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想不想知道老哥對那個男人的看法?”
“我沒有興趣,也不想聽?!饼嬫炭吭诟瘪{駛座上冷冷的說,心里只牽掛著余先生。
龐曜知道老妹心里很不爽,于是笑著問:“你想不想知道我們公司老板到底長什么樣?”當哥哥的知道勉強不了老妹,只好神秘兮兮的一笑。
老哥轉移了話題,龐嫣果真上鉤,這個時候只要不談余先生的事情,她都會配合他裝作很興奮。
“我們全家明天要邀請我們老板吃晚飯,到時候你早點兒下班?!?br/>
“好端端的吃什么飯???還有,你老板是女的嗎?”
“女的?你真會幻想。還以為你哥哥我每天上班還能在公司和女老板眉來眼去,然后順便把人家勾到手是吧?”
龐嫣癟癟嘴充滿譏笑。
越野車疾馳在出城后的郊外山間公路上,經過上次梁薄荷被宗政北扔下車的轉彎時,龐曜還忍不住嘴角噙著笑意。
想到那天晚上能跑來接她去他們家,心里就很美。
雖然,現(xiàn)實是,她不計前嫌還嫁給了那個惡劣的男人呢!
兄妹兩結伴回到家中,龐軍長和老婆正在客廳看電視,老婆做著針線活。軍長不覺眉心擰到了一塊兒,“丫頭,你怎么這么久都不回家呢?要不是我讓你哥去酒店接你,是不是今晚還不想回家?”
龐軍長看到寶貝女兒冷著臉一點兒都不開心,起身一把拉過女兒到眼前,彎腰湊近瞧她,然后抬頭,虎著臉問兒子,“這是咋的啦?丫頭怎么不開心呢?”
“嗨!爸,你是沒看見——”
“啊……沒事沒事啦!”龐嫣聽到老哥可能要提到余先生這一茬,慌忙跑到他面前,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
龐軍長雙手背在身后,轉身回到客廳坐在老婆身邊,不害臊的顯擺道,“你丫頭在外面鬧事兒了!一準兒的!你信不信?”
龐太太沒好氣的目送兄妹兩推推啦啦的進了兒子房間,才說,“你女兒什么脾氣你還不清楚?。坑妙^發(fā)絲兒想也猜得到她這陣兒在酒店肯定跟哪個小崽子好上了!”
“哦?咱兩要不要打個賭?”
“怎么個賭法兒?你輸了洗一個月碗?”
龐軍長單手攬住老婆的肩,朗聲大笑,“好主意!到時候我每天都在食堂吃飯!”
“奸詐小人!”
“你老公肯定不會輸!我告訴你啊……”龐軍長湊近老婆的耳邊悄聲低估了幾句,龐太太大眼都瞪直了。
“真的呀?你會不會說話???咱——”
“噓!”龐軍長看到兒子的房門打開,連忙示意老婆小點兒聲。
龐嫣從老哥房里出來,臉上不似剛回到家的時候那樣冷冰冰的,隨之是滿臉彩色,“爸爸媽媽,我很累,先洗澡了啊?!?br/>
兩口子目送女兒逃命似的飄走,相視而笑。
龐嫣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脫掉拖鞋,爬到那張放著幾只布娃娃的床上,給梁薄荷打電話。
“你沒事兒吧?你爸媽知道了嗎?”
“沒!我沒讓我哥告訴他們!但是,我覺得紙包不住火,我家肯定遲早會知道!你說我該怎么辦???”
電話被宗政北搶過來,大聲吼道:“你愛咋辦咋辦!”
吼完,啪一下掛了電話。
然后又舒服的靠在副駕駛座上。
梁薄荷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頓,要不是正在開車,而且是死貴的超跑!不然,他肯定有機會嘗嘗她那小粉拳的利害。
“荷兒,你那么兇狠的瞪著你老公干嘛?心里在臭罵我?”宗政北慵懶的靠著,一手搭在車窗邊,夜風真是打在臉上真是無比舒爽。
一旁開車的梁薄荷沒有搭腔,因為開車,心情有有些紛亂,顯得有幾分疲倦。
“待會兒到家了我就睡!”
過了一會兒,梁薄荷突然說。他們突然決定要回租房的家住,不想住酒店看到那么多煩心事。
“好!我早就說要睡覺了,你就是不聽我的話,非得跑下來摻和人家的戀情——”結果呢?什么忙都沒幫上不說,還弄得他們兩人氣氛緊張死了。
他是大氣都不敢出。
佯裝很累的靠著。
梁薄荷悄悄轉眼瞥了眼疲憊的男人,不覺被他的側顏給吸引了過去。
他的臉龐是那么俊美挺拔,微微閉著雙眼時那么安靜。剛才說話時,他的態(tài)度也沒有之前的傲慢和驕狂。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時而和風細雨,時而暴戾來襲,時而溫柔多情……
這架宗政北送給她的超跑,在城市道路上駕駛是極為舒服,尤其是還能看到他慵懶的讓她當他的司機。
小區(qū)保安看到梁薄荷時,驚愕的掃了眼超跑,便打開了小區(qū)大門讓她開進來。
跑車在他們入住的那棟大樓前熄了火,梁薄荷拿出車鑰匙,取下安全帶,湊近好像睡著了男人,輕聲道,“大人,到家了?!?br/>
宗政北感覺到小猴子噴在臉上的騰騰熱氣,真想一把將她摟緊,但是擔心嚇著她,只是睜開一只眼睛。
“到啦?”
“嗯,到家了?!绷罕『蓭退∠掳踩珟?,讓男人一下子身子自由了。
宗政北雙手撐在她后腦勺,讓她靠近他眼前,不失溫柔、又粗野的吻著細致的柳眉。緊閉的、很女人味的長睫。和纖細羽睫蓋住的他喜愛的清澈眼睛。
她的眼睛長得極好看,有如上好的黑色水晶,靈透澄凈,仿佛每樣事物都能在那雙眼中滌凈。大概一開始吸引他的,正是她的睛眸……
吻過她的鼻梁和秀氣可愛的小鼻子。她的唇。她的唇微豐潤,唇色是粉粉淡淡的清淺。跟她的人一樣,什么都是清清淺淺的,明明是個單純的人,卻反而讓人抓摸不透,還想用她那柔弱的雙肩創(chuàng)業(yè),來打發(fā)闊太太的閑暇時光……
“大人,你怎么啦?不想上樓去?”趴在他胸前,梁薄荷感受到他細密的輕吻,忍不住閉上眼任由他親。
“荷兒,我們趕緊生個小猴子好不好?這樣你就沒時間胡思亂想了。”宗政北看著她,眼光灼灼,語意堅定。
梁薄荷聽了咯咯咯的清笑,她撓著他的鼻尖笑著問,“我一個人就能生出小猴子嗎?”
“哼哼哼……說的也是,所以,我們要從今晚開始不停的要小猴子咯!”
“所以……你終于想要回家了?”
“你老公最近實在太累,你拉我一把?!弊谡笨恐?,卻抱著女人耍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