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雪映定定的看著酆靖南。
“如果到那時,你還想尋死的話,我就不再攔你?!?br/>
見她有所反應(yīng),酆靖南抿了抿唇,轉(zhuǎn)眸看看木桌,繼續(xù)說:“你要是想通了就吃點東西,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才能有力氣為下一步做打算。”
“我真的可以嗎?”雪映自我懷疑的問道。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本事,沒有了納蘭墨染,她便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又有什么能力去查清楚兇手,又何談報仇呢?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只要人還在,總會找到辦法,若是人死了,便真的什么辦法都沒了。”
雪映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來到桌邊開始吃東西。
她要活下去,她還要找出兇手為納蘭墨染報仇,到那時,她才是真的了無牽掛,再隨他去也不遲!
“雪映,你終于想通了?!?br/>
一個聲音突然響徹在雪映耳邊,像是隔著一層薄紗,聽上去不甚真切。
雪映轉(zhuǎn)眸看看,酆靖南還坐在床邊,此刻正一臉欣慰的看著她。
可她能肯定,方才那個聲音根本不是酆靖南的。
只是聲音太過虛幻,一時間讓她聽不出究竟是誰,甚至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
難道,只是她幻聽嗎?
吃過東西后,雪映也多了些力氣,酆靖南見了很是高興。
“這是上次洋醫(yī)生開的藥,你走后我也沒扔,現(xiàn)在總算又派上用場了?!?br/>
酆靖南將一些藥放在了桌上,分為兩份。
“這份是外敷的,這份是內(nèi)服的,西洋藥見效極快,用不了多久,你的傷就能痊愈了?!?br/>
“謝謝你?!?br/>
雪映想起阮姵的質(zhì)問,以及上次酆靖南夜闖督軍府時說的話,不禁抿抿唇,難以啟齒的說:“酆三少爺,你為什么要救我?難道我……我們……”
酆靖南見她躊躇的模樣,不禁笑了,為了打消她的疑慮,讓她安心留在這里養(yǎng)傷,實話實說道:“那些話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br/>
雪映如釋重負(fù)的吁了口氣。
“雪映何德何能,竟讓您三番幾次相救?!?br/>
“說到底,我們也認(rèn)識時間不短了,我拿你當(dāng)朋友?!?br/>
的確,雪映很早前就認(rèn)識酆靖南了,那時她還是督軍府里的丫頭。
酆靖南的母親與窯城里其他名門太太們,時常相約在督軍府里陪大帥夫人打麻將,她偶爾也會被傳去伺候著。
就是在那個時候,認(rèn)識了接酆太太回家的酆靖南。
“朋友……”
雪映暗自咀嚼著這兩個字,她從沒奢望自己會有一個朋友,況且,酆靖南又是這樣家世顯赫的一個人。
“別想太多了,你現(xiàn)在只需養(yǎng)好身體?!?br/>
酆靖南遂即將候在外面的丫頭叫進來,一邊對雪映說道:“督軍府正派人到處找你,我不能時常呆在這里,以免暴露了你。有什么需要盡管和阿羅說,她會第一時間轉(zhuǎn)達給我?!?br/>
雪映感激的看著酆靖南,說:“酆三少爺,什么感謝的話此刻看來都顯得蒼白,雪映唯有將這份恩情記在心里,待來日加倍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