。

    “怎么，不滿意啊，不喜歡？我本來是想買自行車，可是我想啊，我們來這里肯定要出去玩，三輪車實用了。”

    說起來是三輪車，造型乍一看挺像是舊上海黃包車，言戰(zhàn)往里面一瞧，這棚下地方真是挺寬敞，能坐幾個人呢。顧雙城把東西放好，又對言戰(zhàn)介紹道：“挺實用吧？地方大，能裝不少東西，你后面坐著也寬敞，還有小窗戶，你熱了，就打開?！?br/>
    “真有小窗戶？”言戰(zhàn)揭開小木窗，小木窗外還懸掛著幾簇花朵。

    “上車?！鳖欕p城把打量車言戰(zhàn)拉過來，手一搭，言戰(zhàn)弓著腰走到里面，坐定。

    顧雙城坐鞍座上，回過頭，言戰(zhàn)坐里面沖她微微一笑，說：“走吧？”

    這一笑，讓顧雙城吹起了口哨，她踩下踏板，開始緩慢向前行駛。

    “你吹得什么歌？”言戰(zhàn)喝了一口水，問道。

    “隨便吹吹，不是歌。坐穩(wěn)了，下坡?！鳖欕p城故意使勁踩，從坡上下來三輪車向前急速行駛，言戰(zhàn)喊道：“你踩踩剎車，好?！?br/>
    風(fēng)呼呼言戰(zhàn)耳邊呼嘯，顧雙城笑著說：“好涼啊~”

    “??！”言戰(zhàn)長長叫了一聲，響徹整個郁郁蔥蔥原野。

    “姑姑，你怕什么？又不把你帶溝里？”

    “你！”

    “好好好，剎車，慢慢騎。”

    已然下了坡，眼前路凹凸不平，顛簸著顛簸著，言戰(zhàn)只好坐車內(nèi)，又吃了兩個紅彤彤果子。遠(yuǎn)處有一片小樹林，顧雙城轉(zhuǎn)過彎去，言戰(zhàn)探出頭，輕輕彎起嘴角，盯著顧雙城汗?jié)癖秤翱?，?zé)備道：“你又不穿內(nèi)衣?！?br/>
    “穿了，小背心嘛?！鳖欕p城扶了扶頭上草帽，隨口回答道。

    “你這樣穿，會下垂?！?br/>
    “姑姑，我本來就一點點。哪像你？”顧雙城踩了一下剎車，停下來，從鞍座上下來，把橫路中央一個大石頭搬過去。

    “雙城，你累了嗎？你累了，我來騎，你坐后面。”

    “你坐著就行了，看看風(fēng)景?！鳖欕p城也是微微一笑，湊過來，彎下腰，把臉伸過去，言戰(zhàn)立刻用自己遮臉絲巾給她擦了擦汗，顧雙城努努嘴，“我們現(xiàn)可說好了。早晨集市上，你也看到了，很多人都看你，你又曬不黑，所以呢，除了我面前，你都用這個絲巾把臉遮住，不準(zhǔn)讓別人看見，太陽這么大，這絲巾，遮陽又防狼，知道嗎？”

    “好?！痹绯磕顷噭菀舶蜒詰?zhàn)嚇得夠嗆，男女老少都盯著她看，差點鬧了個水泄不通。

    “這就好?！鳖欕p城揚起她汗滋滋小臉蛋，“再給我擦擦?！?br/>
    言戰(zhàn)又給她擦了擦，“你也不是很黑啊，為什么別人不看你？”

    顧雙城“呵”得堪堪一笑，她喝了一口水，再次坐上鞍座，“早晨我那么兇神惡煞，誰敢看。你也別見著人就笑，你一笑，就容易出問題?！?br/>
    “出什么問題？”

    “別人覺得你喜歡他們?！?br/>
    “不是，這是禮貌，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都不認(rèn)識他們，怎么可能喜歡他們？”

    “你是禮貌，別人不覺得是，以為你對他們有好感。所以，除了對著我，量少笑。”

    “……哦?！?br/>
    一路向西，顧雙城路上喝了兩次水，言戰(zhàn)給她喂了兩顆果子，行程大約四十分鐘左右，一個不大不小山谷就躍然于兩人眼前。

    “就是這里了，離我們近山谷。今天我們這里玩，明天我們?nèi)e山谷。”

    顧雙城又半抱著言戰(zhàn)從車上下來，揉揉她腰，“顛著了沒有？”

    “沒有。”言戰(zhàn)笑了笑，提著東西，握住顧雙城手，踩著滑溜溜原石，兩人逐溪而坐，“我們就這里嗎？”

    顧雙城四下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來四塊石頭，沖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扔過去，附近林子挺安靜，只能聽到安詳鳥叫，她又蹲溪邊，掬一捧水，聞了聞，“行了，水干凈很。我去撿點樹枝，你把那塊大桌布擺上?！?br/>
    “好?！毖詰?zhàn)立刻把落滿印花大桌布鋪好，跪綢布上，把吃喝擺好，生肉全都放一旁，轉(zhuǎn)過身，顧雙城已經(jīng)抱著一大捆柴禾走了過來。

    烤架也是早晨集市上買得二手貨，擺好以后，顧雙城開始生火。

    “咳咳，咳咳！”嗆了兩聲，這柴禾不全是枯木，熏得人眼睛疼，她紅著眼睛看向笑著言戰(zhàn)，“你笑什么？”

    言戰(zhàn)搖搖頭，抱膝而坐，就這么盯著顧雙城看。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顧雙城又吹了個口哨，瞪了言戰(zhàn)一眼。

    言戰(zhàn)還是不說話，就這么盯著她看。

    “茲茲”“茲茲”顧雙城也任她看著，這一路，著實是騎三輪車騎累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烤出來第一片肉，顧雙城撒上作料，沾了點醬，拿到言戰(zhàn)唇下，說：“給我吹一吹?！?br/>
    言戰(zhàn)吹了幾下，正準(zhǔn)備張口納入，顧雙城一笑，手一撤，那塊肉就塞進(jìn)自己嘴里，說：“我讓你給我吹一吹，又不是要給你吃?！?br/>
    “……”言戰(zhàn)不滿看著她，使勁擰了一下她耳朵，“哎喲，你還真下手，疼死我了?！?br/>
    “真疼嗎？”

    “疼啊，疼死了~”顧雙城皺眉道。

    “那我，給你揉揉?！?br/>
    就這樣，顧雙城把耳朵伸過去，一邊讓言戰(zhàn)給她揉耳朵，一邊翻那些烤肉。

    你一口，我一口，吃完烤肉，吃餅干，吃完餅干喝果汁，喝完果汁躺一起，盯著藍(lán)藍(lán)天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言戰(zhàn)，你覺得我廚藝怎么樣??？”

    “還行吧。”

    “不是吧，我練了很久?！?br/>
    “哦，其實很不錯了，像你們這一代小孩子，會做飯很少。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br/>
    “聽說女人都怕變成黃臉婆，你怕嗎？”

    “我當(dāng)然怕，你不是也怕。”

    “我無所謂。你要是怕變成黃臉婆，以后就少讓你下廚了?！?br/>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做飯，就是很忙，沒時間?！?br/>
    “算了算了，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br/>
    ——言戰(zhàn)和顧雙城隔著一堆零食躺著。

    “言戰(zhàn)，你睡過來一點？”

    “哦?！?br/>
    “再睡過來一點?！?br/>
    “哦”

    “再睡過來一點。”

    “不要?！?br/>
    “為什么？”

    “再睡過去，我就睡到你身上去了?！?br/>
    “行啊，我不介意，你把我當(dāng)玩具狗抱著吧？這樹下有點涼，你不冷嗎？”

    “我不冷?！?br/>
    “……”

    “那并排睡，總可以吧？”

    “嗯?！?br/>
    ——言戰(zhàn)和顧雙城越來越近。

    “雙城？”

    “又要干什么？！”

    “你為什么兇我？”

    “我什么時候兇你了?！?br/>
    “……雙城，要不然，你把我當(dāng)玩具狗抱著？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冷？”

    “不要。”

    “為什么？”

    “你又不是玩具狗，真是，哎！”

    “你嘆什么氣，和我出來野餐，你不開心?。俊?br/>
    “隨便嘆口氣，你亂懷疑什么?！?br/>
    “……來嘛，你抱我，我看你手是有點冰。”

    “真？”

    “要不然……”

    “好了好了，勉為其難抱你了?！?br/>
    ——顧雙城將言戰(zhàn)抱懷里，大腿蹺言戰(zhàn)身上，言戰(zhàn)流露出不自然，不過還是沒有吭聲。

    “雙城，我們明天做什么？”

    “明天，該干什么干什么?！?br/>
    “你還小，做人做事都要有一定計劃?！?br/>
    “好吧，好吧，你說說明天做什么？我聽你。”

    “我還想去集市，想去買花瓶?！?br/>
    “好吧，明天又要早起了?！?br/>
    “你不愿意？”

    “不是啊?！?br/>
    “……雙城？”

    “啊？”

    “你不要亂摸？”

    “摸幾下而已，反正無聊，你也摸我好了?！?br/>
    “……”

    “言戰(zhàn)，與其想想明天，不如想想我們今晚做什么？”

    “晚上那么黑，什么也做不了?！?br/>
    ——言戰(zhàn)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眼睛。

    “就是因為晚上黑，所以很多……就是很多事情，白天不能做，晚上可以做。當(dāng)然，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會勉強你，不過很好玩，你想不想……言戰(zhàn)？”

    “……zzz”

    “言戰(zhàn)？……這么就睡了。我還沒說到重點呢，真是?！?br/>
    “……zzz”

    顧雙城又這里摸摸，那里捏捏，言戰(zhàn)果真就這么睡著了。她坐起來，四下看了看，走到附近一個巨石后面，點了一根煙，拿起手機，按下阮晶晶號碼，“喂。剛才忙著，沒辦法回你電話。”

    阮晶晶那頭說了一通，顧雙城吐了一口煙，“行，你就和那些外圍狙擊手們說，要是他們敢放一個蒼蠅進(jìn)來，我，就讓他們，亞洲區(qū)滾蛋。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白養(yǎng)他們了。還有，我是讓他們來盯著別人，不是讓他們來監(jiān)視我，剛才我去林子里撿柴禾，剛走兩步就看到一個捆好柴堆，這算怎么回事兒吧？”

    那頭阮晶晶又說了一通，顧雙城點頭，沉聲說：“言氏那邊情況，不到天崩地裂，你沒必要向我匯報。言賦封鎖消息，就讓他封鎖，兩筆大生意崩了，虧錢可是虧他老爸，你替他惋惜什么。云中天那邊，你盯著點兒，這可是他扳倒言戰(zhàn)一個好機會，看他怎么跳梁了。對了，陳非劇組，什么時候會來尼泊爾取景？”

    阮晶晶又說了一通，顧雙城笑著說：“陳非畢竟是果果舅舅，再者，他還是云中天跟前紅人，我能怎么地。我父親那邊呢？”

    阮晶晶又說了一通。

    “他忍不住了吧？我也想看看，他怎么削平言戰(zhàn)?！?br/>
    阮晶晶那頭說：“顧總，以您名義給您父親寄去合約了，應(yīng)該很就能達(dá)成合作關(guān)系?！?br/>
    顧雙城沒有說話，阮晶晶又說：“聽說他看到是你公司，就立刻叫秘書把合約拿給他，親自看了?！?br/>
    “行?！?br/>
    阮晶晶又說了一通，顧雙城燦然一笑，“你看著辦，給狙擊手加多少錢你決定。不過，禁止他們離我和我老婆太近。嗯，好，再見?！?br/>
    掛掉手機，顧雙城伸了個懶腰，又回到原地。

    言戰(zhàn)側(cè)臥而眠，顧雙城也輕輕躺她身邊，然后半瞇著眼睛，眼巴巴看著太陽怎么下山。

    作者有話要說：對了，寫到這里，應(yīng)該有不少看文不think童鞋覺得姑姑反差太，轉(zhuǎn)得太太突兀。

    everytie,again and again,我相信姑姑人前人后反差，你們早就看眼里了，對別人和對待雙城截然不同，你們也早就知道了。這種反差，本身就代表姑姑可能有什么地方有問題，對于一個一天看n個文，我小說上只停留幾分鐘讀者、甚至從未完整看過我每一個章節(jié)讀者而言，你可能真沒辦法明白，我到底都寫了些什么，乃都不尊重我文字，而這……就是你問題了！可是這樣讀者很奇怪，她們覺得是我問題？甚至問出了，讓我覺得，你真有看我小說嗎？、這種感覺“另類”問題。

    baby,我想表達(dá)，字里行間，每一個大小事件，每一次沖突，每一次碰撞，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里，我都表達(dá)出來了，我所能表達(dá)出來，你不看不理解不懂，我也沒辦法。現(xiàn)姑姑會這樣，導(dǎo)致這一切原因，字里行間，該說我都說了。

    一個人行為出現(xiàn)偏差，強烈改變，都是日積月累，有原因?？梢哉f，這篇小說里很多人都只看言總美艷強勢外表，基本上除了顧雙城和言忱，基本上所有人看到言戰(zhàn)都是片面，文外，很多讀者也都是這么一成不變看言戰(zhàn)，我想說，當(dāng)你真正開始注意言戰(zhàn)心，言戰(zhàn)細(xì)微動作和神情，言戰(zhàn)需求，言戰(zhàn)恐懼，言戰(zhàn)面具、偽裝、掩飾虛偽、謊言，言戰(zhàn)想要不敢要……直到這個時候，你才能說，你了解這個人物，你才可能大限度看清楚這個故事。

    我很高興，有不少讀者看完我長篇解釋之后，開始加真正了解到言戰(zhàn)，比如化錢爐、李小海、246、沐傾雪、點君等等等。

    言戰(zhàn)有多成功，某方面，她就可能有多失敗，人不可能什么都能到，言戰(zhàn)失去了很多很多，她很就三十了，這對于一個人到中年女人來說，可能就是個關(guān)卡。

    有讀者，可能對于這樣言戰(zhàn)無法接受，但是卻異常喜歡迷戀，或者說加中意，那個商場上呼風(fēng)喚雨商業(yè)巨頭言戰(zhàn)，那我告訴你，你并不是真喜歡言戰(zhàn)。

    你看看人家顧雙城，她算是把言戰(zhàn)一切美與丑、骯臟惡心和膽怯懦弱、虛偽言辭和官方**、表面上算是一本正經(jīng)家長但實際上內(nèi)心就想著把小雙城弄上床狠狠干、商場是如魚得水和家里根本就是個受氣姑姑、精明時候是人精但笨得時候簡直就是個無可救藥白癡、全世界都說言忱睡過她但她就只會滿懷真摯說言忱是她大哥……人家顧雙城看所有，但她愛了，所以就立刻找機會上手，就算是對方是啥精神分裂、變態(tài)、戀童癖、秀逗，人家也認(rèn)了，一邊吃肉一邊給她治治，照樣拉著言戰(zhàn)，說說笑笑向前走。

    反過來，你能拿出來這樣勇氣，去直面一個這樣言戰(zhàn)嗎？我希望部分讀者，能看到，這份勇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如果你無法消受這樣言戰(zhàn)，那么你也不會有機會擁有那個叱咤風(fēng)云、幾近完美言戰(zhàn)。

    喜歡一個人，不是她光鮮亮麗時候，你可勁兒對她好，看好她，贊美她，歡呼她，簇?fù)硭?，你就算知道她各種陰暗面，你覺得她就是個王八蛋、死不要臉，你還是敢愛，敢為這份愛付出。打個不恰當(dāng)比喻，你喜歡那個無所不能言戰(zhàn)，那要是她老了，生活不能自理了，你就不敢喜歡了？

    言戰(zhàn)和小雙城，小言戰(zhàn)和大雙城，小言戰(zhàn)和小雙城，到后，我真真相信，此時此刻，相信，總有那么一天，會演變成了大言戰(zhàn)和大顧雙城。我現(xiàn)慶幸很，我兩位女主角，現(xiàn)是怎么從原點各自分離，又好像從不同地方再次回到原點，兩只都變了，但好像又都沒變。三章內(nèi)心獨白中，言戰(zhàn)第六感也許一下子就告訴她，顧雙城是她天使，這種感覺，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那時候言就這么一下子看上這個才九歲生物啊。咳咳，管言白癡打死看不出來，靠，顧禽獸就是個惡魔嘛~

    綜上所述，很多讀者覺得無力感加劇、姑姑行為荒唐、倆人前途漫漫時候，我看到和大家不一樣，我看到是顧雙城沒有改堅持不懈，我看到是，希望就路上，我又相信愛情了。

    全篇，小顧戲份少，甚至話說得都沒有一些配角多，好像之前說得高級醬油黨，這我只能說，她就是不到關(guān)鍵時候，就看不出作用那一位，人這一輩子，能有多少個這樣決定性時刻，能有多少個決定生死和未來時刻，而能這樣時刻，不離不棄陪你身邊，不管你變成爛泥，變成一坨牛糞，她都愿意守著你，這個人，她才是你生命中真正主角。

    顧：哎哎，我可沒你講得那么偉大，不給肉吃，我就不干了！

    言：嗚嗚~我小雙城不和我好了……嗚嗚~

    顧：呃……好了好了，干了干了。

    半步猜：干什么呀？

    顧：你呢，好給我放明白點兒，我干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兒。還有，別人說我是高級醬油，我就做高級醬油好了，別人想做主角就讓他做主角好了，我只要吃肉就行了。

    半步猜：……

    — —！其他那些男人，那些經(jīng)常被很多讀者拿來說我偏袒人，到底算是什么東西呢？所以，顧雙城是本小說主角，毫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