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云涌
“咕嚕?!痹谎劬恿藙樱膊恢赖降子袥]有聽懂意思,滾了滾喉嚨便是傳出一股快要腐爛的酒臭氣,活活像是流落街頭的醉漢。不過他還是沒有理會于煥,一雙破爛的鞋在地上打轉,點了點地便是又回去了。
之前于煥給他的衣服也已經(jīng)不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換上了這身行頭,也有可能是他喜歡這身行頭。
“我叫越雙。越家的小兒子。”此時眼前的越雙也是有點尷尬,他都沒想到剛剛進門便是被人抵到了脖子上,雖然看起來厲害,但是越雙也并非籍籍無名之輩。
“踏踏踏?!本驮诖藭r緊接著便是又有很多細密的腳步聲傳來,轉過一個彎角便是見到于長安當頭帶著于煥的父親幾人走來,面色急切,畫眉也緊緊跟在身后。
“煥兒,快來讓我看看。”于長安微微笑著,面色中又帶有一絲愁容,黑色的長衫上也打了凌亂的褶子,能看出來這些天過的并不太平。
“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不過是出去學一些本事?!庇跓ㄒ粠Ф^,并沒有透露什么。一邊說著還展示性的抬了抬臂膀,顯現(xiàn)出更強壯了的樣子。
“還說沒事,當時被抬走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聽說是到越家那里了我才放下心來,不然的話可是真的要急死我了?!闭f著于長安急切的就彎下身子來,聽著嗓子都沙啞了不少。
“于叔!”越雙見到于家的掌門人來了也是趕忙一行禮,很尊敬的樣子。
“對了對了,還要謝謝越家小友這幾日對于煥的照顧呢,來來來,我們先里面走,站在這里終究不是待客之道?!?br/>
于長安說著就往里面請,于煥的父親幾人也是一直跟在后面沒有說什么話,于煥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爺爺怎么會如此的親切,王坤又站回了原地把手,院子里的人也各忙各事,元一卻是又睡著了發(fā)出輕輕的鼾聲。
腳下緩緩的走著卻是已經(jīng)坐到了椅子上,面朝著一張黑紅木桌,一旁的仆人這就匆匆忙忙的去上飯菜茶水。
“于叔?不知最近布匹生意可還好?我們越家想借于叔的勢頭來再開一家丹堂,凌家那邊又不太好說?!痹诫p卻是先搭上了話,不過好像底氣很是不足的樣子。
“越家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情況老夫也表示悲哀,倒不是說我于家不幫你們,這對我們來說好處也有很多,我們生意人這些個東西還是能分的清楚的。只是你來的時候估計也看到了,這凌城現(xiàn)在的狀況,民生凋敝,倒是我們于家的活計也做不下去了,能夠自保已經(jīng)很不錯了?!庇陂L安說著面露愁容。
“這凌城基本上已經(jīng)說可以算是端家的了,大順家的水泉是已經(jīng)徹底倒閉,端家現(xiàn)在兵強馬壯的,不知道從哪里徒增那么多援手,現(xiàn)在又聽說和金蟬教的人有瓜葛,百姓都流亡了去了,哪里還有什么錢賺呢?每天被騷擾也是讓人提心吊膽。”于風華頓了頓便是又接著說道。
“他們端家也是太猖狂了!凌銳昏庸啊,到了現(xiàn)在受牽連的還有我們這些人,他們既然敢三番五次的騷擾我們于家還真是當我們沒脾氣了?!庇跓犞犞闶歉械脚饹_心,難道從商的人就沒有獠牙了嗎?
“噓,有人。”正在言談間的越雙在此時卻是突然皺起了眉頭,將手指靠在了唇間做了一個禁聲的收拾,而后便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眉毛都挽成了疙瘩。
“走,于煥。”越雙頓了頓便是勾手示意于煥跑了出去,當然也示意了于煥他爺爺幾個人就在那里呆著。
他們兩人的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已經(jīng)到了門前,此時的元一卻是呼嚕聲更大了,一直到于煥都感受到了有人逼近后他還是呼呼大睡,真是讓人摸不著底細的樣子。
“哈哈哈哈,今日我烏桕來就是要讓你們死的,倒是你們讓我們折損了那么多兄弟還真是有兩下子,還有那個小鬼,怎么還睡得那么香。”一道聲音傳過后,門前的墻上便是兀自的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都挽著頭發(fā),一身紅袍,兩縷窄細的胡子長長的耷拉下來,說話間便是不停地飛舞讓人看到很厭惡的樣子。
“金蟬教?!庇跓吹窖矍暗哪切┤搜例X咬的咯咯作響,自己正愁找不到人呢,沒想到還真是得來不費工夫。
“呦呦呦,這不是還有于家的小兒和越家的小兒嘛!怎么今日不藏了?把你們都放出來了?還是就是知道近日躲不過這一劫?”烏桕笑著,一張嘴張得老大,讓人看著都害怕他笑斷了氣的樣子。
“我看你也是高估了自己了?!闭f著于煥便是心念一動那把古樸的碎劍便是出現(xiàn)在了手中,元氣涌動間便是形成了一層晶瑩的膜,光芒流轉間就要變成液體滴落下來的樣子。
“金蟬眾人開始結陣?!蹦敲麨闉蹊甑娜艘姷接跓ㄊ种械乃閯σ彩悄抗庖荒坪跏且庾R到了那劍身所蘊含的威力,隨即便是一聲喝令又從周圍的墻上跳出幾人,便開始嗚哩哇啦的開始說著讓人心煩意亂的經(jīng)文之類的東西。
“于兄,先攻他心神?!痹诫p沉聲說了一聲便開始引導攻擊,就在那一剎那烏桕眾人嘴里的動作明顯頓了頓,緊接著速度便是明顯緩和下來了。
于煥見狀也是一喜,他最煩這些東西了,雖然說現(xiàn)在修了神識這些對他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但是能夠這樣收拾他們一番自然要好好整整這些個滾刀肉。
隨著于煥的意念一動,神識主動出擊那些人便是立刻亂了陣腳,有人念有人停還詞不著調的樣子,烏桕見狀也是臉上的肉顫抖著動了動,于煥這才看到那一小撮胡子下面還隱藏著一個黑痣圓圓滾滾的,就像是一個臭蟲似的也跟著動,看起來就讓人難受。
“真是讓人意外啊。”烏桕看著于煥突然一聲大笑便是對著手下一通亂罵,就仿佛是潑婦罵街似的,給自己氣的不斷的喘著粗氣。
于煥也是不明白,怎么金蟬教盡收些這么個人,德行不行就罷了,關鍵是還自負,還蠢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