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胡思亂想,并不影響老包將對方按住了一頓胖揍――五顏六色的光帶,早在老怪的身上炸開;推得它左搖右擺,連瞄準(zhǔn)都困難了,又如何能進(jìn)行有效地反擊?
盡管這些小魔法造成的傷害,對于老怪那直徑十米的巨大身軀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如果對方?jīng)]辦法改變這種局面的話,那也是必輸無疑。k
就算一根牙簽,捅久了也是能捅死人的!
到了這一刻,包光光才算是真正地占了上風(fēng)。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沒有像往常般得勢不饒人地窮追猛打,而是稍稍放緩了施法的頻率,開口道:我說……阿眼!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沒必要非拼個你死我活吧?
如果是對方是人,聽這話絕對會一口血噴他身上。因為這實在是……太無恥了!
統(tǒng)共四個祭司,叫他一天間滅了兩個;再加子的死人,若這樣都能叫無怨無仇,那這老怪心也太寬了吧。
果然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周圍的空氣,突然像煮沸一般蒸騰起來。而感知中,對方情緒的波動也變得劇烈。這下就連傻子都知道,對面的老怪,要飆了!
慢著!包光光趕緊解釋,眼老大,你可不能狗咬……天上眾神,不識好人心??!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好嗎?看看你都找了些什么人吧……一個妄自尊大,目光短淺;另一個色厲膽薄,沒有半點擔(dān)當(dāng)。你要這些臭番薯爛鳥蛋,到底有什么用???我這是在替你清理門戶……對,清理門戶!
至少,他們還算忠心!
一個聲音,在耳邊突兀響起,回音裊裊不絕,震得老包情不自禁地想要捂住耳朵。但他知道,這并不是真的聲音,而是直接印在他腦海中的,算是異界版的傳音入密吧。
雖然老怪的語氣中透著憤慨,但包光光不驚反喜,因為在他看來,只要對方肯開口,事情就好辦了。
畢竟他這輩子最得意的技能,不是觸手,不是多重施法,更不是那堪比高級戰(zhàn)士的耐力與移動度;而是他的話術(shù)!――和拳頭比起來,他無疑對耍嘴皮子更有信心。
看老子不把你忽悠瘸嘍……包光光心里暗自狠,臉上,卻露出不屑的神情道,忠心?在教中這倆人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一國宰輔,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每一個決定,都會影響教派的現(xiàn)狀、乃至于今后的展;如此重要的位置,難道僅僅是一個‘忠心’就夠了嗎?
不!包光光提高了聲音,自問自答道,更重要的,是能力!他們老了,已經(jīng)跟不上時代,對于教派的展沒有半分益處不說,反而,是一種強(qiáng)大的阻力。
看看今天的彌撒就知道了……好家伙,暗道、密室、大祭活人。整得陰森恐怖不說,一個個還跟鉆下水道里的老鼠似的,用膝蓋想也知道是邪教了;像這樣的教派,換你你愿意入么?
如此簡單的道理,那兩個家伙卻偏偏想不透,不是尸餐素位是什么?所以說……無能,也是一種罪??!嘆了口氣,包光光用這句話做了結(jié)論。
他跟對方說這些,倒也不見得是完全違心,而是真的、真的不想再打下去了。不是因為什么狗屁的惻隱之心――那玩意一般是留給美女的,而是即使到了現(xiàn)在,他仍沒把握在殺了對方之后,還能夠全身而退。
畢竟對方還有底牌一直沒亮出來;而這張底牌,恰恰又是他包光光最為忌憚的。
沒錯,那就是死亡一指!
對于這個法術(shù),包光光可以說是知之甚少;畢竟他從沒見人用過,也不知道這個法術(shù)的作用原理。至于書面上說的那些,什么屬于死靈系,什么施法對象單人,只能用防死結(jié)界和法術(shù)免疫――死靈防御之類的套磕……有屁用!
前者他不會,后者……你能不能真正防住,完全看你對那個派系的了解程度!
萬一這個法術(shù)不是光波,而是一種類似女妖之嚎的次聲波,他就算把水晶墻內(nèi)部結(jié)構(gòu)都搞成蜂窩煤,擋住的把握也不過五成;畢竟次聲波這種東西,穿透性實在是太強(qiáng)了。
如果換個時間,沒準(zhǔn)他還敢搏上一鋪,但現(xiàn)在……別忘了小辮兒身上,還背了個莫名其妙的詛咒呢!這就意味著凡是遇到要拼人品的地方,不用想,結(jié)果肯定是最壞的那種!
而且正因為小辮的存在,讓他不敢用魔力同頻的技巧,來封住對方最大的殺招;同理,他更不敢用彈力護(hù)罩這種短暫無敵的法術(shù)――否則跟下副本時,手欠的把mt給神圣干涉了,有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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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對方要大招,也不是那么簡單:先死亡一指的范圍,就只有區(qū)區(qū)三十米。因此老包從一開始,就站在離老怪三十米之外的地方;并不斷用法術(shù)轟擊對手,使其無法接近這個距離。
所以說它要死亡一指,就必須得用法術(shù)增遠(yuǎn)的魔技巧。這樣,施法的難度就無可避免地大大增加,相當(dāng)于憑空提高了一階。
而作為一個七級法術(shù),死亡一指的施法時間本來就夠長的了,在魔之后,更相當(dāng)于一個八級的法術(shù);這要耗費(fèi)的時間,就更是海了去了。
老怪施法,雖然不需要念咒,但總也得像戰(zhàn)艦主炮一樣充能吧?先不說一直挨揍的它,究竟有沒有頂著槍林彈雨充能的本事,就算有,已經(jīng)占了上風(fēng)的老包,也完全可以趁這段時間,跑出法術(shù)所及的范圍。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魔技巧再把法術(shù)變成瞬。
問題就在這里了:雖然一個法術(shù),并不見得絕對無法同時用兩個以上的魔技巧來進(jìn)行增強(qiáng);但難度的提升,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而是一加二等于三!
原本七級的死亡一指,在經(jīng)過兩次魔之后,施法難度完全不下于那些十級的傳奇法術(shù),即便是九階的強(qiáng)者,也絕對不出來!而眼前的老怪,顯然還沒到十階宗師的程度。
也唯有這一點,讓包光光頗為安心。
但是,天知道老怪臨死時,萬念俱空之下會不會爆豆陡然升階;所以能不戰(zhàn),還是不戰(zhàn)的好――君不見那些網(wǎng)游小說中,殺死b獲得的獎勵,哪有從b中接任務(wù)來得豐厚?
因此當(dāng)他聽到老怪問起那么,具體該怎么做時,心中便禁不住一陣得意。只是他的人,卻扮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嘴臉道:明擺著,改革……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