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雪花揮灑至下,冰寒徹骨的涼風輕輕的劃過臉頰,而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就仿佛像是在預告著世界末日即將降臨一般的恐怖。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拋棄我?為什么?
眼角滲透出了晶瑩剔透的淚水,少女靜靜的站立在原地,蒼白的嘴唇在微微啟齒間,那一道一道就仿若是撕心裂肺般的聲音是那樣的讓人心碎。
盡管她是那樣的無助,盡管她是那樣的悲傷,但在周圍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于上前來安慰她,甚至是保護她,是的,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痛苦吧!哭泣吧!無助吧!然后默默的死亡吧!
周圍的人群之中,一位年紀大約在十四歲左右的少年在此刻瘋狂的大喊著,狂笑著,然后奮力的詛咒著。
聽著耳邊那張狂的笑聲,少女用單薄的衣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然后緊接著她就像是要爆發(fā)了似的大聲質問道:是你慫恿的吧?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是你干的吧?。???
叫吧!使勁的叫吧!放開嗓子大聲的叫吧!哈哈哈哈沒有給予明確的回答,少年依舊處于狂笑狀態(tài)之中,似乎少女的質問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果然就是你干的!果然就是你干的??!
盡管少女的雙眸依舊是在咀嚼著淚水,但她渾身上下所散發(fā)出來的那股逼人的氣勢,似乎在一瞬間便是壓的所有人都是為之心顫。
被這股氣勢壓的也是渾身一震,少年在雙眸緊縮的同時,旋即他的面容上卻也是流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神色。
給我干掉這個家伙!
哦??!
哦?。?!
伴隨著少年聲音剛剛落下,那縈繞在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一擁而上,并且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咆哮聲、也是在不經意間的響徹了整片天際。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們!
雙眸猛的睜大,雙手使勁的攥成了拳頭,少女在憤怒的大吼出聲時,她自己的身體也已經是緩緩的動了。
小巧玲瓏的身體在一瞬間提速,而那一道一道就仿若是分身一般的殘影也已經是悄悄的縈繞上了撲離她最近的敵人,然后時間就仿佛像是靜止住了一樣。
去吧,回歸大地的懷抱去吧。
不知道何時,少女已經竄回了原來所站立的位置處,并且在說話間,她也是把右手高舉,然后緩緩的打了一個響指。
伴隨著響指聲的響起,那撲向她最近的一圈敵人都是猛的睜大了雙眸,然后……
沒有任何的反抗,沒有絲毫的痛苦,他們就在這蒼白的雪地上,緩緩的倒下了。
接下來就要輪到你了,我可愛的弟弟……星海滅!
目光不由自主的挪移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女那包含了冷漠的雙眸在一瞬間竟是迸發(fā)出了凌厲的光彩。
你……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星海家的繼承人!難……難道你還想要造反了不成?
雖然同樣也是中國武偵高之中的佼佼者,但兩人之間畢竟還是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所以這也就導致了尚未交手,星海滅就已經有了驚恐的心理表現。
造反……么?雙眸之中閃爍過了一抹嘲弄之色,然后少女嘴角微翹:哼哼,為了保命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呢。
不……不要以為自己實力強就有什么了不起了。被人掀了短處,少年的雙手竟是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并且雙眸似乎還略帶有一縷殷紅:要知道星海家可是得到了祖國的認可,所以換句話來講,你星海月雨也已經不再是我們中國武偵高之中的一員了!
想要拿武偵高來壓我?哼哼,星海滅難道你自己不會覺得這很幼稚么?輕輕的一撩額前的金色秀發(fā),然后月雨此刻的目光卻也是變的異常冷厲:拔出你的武器吧。
咬緊牙關,少年雖然說想要回避吧,但現在畢竟是大廳廣眾之下,所以說他如果拒絕了的話,那么也就是間接性的代表他認輸了。
怎么了?不敢與我一戰(zhàn)么?望著對面那位臉頰上閃爍著殷勤不定色彩的星海滅,月雨她的嘴角竟是不由得微微上翹,并且臉上還掛著一縷譏諷的神色:真是可悲呢,作為星海家的繼承人竟然連與我一戰(zhàn)的膽量都沒有。
混蛋!今天我就要殺了你!雙目圓睜,少年那原本緊握成拳頭的雙手,在此刻也已經是緩緩的松了開來,然后雙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際:懺悔吧,恐懼吧,然后給我去死吧!
兩柄細如薄片,刃如白玉,形如銀月,的匕首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他從腰際給拔了出來,并且在這夜晚的襯托下,似乎這兩把匕首已經隱約的顯露出了崢嶸。
殘月?雙眸猛的收縮了幾分,月雨她目光灼灼的盯視著兩把匕首的同時,旋即她卻也是幽幽的說道:連殘月這等神器都已經賦予給了你么?呵呵,看起來家族對你果然是懷有無盡的期待呢。
哼。冷哼一聲,星海滅并沒有回答什么,而這或許也算作是一種變相的默認吧。
也罷,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殘月的鋒利程度吧。緩緩的搖了搖頭,月雨淡淡的說道:出招吧,星海滅。
兩柄同樣是小巧玲瓏的匕首也已經是悄然的出現在了月雨的掌心處,并且伴隨著她手腕不時的翻斗,那一道一道由匕首婉出來的刃花也都是顯得異常的美麗。
去死吧!
愚蠢!
兩人的身形同時的動了,同樣是兩道模糊的殘影,同樣是如出一轍的攻擊手段,但造成的效果卻也是各不相同。
今日我不殺你是為了回報星海家養(yǎng)育了我這么多年的恩情,所以不要以為是我殺不了你,明白了么?緩緩的轉過了身子,月雨把雙手負于背后,并且一臉漠然的說道。
噗!星海滅猛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后在惡狠狠的瞪視了月雨一眼之后,旋即他這才方有不甘的怒吼道:走!
靜靜的站立在原地,月雨在用淡漠的眼神送走了這些想要取她性命的敵人們之后,旋即她這才終于是把雙手從背后給拿了出來。
望著那兩把已經龜裂了的匕首,她也是頗為惆悵的嘆息道:好強的威力,殘月果然不負神器之名。
可是它的主人卻是一個庸才,所以這把殘月注定了會被蒙塵。正當月雨的神經已經有些松懈了的時候,一道滄桑但卻不失威嚴的聲音便是憑空的響了起來。
誰???是誰?雙眸銳利的掃視過了四周,但月雨卻震驚的發(fā)現四周竟是空無一人,神經猛的繃緊,月雨竟又是冷厲的說道:出來吧,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不要在躲躲藏藏的了。
呵呵,有趣的小女娃,既然如此,那我稍微顯身一下也是無妨的了。一道黑影瞬間的出現在了月雨的身前。一身黑袍素裹,頭上戴著一頂漆黑的燕尾帽,而一張帥氣的臉龐上也是充斥著無盡的威嚴。
好快的速度!
瞳孔猛的收縮了幾分,月雨的雙手也是不自覺的緊了緊手上的匕首,然后緊接著她也是頗為忌憚的詢問道:請問您是什么人?
我?我只不過是一個中立組織的頭領罷了。有些輕蔑的笑了笑,中年人頓了頓,然后又繼續(xù)說道:本來我今天也只是恰巧的路過這里而已,不過沒成想竟然能夠看到你的這一系列表演,嗯,很不錯的表演呢。
表演?我星海家的刺殺之術在他的眼中只能充當是表演?
月雨不是笨蛋,并且相反她很聰明,對方話語之中所潛在的意思她基本是在一瞬間便是悟透了。
那么前輩您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彎腰鞠躬,然后月雨緊接著便是非常誠懇的詢問道。
中年人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望著深深鞠躬的月雨一眼,然后他淡淡的說道:加入我的組織吧,那樣的話你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代價是?
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一抹微笑,中年人輕輕的拍了拍月雨的肩膀,然后笑道:無需任何的代價,你在加入組織之后依舊是自由的,并且沒有人會限制你什么。
冒昧的問一句,前輩您為什么會選上我呢?盡管非常的心動,但或許是出于警惕的心理吧,月雨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詢問了這么一句。
因為我的組織只收天才。
一句微不足道的話語,但這話聽在月雨的耳中竟是那樣的讓她感動。
好!我答應了!
俗話說感動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沖動,似乎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假呢,這不,此刻的月雨就已經是一個非常鮮明的例子了。
聞言,中年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么就跟我走吧,去我們組織的基地。
清脆的回應聲緩緩響起,月雨她在跟著中年人朝著某個方向走去的同時,那命運的齒輪也已經是悄然的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