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們的能力,完全可以逃離寧城,為什么你們還要留在這里?”郭浩問道。
狩獵者手足盡斷,鮮血狂涌,此時因為失血過多,再之剛才的狂笑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已經(jīng)很是虛弱了。
他用無力的眼神瞥了郭浩一眼:“別以為你們輕松進入了寧城,就可以輕松離開了,告訴你,只要你進入了寧城,就再也沒有出去的可能,這里是地獄,咳咳,人間地獄!你雖然厲害,卻也無法逃離這里了!怪只怪你自己倒霉闖進來!”
“放屁!”呂明感覺這小子是在危言聳聽。因為這寧城的邊緣,也不過就是一些毒飛蛛在守衛(wèi)而已,他們要出去,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狩獵者冷笑,因為失血過多而喘息,‘胸’部‘激’烈起伏著,郭浩幫他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
“你為什么會這么說?難道這個城里還隱藏著什么恐怖的怪物?”郭浩問。
狩獵者艱難地看了他一眼:“哼!恐怖得超乎你們的想象!我們活著,不是我們強,而是那些怪物不愿意這么快就把食物全部吃光了。”
郭浩感覺‘毛’骨悚然,他想起了人類圈養(yǎng)牲畜的原始目的,那就是為了儲存食物,難道說,這一次命運的天平開始傾向,輪到人類被這些怪物圈養(yǎng)了么?
“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郭浩再次問。
“誰也不知道,見過這個怪物的,都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如果你想逃離此地,那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贬鳙C者眼中閃過嘲諷的神‘色’,他很樂意看到這群人的恐懼不安,自己雖然難逃一死,但能在死前讓他們活受罪,那也是一種安慰。
郭浩抬起頭,他環(huán)視著那幸存下來的30幾名市民,他們面有菜‘色’,營養(yǎng)不良瘦骨嶙峋,一個個比之以前天橋底下的流‘浪’漢還要可悲。
而且這些人的眼中對郭浩似乎沒有感‘激’,想必那狩獵者的話他們也聽到了,他們很麻木地坐在那里,沒有喧嘩,只是用無神的眼睛盯著郭浩他們兩個,一副聽天由命的姿態(tài)。而這些人當中,基本都是青壯年,想必那些年老或者年幼的,已經(jīng)被這些狩獵者作為‘誘’餌給送給蟲子做點心了吧。
郭浩心中一陣陣的揪疼,人在環(huán)境的‘逼’迫之下,竟然變得如此奴‘性’,那空‘洞’的眼神,就跟沒有人類情感的動物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他在心中對自己父母的擔憂又加深了一層。
而這些人當中,只有那呂書記,似乎還有信心,對未來還有渴望。這倒是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難道是官員求生的‘欲’望更強一些?
“我送你們離開這里吧?!惫戚p嘆,“我們從地鐵下過去,我才從那邊過來,想必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郭浩實在想不出別的什么方法來安置這些人,像狩獵者那樣養(yǎng)著嗎?那是不可能的,他沒那個‘精’力,也絕對做不出用人做食餌的事情來。
聽到要送他們出城,那些人木訥的眼睛中頓時閃現(xiàn)出驚恐的表情來,大家都在搖頭,有一些人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不要!我不要離開這里!”
郭浩回頭看呂明,呂明也是臉‘色’慘然:“兄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先找到排長再說吧?!?br/>
看來,他也對回家之路充滿了恐懼。
郭浩感覺氣氛有些詭異,他努力回憶過來的路途,每個細節(jié)都沒有什么特別的,那未知的恐怖怪物究竟會如何隱藏呢?
郭浩招手讓呂明跟自己出去,呂明會意,跟他走到了‘門’外,兩人在走廊中談話。
就在他們出去不久,里面似乎傳來了一陣‘騷’動……
郭浩卻也沒有理會,估計是剛才那個提議引起了大家的恐懼和議論吧。他要對呂明說的是,他們應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如果我們不將他們送出寧城,我們還能怎么做?帶著他們,養(yǎng)著他們?實話實說,我們現(xiàn)在連自己都很難養(yǎng)活的,完全經(jīng)不起他們的拖累……”
呂明不知如何回答,他眉頭糾結成一團,這個受過嚴格“政治思想”教育的士兵,這個視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的士兵,現(xiàn)在也犯難了。
“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怪物呢?”
“不試一下,誰也不知道?!惫菩?。
“但試過之后,可能就沒命知道了?!?br/>
郭浩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都是超能戰(zhàn)士,如果時間允許,我們會飛速地成長起來,能力每強一分,那么把握就更大一些,因此現(xiàn)在不冒險去試,也算是正確的選擇。但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我們該拿這些人怎么辦?”
“這些刁民,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br/>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卻原來是呂書記出現(xiàn)在了‘門’邊。
這就是曾經(jīng)自詡為父母官的區(qū)委書記說出的話?郭浩暴怒,在和平時期,人生最悲哀的,莫過于是你不得不忍受著屑小之輩在你的面前冠冕堂皇地做著那些屑小事,不僅沒有報應,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受到群眾的“后‘門’擁戴”,媒體的集體吹捧。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他不必再有什么忌諱,郭浩怒視那呂書記,慍聲道:“你說什么?”
呂書記自然能夠感受到他的怒氣,作為一個官員,情商高那是一定的,不然怎么見風使舵拍馬溜須?
他趕緊往里一指:“兩位,我可沒‘亂’說,不信你們自己來看看?!?br/>
郭浩狐疑,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呢?
他快步走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狩獵者,已經(jīng)被那些餓得發(fā)狂的市民給生吞活剝了!
通常形容對一個人的恨,會用“食其‘肉’,寢其皮,敲起骨,吸其髓”這樣詞匯。但郭浩感覺,這些人其實不僅僅是對狩獵者的恨,他們更多的是出于饑餓!
他記得自己答應過狩獵者,要讓他體面的死去的,可是目前來看,他是沒辦法做到了,他喝了一聲:“住手!”
那些市民頓時驚作鳥獸散,一些里邊的市民,嘴里還滴著鮮血,樣子看上去非??植馈p囸I,已經(jīng)直接將這些曾經(jīng)的文明人變成了原始的食人族了。
那狩獵者依然沒有斷氣,但是‘胸’腹之間的‘肉’已經(jīng)被吃得‘露’出了森森肋骨,肺泡像風箱一般‘抽’著氣,那模樣,驚悚到了極致。
“砰!”
郭浩給了他一槍,槍聲在狹小的空間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槍聲過后,他回視了這些人一眼,心中原本是澎湃的怒火,可是硬是發(fā)不出來,原本是想罵幾句出氣的,最后卻只是說了一句:“外面還有一只巨螂的尸體,應該夠大家吃一頓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不管以后如何,今天先讓大家吃飽再說。這就是他的想法,太遠的,他不敢想,用句時髦的話來說,傷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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