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然和她家人是怎么說的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很快就和江予遲回了辦公室。
我擔憂的問他:“陳艷玲野心勃勃,為了今天的會議謀劃了那么多,會不會惱羞成怒對堂姐做出什么事來?”
江予遲蹙著眉:“陳艷玲眼里除了淮海集團就是江浩然,為又心狠手辣,我也不敢保證堂姐不會受到傷害?!?br/>
我一聽就急了:“???那怎么辦?我們要救她啊,她不應該承受這么多?!?br/>
江予遲嘆了口氣:“我們以什么身份救她?陳艷玲是她的母親,而站在我們這邊是她自己的選擇?!?br/>
話雖如此,可是:“那我們也不能什么么都不做,放任她被傷害吧?”
江予遲語氣堅定:“我們是她最堅實的后盾,只要她需要,我們就會第一時間站出來,但如果她不需要,那我們就是多此一舉?!?br/>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江欣然雖然幫了江予遲,但更多的是在解決自己家的問題,在未經她允許的情況下確實不好插手。
話已至此,我也不好再強求了:“那她知道我們的想法嗎?”
江予遲點點頭:“我早就讓堂哥幫忙轉告過她了,不過,為表誠意,我還會親自跟她說?!?br/>
我立刻擔心起來:“怎么說?陳艷玲已經懷疑她了,你們私下若是有接觸那豈不是坐實了嗎?”
江予遲安慰我:“別擔心,我肯定會有辦法的,怎么也不能害了堂姐!”
他有什么辦法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會有辦法,畢竟他那么聰明,這種事還是難不倒他。
今天的會開太久了,江予遲積累了不少的工作,晚上少不了要加班,我自然不會先回去了。
江奕懷也一樣,下了班過來一趟,跟我們說他已經把江欣然暗中偷偷幫我們的事告訴了她媽。
江智英本就是個聰明人,江奕懷一說她就明白了,還夸了江欣然,讓我們接下來多注意點,別讓她受欺負。
因為跟周威做了交易,江智英很快就要搬過去跟他同住了,至于會不會領結婚證現在我們我不清楚。
江奕懷擔憂的道:“也不知道欣然現在怎么樣了,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打電話給她,免得讓她更不好處理?!?br/>
江予遲說:“我已經跟堂姐聯(lián)系過了,我們會尊重她的選擇,但請她有任何需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br/>
我好奇的問:“我們都擔心表哥說的那個問題,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予遲解釋道:“我讓助理買了新卡,手機安裝了變聲軟件,即便電話被陳艷玲接到也沒關系?!?br/>
我恍然大怒:“原來如此,那以前怎么不用這個辦法直接跟堂姐聯(lián)系?反而胖堂哥當信使?!?br/>
江予遲揶揄的笑了起來:“讓堂哥跟她多接觸不好么?”
我又驚又喜:“???原來你現在比我還更熱衷于做媒??!”
江予遲沉吟一聲:“那倒不是,這只是我給堂姐安排的后路之一。
如果她跟家里真走到了你那一步,那有個能給她一個家的人也好,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當然,如果她覺得跟堂哥不合適也沒有關系,我們隨時歡迎她來我們家,不是么?”
我連連點頭:“嗯嗯,她和堂哥做不成夫妻至少還能做朋友啊,不過我看堂哥對她是挺上心的,能成就最好了?!?br/>
江予遲輕輕嘆了口氣:“看緣分吧,這種事最不能強求,免得好心辦壞事,他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江奕懷由衷的贊賞:“予遲,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雖然也希望他們在一起,卻沒有任何行動。”
“我也只是提供機會罷了,不過……”江予遲突然話鋒一轉,“作為男人還是主動點好,我盼表嫂都已經盼的望眼欲穿了?!?br/>
江奕懷居然臉紅了:“予遲,你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那什么,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回家的時候記得叫我?!?br/>
扔下這一句,他轉身逃也似的走了,我看到他連耳根都已經紅了,這可是以前沒有的事。
我好笑的問江予遲:“表哥這是心虛了嗎?”
他挑眉:“要不然呢?”
我眨巴著眼睛滿心期待:“那我們豈不是真的要有嫂子了?”
他搖了搖頭:“看他表現吧,即便幸福會來敲門,也要他肯去開門才行?!?br/>
我抱著他就給了個吻:“你真是個情感專家,以后都可以去開設專欄了?!?br/>
他攬過我的腰:“誰讓我是個過來人呢?想當初為了娶你我可是不擇手段呢?!?br/>
我摟著他的脖子,撒嬌的道:“完了,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當初的不擇手段了,怎么辦?”
他目露狼光:“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晚上床上辦!”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好污啊,一言不合就開車!”
他疑惑不解:“開車?”
我可不想解釋這網絡用語帶壞他,連忙轉移話題:“你不是還要加班嗎?那趕緊開工吧,我給你打下手。”
他剛接手淮海集團的時候我可也是給他當過助理的人,再加上經常陪他加班,雖然比不上沈蕓熙,但也能幫上不少忙了。
不知是現在他們接觸的少了,沈蕓熙對他的感情淡了,還是她接受了我是江太太這個事實,現在她對我也沒以前那么大的敵意了。
不過她確實是個有能力的女人,把公司打理的不錯,江予遲正在讓她培養(yǎng)盧俊生,準備以后把公司交給他。
至于沈蕓熙自己,江予遲則是想讓她去以前的陸通集團,畢竟那家公司要大的多,更能發(fā)揮她的能力。
陪江予遲加班的時候我接了宋錦煊的電話,問我們投票結果,我這才突然想起忘了主動聯(lián)系他。
“予遲贏了,這還多虧了堂姐……”我怕打擾到江予遲,拿著手機去書房跟他長話短說了一遍。
“那欣然現在怎么樣了?陳艷玲沒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吧?”得知我們贏了他是高興,但更擔心江欣然。
我安慰他:“予遲之前給她打過電話,如果有事她會通知我們,你別擔心。”
可以我的安慰沒有用:“這怎么能不擔心?萬一她沒辦法及時聯(lián)系呢?比如手機被收走了,她被關起來了,我們誰能知道?”
“這個……”宋錦煊能想到的問題江予遲肯定也能想到,他會解決吧?
宋錦煊風急火燎的掛電話:“我還是現在就聯(lián)系她吧,先掛了,我們有事再聯(lián)系?!?br/>
后來宋錦煊沒再打電話給我,那應該就是聯(lián)系上了江欣然,并且她沒事,這樣我也安心了。
然而,雖然宋錦煊沒打電話,但江欣然第二天卻沒有來上班,連陳艷玲和江浩然也沒來,只有江智遠來了。
像他們這樣的高層,平時根本就不需要打卡上下班,也不用請假,江予遲也是中午才知道這事。
當時我們在吃飯,他得到消息訓斥了助理一句:“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現在才說?”
助理委屈的解釋:“今天上午敏一直在開會,而且又是這么重要的會,我也不好插話。”
今天上午來參加會議的都是支持江予遲的那些人,所以陳艷玲他們沒有來他才沒有在意。
助理不知道江予遲有多在意江欣然,也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他只好擺擺手:“算了,你先出去吧?!?br/>
江予遲隨后就換了號碼用變聲軟件給江欣然打電話,接聽的是陳艷玲,他便假裝自己是推銷員。
掛了電話不久他再換號碼打,這次接的是江浩然,后來他就不敢再打了,而是去找江智遠問。
江智遠回答的輕描淡寫:“艷玲身體不舒服,欣然在家照顧她,浩然本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來也正常?!?br/>
江予遲失望的看著他:“你真的就那么想當董事長嗎?還是為了滿足她的要求?大伯,你以前不是這種的!”
江智遠皺起了眉頭:“人都是會變的,在把你接回來之前,你爺爺也不是這樣對我們,他很寵欣然和浩然?!?br/>
江予遲反問:“你覺得是我搶走了爺爺得寵愛?那你忘了我為什么被送出國,這么多年背井離鄉(xiāng)嗎?”
江智遠眼眸暗了暗:“那只是意外。”
江予遲冷笑:“意外?好,我就當大火是意外,我落水是意外,張叔的車剎車失靈也是意外,那你就不覺得發(fā)生在我身上的實在太多了嗎?”
什么大火?
什么落水?
什么剎車失靈?
這些事江予遲怎么從來也沒說過?
江智遠嘆氣:“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并不希望你發(fā)生任何意外,就像你爸一樣,我當年就勸過他不要從軍?!?br/>
江予遲不再多說:“堂姐并沒有做錯任何事,我希望你們能放過她,有什么直接沖我來?!?br/>
江智遠面如死灰的看著江予遲:“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無情的父親?”
江予遲沒有正面回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堂姐是個好人,我要保護她?!?br/>
扔下這一句,江予遲轉身就走了,走到門邊又停?。骸捌渌囊馔馕掖_實沒有證據,但有幾件事我有。
在爺爺找到我之前陳艷玲先找到我,然后買通陸家輝把我和我媽推下水,我媽死了,我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