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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這次你和我們一起去?!?,問淵在趙玲和葉三省身上看到了因果線,這次的事情也要他們兩個同時到場才會有轉(zhuǎn)機。
問淵修煉的因果決修煉到最深層次必須要大量的功德,以及大量的愿力,它所看到因果線也不能推算出一切,只能隱約的看到最有利的方式,雖然限制諸多但是這是她依據(jù)偽天道的弱點專門創(chuàng)造的一門功法,她不可能放棄修煉這門功法。
“等等,你給我站住,就是你……那個穿青衣服的,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趙步飛剛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大家都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著他,頓時覺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在場眾人:“…………”,這搭訕的方式是不是太老土了。
趙步飛被眾人看的俊臉一紅,原本騷包的粉色衣服映著他通紅的臉,倒是顯出幾分純情來,不像大家傳聞中的那個閱人無數(shù)的花花公子。
大廳的燈光照在問淵的身上,整個人恍若美玉制成。
“你脖子上的戴著的可是好東西,這么‘珍貴’的東西一般人是壓不住的,是誰送你的?”
趙步飛先是覺得這人眼熟,才叫住了他,定睛一看,卻定在原地半天不能動彈,顯然是被眼前這青衣人美貌給‘煞’到了。
趙步飛也說不出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只是覺得心里仿佛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給填滿了,像是周圍一瞬間就開滿了鮮花,美好到不可思議,不自覺的想傻笑出聲來,甚至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叫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忽然就生出了一種羞澀的感覺,不敢抬頭看向那襲青衫,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起來,什么都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
如果問淵得到的是好感度系統(tǒng),說不定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發(fā)現(xiàn)趙步飛對她的好感度已經(jīng)高到不可思議,旁邊也一定會備注,此人對你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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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三省嘴角抽搐,上前推推顯然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世界的趙步飛,并問道:“趙步飛,你這脖子上掛著的血玉是誰送你的,先生問你話呢?”
“?。垦?,這是小叔送我的?怎么了嗎?”在大家族長大的孩子還是有些警覺的,趙步飛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但是小叔平時對他最好不過,簡直比對親生孩子還好,要星星不給月亮,堂弟堂妹為了這件事和他鬧了不少矛盾,他下意識的不愿意去懷疑小叔。
問淵看他呆呆的樣子,倒是像極了她幼年還在家時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一只小狗,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其實又蠢又呆,欺負它也不知道反抗,生氣了,一招手它又傻乎乎沖你搖尾巴,全然忘記之前的‘仇恨’,后來她到了昆侖,走的匆忙,什么都沒帶上,唯獨帶上了它,可它只是凡犬,在問淵成年之前就壽元耗盡了,沒有像她小時候想的那樣,長長久久的陪著她。
問淵想到那時候的事情,不由問道:“愿意送給我嗎?作為交換,我答應幫你一次?!?br/>
不知道趙步飛腦補了什么,整個人臊的不行,俊俏的臉上一雙大大的桃花眼簡直是滿目含情,只聽他干巴巴的說:“我…我不是要送給你…這個…這個我本來就想換一塊了,這塊我…我不要了,給你?!?br/>
問淵疑惑的看著眼前一米八的男人,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血玉。
趙步飛頭都快埋到自己胸上了,活像一只鴕鳥。
問淵也不知道趙步飛怎么了,帶著趙玲就上了樓。
張慶看著眼前的一幕,壞笑了一下,推推黃曉,小聲對他說:“黃哥,你說剛剛這一幕像不像,那些小男孩給心上人送花的樣子,明明緊張的要死,還故作鎮(zhèn)定。”
黃曉也是哭笑不得,笑罵道:“你這是破比喻,先生一看就是無心****一心修煉的人,再說就算先生喜歡也找不上他,別忘了還有那么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喜歡?!?br/>
一邊的吳安也是嘿嘿一笑,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葉三省眼眸低垂,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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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李傳來的水聲,趙玲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坐立安穩(wěn),電視里播著現(xiàn)在最火的電視劇,是當紅小生林寧泉出演的,但她根本看不進去。
趙玲甩了甩頭,像是要把臉上的紅暈甩去,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想到‘反正都是女的,我緊張什么’。
‘叩叩叩’,甜美的聲音傳來,“您好,這是您點的晚餐,請開一下門?!?br/>
趙玲定了定神,打開了門讓長相甜美的服務員妹子進來了,新江大酒店不愧是滬市最好的酒店,服務員態(tài)度好的不行,充分遵守了顧客就是上帝的法則,把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擺好之后,就推著餐車,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這時問淵也從浴室出來了,不過沒穿這里的浴袍,問淵身上原本的青衫就是一件可以轉(zhuǎn)化款式、自動清潔的靈器,還有防御能力,在她還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的時候,是不會卸下這層防御的,此時這件靈器被問淵換成了一件浴袍的款式。
趙玲看著問淵浴袍之間若隱若現(xiàn)的精致鎖骨,差點鼻子一熱,出了洋相,心里更是直罵妖孽。
問淵對她的想法一無所知,看到桌子上精致的飯菜時,腳步更是隱隱有些加快,不過也沒人發(fā)現(xiàn)便是。
看著問淵優(yōu)雅的樣子,再看看桌子上的美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趙玲忽然覺得有什么隱隱崩壞了,說好的不食人間煙火呢?說好的修道之人不注重口腹之欲呢?都特么喂了哈士奇吧!
趙玲也顧不得之前的緊張了,埋頭苦吃。
這一桌子菜格外豐盛,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問淵好幾百年沒有吃過東西了,隱藏的吃貨屬性迅速暴露,和在外面跑了一天的趙玲一起把一桌子菜吃的干干凈凈。
趙玲有些撐著了,問淵卻沒有什么感覺,之前在昆侖的時候,師兄弟每天吃的靈米靈食都是海量,管中饋的長老頭發(fā)都愁白了,就怕那一天昆侖被他們吃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