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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干倒表姐(做愛) 桂花糕過來娘親給你糕糕吃梓

    “桂花糕,過來,娘親給你糕糕吃。”梓汐逗弄著桂花糕,這孩子一天一個樣,越來越肖似楚望霄了。

    他跌跌撞撞的奔向梓汐:“娘親,糕糕。”聲音不小,透著孩童獨有的清脆?!澳镉H,父皇,父皇?!卑吹览砗⒆討摵湍镉H更親近一些,可這孩子似乎更喜歡他的父皇,男孩子都崇拜強者,這倒也不奇怪。

    梓汐柔柔的撫著他的額頭:“父皇正在處理政事,等他閑下來就來看桂花糕可好?”

    桂花糕是個懂事的孩子,雖然失望,還是乖巧的點點頭:“桂花糕知道了?!彼皖^悶悶不樂的擺弄著手里的布老虎,連平時最愛吃的糕點都只吃了幾塊,那模樣讓梓汐看得一陣心酸。

    “桂花糕,娘親帶你去找父皇可好?”他不來,她便去找他。

    那小小的孩兒,閃閃得眸子迅速亮起,他連連點頭:“桂花糕要去見父皇,見父皇。”雖然聰明,桂花糕也不過是個小孩子,因為梓汐每日“桂花糕,桂花糕”的叫著,這孩子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個好聽得名字叫“楚厲風”。

    梓汐抱起他,也沒帶別人便走向了隆正殿。呂久承正兢兢業(yè)業(yè)的守著門口,一見梓汐過來請安道:“皇后娘娘?!?br/>
    “呂總管請起。圣上還在忙嗎?”看他這般嚴陣以待,怕是里面正在議事。

    呂久承方才還愁眉不展,此時看見梓汐仿佛看見了救星:“娘娘,現(xiàn)在前方戰(zhàn)事吃緊,圣上已經好幾日沒睡個好覺了,您還是勸勸吧,這樣下去身子也吃不消啊?!彼诔€是個孩子時就在他身邊了,主仆得情誼自然深厚。

    梓汐點頭:“呂總管陪了這么多日,也快回去歇歇吧,本宮會勸勸圣上的?!?br/>
    這時桂花糕卻掙扎著從梓汐得懷里下來:“呂伯伯,你的眼睛是黑色的。”他小小的手指指著呂久承的眼睛下面,好奇道。

    呂久承一生為奴,聽他的稱呼連忙跪下請罪:“小主子,您喚老奴得名字就好,這句‘伯伯’實在是折煞老奴了?!眲e人或許還看不清楚,他日日跟在楚望宵身邊,心里和明鏡一般,眼前這個小娃娃,就是他天盛下一代的王啊。

    梓汐見他誠惶誠恐,心里酸澀,這個老人家陪了楚望宵半生,確實連個后人都不可能有的:“呂總管,桂花糕還是個孩子,這句伯伯你也是當?shù)闷鸬摹,F(xiàn)在天盛正在存亡之秋,若是挺過去,呂總管可以著手過繼個孩子吧,我和圣上定會成全你的。”

    呂久承年少入宮,從任人欺凌得小太監(jiān)到如今的太監(jiān)總管,沒有后代是一生的遺憾,有梓汐這句話,他這輩子夠了。

    “奴才,謝過——皇后娘娘?!?br/>
    梓汐牽著桂花糕進入隆正殿,里面的大臣紛紛請安:“臣拜見皇后娘娘和小皇子?!?br/>
    “臣拜見皇后娘娘和小皇子?!?br/>
    他們也是幾日沒回家了,此時都疲乏的很。

    梓汐一一點頭示意,這些臣子,許多都不年輕了,這么熬下去,哪個能受得住。

    桂花糕卻在此時掙脫了梓汐的手,“噠噠噠”的跑到那些大臣面前,稚聲稚氣的說道:“我認得你,你是齊爺爺。你是蘇爺爺,你是劉爺爺,你們都是我天盛的大功臣?!彼钢懊娴膸讉€白胡子大臣,說的絲毫不差。

    稚嫩的聲音,卻不是等閑孩子可以說的話。幾個大臣因為疲憊,腦子都不是十分靈光,而這一幕也是梓汐始料未及的,這孩子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

    “小皇子聰慧,告訴老臣,你是怎么知道老臣名字的啊?”這幾個都是幾朝的老臣了,人精一般的存在卻在這個年紀更加喜歡孩子,是以那語氣十分和藹可親,就好似對著自家乖巧的小孫子。

    “我聽父皇說過,齊爺爺是我皇祖父時候的大將軍,曾為我天盛開疆擴土,立下汗馬功勞。蘇爺爺雖然出身四王之家,卻不貪戀權勢,在文壇頗負盛名。至于劉爺爺,是我天盛的肱骨棟梁之才?!?br/>
    “哈哈哈哈,小皇子天縱英才?!?br/>
    “小皇子聰慧毓秀,未來不可限量。”

    ……

    此話一出,眾大臣皆是開懷,他們一生崢嶸,此時被一個孩子說出來好似當年得輝煌歲月就在眼前,他們是老了,可他們還有子孫,讓自家的子弟跟著這樣的一位未來英主,縱使千軍萬馬,難擋也。

    “厲風,過來?!币恢弊⒁曋@一幕的楚望宵發(fā)話,不是桂花糕,而是厲風。他的兒子,就是天盛未來的希望。

    桂花糕“蹬蹬”撲到父皇的懷里,那可愛的模樣就好似一般得稚童,讓人想不到那一番話是他說出口的。

    楚望宵把他放在膝上,執(zhí)起他柔軟的手掌,扶上岸上那最新的四國版圖?!皡栵L,你能找到我們天盛嗎?”

    厲風在梓汐做過的話本里看過,他記憶力極好,指著最大案那塊版圖問道:“父皇,這是天盛嗎?”

    楚望宵深沉道:“厲風,這就是天盛,自前朝文湯帝身死,天下五分。從五國割據(jù)到如今,天盛已立國百年。而就在數(shù)月前,東慶以雷霆之勢被迅速瓜分,是以天下只剩四國。而現(xiàn)在,三國圍攻我天盛,厲風,你覺得我們該如何?”

    厲風年紀小,聽不懂那五國曾經的糾紛,卻知道現(xiàn)在自己父皇的國家正在被圍攻,他是皇子,沒有被小孩子圍攻過??伤€有一個表哥——梓木家的斷兒。

    那小子時常進宮,雖然年紀小,卻極其夠義氣,和梓木小時候截然不同,沒事就和周圍的孩子打做一團,幾次被梓木揍得下不來地。可在傷好之后,還是打架斗毆不斷。

    王氏對這個兒子也頭疼的很,生怕他粗手粗腳的把桂花糕傷了,每次帶他進宮之前都要耳提面命一番。偏偏斷兒雖然崇尚武力,但是更加信奉不能以大欺小,所以對這個表弟十分照顧。

    桂花糕也很喜歡這個貌似很喜歡打架的表哥,兩人雖然經常雞同鴨講,但是大體上相處的非常愉快。而桂花糕小小的心里深深地記住表哥一句話:誰要打你,一定要打回去。

    此時,這句話用上了,他握緊自己小小的拳頭,五官緊緊的緊皺在一起,好像那些敵人就在眼前一樣:“父皇,一定要打回去,等桂花糕長大了,就可以幫父皇打架了。”

    楚望宵爽朗大笑著把桂花糕高高舉起:“厲風說得對。他三國既然敢侵犯我天盛,便要做好被我們打回去的準備。朕——要御駕親征。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圣上英明?!?br/>
    “圣上英明?!?br/>
    楚望宵登基之初也是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若不是皇家的身份,他更可能是一個馳騁疆場的大將軍,這場硬戰(zhàn),非他不可。

    晚上,楚望宵難得的和梓汐回到了鳳臨宮,旖旎的沐浴之后,梓汐親自為他浣洗了頭發(fā),柔柔的手掌按壓著他緊張了幾日的頭部,楚望宵前所未有的放松。

    “望宵,你真的要御駕親征嗎?”她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深知刀劍無眼,白骨丘山。心中哪能不擔心。

    “汐兒,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他們三國蓄謀已久,這場仗我天盛無人可用,你父親倒是個好人選,可他年紀大了,還要為朕坐守后方,朕不能讓他冒險。剩下的幾員大將對付一國尚可,可三國對戰(zhàn)詭變之勢,也只有朕能殺伐果斷了。所以朕要親自讓他們看看進犯我天盛的下場,也要給厲風一個太平盛世、錦繡河山。”

    半月后,天盛皇帝楚望宵御駕親征的消息傳遍宇內,三國皆是膽寒,可沒人愿意放棄這個唾手可得的機會,三國君主加派了不少軍事才干卓越的臣子前去邊境應對。

    邙山上

    紅衣男子迎風而立,以卓爾不群的姿態(tài)傲然藐視著蕓蕓眾生,遠望去,遺世獨立。“朝悔,朝悔,至此,你還是不悔嗎?”聲音低沉,迅速隨風而逝。

    “師父,這個月邙山上來了不少的人,各國的人都有,看來是沖著玄桑而來?!彼萘髟谙禄胤A著。

    玄景并不回頭,冷嗤:“一百多年了,他們還是這般——無知、無恥。”冷嘲的語氣彰顯他百年來的不屑,若不是因為世人無止境的欲望,他又怎么會在此沉寂百年之久。

    “師父,我已經把山下的陣法做了修改,貿然闖入者——格殺勿論。”溯流是玄桑最忠實的守衛(wèi)者,其忠誠程度甚至超過了玄景。

    玄景漫不經心的點點頭,顯然對這事并不上心,沉默片刻,他才開口:“山下——戰(zhàn)事怎么樣了?”朝悔離開后,他已經拼盡全力不去打探她的消息,可是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遂愿的。

    溯流對他的躊躇心知肚明:“師父——弟子冒犯了,可——那人已經是天盛的皇后了,您——還是忘了吧?!?br/>
    玄景譏嘲而笑:“什么時候溯流也會干涉為師的事了,還是看好你的弄煙吧?!彼€是這般不羈的冷嘲熱諷,這又何嘗不是內心更加孤寂了呢?

    溯流在身后凝視著他遠去的背影,這玄桑的天也要變了呢。

    楚望宵到達邊關重新部署了兵力,兵分三路。三國之中,西涼是天盛的老對手,百年來,無數(shù)次敗于天盛手下,現(xiàn)在的皇帝容郇剛愎自用,驕傲自大,不足為懼。楚望宵派出了擅長對戰(zhàn)西涼的龔渠。

    當然還把那個容郇的私生子也交了出去,那孩子名喚梁囷,隨母姓。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這孩子沉默了許多,并未反抗便跟著龔渠走了,而條件則是帶上他的母親。這是個孝順孩子,楚望宵自然成全。

    北倉是馬上民族,擅長野戰(zhàn),盛產戰(zhàn)馬,可是軍事敏感度不夠,楚望宵派出了擅長智取的樊齊,此人和梓汐出生入死,此次也是梓汐親自舉薦的。

    至于南平,君主是個千年老狐貍,出兵也是最少的,但都是精銳部隊,也是三國之中最難對付的,所以楚望宵決定親自直面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