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二小姐。教禮儀的管事都在等你啦。”耳邊一個丫鬟嘰嘰喳喳的叫著,南宮翎用被子蒙住頭暗自叫苦,老爹你還真是說一不二,這幾天自己被教的都不會吃飯走路了,什么笑不露齒、行走無風(fēng)、吃飯只能夾自己眼前的菜,不能想吃什么就夾什么,不能發(fā)出聲音……我去,那么多坑爹的禮儀都他媽見鬼去吧。
在古代做女人難,做一個不受管束的女人灰常難,想做一個不受管束的大家閨秀,怎一個‘難’字了得啊。
“二小姐,二小姐。你再不起,老爺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毙⊙诀呓辜钡穆曇艨M繞在頭頂,南宮翎‘嗖’的做起,雙目直直盯著那丫鬟,面無表情的說:“向后轉(zhuǎn),起步走,記得把門關(guān)上,謝謝?!苯又值惯M(jìn)被子中,閉上了眼。
“二小姐,我們都是奉命行事,若有對不住的地方望見諒。”沉靜片刻,只聽一陣稱重而凌亂的腳步聲響過,耳邊飄起女人陰沉的聲響。南宮翎被兩個臀大腰圓的管事毫不客氣的從被子中挖起來。
“有病啊,滾?!边@次她真的發(fā)火了,而且后果很嚴(yán)重。
“二小姐,大夫人可是明確交代過,讓我們好好教導(dǎo)教導(dǎo)二小姐?!蹦莾晒苁峦耆欢星?,以為有大夫人撐腰便可以不把南宮翎太當(dāng)回事兒。只是她們不曾料得,大夫人在南宮翎這里一點用的沒有,反而成了她們的拖累。
“好吧,在二位教導(dǎo)教導(dǎo)本小姐前,先讓本小姐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蹦蠈m翎強(qiáng)壓著怒火邊說邊動起了手,她必須在自己完全爆發(fā)的時候讓她們閉上嘴,不然她真不敢想像,自己會做出啥事來。
三下五除二兩人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南宮翎拍了拍手出了口氣,只是這么一鬧,她那還有心情睡覺。那兩管事眼巴巴看著她洗漱完,依舊一身犀利哥的造型出了房門,卻連呻吟都不敢了。
滿腔起床氣無處發(fā)泄,南宮翎氣沖沖的往外走好像頭頂著魔鬼。路過花園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大夫人聒噪的聲,她本打算轉(zhuǎn)身繞道,忽又聽見南宮啟略帶委屈和憤怒的聲音。
“你個沒出息的,看看你那懦夫樣,你要錢能干什么,請客吃飯、巴結(jié)權(quán)貴……這些你會嗎?說,你是不是被那個不要臉的小妖精迷惑了?!?br/>
“你不給就算了,請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蹦蠈m啟不悅的反駁著。
“呀呵,反了你了啊。就憑你也想蹬鼻子上臉,你們這些野女人生的,沒一個好東西。”大夫人一手叉腰,一只手不停的戳著南宮啟,圓潤的身材活像只茶壺。南宮啟撇過頭牙齒緊咬著下唇向后退卻,眼神滿是怒火熊熊但卻無力還擊的忍耐。
“大娘,你可真有精力,嘖嘖……這還帶著傷啦。怎么又開作孽了,像你這樣的要是下地獄不受拔舌之刑,除非閻羅王就換成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當(dāng)”。
大夫人回頭看著笑得一臉無邪的南宮翎,她在女人堆里摸爬滾打這些年,這么明顯的弦外之音她又豈會不明白,這些天她可是恨南宮翎恨的牙癢癢,若不是自己被關(guān),相信護(hù)國公府永遠(yuǎn)都不會有什么二小姐,自己正想找她吶,沒想到她竟自個兒送上來了。她今天可要好好立立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府上正真的女主人。
所謂冤家碰面分外眼紅,大夫人絲毫不示弱,不屑的瞟了一眼南宮翎“吆,這是那個賤蹄子,穿的這么粗賤怎么能混進(jìn)后院,這府上的家丁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任憑阿貓阿狗往家里跑,要是帶進(jìn)來什么污穢的東西可如何是好?!?br/>
南宮翎聽著大夫人尖酸刻薄的話,依舊微笑著不急不躁:“大娘,我看你人不是太老,可這眼神卻不好??隙ㄊ翘澬氖伦龅奶啵呀?jīng)得到報應(yīng)了?!?br/>
“你……和你娘一樣都是賤人,不過我還真佩服你們娘親的不要臉,生出來一群野種,都賴在南宮家?!贝蠓蛉藳]想到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有些氣急敗壞,犀利的眼神在南宮翎與南宮啟的臉上游走,面色歹徒要是眼光能殺人,他們恐怕早已千瘡百孔了。
“你住嘴,不許你侮辱我娘?!蹦蠈m啟攥著雙拳,氣如斗牛的怒視著正得意忘形的大夫人。南宮翎聽此恍然大悟,難怪啟兒在這府上受盡排擠壓迫,原來他更本就不會死大夫人親生。
“你這個野種,南宮家那輪得到你來教訓(xùn)我?!贝蠓蛉丝粗蠈m啟伸手就欲扇他耳光,手卻被南宮翎牢牢牽制住動彈不得。
“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是省油的燈,我們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你若再出言不善,小心我先替閻羅王割了你的舌頭。”
“哼,你敢,你這不知哪里冒出來的賤蹄子,還敢教訓(xùn)我。老爺一時被你迷惑把你當(dāng)女兒,我可并沒承認(rèn)你是什么二小姐。識相的你最好乘早滾蛋?!?br/>
南宮翎嘴角咧開露出犀利的小虎牙,這個動作提示大夫人災(zāi)難來了,只見她隨手在大夫人身上點了幾下,將一根銀針查到她的手上。
“啪…啪…”扇耳光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此起彼伏。南宮翎瞇著眼無比享受的說:“再大點聲,還不夠響。…嘖嘖…這個打的好,不錯,繼續(xù)保持?!?br/>
一旁的南宮啟看著大夫人不自主的抽著自己嘴巴子暗自竊喜,但又怕闖禍,輕輕拉了一下南宮翎的衣角“翎兒姐姐,這樣……”
“啟兒,不要怕。大娘恐怕又撞邪了。要是正常人那能打自己耳光打的這么盡興。反正我聽著都很過癮,你覺得過癮嗎?”南宮啟低下頭偷偷的笑了,心中這些年的惡氣也算順了一下。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毖诀呒叶《紘^來嘰嘰喳喳的叫著。一個大丫鬟伸手就欲拔掉大夫人手上的銀針,南宮翎好心的捉住她的手,“警告你們一下,這根針要是拔了,她這手臂可就廢了。你們看著辦,今天天氣不錯,啟兒,陪姐姐出去走走?!?br/>
南宮翎伸了個懶腰,拽著有些擔(dān)憂的南宮啟消失在走廊盡頭。丫鬟家定手足無措,急的干打轉(zhuǎn),護(hù)國公府又成功的被她搞得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