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4
他的怒氣從何而來?
有那么一瞬間,我忽然覺得,這個我一直自詡很了解的男生,其實,我一點也搞不懂他。
可能這空白的十幾年,人會變化很多,小時候的純真、純粹也會隨著時間一起流逝。
或許,這就是人們一面期待著長大可以脫離管束,一面又痛恨時光匆匆?guī)ё吡颂嗟恼嬲颉?br/>
為了避免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加劇,我和徐驀然除了固定的班級活動以外,基本不太會出現(xiàn)在同一個時間和地點。
蘇紫覺得我有點小題大做了,這么點兒事情,換做之前早就已經(jīng)翻篇了。
是的。
我也覺得自己怪怪的,可究竟為了什么而生氣呢?
估計和在他心中我的印象有關(guān)。
青春期的男男女女,誰都想在別人的心中留下男神、女神的形象,我還沒不在乎到任人評論,尤其是徐驀然。
我和他之間,有著幼稚園的前朝舊恨,有著解不開的梁子,還有著細碎的抹不掉、也說不太清的糾葛……
腦海中竄上這個詞,我嚇了一跳,陳佳佳和翠花正沖過來準(zhǔn)備跳繩,我手一抖亂了節(jié)拍,繩子抽在了她們的身上。
我趕緊上前,連連道歉,“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你們沒事兒吧?”
翠花不依不饒,尖著嗓子嚷嚷,“能沒事兒嗎?你看佳佳的眼角都紅了,你試試疼不疼!”
和我一起搖繩子的馮苗苗走過來,“大家都是同學(xué),安易也不是故意的,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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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木頭樁子也來湊熱鬧啊,好好的體活課,都讓你們給攪和了,搖繩子都不會,還能干什么!”翠花戳了馮苗苗一下。
馮苗苗被這么一戳腳下絆住繩子差點摔倒,我趕緊扶助她。
“安易你放開我。”馮苗苗站直身體,把頭發(fā)甩了下,“我不是木頭樁子。”
我呆住。
總覺得她有什么不同,好像和平時溫吞,少言寡語的性格不太一樣。
翠花雙手抱胸,踮著腳,“你不是誰是,天天捧著個‘遺像’似的在那意淫,你不僅是木頭樁子,你還變態(tài)呢!”
“啊——!”
她的話音剛落,馮苗苗已經(jīng)變身了,我都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力氣,把翠花直接撲倒在地上。
“你再說!你再說!”
我和陳佳佳面面相覷,同時上前想分開她們,可馮苗苗死活不撒手,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愣是跌了幾個屁墩兒才拉開了馮苗苗。
陳佳佳趁機把翠花扶起來,看得出,被馮苗苗這么一折騰,翠花差點就靈魂出竅了,愣怔著半天說不出來話。
那天下午,我們理所當(dāng)然的被小紅約談了,翠花和陳佳佳作為受害者幸免于難。
我想,多半是翠花惡人先告狀了。
小紅來回踱步,一說是,我們都是女生,文斗可以,武斗不要。
一說是,青春期情感問題要端正態(tài)度,不要以傷害同學(xué)為代價。
一說是,陳佳佳不愧是學(xué)委,很大度,所以我們要在班會公開道歉。
“我不道歉?!瘪T苗苗直接拒絕。
小紅被懟,臉變成了茄子色,“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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