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曲離蕭和歐陽青見已經走了很久了,歐陽青見對這一代的地形還算比較熟悉,而曲離蕭就又多了一個引路人。
歐陽青見道:“曲兄,前方不遠處,有個峽谷落天峽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哪里做短暫的休息!”
“嗯,可以?!?br/>
現(xiàn)在基本上曲離蕭都十分相信著歐陽青見的話,畢竟他是曲離蕭在這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而且知覺告訴他,歐陽青見應該不是壞人!
洛天峽,高百丈有余,進百米之寬,從一頭到另一頭也差不多有個幾百米,峽谷邊有雜草叢生,其它正路中皆是石子鋪路。歐陽青見道:“只有過了此峽谷,就離神劍莊不遠了,歇歇無大礙!”
就在曲離蕭到達峽谷準備休息時,周圍的草都被風吹的瑟瑟發(fā)響,隨后又傳來了老虎般的叫吼聲,歐陽青見大叫:“不好,他們來了!”
曲離蕭抱起乾坤劍:“誰?四小天王嗎?”
“沒錯,而且還不是一個,四個都來了!”
先是聽得一陣虎嘯隨后,大風陣陣飛沙走石,使人難以睜開雙眼曲離蕭道:“好大的排場!”
緊接著就是一陣怪笑,透徹了山谷從峽谷上方直飛下來四個人除了之前的蓋地虎曲離蕭見過外其他的皆是陌生。
歐陽青見道原來其中最高分的八尺壯漢乃是他們的老大伏天虎三十好幾,以硬功夫見長。老二劍齒虎也有三十歲身材略顯嬌小,看似不經一擊,可是輕功之術江湖上恐怕少有人敵!獨眼龍是白堊虎倒是較小有二十來歲,因練的白虎堂邪功,乃自廢一眼!
曲離蕭驚道:“如此邪功?需得自殘實在不該!”斷后又道:“得此邪功又如何,也非天下第一!”
“曲兄不可輕敵,老三雖不是天下第一,但可以說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四小天王,落地,正于前方百步以內,其蓋地虎叫道:“小兒,你爺爺我又回來了,交出來乾坤劍,可以給你留個全尸!”
曲離蕭震驚,原來先前他準是知道我手中的乾坤劍,否則怎肯輕易離去找救兵!歐陽青見也極為震驚道:“乾坤劍,我也是略有耳聞,可是終究無緣相見,不料原來就是曲兄手中之劍,真是大開眼界!”
曲離蕭怎肯交出,道:“劍可以給你,不過你命就得留下!”
“好大的口氣,真不知是哪里來的小娃娃!”
伏天虎看著如此沉穩(wěn),不想也是沉不住氣的暴躁之徒,曲離蕭一句狂言就開口罵道!
蓋地虎攔住將要出行伏天虎,小聲暗道:“大哥,不可小視,此人劍術極高之前我與之打斗他絲毫沒用盡全力。若是不錯的話可能與神劍莊的大弟子可能不相上下!”
“噢,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
發(fā)話的是老三,看見高手可能心里癢癢,忍不??!
“那我老三就要試試,是不是真想四弟所言!”
說罷,一個勁的沖上前,如毒蛇般輕盈,餓狼般迅速遠遠看去如那一頭帶翅的狼,絲毫不像其他三人的武功,雖不及猛虎的霸氣,卻是陰險狡詐!
白堊虎手上一轉,十個手指猶如狼爪般尖銳鋒利!口中還喊道:“小子,讓你試試大爺我《天狼神功》的厲害!”
曲離蕭立馬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殺氣,讓人有種無法呼吸的困難。曲離蕭拔出乾坤劍,讓歐陽青見避讓在一旁,自己運起了“隨風劍法”霎時,兩人內力碰撞在一起,飛沙走石,萬鳥群飛!
曲離蕭用的正是“隨風劍法”第三層狂風驟起卻不想與白堊虎相持數(shù)久,不見高低,曲離蕭在次用力,二人內力一聚,使得二人皆向后退的數(shù)十米開外!曲離蕭內力受損,而白堊虎手上則是多了道劍傷!
曲離蕭退至歐陽青見身前道:“好生厲害!”
歐陽青見道:“當然!”
曲離蕭道:“可有破解之法!”
歐陽青見道:“不知!”
曲離蕭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乾坤劍插在地上,吞吐著氣,在看那白堊虎也是一般的狼狽。
曲離蕭隨即盤腿靜坐,恢復著內力,歐陽青見寶劍在一旁為其守護!聽得劍齒虎道:“大哥,現(xiàn)在他在恢復功力,何不趁虛而入!”
伏天虎看一眼曲離蕭道:“好,此人武功如此高,方才三弟與他交手用盡全力都沒能把他殺死,而且是只受的輕傷!”
白堊虎,撫摸著手臂上的傷口道:“沒錯,我用盡全力就算是師父,也可能會被我造成大傷這小子絕不能留他在世,否則將來若是成為敵人那就后患無窮!”
伏天虎下定了決心道:“好,絕不能留他在世上,我這就去把他解決掉!”
說罷,伏天虎,直向前來,周圍的石子都被他的內力所震動,歐陽青見拔出劍道:“看來白虎堂名聲很丑,想不到做事更是如此,既然這樣我來會會你!”
伏天虎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原來是個毛還沒張奇的白面小兒,到時候把你的臉傷了,可別找不到媳婦兒!”
“哈哈哈哈哈哈”后面的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你!”
“別理他,他在激怒你!”
曲離蕭突然睜開眼,歐陽青見想到幸虧曲離蕭的提醒不然可能還真的就已經上了當。
歐陽青見恢復了平靜,道:“要打就打,廢話別那么多,小爺可沒那么多的時間!”
伏天虎道:“哼,看好了。”
說罷見他從背后戴的一副鐵制的手套,徑直向前,歐陽青見劍身擺動了一下,從地上挑起石子,向他扔去,可依舊不起作用。
伏天虎一拳,勇猛用力,就是速度慢了半截,歐陽青見輕松一閃,直接把地上百斤重的石頭給分了家。
歐陽青見嘆道:“好大的勁道,可惜啊可惜!”
伏天虎一拳落空,怒道:“黃毛小兒,有膽子的就和我來對上一拳!”歐陽青見豈是那種笨蛋,直接當做沒有聽到,回身一劍從伏天虎的手中穿過,伏天虎本想一把抓過,卻不曾想,那劍就像是那田中泥鰍般的光滑,根本不能抓住。
歐陽青見練的是巧勁,而伏天虎的是蠻勁,以柔克剛,顯燃歐陽青見略勝一籌。
伏天虎打的十余拳皆是落空,可謂是火冒三丈,歐陽青見見時機成熟,發(fā)起了進攻,一劍直接刺向了咽喉之處,伏天虎一閃,被劍氣割傷了頸部,不過不是很深,不足以致命。
歐陽青見又一劍刺來,不料被伏天虎的手所纏繞著,伏天虎道:“這下,看你這泥鰍如何,掙脫!”說罷,他用內力一震劍直接斷成數(shù)節(jié),散落一地,伏天虎全力一拳打來,幸的歐陽青見及時退的數(shù)步,但雖說如此卻還是被那真氣所傷,嘴角溢出鮮血!
伏天虎見屈辱得以報,根本不在乎頸部的傷口發(fā)笑起來道:“小兒,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在回去在多練幾年吧!”
歐陽青見擦拭了嘴角的血跡,本想站起來在戰(zhàn)一番,曲離蕭這時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站起來道:“我和你比!”
他們四個人皆傻眼,這么快就恢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曲離蕭在山中的十年,吃遍了奇珍異草,像什么靈芝之類的猶如家常便飯!所以恢復的時間會別別人快一大截!
伏天虎有些傻眼道:“你,你來,行來吧!”
伏天虎看著之前老三的傷勢,覺得眼前這人非比凡人,找久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曲離蕭先行出招,乾坤劍一劍向前,雖說伏天虎輕松避開,隨后劍鋒向下,挑起數(shù)些石子正中其臉上。雖說,伏天虎能避開曲離蕭的哪一劍,可是這一下若是連著接來,像是伏天虎這樣的對手是怎么也不可能躲開的命門。
其實,方才和歐陽青見打斗時,曲離蕭便發(fā)現(xiàn)這一命門,只是不敢確定,沒想到這么一試當真如此,若非手中的是乾坤劍,現(xiàn)在在伏天虎臉上的就不是石子如此簡單。
一把普通的劍,在劍客手上也許不是怎么回事,就像歐陽青見的劍即使碎成幾節(jié),他也沒放心上,但是一把合手的寶劍在劍客手上,那就像是劍客的生命,劍不離手,劍亡人亡一般的心情!
伏天虎得此大虧,愕然發(fā)怒,曲離蕭隨風劍法應屬剛性,而如此便是以剛克剛!
乾坤劍鋒利無比,一般精鐵也會被一斬為二,曲離蕭一劍下去,伏天虎無法避開,一拳揮去,直中劍刃,拳套被斬出一條手指寬的縫隙,伏天虎向后退開,放下手來,直發(fā)抖,隨后血如流水般的流出,曲離蕭嘴角一笑若不出所料,他的手應該是廢了!
伏天虎頓時躺地,慘叫聲不斷,右手已經看不清,被乾坤劍的劍氣直接割斷了筋骨!
“大哥!”
除還在修養(yǎng)的白堊虎外,其余兩個紛紛跑來,其蓋地虎將他扶起,到一旁。其老二劍齒虎道:“你傷我三弟,斷我大哥的手,今天你的命必須留下!”
曲離蕭道:“你大哥和三弟皆不是我對手,你又有什么絕技,都使出來吧!”
老二劍齒虎步法輕盈,如蜻蜓點水般飛來,看來他的功夫都在腳上。見他踢來,曲離蕭劍尖向前回旋著退了數(shù)步,縱身飛起,繞到其身后。
不料,他的目標卻不是曲離蕭,而是曲離蕭身后養(yǎng)傷的歐陽青見,曲離蕭大叫:“卑鄙!”
然后,一劍挑起來數(shù)十顆石子,老二在避開時,曲離蕭快速來到歐陽青見身前大叫道:“卑鄙無恥!”
劍齒虎笑道:“哈哈,真所謂無毒不丈夫!少說廢話,我今天不和比武功,我自知不是對手,那你敢與我來比輕功嗎?”
曲離蕭道:“何為賭注?”
劍齒虎道:“若是你贏了,我們走,而且從今天起我們就任聽命你一件事!若是我贏了,交出乾坤劍,如何?”
歐陽青見道:“曲兄,不可,老二雖武功不怎樣可是輕功之術,就算是歐陽天澤也可能比不了!”
曲離蕭看著周圍環(huán)境問道:“怎么比?”
劍齒虎滿臉笑容,可能想到此人如此愚昧道:“我們就從這峽谷底,向上,誰先到達谷頂,誰就贏!”
歐陽青見極力勸阻道:“曲兄,不可?”
曲離蕭回頭嘴角一笑,說了兩個不出聲的字:“放心!”
劍齒虎道:“那好,我們一人一邊!”
“慢,那萬一我上去后,你的人突然偷襲怎么辦?”
劍齒虎道:“放心,我向你保證!”
“拿什么保證?”
劍齒虎道:“反正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贏你,他們不會這么做!”
“是嗎?”
“當然!”
瞬間,空氣凝結,雙方呼吸變得急促,除劍齒虎和曲離蕭外,
“開始!”
隨著蓋地虎的一聲叫喊,二人施展了平身所學,曲離蕭往常常年穿梭于山林間,早已練的一身好輕功,只是一直沒能找人比個高低,看來今天剛好!
看那,劍齒虎輕功真是極好,在垂直光滑的石壁上如履平地。
兩人相差不是很遠,但遠望去,劍齒虎也是略勝一籌,曲離蕭怎甘心落后,借助“隨風劍法”三層狂風驟起下步法變得輕松許多,瞬間追平。
一柱香后,二人同時到達山頂,下來,曲離蕭道:“怎么算?”
劍齒虎說不出話,打是打不過,現(xiàn)在拿手輕功成了平手“這……”
曲離蕭道:“要么,打斗一翻,要么你們讓路!”
劍齒虎回頭,大哥手已斷,三弟重傷未愈,四弟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
曲離蕭不耐煩,道:“如何,想好了?”
劍齒虎讓道:“走吧!”
曲離蕭扶起歐陽青見,走去,歐陽青見道:“這下,你可是出名了,一人大戰(zhàn)四小天王,一個重傷一個斷手,一個自以為是的輕功武者成平手!一個膽小怕事的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兒休走!”
說話的人在曲離蕭后方,轉頭望去是那蓋地虎請來的幫手,一白胡子老頭有五十左右,身上散發(fā)著強大的內力。
歐陽青見道:“小心,這是白虎堂三當家王子翁,其“霸天神功”可是江湖上一絕!”
其余三人道:“三師父!”
王子翁看了看地上的兩個徒兒,大叫道:“狂妄小兒,傷我愛徒就像離開,江湖上還從來沒有這種事!”
伏天虎道:“師父,此人劍術極高,內力深厚,而且輕功之術居然和二弟打成平手!”
王子翁看著正在療養(yǎng)的白堊虎,驚道:“?。【褂腥绱藚柡?,今日就更不能讓他離開!”
說罷老者手持一把二十來斤的鋼刀,向著曲離蕭砍來,曲離蕭推開歐陽青見,拔出乾坤劍,王子翁又是一驚,曲離蕭運足了內力與之相撞,卻不分高低!
太陽已經接到了西山,群鳥都不敢回歸,只得佇立在峽谷上方。曲離蕭被那渾厚的內力掙開來十余米,口中吐出鮮血,撒得一地石子。
乾坤劍身上泛著陣陣青光,王子翁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看來,我白虎堂很快就能出人頭地,與神劍莊并肩了,哈哈哈哈哈哈!”
王子翁,步步走來,曲離蕭手握乾坤劍,運起“隨風劍法”第四層萬仞齊飛,地上石子皆在顫抖,隨后紛紛騰空而起,王子翁臉色大變,口中喊道:“這……這是隨風劍法!”
接著,石子如飛劍般的飛去,王子翁以鋼刀做擋,不料刀斷了,石子打在胸上,直冒火光。片刻間,王子翁倒地,伏天虎四人除白堊虎外皆是一臉震驚,在攙扶下紛紛離開!
曲離蕭內力受損,昏迷過去,在次醒來已經是在客棧里。歐陽青見道:“曲兄,你醒了。”
曲離蕭座起點頭道:“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客官,酒菜已經備好了!”小兒在門外喊著!
坐在桌子上,聽得旁邊的人議論著,一人道:“聽說了嗎?就在昨天白虎堂三當家和四小天王,被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少年打的落荒而逃!”
“我也聽說了,”喝酒的老者道:
“聽說啊,這個少年武功極高,輕功極高就連那老兒劍齒虎都只能是個平手!”
旁邊歐陽青見道:“哎!現(xiàn)在你可是名人了,大家都說你是什么神秘劍俠,江湖之上一夜就傳開了!”
當然這些事,本來就很普通,江湖上傳一個消息,不用一天兩天,有可能一件大事早上發(fā)生晚上就有可能傳遍整個江湖!
歐陽青見見我發(fā)呆喊道:“快吃吧!一會我和你去神劍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