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掌門人劉宏方才所說的這個任務(wù),江夏倒也不是太吃驚,倒是嘴角一笑,臉上露出了幾分陰險,抬起了頭,望著身在面前的掌門人的背影,說道。
“掌門人可不可以將這個任務(wù)交給我,我想要親手解決掉這個自稱為強力蒙哥的人。”
“為什么這么想要親手解決,給我個理由不是更好嗎?”
劉宏微微的回過了頭去,便是一臉嚴肅的向著眼前的江夏問道,那鷹一般的眼神,顯得特別鋒利,自上而下的打量著眼前的江夏,便是問道。
“因為剛剛聽別人提起過,這個人似乎很覬覦我的位置,想要借此殺了我,從而成為這個大保鏢,既然有人覬覦這個位置,并且,很想要將我給殺了,那我可不能夠讓他的陰謀得逞啊,順便,剁了這個家伙。”
江夏向著眼前的劉宏,緩緩地走了過去,雙手揣在褲兜里,一臉放浪不羈的樣子,和劉宏肩并肩的站著,并沒有將一邊的童關(guān)放在眼里,像是把童關(guān)給忽略了一樣。
“順便問掌門人一句,斧頭手強力蒙哥,做出了什么嚴重的事情嗎?讓掌門人覺得不可管教,而且是必須要殺死的?!?br/>
江夏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是側(cè)過了頭去,向著一邊的劉宏望到,臉上露出了驚訝。
“那當然是因為,這個人和三維組織里聯(lián)手,想要借這個機會殺掉我啊?!?br/>
劉宏的嘴角笑了笑,便是說道,雖然這樣的事情,聽起來,讓人覺得很是害怕,但是對于劉宏來說,似乎是已經(jīng)習慣了。
“原來斧頭手強力蒙哥,之所以想要成為您的保鏢,是因為想要趁機陷害掌門人啊,這個人真的是狠毒,若是不殺了他,只怕會讓他野心大漲,惹出更大的麻煩?!?br/>
江夏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了青筋,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露,齜牙咧嘴,恨不得將斧頭手強力蒙哥那個小子給殺死。
“我給過那些勾搭三維組織的人機會,只是他們沒有珍惜,還想要來對付我,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有的機會,給一次都會顯得多余,獵戶座不是慈善機構(gòu),凡事有二心的,留在這里,都是一種浪費,還不如殺了算?!?br/>
劉宏微微的昂著頭,一臉無可奈何地說道,深吸了口氣,雙手揣在了上衣的口袋里,兩眼空洞的望著屋頂,眼睛略顯發(fā)呆。
江夏皺了皺眉,望著劉宏的側(cè)臉,神情顯得有些嚴肅,在聽了劉宏這番話之后,江夏是明白了什么意思,不過,卻沒有說,畢竟,有的事情,只要心里明白就行,沒必要去說出來。
“掌門人真的要去對付斧頭手強力蒙哥嗎?掌門人可要三思啊,掌門人應(yīng)該知道斧頭手強力蒙哥的背后勢力,他的父親斷臂龍蝦哥,可是組織里不可或缺的人物啊,手下,怎么說,也是掌握了組織不少的人才,而且,龍蝦哥又是a層的人?!?br/>
“一旦他的兒子,斧頭手強力蒙哥被殺,您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斷臂龍蝦哥是一定會叛變的,他會帶著組織里所有心神不安的人,發(fā)動政變,這樣,組織里將會被鬧得雞犬不寧,到了那個時候,不是我們所能夠控制的,這您應(yīng)該知道吧。”
“所以,要殺死這個斧頭手強力蒙哥,希望掌門人還是三思為過啊。”
童關(guān)走上了前來,來到了劉宏的面前,一臉焦急的對著劉宏,臉上露出了誠懇,希望掌門人能夠不要去處死斧頭手強力蒙哥。
“有的人,是不可以給兩次機會的,就算是你,也一樣,阻攔我,是沒有用的,斷臂龍蝦哥怎樣?叛變又能夠怎樣?全都殺死好了,我和你今天的談話,你可記住了?童關(guān)?”
劉宏像是想到了,便是微微的低下了頭,輕皺著眉頭,明顯話里有話的望著眼前的童關(guān),周圍似乎是有殺氣蔓延,童關(guān)覺得全身發(fā)抖,這才道。
“掌門人的話,童關(guān)銘記在心,沒有忘記掌門人對我的要求,掌門人還請放心,就算我失去生命,也會完成掌門人對我們的要求的,所以,掌門人還請放心,我童關(guān)是永遠為掌門人效力的。”
“絕對會讓他死無全尸?!?br/>
說著,童關(guān)的神色卻是變得嚴肅了起來,眉頭皺著,語氣是如此的嚴謹,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
劉宏見了,沒有說話,隨手對著江夏招了招手,便是雙手揣在口袋里,一臉郁悶的低著頭,向著屋外走去了。
江夏見此,便也就跟了上去,因為詫異掌門人要去哪里,便是問道。
“掌門人打算去哪里???”
“那還用說,自然是去找斧頭手強力蒙哥了,順帶著教訓(xùn)教訓(xùn)他的那個老爸,要是斷臂龍蝦哥敢出手,順帶著收拾了,對了,江夏,可不要說你的實力不行哦?!?br/>
說著,劉宏便是回過了頭去,冷笑著望著身后的江夏,這才出了門。
江夏齜牙咧嘴,露出了陰險的笑,啥都沒有說,便是向著劉宏的面前小跑過去了。
在童關(guān)的府邸前,停放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副駕駛的車門邊,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正式裝的年輕男人,這個年輕男人,戴著一副墨鏡,神情嚴肅,等見到過來的掌門人的時候,這個年輕人,便是打開了車門,迎接著掌門人的過來。
掌門人直接的在副駕駛座上坐了下來,那個年輕人這才將車門關(guān)了上去,隨后,便是去到了駕駛座上,發(fā)動了車子。
江夏坐在了車子的后座上,是副駕駛座的后面,直到車子發(fā)動了,江夏都沒有說一句話,這輛車子,也一直是安靜的。
而童關(guān)的府邸里,卻是似乎在上演著另一場戲劇。
童關(guān)坐在了江夏之前做過的沙發(fā)上,翹著個二郎腿,手里夾著一支香煙,愜意的吸了起來,隨后,吐了口香煙,便是見到,一個個的煙圈,從童關(guān)的嘴里吐了出來,深吸了口氣,一臉的惆悵。
“剛才掌門人居然這樣的對待我,簡直是不拿我當自己的人看,還有,那個叫做江夏的小子,居然敢這樣的囂張,早晚有一天,我會剁了那個小子,讓他知道,什么是殘忍,哼哼哼,臭小子,早晚殺了他。”
“劉宏不是說要殺斧頭手強力蒙哥的嗎?我就不信他有這個膽子,他要是敢殺了斧頭手強力蒙哥,會讓他知道什么是殘忍的,他的父親,斷臂龍蝦哥,一定會就此在組織里鬧起腥風血雨,到時候,免不了廝殺。”
“你們知道剛才掌門人對我說了些什么嗎?”童關(guān)微微的昂起頭,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深吸了口氣,便是問道。
那些穿著黑衣的男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之間,默不作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臉上露出了難看。
“掌門人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利用手下的人,殺死b層四大人物僅剩下來的秦輝,沒錯,就是秦輝,之前被指出有謀之意的秦輝,掌門人讓我殺了他,關(guān)于這點,我不得不答應(yīng)啊?!?br/>
“不過,雖然如此,到底聽不聽這個掌門人的話,這可就很難說了,他讓我殺秦輝,我就殺秦輝,那我還真的是跟狗一樣,愛聽話啊。”
童關(guān)手指夾著煙,在煙灰缸里點了點煙灰,深吸了口氣,有夾在嘴里吸了起來,說道。
“我怎么會殺害秦輝呢,我還要和秦輝聯(lián)手呢,然后和秦輝一同的加入到三維組織里,還要聯(lián)合獵戶座里其余的人,一同的加入到三維組織,誰會聽從這個掌門人的話,真的以為,他很厲害嗎?在我的眼里,不過是一個替死鬼。”
說著,童關(guān)便是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的身穿黑衣的男人,冷眼相望著這些男人,深吸了口氣,便是問道。
“你們這些人,這些小臭蟲,會將我說的話,告訴掌門人,然后換取你們在獵戶座里的地位嗎?”
“這怎么會?誰會將這樣的事情,給說出來啊,我們誓死效忠于童關(guān)大人,是絕對不會將這樣的事情,說出來的,所以,童關(guān)大人,請相信我們?!?br/>
隨著一個為首的黑衣男人這么一說,其余的那些黑衣男人,便是跟隨著這個男人,一并的說了出來,他們蹲了下來,在童關(guān)的面前叩首,沒有誰敢抬起頭,顯得一副以童關(guān)為尊的樣子。
“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不會說出來的,我們誓死效忠于大人,甘愿做大人的忠實狗狗?!?br/>
“誓死效忠大人,絕無二心?!?br/>
“誓死效忠大人,絕無二心?!?br/>
一次又一次口號般的聲音,在這個房間里傳了出來,聲音高昂,聲音洪亮,似乎這就是他們的話語,這就是他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哦?我可不敢相信你們的話,畢竟,人數(shù)太多,要是真的出了幾個叛徒,我可不敢去賭上一把?!?br/>
說著,童關(guān)便是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平靜,冷笑著。
這個時候,一陣風,從房間里傳了出來,看樣子,是從二樓傳來的,一陣寒風刺骨的風,風吹來了綠色的葉子,這些葉子,在半空之中飄動著,那些黑衣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為之激動,臉上露出了驚恐。
但是,當那些葉子落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上的時候,像是一把把刀落了下來,割在了那些人的臉上,頓時,鮮血便是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