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正在海邊作畫的蔣天翼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懵了一下后看了看海面上一層一層的波浪,抬聲道: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本來孟世勛的手機聲就大,病房內(nèi)還靜,蔣天翼一大聲,感覺既在裝,又好像要吵架,孟世勛那團火蹭地一下躥得更旺了!
“你別跟我裝聾子!告訴你!那學(xué)校是我孟家的產(chǎn)業(yè)!你們父子倆想也他媽別想!咳咳!”
他氣得老臉脹紅,可這會兒金喜萊和孟青言都沒管,他們現(xiàn)在就想知道蔣天翼是什么意思。
與孟世勛不一樣,他們雖然也都想把學(xué)校搶回來,但還不至于那么沒判斷力,他們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海浪聲確實是不小,可能的確沒聽到問話。
然而他們也猜錯了,蔣天翼聽到了,只不過是沒敢相信。
“學(xué)校?你是說咱爸,不是,是孟楚瑜老爺子的那所女子高中學(xué)校嗎?”蔣天翼放下畫筆,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拿著電話的茫然道:
“我不知道啊,你先別急慢慢說,學(xué)校怎么了?給蔣恪了?”
“你還跟我裝!”孟世勛脾氣是真不好,而且他對蔣天翼全是意見,所以下意識就覺得蔣天翼是在裝x。
“我真不是裝……你聽!我真在海邊呢!”蔣天翼將手機伸向大海的那面,頓時一陣陣澎湃的海浪聲傳入病房。
“聽到了吧?”
“詹藍市沒海?你跟我裝……”
孟世勛還是不愿意相信,這個時候金喜萊插嘴道:“他確實不在詹藍市,你聽這海浪聲,那邊風(fēng)不小,咱們這邊哪有風(fēng)啊,你看外面。”
相比之下,她的觀察力強多了,而且如果不帶那些偏見,像趙綺兒不知道他們大人間的恩怨,聽蔣天翼的聲調(diào)口吻確實不像裝的。
“說重點吧?!苯鹣踩R提醒道。
孟世勛皺了皺眉,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后,看他們也想知道蔣天翼說什么,將手機放下,打開免提,然后不悅的道:“行,你不在詹藍市,但是你別告訴我你兒子霸著我家的學(xué)校的事你不知道!”
這點沒錯,金喜萊、孟青言和趙綺兒也不相信,學(xué)校的變化太大了,從窗戶可以看到教學(xué)樓的頂棚,顯然是從里到外都翻修了。
校門口的伸縮門和噴泉也都是全新的,他們走的時候看到寢室樓也是翻修過了,要知道這可是相當(dāng)不小的投資,加起來沒個二三十萬以上的都不夠,蔣恪一個十八歲的小子,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錢?
“他力氣那么大,難不成他是靠打架賺的?”趙綺兒在心里嘀咕了一聲,旋即自己都覺得好笑,抿嘴偷笑了一下,給旁邊孟青言弄得一愣,以為她怎么了。
“我真不知道,我已經(jīng)出詹藍市好一陣子了,一直沒和蔣恪聯(lián)系,這樣,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怎么回事,一會兒我給你打過去行不?”
“別跟我玩這套!”孟世勛馬上道:“你當(dāng)我傻?掛了電話后假裝給那邊打電話,然后就關(guān)機不接我電話了是不?”
“三哥……我要是真想那樣我現(xiàn)在掛了說我手機沒電了不就得了……”蔣天翼也是有點無語了,不過對于此刻的他來說這并不是重點,他現(xiàn)在也是有點發(fā)懵,孟楚瑜那所學(xué)校被蔣恪霸占了?
這不是扯淡嗎?
蔣恪壓根也不是搶人家東西的人啊。
“天翼啊,我是你三嫂?!?br/>
金喜萊忽然搭話給蔣天翼好奇心打斷。
“啊,三嫂,你知道我,我壓根不是撒謊的人,蔣恪那邊怎么回事我是真不知道,不過你先幫我告訴三哥叫他別著急,他一身病的再傷身體?!?br/>
蔣天翼是真有點擔(dān)心他的身體,蔣天翼是個老實人,也因為這點孟家人大部分都很喜歡他,特別是孟楚瑜老爺子,當(dāng)年因為蔣恪媽媽偏要離婚,孟楚瑜差點被氣死。
不過老實歸老實,可不傻,不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他現(xiàn)在著急想把電話掛了給蔣恪打過去問問是怎么回事。
然而這邊一會兒孟世勛一會兒金喜萊的,強掛電話還不好,怎么說孟楚瑜老爺子生前對他那么好,當(dāng)他親兒子那般對待,而且他跟孟家老二‘孟世康’關(guān)系還挺好。
“你真沒撒謊?”金喜萊又確認問了一下,此時她臉上已然出現(xiàn)迷茫的神色了。
同時的,知道蔣天翼性格的孟青言也是眉頭皺了起來……
“真的三嫂,我發(fā)誓,如果我知道關(guān)于學(xué)校那邊一丁點的事,我一輩子也畫不出一副好畫,我家里那些作品明天全被燒了?!笔Y天翼是真服了,這家人怎么還說不通了。
“……”這下子他們信了……
孟世勛皺眉眨了眨眼,顯然也是不懷疑了。
蔣天翼從十幾歲就成天喊著要成為大藝術(shù)家,這個誓言對他是最毒的了,比死全家還毒。
“那你兒子……”
孟世勛身子向后一靠陷入沉思,金喜萊將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dāng)然,她把他們家說得很好,只是懷疑老爺子遺囑的真實性,想跟蔣恪溝通一下是不是應(yīng)該把學(xué)校還給他們孟家。
然后把蔣恪說成了反面角色,說他越長大脾氣越大,罵他們,不僅如此,還出手打了孟青言……
“還有這種事?”蔣天翼那邊反應(yīng)不小。
其實他是故意的,像剛才說的,老實不等于傻,金喜萊是什么人他同樣很了解。
她說得話最多信一半。
說蔣恪的事頂多信五分之一……
蔣恪脾氣他太了解了,平時狗咬他他都不帶生氣的,罵人,打架……他會嗎?
顯然這個當(dāng)爸的不太了解自己的兒子……
不過,現(xiàn)在他跟孟世勛,孟青言和趙綺兒一樣,神情凝重,都是在想著蔣恪的錢哪來的。
二三十萬可不是二三百塊,現(xiàn)在讓蔣天翼一口氣拿這么多錢他都沒有,蔣恪這十八歲的……
之后的三分鐘,金喜萊將蔣恪‘詛咒’他們,令他們一家進醫(yī)院的事全部說了出來,真是越說越生氣,心道要不是蔣恪那么說,她現(xiàn)在也不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你們現(xiàn)在都在醫(yī)院呢???不過……說是蔣恪他詛咒的這是不是有點不講理了……他也不是神仙,還能說什么中什么……”
蔣天翼也是無語了,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白蘇的媽媽站在旁邊好久了,她拿著手機連同了‘三方通話’功能,淡淡的道:
“蔣恪既然忠告過你們你們就應(yīng)該聽著,現(xiàn)在是你們自己活該,怨不得別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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