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清一行人走后,龍仁曦再也吃不下飯了,食堂里充斥著一種沉悶的氣氛,但是總還有幾個大膽的人在那里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就像蚊子一樣。
龍仁曦離開了食堂,低著頭,向房間走去,她現(xiàn)在好想哭啊,為什么他們總要強迫她自己呢?司馬蘭和王蘭心也目睹了這一切,知道龍仁曦心中的苦楚,于是也放下了飯碗,快步追了上去。
龍仁曦低著頭,走得很慢,司馬蘭和王蘭心沒走幾步就追上了。司馬蘭眉頭皺了些,許久才開口道:“仁曦,別傷心了。你雖然要去皇貴妃公里當(dāng)差了,但是我們還能相見?。 彼抉R蘭還是有所不舍的,畢竟,她和龍仁曦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超越了正常朋友之間的關(guān)系了,雖然在現(xiàn)代是經(jīng)紀(jì)人與老板的關(guān)系,在古代又是朋友關(guān)系,但是他們早已經(jīng)姐妹情深,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以“同甘共苦”為準(zhǔn)則,多少個春夏,他們都生活在一起,就算到了古代也不分離,現(xiàn)在卻因為一個皇貴妃而要分別,司馬蘭自認不比任何人快樂,她也很傷心,很難過!但這也沒有辦法,要離開的終究要離開。
“對?。∪赎?,你如果想見我們的話,隨時都可以來,你不必難過?!蓖跆m心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心里卻和龍仁曦一樣傷心,在她認為以來,龍仁曦一直都是她最好的朋友,龍仁曦具有好朋友身上所有的優(yōu)點,現(xiàn)在她要走了,雖然還有機會見面,但是見面的機會也已經(jīng)少了,這次走了以后,還不知道以后什么時候見面呢!但她必須讓龍仁曦笑著離開這里,而不是哭著。
龍仁曦沒有回答他們,還是那樣低著頭,一言不語地走向她的房間。司馬蘭和司馬蘭也不說話了,站在房間外,也不進去,他們認為,龍仁曦需要好好想想。
房間里,龍仁曦躺在了床上,鉆進了被窩,頭捂在被子上,抽泣著,她不敢哭得太大聲,她怕司馬蘭和王蘭心他們聽到以后傷心,她想讓自己單獨承受這份痛苦。
“hy?hy?”這一句話,一直在她的心里重復(fù)著,她不懂,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呀?他和她的家人分離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和她最要好的朋友分離,老天爺為什么這么不公!
龍仁曦哭了快有半個時辰之久,她的被褥濕了,她的頭發(fā)亂了,她的嘴唇干澀了,她的眼睛通紅了。她站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己的這副模樣,她并沒覺得骯臟、雜亂,這是她哭得最久的一次,是她為她視為最珍貴的——朋友而流的。她站在梳妝臺前就看著銅鏡里的這副模樣,良久,才拿起梳妝臺上的梳子,輕輕地梳,慢慢地梳,不緊不慢,臉上沒有一樣表情。
她把金黃色的頭發(fā)扎成了一個馬尾,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的笑了一下,笑得很虛,很假,很不真實,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她吸了吸鼻子,因為她知道,又一股眼淚要留出來,她不能哭,不能再狼狽,就像司馬蘭和王蘭心說的一樣“還是可以再見面的”。
龍仁曦要開始整理東西了,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是第二層的,全部拿出來以后,龍仁曦又在想:“只怕這以后,這一層就沒有衣服了吧!空蕩蕩的,真的很冷清!”龍仁曦又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把衣服都有折疊了一遍,放進了行李箱里。
把梳妝臺上的那些化妝品放進了自己的小皮包里,收拾著,她又想起了當(dāng)初的那個碧玉簪子,她走了以后,王蘭心會好好保管吧!龍仁曦笑著,多愁善感的一個笑!
龍仁曦又轉(zhuǎn)身,看到了那把吉他,那把吉他很干凈,因為龍仁曦的細心呵護,和當(dāng)初剛買來的時候一樣新。龍仁曦摸上了那個吉他,拿起了它,不知道她到了鈴蘭宮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彈吉他呢?那么她今天在彈一首曲子吧!avrilLavigne的《goodbye》!
“goodbye!goodbye!goodbyemylove!can’thide!can’thide!can’thidehathascome!Ihavetogo!Ihavetogo!Ihavetogoandleaveyoualone;;;;;;”悲傷的歌,悲傷的語氣,悲傷的感情,顯得更加悲傷、凄美;;;;;;
門外,司馬蘭也聽到了這首歌,這首歌激起了她心中的一股浪花,她真的很不舍,她多年的伙伴、朋友,甚至是親人。
王蘭心雖然不懂這首歌的意思,但是也能聽懂這首歌的歌唱著的心情,那么的不舍,難受,使她的心也在跟著一起流淚,淚流成河!
龍仁曦唱完,把吉他又擦拭了一遍,放在了行李箱里。她知道司馬蘭和王蘭心他們倆就在門外,于是乎,她打開了門。
司馬蘭和王蘭心也站了起來,目光和她相對。“進來吧!”龍仁曦輕聲說道。
他們?nèi)吡诉M去,坐在床沿上,房間里沉默了許久,氛圍異常壓抑。龍仁曦打破了這片寂靜:“我就要走了!”
“嗯!”簡單一聲嗯,表達了許多思緒,他們也想把心中的不舍之情表達出來,可是就是說不出來,他們知道就算說再多,也無濟于事,她早晚要走,這樣倒不如不說,省的說出來大家更傷心。
“仁曦,我知道在鈴蘭宮當(dāng)差很難抽出身,那你就寄寫信給我們吧!”王蘭心說道,聲音很輕,很輕,很輕。
“嗯!”龍仁曦回答了一聲,眼睛看向司馬蘭,這個她最最最要好的朋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她知道她很傷心,他又何嘗不是呢?
中午,三人坐在一起吃飯,誰也沒說話,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話可以說了,只是那么默默的看著對方,就已經(jīng)足夠了。他們之間死寂一般,弄得其他歌妓也吃不下飯了,其他歌妓對于龍仁曦也有些不舍,畢竟都一起生活這么久了,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未時,一個嬤嬤過來了,看著這個嬤嬤也挺和善的,她說,她姓蘇,叫她蘇嬤嬤就好了。
臨走時,龍仁曦給了王蘭心一個溫暖的擁抱,但是司馬蘭沒有過來,她站在一邊,也許,她認為,擁抱便是結(jié)束,她不愿就這么結(jié)束了,那樣子真的很痛苦,很痛,很苦,她承受不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