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這個老夫這邊也不好細(xì),”夜凰簡斟酌著道:“由于西斯這邊的強(qiáng)烈要求,姐的訂婚宴上,他們可能會成為夜凰家這邊的戰(zhàn)將參與比試。”
“原來如此,雖然西斯人態(tài)度不善,但實力還是很不錯的,對于夜凰姐而言,應(yīng)該是好事啊?!鼻貜V中肯得評價道,甚至像是在為夜凰舞高興的樣子,可心里暗道不妙,必須與獨孤嵐好好商量如何應(yīng)對。
“秦先生真是如此想的?”夜凰舞卻是追問。
“姐?”夜凰簡都有些不懂了,他淺淺帶過,就是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然而夜凰舞卻是對老叔伯搖搖頭,繼續(xù)道:“今日,秦先生你也看見了,西斯人不是這么好心的,絕對另有所圖?!?br/>
“而且,秦先生有所不知,先生在兩界游魂鑄魂甲的三天中,訂婚宴上的比試內(nèi)容有所變動,比武一場,論道一場,鑄魂一場?!币够宋璧竭@里才是看向秦廣,她相信,接下來的東西,秦廣明白的。
秦廣自然懂,正好,現(xiàn)在完成了與夜凰家的合作,作為獨孤嵐的‘密探’,能有機(jī)會了解更多也是好事。于是分析道:
“六部之一夜凰家的訂婚宴,必然有軍政兩界諸多勢力參加。西斯人可能是想借訂婚比試之名,宣揚(yáng)他們的魂甲科技,不管是論道還是鑄魂,準(zhǔn)備充分的西斯人的確會是很強(qiáng)的存在!”
“沒錯,雖然我想贏這番比試,但是若是讓西斯人達(dá)成他們的目的,夜凰舞是絕對不愿意的!”
秦廣有些訝然地看著主座上突然英氣起來的夜凰舞,“夜凰姐不愧是東煌名門之后,此等傲骨,秦廣佩服?!?br/>
秦廣舉杯,卻不想,夜凰舞竟是移步至跟前!“今日秦先生展現(xiàn)的才學(xué),妾身以為絕不在那些西斯人之下,可否請先生代表夜凰家上場呢!”
此時的夜凰舞已是撤下了面紗,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明目皓齒近在眼前,秦廣甚至能感受到夜凰舞因心情激動而有些不平靜的氣息。
若不是事先與獨孤嵐有約,秦廣可能真會答應(yīng),這夜凰舞真實的一面,的確是魅力十足,大氣不做作,美麗不妖艷,難怪能迷住獨孤少將軍。
“咳咳,”秦廣低下頭摸了摸鼻子,才是道,“謝夜凰姐抬愛,秦廣之后還有約,而且怕是要忙到訂婚宴之后了?!?br/>
頓時,夜凰舞明麗的眼光暗淡不少,其中神色也顯出落寞。夜凰林定力最是不足,忍不住開:“秦先生如此大才,此事又關(guān)乎東煌顏面,就不能將事前之約先放一放嗎?”
夜凰舞抬手制止了夜凰林,否則這夜凰子還要繼續(xù)些東西。
見此,秦廣對夜凰舞的感覺又好了一分,但仍是搖頭道:“林兄的有理,但兩界游魂的店規(guī)是我家先生定的,言出必行、有約必從,我也不敢違背?!?br/>
當(dāng)然夜凰舞落寞的神情,秦廣能從中感受到真情。當(dāng)日夜凰舞魂器黑袍之下,都不能在秦廣面前掩飾住找到帥級鑄魂的激動之情。而現(xiàn)在若是作假虛情,秦廣自然也會看出來。
也正是這,撼動了秦廣,原本,作為一名‘鑄魂店店員’,要以把‘商品’賣出去作為第一信條,但此時,秦廣卻是做出了違背此原則的事情。
“夜凰姐不必太擔(dān)心,與秦廣有約的,是兩年前,客家酒樓的一位白衣公子,那位公子曾,‘姑娘且從容,凡事在我身?!貜V會助他,也相當(dāng)于會幫助夜凰姐!”
“什么!”夜凰舞美目圓睜,‘姑娘且從容,凡事在我身’,這一句,不是當(dāng)年臨別時他所的嗎?
可是現(xiàn)在,怎樣才能在不讓西斯得逞的前提下,贏下與獨孤嵐的比試呢?
“嗯,”秦廣給了夜凰舞一個肯定的眼神,夜凰林、夜凰簡不懂他的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夜凰舞的表情,她懂了就足夠了,而且由此可見,夜凰舞對獨孤嵐‘白衣公子’的身份,也的確是愛得真切。
“那么秦廣就去赴約了,還請姑娘放心!”
秦廣起身拱手,施施然走出。而夜凰舞似乎還沉浸在往日回想,以及現(xiàn)在進(jìn)退兩難的困局中,不能自拔。
……
獨孤家,近二十年才在當(dāng)代驃騎將軍獨孤延手中,由一個普通的習(xí)武世家發(fā)展到一代強(qiáng)盛的將門。
當(dāng)然,這也是時勢所趨,以往雖有妖域威脅,但東煌千年修筑的萬里長城足以拒敵。
可是百年前,西斯聯(lián)邦的出現(xiàn),東煌這個古老的國家,再度回到篳路藍(lán)縷,需要艱苦創(chuàng)業(yè)的階段。
不同于夜凰家那種發(fā)展數(shù)百年的文史大家,獨孤家的門面得多,也更靠近百姓區(qū)。
但是獨孤家將門特色卻是更招秦廣喜歡,外敵當(dāng)前,自然應(yīng)該練得技藝、強(qiáng)悍民風(fēng)。
獨孤家將近半封地劃出去,變?yōu)樾?,現(xiàn)在時間乃正午時分,但依舊是有不少人頂著驕陽在操練。
看著那校場上,斧鉞鉤槍魂力激蕩,揚(yáng)起風(fēng)沙塵土飛揚(yáng),秦廣心中自有所感。
穿過魂力波動不凡的校場,秦廣才是站到了獨孤家的門前。沒有金絲玉裝飾,唯有成型的甲兵魂器,少了奢靡多了英氣。
“秦兄!”不遠(yuǎn)處,剛剛還在操練的獨孤嵐對著秦廣一抱拳。
“嵐公子,”秦廣自然回敬,“將門世家果然名不虛傳,嵐將軍這一身魂甲戎裝,也是更加英武啊。”
“秦兄過獎了,這是帝**人的本分?!豹毠聧箵u搖頭,“話回來,秦兄怎么會在今天就來獨孤家?想來怕是不簡單,我們進(jìn)去談吧,請。”
“請?!?br/>
……
青燈幾盞,兩條案幾,顯得十分簡樸。
“寒舍簡陋,還請海涵。”獨孤嵐略顯歉意。
“笑了,兩界游魂可只是一間大廠房,怎比得了這里。當(dāng)然,正事,我聽聞又出變故了,我這個分析師,自然要來啊。”
聽此,獨孤嵐也是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命人遞上一紙書卷,同時向秦廣解釋道:
“本來想著秦兄這幾日忙著鑄魂,今日以書信送給秦兄看的?!?br/>
“首先,是比試方式有改變,五人的一對一武力對決,夜凰家覺得太過死板無趣?!?br/>
“所以改為三場,一場比武力,一場比論道,一場比鑄魂!”
這一點秦廣方才在夜凰家已然知道,雖然心中已有對策,但他想聽聽獨孤家的辦法,卻是佯裝疑惑道:“獨孤家可有應(yīng)對之法?”
“軍中人脈,自然能找出人選,但實話,除了武力那一場敢言勝,其余兩場與文史出身的夜凰家比……”獨孤延只能搖頭。
“鑄魂那場,嵐公子請諒解,秦廣的鑄魂能力不能公之于眾?!辈贿^秦廣眼珠一轉(zhuǎn),“獨孤家若能給秦廣一個身份……”
獨孤嵐哪里不知道秦廣的意思,“自然可以,那就拜托秦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