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身體一顫,頭疼的扶額,轉(zhuǎn)過頭看著陸景月,“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你的眼里只有大愛,沒有小愛?!?br/>
顧晴空看著牧野這狗腿害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陸醫(yī)生早知道了,如果不是她的幫助,我不可能去照顧秦傲。”
牧野沒有想到陸景月這里也會有例外,他一直以為她是鐵面無私的,不得不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你們連我也騙,真是太不夠意思?!?br/>
陸景月白了他一眼,“我沒有巡私,她有實力,能幫到我的忙,我自然就讓她留下來,別把我當(dāng)圣人看。”
顧晴空就知道她是嘴硬心軟而已,其實心底里是很善良的。
如牧野所說,她的眼里裝著大愛,沒有什么小愛。
牧野看著陸景月的眼里充滿了光芒,顧晴空便從中看出了端倪,識趣的不打擾了二人,“牧醫(yī)生,陸醫(yī)生,你們先忙,我去看看病人?!?br/>
牧野見顧晴空要走,立即小聲的提醒,“照顧好自己,別等秦傲醒了,你又有了什么事,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這婚禮什么時候才可以辦得成。”
提及了婚禮,顧晴空的臉上露出微微的遺憾,只愿他可以熬過這一切,他們能步出婚禮的殿堂。
牧野見著顧晴空走后,看向陸景月,“你怎么樣?”
陸景月輕抬眼瞼,“我什么怎么樣?”
“我關(guān)心你啊。你這日熬夜熬的,也沒有幾個醫(yī)生過來幫忙。以前在非洲,你還沒折騰夠啊。”
牧野很多時候看不透這個女人,哪里有疾病,哪里就有她。
不管是非洲,還是這里。
陸景月白了他一眼,“牧野,從學(xué)校開始,你就跟什么似的,陰魂不散,天下有這么巧的事情?”
“什么?”
自尊心強(qiáng)的牧野佯裝茫然。
“呵呵,你自己心里清楚?!?br/>
牧野立即挺直了背,輕抬下頷,“你不會以為我喜歡你吧?我們都是學(xué)醫(yī)的,而且都對病毒有研究,所以能碰到一塊兒,也很正常的。你不樂意???我明天就走人?”
陸景月卻是笑笑:“這個隨你……”
說著,有人直接若無其事的走人。
牧野瞬間石化在原地,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現(xiàn)在還真是自打了臉,看著她的背影,扯大了嗓子說:“我才不會把秦傲丟下來的!這次我要比你先研究出來抗體,一定會……”
陸景月淡漠的抬了抬手,表示隨意。
牧野就是拿了這樣的她,沒有一分的辦法。
在他的眼里,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朵棉花,看似怎么揉捏都可以,但是你永遠(yuǎn)把不住她的主心在眼里。
看不透,那么的深。
想想又覺得這樣挺好的,省得有的事情說開了,尷尬。
顧晴空推開隔離室的門,剛剛準(zhǔn)備給秦傲拉一下被子,他一個翻身,她緊張的收回手,“你醒了?”
“是你……”
秦傲一看是昨天那個身影,略微的欣喜,能看到一個與她想像的人,也是一種幸福。
顧晴空低下頭擺著他的輸液管,“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