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棱不想再糾纏下去,兩拳直接沖進(jìn)了冰球的防御,雖然在里面還是被許多凝結(jié)出來的冰塊抵擋住了,但是蘇棱還是順利的打到了面具人的身上。
詠春拳中的正掌,用來得人是十分爽的,一掌到肉的感覺,絕對是許多格斗迷所喜愛的。
蘇棱打在面具人身上的正是詠春正掌,擊碎了重重的冰塊,雖然力量下降了許多,但足以傷人,一掌直接打在面具人的身上。
冰冷的感覺下,蘇棱只覺得手中一片柔軟,不,是十分的柔軟,這令用正掌打人無數(shù)的蘇棱,瞬間錯愕在了原地。
這!這不是男人的胸脯!
這是蘇棱被打前最后一個想法,當(dāng)蘇棱打在面具人身上時,兩人皆是停頓了兩秒,隨即一道刺耳的高音響徹了全場,跟著一記耳光,飽含著快準(zhǔn)狠的要義,直接打在了蘇棱的臉上。
一記耳光聲,一記十分響亮的耳光直接打醒了蘇棱,回過神來的蘇棱才意識到,對方是女的,而自己打了對方,td還打在了胸上。
尖叫聲與耳光聲過后,清醒過來的蘇棱發(fā)現(xiàn)了那只手已經(jīng)無力的低了下去,而對面這個面具人,突然喉嚨一動,不知是氣血攻心還是受傷過重,一抹血液從面具下留了下來,身影無力的癱倒了下去。
蘇棱不自禁的抱住了要倒下去的面具人,發(fā)現(xiàn)她毫無反應(yīng)之后,才知道她已經(jīng)昏迷了。
那冰球隨著面具人的昏迷,已經(jīng)變得不再修復(fù)了,蘇棱抱著面具人站在冰球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雖說家里女性不在少數(shù),可自己都把他們當(dāng)妹妹看待,而且自己的心理年紀(jì)都50歲了,她們那群丫頭給自己當(dāng)女兒還嫌小,所以對這男女之事,兩世為人的蘇棱也是沒有經(jīng)歷的。
安靜了一秒、兩秒、三秒……蘇棱最終只能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單百宗身上。
“你t怎么能讓一個女孩子出來打打殺殺的,出了命你負(fù)責(zé)嗎?”
看著蘇棱那吃人的目光,單百宗心里是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啊,你丫的自己把人家女孩打了關(guān)我屁事,怎么扯到我頭上來了,而且人又不是我安排的,你罵我有屁用。
一旁的單沖暗自擦了擦汗,斷斷續(xù)續(xù)的接過了話。
“不好意思蘇先生,她是我安排在小女身邊的,剛才是看到您的威脅,所以才出手?!?br/>
有了單沖的解釋,在場的氣氛才好了許多,一旁的單圓圓也鼓起勇氣,向著暈迷的面具人走來。
蘇棱猜出了單圓圓是為了接面具人而來,連忙把她輕輕的交到了單圓圓手中,自己也是深深的松了口氣,別人不知道,蘇棱剛剛心臟跳動的速度是從所未有的快,心中一種怪異的,感覺,他是怎么也說不上來。
好在懷里的麻煩已經(jīng)沒了,蘇棱這才松了口氣,隨后又想到自己對一個女孩子下這么重的手,而且人家都吐血了,受傷應(yīng)該很嚴(yán)重才是。
“給我一杯水?!?br/>
蘇棱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只是眾人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哪里能反應(yīng)過來蘇棱這個怪異的要求。
只有有經(jīng)驗的呂雁珊能猜到蘇棱要干嘛,連忙跑去倒了杯水,給蘇棱遞過去。
蘇棱接過水,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裝有生命之源的瓶子,擠了小小的一絲滴在水杯里,交給了照顧著面具人的單圓圓。
“給她喝下去,傷勢就能好?!?br/>
單圓圓猶豫了一下,便接過了蘇棱的杯子,最后在表姑那肯定的眼神下,給面具人喝了下去。
蘇棱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勇氣去看被揭開面具的面具人,連忙招呼了單沖和單百宗一聲,走進(jìn)了房子里面。
“你們兩個都跟我過來?!?br/>
單沖和單百宗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艱難的一步步跟了過去,沒辦法,在場最強(qiáng)的依仗已經(jīng)暈迷了,自己就算位高權(quán)重,但是沒有手下那些人,那也屁都不是。
無奈只能跟著蘇棱離開了客廳。
蘇棱亂轉(zhuǎn)了幾圈,直接出了房子,坐在房子后的一處石椅子上,看著兩個像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小學(xué)生模樣的二人,蘇棱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憤道。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jī)會,1人2億,絕無二價,還有,剛剛你罵了我,這筆賬可不能算了,就給100萬吧,還有你,剛剛鬧得是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把她殺了,500萬、這事算過了。”
單沖兩人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2億兩人都拿得出來,可拿出來后都得傷筋動骨,日后官場上的路就有點難走了。
“蘇先生,這、要拿出這么多錢,我們真是吃不消啊?!?br/>
“嗯!”
蘇棱猛的提高了幾個音節(jié),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看得單沖兩人完全沒了討價還價的心思,連連答應(yīng)了起來。
“好好好,我們給,一分也不會少?!?br/>
蘇棱鄙視的看著二人,早這樣做不就得了,整這么多事。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嗎,傷了那么多人,醫(yī)藥費都夠你們付的,走吧,帶我去見見你們父親吧?!?br/>
“是是是,這邊請。”
單沖二人立馬給蘇棱讓了路,指引著蘇棱向房子樓上走去。
看著眼前兩個頭發(fā)花白,呼吸微弱,一看就命不久矣的老頭,蘇棱讓出了其中一個,正是十多看前遇過的單志文。
“事過境遷物是人非呀,當(dāng)年那個小老頭現(xiàn)在都重病不起了,只是不知道老天要不要他死。”
蘇棱自問不是個奸商,就連商人都算不上,所以在交易還沒真正開始前,蘇棱還是打算跟兩人坦白一點。
“先和你們說好了,我這藥包治百病,也可延年益壽,不過有個老話、叫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所以如果閻王爺真要他們的命,就算我這藥再靈也沒用,不用懷疑我說的話,連起死回生的事都能有,神話人物確實存在也并不離譜。不過不管有沒有沒,只要用過了,2億就是我的了?!?br/>
單沖本想著2億花了,自己父親和叔父的命準(zhǔn)能救回來,沒想到蘇棱意思來了這么一句,這t不還是聽天由命嗎?
“這個……如果沒我父親真的時日無多,是不是就算服用了這藥,也注定要離去。”
蘇棱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隱瞞道。
“道理上是這樣講的,不過一個人什么時候死這個完全無法預(yù)料,也有可能是父親理應(yīng)在活個十年,不過因為沒了我這藥,提早死了,那他這十年就無法投胎,只能輪落人間?!?br/>
這話鋒一轉(zhuǎn),又讓單沖兩人糾結(jié)起來了,這到底是救還是不救,救了要是沒用,這2個就打水漂了,可要是有用呢,那豈不是謀害親爹。
這一時間,單沖和單百宗正是進(jìn)行著天人交戰(zhàn),到底是站在道德這邊,還是站在利益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