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華佗的態(tài)度是一點都沒有減少,而且還表示得很強勢,讓里面的應王氣得是咬牙。
正如賽華佗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是要把他逼急了的話,那么他會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
最后應王只能是咬牙堅持:“你們這群廢物,馬上進來把這些清理干凈!”
因為這兩人應王陰晴不定,在沒有他吩咐的情況下,是沒有人敢隨意進入他的屋子。
如今得到了指令,這些下人才敢進去收拾,而賽華佗走到院里涼亭,等著這些人慢慢收拾。
最后根據(jù)賽華佗的要求,還把這房間點上了檀香,而且還等到通風之后,讓賽華佗點頭了,才恭請他進去。
當賽華佗看到這應王的情況時,其實也非常的震驚,盡管也知道賽萱對他下了毒,但是沒有想到情況會這樣嚴重。
“神醫(yī),都說你是最厲害的人,那你看看我的這個傷勢,還有救嗎?”
賽華佗嘆氣:“自然是可以救王爺,但是卻會讓你吃些苦頭,不知應王你可否能夠堅持得住?!?br/>
有了正番話,應王也就安心,要緊牙關說道:“不管用什么樣的方式,只要可以救我,你都可以下手來做?!?br/>
賽華佗說道:“王爺你的肌膚已經(jīng)全部腐爛,所以需要把這些腐肉都刮下來才行,否則的話只會把其他的肉都腐爛,到時候什么藥物都沒有用。”
應王氣得是要磨牙,若是按照賽華佗說的這樣,豈不是就要嘗試那剝皮之痛。
身后還有兩名御醫(yī)陪伴,在聽到賽華佗的診斷之后也點頭,“應王,神醫(yī)說的是現(xiàn)在唯一治療你的辦法,過去我們兩人根本不敢說?!?br/>
這應王的暴脾氣,肯定無法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兩人根本不敢多說。
現(xiàn)在又更加權(quán)威的賽華佗說出來,應王只能是聽從。
主要是現(xiàn)在身體有許多腐肉,就必須要剔除,否則只會拖垮身體,導致感染而死。
應王只記得自己頭皮發(fā)麻,要緊牙關說道:“那么治療需要多久的時間?”
“按照王爺你現(xiàn)在的情況,治療應該需要一月,這腐肉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拖下去,否則到時候受傷的地方更多?!?br/>
賽華佗只是出于醫(yī)者來為他醫(yī)治,不帶其他的私人恩怨。
應王緊握著雙手,眼下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是點頭讓他來做:“那你馬上就動手,只是別想要加害本王,否則會讓你好看,你那藥館還有徒弟,我會一個不留?!?br/>
“應王其實不用這番威脅我,我若是真不肯,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會先調(diào)配一些藥物讓你服下,到時候能夠減輕你的痛苦,只怕到時候剔肉,會再次把你痛醒。”
聽到這痛醒的話,應王的心你都在顫抖,會是怎么樣的一股疼痛,才會再次把他給痛醒。
但是這是他唯一可以活下來的辦法,只能是要緊牙關點頭。
“本王明白,那就有勞神醫(yī)你來救治?!?br/>
始終是能救助自己的人,應王只想活下來。
“我一定會的盡力而為,眼下就先替你解毒?!边@賽萱用的毒,身為父親的他,肯定能夠解除。
經(jīng)過兩個時辰之后,也是把應王身上的奇癢給止住,而且也開了藥方,讓管家去準備。
在看到賽華佗藥箱中的那些鋒利小刀,嚇得應王開始發(fā)抖。
“這些刀具,倒是要用在本王的身上?那么本王還能活著嗎?”說著這些的時候,應王只是覺得自己根本就活不到那個時候。
賽華佗非常堅定點頭:“唯有這樣才能根治,若是王爺不相信,可以另請他人?!?br/>
像這樣危險的事情,賽華佗也不想接手,免得真是出了什么問題,到時候受到責備的人還是自己。
應王自然是知曉他的本事,只能是堅持:“本王會堅持下去,這一切就交給神醫(yī),另外我這臉上的疤痕,不知神醫(yī)可否能根治?!?br/>
應王還想要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自從臉上有這道疤痕之后,讓他夠不敢照鏡子,肯定是想要恢復原來的容貌。
賽華佗卻無奈搖頭:“有關這一點,恕我無能為力?!?br/>
應王卻突然提到:“聽說神醫(yī)之女,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想必是可以幫助本王把這些治好,不知那賽姑娘,可否也來為本王醫(yī)治。”
“我看眼下王爺還是先把身上的這些傷勢給治好,免得到時候感染至全身的話,有可能會要了王爺你的命。”
這個應王的心思,賽華佗還是懂的,所以只能是先把這個問題的敷衍過去。
應王客氣頷首,在管家把湯藥送來之后,應王才喝下,然后賽華佗還是擔心他會被痛醒,所以就在房間里放了些迷香,而自己和其他幫手,則是用他事先準備好的藥物來捂住口鼻。
“接下來你們都需要精密的幫助我一氣呵成完成這些任務,若是應王等會還是被痛醒的話,那么你們兩人要負責把他敲暈?!?br/>
因為賽華佗都已經(jīng)是用了所有的藥物,如果都還是會被痛醒,就只能是用這樣的辦法。
管家看到賽華佗舉起刀的時候,不由嚇得都發(fā)抖,只看到他的刀子落到應王的身上,那下腐肉就從他手里被剝離下來。
這鮮血讓在場的人都心驚,但是只能是幫助他快速來完成。
果然在一個時辰之后,這應王就開始有些反應,雖然是有藥效,但是他還是疼痛給驚醒。
應王慘叫的聲音讓人都震耳欲聾,賽華佗早就忙得是滿頭大汗,對著事先安排好的兩個人使眼色,讓他們動手。
兩人只能是把醒來的應王再次敲暈,才能讓賽華佗繼續(xù)忙碌。
終于在忙活了幾個時辰之后,賽華佗才把他身上所有的腐肉都祛除,然后重新給他上藥再包扎。
“因為我下藥很重,所以你們家王爺可能要明日才能醒來,當然醒來之后肯定會非常疼痛,到時候你們再來請我?!?br/>
賽華佗這忙活了一整日,總該要回去,不可能在這里等候著他,要不是醫(yī)者仁心,賽華佗也不可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