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師徒交談
七公子走后,臺上的敬慈向單正民說了什么之后,就坐著喝茶了。
“各位師兄弟們,送老師回去休息,”單正民喊道,“全體行禮。”
在場的敬慈弟子們集體行禮目送敬慈離開臺子。
送走了敬慈,單正民在臺上講了一些敬慈弟子的規(guī)矩,還有之后的行事流程,講完之后也已經(jīng)過了中午。
楊淼和江天被單正民帶到偏房一起吃飯,至于其他的正式弟子也留下吃飯之后才走,一般的記名弟子散會后就都出園回去了。
“恭喜兩位師弟被老師收為入室弟子,師兄以茶代酒敬兩位了?!眴握衽e起茶杯。
“謝謝單師兄?!眱扇艘彩桥e杯回道。
“老師一聲收徒不少,但是入室弟子卻是不到一百人,算上兩位師弟正好是九十九位?!眴握裾f道。
“所以,每一位入室弟子都有隨時可以拜見老師的資格的?!?br/>
“單師兄,我想明天一早拜見老師,是否合適???”楊淼試探性的問單正民。
“當然可以,今天你們剛見過,老師也乏了,只要不是今天就都好。”單正民說道,
楊淼從袖子里拿出一份拜帖,“請單師兄代為轉(zhuǎn)交拜帖?!?br/>
“哈哈,楊師弟,是秋師弟跟你說的規(guī)矩吧,你是入室弟子,明天直接進門求見即可,無需拜帖。其他類型的弟子都是需要拜帖的?!?br/>
“在師兄弟的排行之中,入室弟子年紀小也是其他弟子的師兄,他們都必須以師兄之禮拜見,在入室弟子之中,以入門先后排序,至于同時被收為弟子的,一般都是相互尊稱師兄,比如你們?!?br/>
“江天師兄好。”
“楊淼師兄好?!?br/>
兩人相互見禮,一笑,舉杯相敬。
三人各自說了各自的一些情況,飯后也都各自回去了。
楊淼走出園門,秋十年就出現(xiàn)了,“拜見公子師兄?!?br/>
楊淼一聽,有點別扭,“十年,以后你就叫我公子吧,在師兄弟面前叫我?guī)熜??!?br/>
“是,公子?!鼻锸暾f道。
“他們都吃過了吧?”楊淼之前跟秋十年說過,讓他通知他們自行在外吃午飯的。
“他們都吃了,在馬車那里候著呢?!鼻锸暾f道。
“好,我們都回去吧?!睏铐嫡f。
等楊淼一行回到宅院,就通知王牛,晚上加菜,因為公子被敬慈先生收為入室弟子了。
待敬慈先生收了兩個入室弟子的消息傳開之后,楊淼的出身和姓氏引起了一些人的關(guān)注,也開始去打探兩個入室弟子從小到大的信息。
楊淼在成為敬慈入室弟子的第二天就早早起來,除了日常的練習(xí)之外,開始跟秋十年學(xué)習(xí)一些作為敬慈弟子的一些規(guī)矩。
吃過早飯之后,楊淼帶著艾泰和秋十年到了聚賢園門口,楊淼手持入室弟子手牌,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到了敬慈的小院子外面。
“兩位師兄,我是楊淼,請問老師現(xiàn)在有空嗎?”楊淼問道,說著就拿出手牌遞了過去。
兩個守門的弟子看見入室弟子的手牌,立馬恭敬起來,說:“請師兄稍等,我馬上去會稟告老師?!闭f著就往院里跑去。
等了一會,那人出來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恭敬的說道:“師兄,老師請你進去。”
楊淼立了身子,邁開大步走了進去,看見敬慈正在花園里看書。
楊淼走近,一拜,道:“弟子楊淼拜見老師?!?br/>
敬慈站了起來,“哈哈”一笑,來到楊淼面前,將楊淼扶了起來,拉著楊淼做到了他對面。
“以后不用這么大禮數(shù),稍微一拜就可以了?!本创群芴蹛鄣恼f道,“你以后不用通傳,直接進來就可以?!?br/>
“謝謝老師?!睏铐岛芨吲d的回答。
兩人喝著茶水,聊著一些家常,說說話,就把兩人的距離給拉進了許多。
“聽十年說,你的父母還在大昌國?”敬慈問道。
“是的,老師,”楊淼說著,有些憂郁道:“母親已經(jīng)過世了,還有一個父親和一個弟弟在大昌國的問城生活。”
“需要老師幫忙把他們接出來嗎?”敬慈很仁愛的問道。
“謝謝老師的好意,不用接他們。第一,我自己都還沒有著落的地方,他們出來能去哪兒呢。第二,我認為在大昌對他們的健康和安全反而是最好的?!睏铐敌χ葜x道。
“你很懂事啊,也很能看懂這個人世,你才十四歲吧?”
“是的,老師,過年之后就十五周歲了。”
“最近會有去哪里的打算嗎?”
“沒有,我打算這兩年都跟著老師多學(xué)點知識,增加些見識?!?br/>
“你的學(xué)識已經(jīng)很不錯,至于見識,還有國家高層的一些事情,你真的可以多過來,多看看,多聽聽?!本创群軔圩o的說道。
“好的,我聽老師的,市場回來打擾老師了。”楊淼說道。
“你現(xiàn)在還小,老師建議你先以修身為主,不要急于參與大興國的事情為好。”敬慈試探著說起來關(guān)于大興的看法。
“我想得正是如此,我還年輕,我想跟老師一樣走遍大陸,看遍天下人事,若是上天給我機會,我會考慮回到大興,若是上天覺得我不適合,我就努力做個名士,學(xué)習(xí)老師教化世人?!睏铐岛苷J真的說道。
“你能如此想,那我就放心了。”敬慈微笑著說道。
楊淼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對著敬慈說,“老師,我這里有一封信,是曾教過讀書的一位先生,他說我若有機會見到老師,就把這封信親手教給你?!?br/>
敬慈接過信,慢慢打開。
當看到抬頭的稱呼時,敬慈愣了一下,看完之后,敬慈望著天空,久久不語。
“他現(xiàn)在好嗎?”敬慈問楊淼。
“我走的時候,譚先生還很好?!睏铐祷卮?。
“你若是一早就拿出此信,我會直接收你做入室弟子的?!本创刃睦锵胫抡f道。
“我本一開始想將信交給老師的,后來一想,這個信是否有用還未知,同時,也想著自己應(yīng)該借這樣一個機會考驗下自己的學(xué)識到底屬于什么樣的層次,也就把這封信先放在一邊了?!睏铐嫡f。
“你這樣也好,我也安心,不會為難。”敬慈釋懷的說道,“若你真的拿出這封信,我是會收你為入室弟子,但是難免會看輕你些?,F(xiàn)在的你,我自己就會更加看重了。”敬慈語重心長的說道。
“謝謝老師,我定好好學(xué)習(xí),不負老師的看重?!睏铐嫡J真的說。
“陪我走走吧,那兒的梅花開了?!本创日f著站起來向小路走去。
楊淼也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跟著,賞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