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沒有推辭,拿著冰手的令牌,看向魂族軍官問道:“這些骷髏精銳具有自我意識嗎?我在調(diào)派他們時,是不是需要下達非常詳細的指令?”
‘恩,很負責任的問題,看來這個年輕人應該要比其他幾個相對穩(wěn)重些?!?br/>
“不需要,”魂族軍官微微搖頭,對安修說道:“這些骷髏精兵雖然還沒覺醒完整的自我意識,但全都具有強烈、完備的戰(zhàn)斗意志和本能。你可以通過令牌把他們編成十人小隊,方便隨戰(zhàn)況變化及時調(diào)遣?!?br/>
安修十分負責地說道:“好的,我會給每位骷髏精兵進行編號,絕對不會輕易耗費魂族的精銳?!?br/>
‘果然,這支小隊能夠通過地宮試煉,全靠這位盡責穩(wěn)重的年輕人。這批骷髏精兵交給他,至少能發(fā)揮出日常的平均戰(zhàn)斗力?!?br/>
安修認真負責的態(tài)度,讓魂族軍官對仟海幾人明顯放心了不少,對安修由衷的囑咐道:“感謝你對我們同族的尊重,我們希望各位挑戰(zhàn)者還是要以自己的安危為主?!?br/>
“在戰(zhàn)況焦灼時,骷髏精兵通常會出現(xiàn)大量損耗,我們可以隨時補充兵力。在獸潮來襲前,由我們的骷髏精兵看守城墻就可以。那么,各位先熟悉一下與骷髏精兵的配合,我就先不打擾了。”魂族軍官向仟海幾人行禮轉(zhuǎn)身離開。
送走魂族軍官,仟海轉(zhuǎn)身看向大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咱們是先去吃飯,還是怎么著?”
“我要先熟悉好操控這些骷髏兵,”安修站在比他高出一頭的骷髏精兵前,回頭朝仟海問道:“魂族的這個令牌沒什么其他問題吧?”
“沒有,我剛才已經(jīng)檢查過了,可咱們總要先去吃口飯吧?!鼻Uf道。
安修堅持道:“在地宮的那些天,我們什么時候按時吃飯了?既然魂族這么信任我們,那我們就該把眼前的事情先做好,大家也要先適應一下和這些骷髏兵配合防守?!?br/>
“你這個人吶,我真是服了?!鼻o奈地嘆口氣,“那就這樣吧,大家的裝備也需要盡快修補,我和蘿拉現(xiàn)在帶著大家的裝備去修補,你們留下來研究這些骷髏兵,等我們完事回來,咱們一起去吃飯?!?br/>
“我和你們一起去?!眾捉憧聪蚯Uf道。
安修當然是不敢管娮姐的,只好同意道:“好吧,但莫莫要留下來,你們也快去快回?!?br/>
“知道啦。”仟海把大家的裝備裝進空間戒指里,帶著娮姐、蘿拉去往離指揮部不遠的魂族裝備處。
城塞上下為應對這次獸潮來襲已經(jīng)準備了很多天,這個時候已經(jīng)基本沒有人再到裝備處來補充裝備,正好可以讓蘿拉與魂族的鍛造師一起仔細地修補好大家的裝備。
仟海把修補裝備需要的材料全都交給蘿拉,就和娮姐坐在外面大廳一起喝著酒等待,偶爾與在大廳里負責接待的魂族士兵聊上幾句。
從目前接觸到的魂族態(tài)度來看,仟海發(fā)現(xiàn)雖然每個魂族都堅持認為,所有亡靈、骷髏、僵尸都屬于他們魂族的一員,可在魂族內(nèi)部是有著明顯的社會等級區(qū)分。
尤其是,數(shù)量龐大的亡靈、骷髏、僵尸這類死靈生物。
他們有近九成都是魂族通過獨有手段創(chuàng)造出來的,通常每五千個死靈生物里面都未必會出現(xiàn)一個能夠覺醒自我意識,而且他們還天生不具有繁衍能力。
所以,這些死靈生物在魂族的社會地位最低,絕大部分都會被用來充當最基礎的勞動力,和戰(zhàn)爭時的消耗兵力。
一般在常規(guī)戰(zhàn)斗中,每名魂族術士負責指揮300——500名死靈生物,會不計損耗的來配合只有20多人左右的魂族士兵作戰(zhàn)。
就算其中一部分死靈生物,在一次次的戰(zhàn)斗中逐漸提升生命等級,甚至能夠略高于魂族的大部分平民,也一樣改變不了他們的社會地位。
只有當這些死靈生物徹底覺醒自我意識后,魂族社會才會真正把他們當成與自己地位平等的一員。
而那些能夠在死亡前完成自主轉(zhuǎn)化,或者死后立即覺醒自我意識的死靈生物,才會作為死靈生物中的極少數(shù)受到魂族所有人最高的尊敬。
這同時也是每一名魂族士兵最向往的終極榮譽。因為要做到這樣的壯舉,條件十分苛刻,不僅需要他們生前就具有不俗的實力,而且必需擁有不屈的意志,和堅韌的靈魂。
走出裝備處,時間還不到傍晚,可外面已經(jīng)像深夜一樣漆黑。
仟海拿著修好的裝備,和娮姐、蘿拉回城墻找到安修時,安修這邊也在燈光通明的城墻上,已經(jīng)做好了操控不同數(shù)量骷髏兵,與老白、毗迦樓、阿莫莫的配合練習。
于是,在仟海不停的催促下,安修把所有骷髏精兵留在城墻上,大家一起回魂族酒店吃飯休息。
“那個,正好現(xiàn)在沒什么事,咱們是不是該想一個小隊的名字啊。”
大家吃完飯后全都聚到仟海的房間,看著仟海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說道:“名字這東西,我覺得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聽起來帥?!?br/>
“那就叫弒神,或者滅世吧?!迸葮请y得第一個開口說道。
“啥??”仟海直接從床上坐起,“我靠,大哥,你反社會的情緒有點嚴重啊,咱們?nèi)∵@名字不是找死嗎?”
毗迦樓不以為意的反問道:“這兩個名字聽起來不帥嗎?”
“取這種名字就不是帥不帥的問題啦,那是咱們都不想活了。真取這名字,哪個勢力還敢跟咱們再有關系,誰不想弄死咱們吶?”
“那就叫凝月怎么樣?”娮姐拿過仟海的酒壺問道。
仟海點點頭,“這個聽起來還有點感覺,但好像還差點意思?!?br/>
“我覺得這個名字不行,”老白沉聲反對道:“我們隊的隊長是仟海,隊名不能引起外人的誤會?!?br/>
仟海滿不在乎地說道:“其實,娮姐當隊長我是無所謂的,這樣我也能更輕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