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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川最近總是有些疲憊,外加身旁多了個小東西沒完沒了的吵著,她更是困倦了。
蕭木不知從什么地方弄來了一些個好看的戲服,送給了鳳川,讓其沒事在家里打扮著玩兒。
兩人來往頻繁了些許,偶爾被喬元看到,他也只是笑笑,那個曾經(jīng)最愛吃醋的男兒早已不在。
鳳川腦海中回憶起曾經(jīng)他的模樣,黯然神傷。
“你給我這些做什么?”
蕭木看了看她,突然笑了起來,他的性格變了很多,笑容鳳川并不驚訝。
“給你玩的。”
蕭木與鳳川的往來,翠菊逐漸覺得舒服,看著他每日前來鳳川露出的笑容,她突然安心,這個小伙子不錯,若是能有他照顧鳳川也好。
可每每說起這事情,鳳川總是搖頭說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蕭捕頭一個人,你也到了成親的年紀,我看可是合適呢!”
雖然娘親不記得曾經(jīng)的事,可她深深牢記,自己是訂親之人,不可胡亂跟他人成親,若是真的讓他人知道,可是要被唾棄的人??!
她的心里還是渴望那段感情能被任永裕想起,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很可笑,喜歡蕭木的時候不在意任永裕,而如今真正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任永裕,蕭木卻改變了一切。
鳳川能看透很多事,但唯一看不懂的卻是自己。
上天三尺,地長三寸,唯有情感不能令每個人領(lǐng)悟。
她自認不是三心二意之女子,可在感情上卻無比糾結(jié)。
究竟何為感情?
蒙古國最近總是戰(zhàn)亂紛紛,兩方水火不容。這令百姓不安。
古話講,戰(zhàn)爭一起,百姓遭殃,蒙古國向來心狠手辣,若是動兵之際,自然兩方水火不容,殃及百姓。
百姓之中人心惶惶。皆流傳。若蒙古軍隊挑起戰(zhàn)役,必不安寧,若是有奇怪的人出現(xiàn)。百姓便嚷嚷著多家小心,甚至報官抓人。
“唉!”
翠菊看著鳳川問怎么了?
還不是兩國關(guān)系鬧的,但凡出現(xiàn)奇裝異服的人,百姓便報官。整個臨安亂成一團。
“不好了,不好了。那面有人死了,還,還……”那個人說不出話,鳳川趕忙出門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那人支支吾吾。周遭幾個人盯著他,他最終說出了一個奇怪的事,那就是那人穿著蒙古國的戰(zhàn)袍。
這……
兩國關(guān)系如此。死者穿上了他國戰(zhàn)袍,按照理論講可是當滅九族的大罪。若是嚴格講,這個人便是里通外國。
鳳川知道,這事情可是管不得,趕忙讓周圍的人去報官。
死者是被一根箭射中導(dǎo)致死亡。
不過奇怪的是,這根箭扎在了他的胸旁,并不是要害處,再看死者的口鼻略微發(fā)青,想必是中了毒,也就是說這根箭的箭頭或許有毒。
看樣子這個人是本國人,并非蒙古國人,他為何這打扮呢?
這事情驚動了總督大人,總督擔(dān)心事情傳到萬歲爺耳朵,便立馬找人將尸體拉走,并昭告百姓,這只是一個小兵。
臨安不再安寧,大家惶恐,蒙古國隨時隨地都會攻打城池。
“最近不要哪兒都走了。”
這幾年總是不安寧,翠菊再次提心吊膽。
慕氏養(yǎng)好身子,在院子里打轉(zhuǎn),看著鳳川,“鳳川,你喜不喜歡我的鋪子?”
鳳川愣住了,“您說什么?”
她心里默許,這個鋪子都是寶貝,大家都喜歡,可慕氏問的話讓其愣住。
“喜歡就給你了?!蹦绞系脑捵屧鹤永锏拇渚蘸推渌麅蓚€丫鬟跟著愣住,兩人無親無故,為何她要這么做。
“慕掌柜您說什么,那而是您的心血。”
慕氏并不在乎,胭脂鋪已經(jīng)交給了他人,這鋪子只要每月收些銀子就是,剩下的都給鳳川,她心里清楚鳳川并不缺銀子,只是自己年歲大了,精力不足,又沒有孩子,所以把一切交給鳳川她才最放心。
鳳川認真的說著,若是幫忙打理可以,可給自己她要不得,而且自己并不差銀子。
“我當然知道,那姨母讓你養(yǎng)老不成?”
“成,成!”
鳳川這可是應(yīng)了,慕氏趕忙笑,答應(yīng)了不許反悔。
這次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確實老了,若是年輕,一定不會被人打的,人要服老,老了就要在宅子里玩花弄草。
鳳川決定幫忙打理,不過收入照常交給慕氏,畢竟自己不想白白要他人的銀子花。
鳳川鋪子的案子越來越少,如今能去賣玉也算是為自己找些事情做。
慕氏帶著鳳川到鋪子,簡單為其介紹,那些葡萄狀、水滴狀的,有蠟狀光澤,硬度大,比重小。有不同顏色和染色,有光玉髓、綠玉髓、血玉髓,等名稱,用作裝飾品。
這些玉髓五光十色,鳳川早前見過,如今更是喜歡,他們光鮮亮麗,哪有人會不喜歡?
一個個如同舞動的精靈,在那里釋放各自的魅力。
“鳳川,你來看這個!”
慕氏開始介紹柜子最右側(cè)的寶貝,古稱“馬腦”,因形如馬的腦髓而得名。漢魏時代稱“赤玉”、“瓊玉”。礦物構(gòu)成與玉髓相同,區(qū)別在于花紋。瑪瑙常含有少量蛋白石或其他金屬元素,構(gòu)成各種顏色花紋。常有同心縞狀或并行條帶狀的白色或其他顏色的花紋。沒有這種顏色花紋的,只能稱為“玉髓”。
瑪瑙本身也有灰、褐、紅、藍、綠、翠綠、黑等顏色,或有幾種顏色相混或相間出現(xiàn)。有透明、半透明、不透明等不同情況。一般具有玻璃光澤至蠟狀光澤,硬度較大。
瑪瑙以顏色、花紋分類命名。
如’柏枝瑪瑙’正因花如柏枝。
‘夾胎瑪瑙’取名因正視瑩白,側(cè)視若凝血。
黑白相間的便是’截子瑪瑙’。
‘合子瑪瑙’起名更因外貌,其漆黑中夾有一絲白線,故取名合子。
諸如此類。還有’錦紅瑪瑙’(其色如錦),纏絲瑪瑙(紅白如絲),漿水瑪瑙(有淡水花),醬斑瑪瑙(有紫紅花),曲蟮瑪瑙(有粉紅花)、紫云瑪瑙(出和州),玉瑪瑙(出山東沂州,有紅色云頭、纏絲、胡桃花者)。竹葉瑪瑙(出淮右。花如竹葉),水膽瑪瑙,形如水膽。
瑪瑙中有很多是進口的。西域、中東、西歐、大食、波斯、渤海、倭國進貢瑪瑙。世界各地、西北華南許多地區(qū)都產(chǎn)瑪瑙。所以瑪瑙究竟產(chǎn)于何地,無人知曉。
“慕掌柜,這些都是瑪瑙???”
慕氏指著一邊的柜子,另一側(cè)的一個柜子。還有靠門口的一個柜子,“這些都是。”
鳳川的嘴巴長得圓圓的。她不敢相信這有一部分看起來很相似的東西,慕掌柜竟然都能分清他們的名字。
“我記不住他們的名字怎么辦?”鳳川呢喃。
慕氏微微一笑,時間久了也就記住了,到時候跟他們就像是朋友一樣。
“這是什么?”鳳川的眼睛差些掉在一個柜子上。
那是一種含有雜質(zhì)的不透明隱晶質(zhì)石英。稱為“碧石”。有時因含氧化鐵,而呈紅色、紅褐色,也稱“肝石”?;蛞蚝渌s質(zhì)。而呈綠色、暗綠色。具有玻璃光澤,透明度較差。
慕氏的介紹讓鳳川覺得。她倘若一個神仙,萬物逃不過她的法眼。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慕氏為其仔細介紹一番。
葉臘石,富鋁巖石熱液蝕變而成,單斜晶系,多呈鱗片狀隱晶質(zhì)致密塊體。半透明至微透明,琢磨后具珍珠光澤。硬度較小,作為玉石,主要用于刻印章,或擺飾性藝術(shù)品。產(chǎn)地廣泛,由于產(chǎn)地不同而形成各具特色。
青田石,產(chǎn)于青田方山,為多色葉臘石。色彩豐富,具蠟狀光澤,按其石質(zhì)、紋理、石色,可分成二十多個品種。“青田凍”是潤瑩略透明,如凍水,是難得的印章上品材料?!盁艄鈨觥笔前胪该鞯母邘X石,制成工藝品,微有透光,在燈光之下宛如冰燈輝映。
“這青田石是由我們南宋開始開采使用的?!蹦绞咸羝鹨粔K兒玉石子給鳳川介紹。
緊接著又挑起另一塊兒石頭,壽山石,產(chǎn)于福建市郊壽山,玉石純度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品種繁多,大致可分為“田坑石”、“水坑石”、“山坑石”三大類。而“田坑石”又分為很多種。
‘田黃’—略呈透明,具蘿卜紋條帶,顏色自奶黃~金黃,有橘黃、熟栗黃、枇杷黃、金黃。是極珍貴的印章材料。
‘銀裹金’–透明黃色石外裹白色石。
‘金裹銀’–白色石外裹微透明黃色石。
“水坑石”以凍石最為名貴,稱“壽山凍”,是一種色彩豐富,透明如凍水的凍石其中分為幾類。
‘白芙蓉’–純凈如羊脂,白色明凈,略如水晶。
‘桃花凍’–白色透明,中雜鮮紅斑點,艷如桃花。
‘瑪瑙凍’–色如瑪瑙,半透明。
“山坑石”分類為:
‘月尾石’–有紫、綠亮色,微透明。
‘豆葉青’–質(zhì)地細膩,呈豆青色,半透明。
‘芙蓉石’–有白、紅、黃三色,微透明。
壽山石開采使用的歷史很久,在新時期時代遺址中就有發(fā)現(xiàn)。
“等等,我可能真的記不住,慕掌柜還是等以后再告訴我吧!”
這個慕氏搖頭笑了笑,鳳川這么聰明怎么會記不得這些。
“我只是分析手段高明,怎么知道掌柜您這里東西這么多名字,而且長得差不多,名字又復(fù)雜啊?”
到了傍晚,兩人回了鋪子。
鳳川滿腦子都是玉的名字,卻絲毫記不得樣子。
“娘親!”
翠菊回頭瞧了瞧,問這事怎么了?
她擺擺手,別提了,滿腦子都是玉,眼前都是玉,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氏笑著,“慢慢來,你一定記得住,這么聰明的姑娘,我相信你?!?br/>
鳳川進了屋子,翠菊看著慕氏,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做的。
“真的是老了,力不從心了,交給鳳川我最放心,我沒什么親人,這鳳川我可是喜歡,第一眼看到她,就決定的我們兩個特別的有緣?!蹦绞先缃窕叵肫鸬谝淮我姷进P川,還不住的微笑,那時一看她就是個機靈的丫頭,要不是她機靈自己也就被誣陷了。
兩人在院子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天氣已經(jīng)涼了,這秋天已經(jīng)快過去了。
翠菊有些惆悵,一年又一年,日子過得太快了,鳳川都這么大了,這日子一****的減少著。
“有一件事我好奇,你一直沒想找個人嗎?”
慕氏一直好奇,翠菊則搖頭,這誰愿意要自己啊,而且她不想讓鳳川受委屈。
說著反問慕氏,“你呢?”
慕氏也搖頭,不過理由大不相同,人這輩子什么都靠不住,一個人挺好的,有些感情,用的深,傷得重,所以……
翠菊明白,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傷口,有些傷口一輩子無法痊愈。
慕氏曾經(jīng)的不幸,讓其一輩子無法再接受其他人的靠近。
“姐姐,姐姐,你今兒去干嘛了?”
鳳川睡的正香被一旁的小東西給吵醒了,皺眉埋怨又有何事?
“姐姐,你都好久沒跟我說話了。”
鳳川敷衍的說了兩句,再次進入夢鄉(xiāng)。
“姐姐。姐姐!”
鳳川終于坐了起來,問它能不能安靜一些。
鳳川想出一個辦法,“你要是聽話,不再吵吵嚷嚷,我明兒就帶你出去玩?!?br/>
小鼓一聽倒是哇的哭了起來。
鳳川好奇,這個東西還會哭?
“你怎么了?”鳳川問。
小鼓砰砰響著,如同一個憤怒中的人不停的搖晃胳膊,拼命吶喊。
它念叨,自己不能曬太陽,不能淋雨,否則會暫時失去意識的。
這話倒像是玩笑,不過仔細想想起初回來的幾日,它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青皮花鼓,沒有任何的聲響,后來才開始說話的。
“那日……”
它哼著鼻子念叨,都是姐姐那日差些曬壞自己,它可是整整昏迷兩天呢!
鳳川拿起小鼓,它果然是個神物,竟還有這種奇怪的脾氣。
“那我問你,你還有什么不能做的?”鳳川問?!氨苊馕夷娜兆鲥e什么,傷害到你?!?br/>
呃……它慢慢的回想著!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