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剛才那一幕讓我產生了幻覺,太像和小嬋并肩作戰(zhàn)的情形了,那身姿,那動作,簡直一模一樣,很是相像,怎么會是這樣呢?
胖虎此時也疑惑的看向小玲的背影,臉上也露出一絲狐疑,相信他也看出來了,小玲和小嬋之間似乎有很多相似之處。
“小心——”司徒若蘭大喊一聲。
胖虎愣神的功夫,那兇獸的前掌拍打了過來,噠噠噠,砰——啊——槍還沒響幾下,一聲悶響,胖虎飛了出去,摔出十多米,重重的落到地上,還向后滑動了數米,可見這一掌拍的不輕。
“胖虎——”司徒若蘭撕心裂肺的喊道,要知道,這兇獸的四肢是何等的健壯,這拍一下好生了得。
“我,我沒事?!迸只⑴吭谶h處擠出所有的力氣回復了一句。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胖虎和我一樣都食過天才地寶,體質異于常人,這一下子還能勉強扛得住,慶幸的是拍,不是砸。這要是砸一下,恐怕要成餃子餡嘍。
嚎——
耳邊再次傳來兇獸的狂吼,得知胖虎那邊沒有大事,我和司徒若蘭再次發(fā)動攻擊,而此時的小玲就在剛才蕩漾過去之后,她就消失了。
快速的揮出幾道劍氣,向四周尋找而去,抬頭看了看古殿的頂端,上面漆黑一片,超出了我的可視范圍,什么也看不見。
這小玲去哪了呢?剛才分明從我們眼前劃過,怎么眨眼的功夫消失了?
“啊——”一聲尖叫,從天而降。
小玲快速的從上方閃電般沖了下來,嗖——長鞭劃過漆黑的空間,纏到了兇手的一只角上。
“掩護?!毙×岽蠛耙宦暋?br/>
我和司徒若蘭,快速的向兇獸發(fā)起攻擊,電光火石之間,噼里啪啦,各種異動響徹在這個古殿之內,可見戰(zhàn)斗是多么的猛烈。
就在我揮出幾道紫色的劍氣之后,啪——腰間突然被那銀色的長鞭纏繞,小玲喊道:“抓緊。”
嗖——
靠,我頓時拔地而起,朝著那兇獸的身上飛去,我嘞個天天,這小玲的力氣到底有多大,拉我,跟拉假人一樣,竟不費吹灰之力,這一點小嬋恐怕也達不到,眼前的這個小玲簡直是深不可測。
瞬時來到了兇獸的后背,話不多說,我已經知道小玲的用意,這是要讓我趁機去刺那兇獸的眉心。
揚起日月隕利劍,隨著拉動力,閃電般朝著兇獸的眉心刺去,啪——啪——隨即兩聲悶聲。
我自以為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就在劍尖即將刺到眉心的一剎那,兇獸突然猛烈的晃動起身體,把我和小玲一股腦撞飛出去。
“少杰——”司徒若蘭大聲喊道。
“哥——”胖虎此時也再次回歸了戰(zhàn)斗。
我被撞到了遠處的柱子上,砰的一聲摔落在地,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噗,一口鮮血噴出。
聽到他們的呼喊聲,我深吸一口氣急忙回道:“我死不了?!?br/>
話音落下,我隨即躺在了地上,剛才那一撞實在是有點吃不消了,力道太大了,渾身生疼,好在我緩緩動彈了一下四肢,骨頭沒事,應該只是皮肉的傷痛,緩一下就好了。
嗖——小玲從空中蕩漾了過來,她因為身上有繩索,所以在被撞的一剎那,借力蕩開了,所以沒有任何事,她落在了我的身旁,快速的蹲下,從兜里拿出一個小藥瓶。
“什么?”我此時的意識還算是清醒。
“毒藥。”小玲冷冷的說道,雖然面相很冷,但是語氣中帶著一種玩笑。
我突然覺得自己剛才說多了,怎么可能是毒藥,若想殺我,完全不用他們出手,之前還救我作甚,直接讓那兇獸就能將我斬殺,何必這么麻煩。
咕嘟——一白一紅兩粒黃豆大小的藥丸塞到了我的嘴里,隨即拿下隨身攜帶的一個小水壺喂了我一口水。
就在那兩粒小藥丸剛一入心扉,頓時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在體內散開,渾身無比的舒服,周身的傷痛在這一瞬間消失了,原本五味雜全的五臟六腑也被修復了,太神奇了,真乃是神藥,藥到病除,
“沒事了吧?”小玲看著我問道。
“謝謝。”我雖然對她以前的所作所為很有偏見,但是就事論事,她畢竟連救我兩次,我還是有一絲感激,謝謝。因為這藥實在神奇隨即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藥?!?br/>
小玲急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毒藥了。”見她不想多說,我也就不在多問了。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也支撐不了太久,必須想辦法將它除掉。”小玲站起身,看著遠處的兇獸,此時被胖虎和司徒若蘭勉強阻攔著。
我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突然感到體內的力量十分的充盈,原本很是疲憊了,沒想到那兩粒小藥丸竟然有這等神效。
“剛才我們比它慢了一步?!蔽铱焖俚目偨Y了剛才的失誤。
“怎么慢了?”小玲可能還沒有完全看出來。
“你從上而下,把它引開,然后再把我弄上去,這中間它已經反應了過來?!蔽医忉尩?。
小玲按照我所說分析了一下,確實,點了點頭默許了我的解釋,隨即問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
“不是我們,是我,讓我直接通過繩子從上面和它周旋,你們在它的前后左右牽制住它,我就不信一點機會也沒有。”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這個?”小玲居然有些擔心的遲疑了片刻。
“別耽誤時間了,抓緊吧?!蔽覝喩砩l(fā)著用不完的力氣,從她的身上接過了繩子,向后快速退了幾步,隨后向蕩秋千一樣,蕩漾了過去,大聲說道:“就按我說的做,快去?!币婚W而過,沒入了漆黑的頂端。
我一路蕩漾,來到了一個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靠,這里怎么這么黑,伸手不見五指,按道理來說,我的眼睛可以在夜間依稀可見,而此時卻絲毫發(fā)揮不了作用,怎么會這樣?
因為兇獸在下面不斷的嘶吼,讓我來不及多想,徑直飛速而下,朝著聲音蕩漾而去,在劃過一段黑暗之后,眼睛頓時清明了起來,可以看清了周圍的物體,迎著兇獸的腦袋就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