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個女人過來開的門,女人一臉的精明強干,看樣子像是一個秘書,見到了我們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過看她皺眉頭的樣子,多半是對我們有些不認同,一個小小年紀的女孩,可不像是懂得這些東西的樣子,一個看上去有些邋遢的我,還有點小緊張,就這么兩個人的組合,怎么看也不像是高人的風范,不過女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一閃身點了點頭:“進來吧,董事長已經等了很久了,一會還要和市長會面,所以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來耽誤?!?br/>
老板娘倒是不在乎女人的態(tài)度,挽著我的胳膊就進了房間,不過剛才領我們上來的老板卻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估計著是董事長沒讓他們進來,看人家這氣派,我心里就更緊張了,還不如老板娘揮灑自如,而且第一次進來這種奢華的地方,這所謂的總統(tǒng)套房,比我想象的還要奢華,聽說住一晚就要一萬八千八,這對我們這些升斗小民來說,根本就不敢想象。
房間很大,一個客廳就有六十多平,里面還有一個臥室,還有衛(wèi)生間餐廳書房,這里面的家具裝潢我都沒有見過,讓我有點寸步難行的樣子,心里頗不自在,朝老板娘看了一眼,老板娘也在打量著房間,眼中也滿是羨慕。
“你們坐一下,我去給董事長通匯一聲?!迸私o我們倒了茶,之后便轉身去了房間,不過也是小心的敲響了房門,好像生怕驚動了門里面的人。
只是好半晌里面也沒有動靜,女人有些焦急,卻又不敢去開門,回頭看看老板娘,猶豫了一下,正要說什么,卻不想門忽然又打開了,一個保姆模樣的人站在門口,朝女人點了點頭:“董事長讓她進來?!?br/>
女人松了口氣,回頭朝老板娘招了招手:“我們董事長請你進去?!?br/>
等了一會有些無聊的老板娘應了一聲,站起來拉著我就朝房間里去,不想經過女人身邊的時候,那女人一伸手卻將我給攔下了:“對不起,小姐,你可以進去,他不是被請來的,是不能進去的?!?br/>
“為什么不能進去,他是我男朋友,要是他不進去那我也不去了。”老板娘哼了一聲,一張臉就沉了下來,很不滿意。
“小姐,董事長請你來的,但是沒有請他,而且我們董事長身體不好,所以還請你見諒?!迸瞬豢翰槐暗?,只是不同意我進去。
老板娘臉色有些不渝,朝房間里看了一眼,隨即哼了一聲:“了不起呀,大不了這單生意我不做了,大海,咱們走,我請你去吃海鮮。”
說著,拉著我就要離開,渾然不在意女人的臉色有多么難看,老板娘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拉著我毫不猶豫豫的就朝外走,要不是門口那個老板攔住,只怕我們就走了,從開始到最后我都沒有說話的機會,不過的確是心里不舒服。
“讓他們進來吧,沒時間多耽擱了,董事長一會還要見客呢?!边@時候那個保姆開了口,顯然是里面的董事長有話要說的。
女人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朝老板娘笑了笑:“對不起,小姐,別在意,我只是進我的責任,請進吧。”
不得不說人家涵養(yǎng)不錯,我搖了搖頭,其實這件事根本和我沒有關系,不過被人堵在門口心里也很不舒服,看看老板娘,老板娘猶豫了一下,嘿了一聲:“你要是不進去我也不去了?!?br/>
皮球有推到了我的腳邊,讓我苦笑了一下,本來我還想去找杜海濤的,這一下反而不能走了,苦笑了一聲,拉著老板娘朝里面走去:“走吧,你不是還要補貼家用嗎,我的事也不著急?!?br/>
和老板娘走進房間,除了那保姆之外,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名護士,在床上躺著一個看上去病懨懨的老頭,看上去也有六十多歲的年紀了,不過臉色很差,一臉的蠟黃,我們進去的時候還閉著眼睛,不時的輕咳幾聲,聽我們進來才睜開眼睛,也是有氣無力的。
“你年紀不大呀,不知道你的本事和誰學的?”老頭聲音有些虛弱,不過還算得上和藹。
“自學成才不行嗎。”老板娘并不想多說什么,隨口應了一聲,上下打量著那老頭,臉色有些凝重起來,皺了皺眉頭:“你想算什么?”
老頭勉強笑了笑,不過隨即有些遲疑,輕輕嘆了口氣:“算命,看看我還能活多久——”
老板娘和我都是一愣,對望一眼,其實我也看出了些什么,這老頭魂魄被死氣所纏繞,按理說應該已經死去多時了才對,不過人到現在還沒有死,那么應該身上有什么秘寶,但是即便是如此,老頭只怕也命不久矣,這時候算還能活多久,根本就沒有意義,不過話說回來了,也不是沒得救,關鍵是不知道怎么個情況,也不敢隨便出手,所以我還是保持著沉默。
“看來這單生意是做不成了,你身上保命的東西應該已經快完蛋了,叫我來應該也不是算命,而是為了續(xù)命對不對,不過我怕是幫不了你?!崩习迥飮@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轉身拉著我就要離開、
或許是老板娘的話給了老頭震動,老頭臉色微變,身子一震,眼見老板娘竟然要離開,趕忙張嘴喊了一聲:“小姐且慢——”
可惜老板娘并沒有打算停下,此時老頭更顯得焦慮,心思一轉,忽然張嘴道:“五百萬,只要你能救我,五百萬怎么樣?”
五百萬,老板娘或許沒有太多的概念,但是也知道那一定是很多,我更是心中震蕩不已,真是有錢人呀,不過我心中一直存在了一個疑問,見老頭這樣激動,回頭看了一眼,皺著眉頭低聲道:“你這不是自然產生的死氣,一定是發(fā)生過什么,你不說清楚我又怎么可能幫得了你,把你身上的秘寶讓我見識一下,究竟是什么在支持著你沒有死去?!?br/>
旁邊保姆和護士都是臉色大變,反倒是老頭眼中露出驚喜,輕輕的吁了口氣,苦笑了一聲,伸手在脖子上一抓,手中現出一個玉佩,只是原本應該是晶瑩剔透的玉佩,此刻卻是黢黑黢黑的,那是被死氣纏繞的結果,竟然黢黑如墨,已經完全被死氣充斥,難怪老頭如此焦急,這件秘寶已經到了極限。
我正要上前看個仔細,卻不想老板娘拉住了我,臉色凝重起來,盯著那件秘寶,輕輕的搖了搖頭:“大海,還是不要管了,這件東西一定是出自墓葬,沾之不吉。”
“兩位有如此眼力,那我也不妨直說了,還請兩位先請坐——”隨即朝保姆和護士望去:“給兩位先生上茶,這里就沒你們的事了,都出去吧?!?br/>
護士和保姆不敢說什么,趕忙給我和老板娘端上茶水來,然后就悄悄的出去了,順便將門給關上了,此時老頭吐了口氣:“兩位都是高人,且聽我把事情說個仔細,這玉佩的確是從墓穴中得來的,十五年前我已經病入膏肓,偶然的一次機會,我有個朋友盜了一座墓,據說里面寶貝不少,這塊玉佩就是從墓主人的嘴里取下來的,據說當時那墓主人尸身不腐,看上去栩栩如生,都是拜了這玉佩的好處,我的朋友知道我病的厲害,就把這塊玉佩送給了我,我當時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沒有想到帶上之后竟然有活了十五年,不過當初那個朋友說過,這玉佩只能讓我再活十五年,若是沒有人相救,那我也就——”
“你為什么不去找你的朋友,他既然知道這些,應該還有辦法幫你的。”老板娘忽然截斷了老頭的話,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苦笑了一聲,老頭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想,其實說是朋友并不確切,那只是因為他受了傷,是我救了他,如今也算是回報了我,便再也沒有見面的緣分了,這些年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見了很多的大師,但是一看我的情況誰也不肯救我,畢竟壽限已到,逆天改命的事情不是誰都能做的?!?br/>
原來如此,這老頭也知道自己的情況,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容易,即便是本尊這樣的人也不敢輕易嘗試,那會讓很多的因果作用于自身,這樣救人就等于在自殺,除非是奪舍,再或者很多人一起動手,分擔因果的消磨,我能讓五行村的人幫忙,如此對任何一個人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只是施展一次,最多在延長十年的壽命,但是真的能那么做嗎。
“你如果在逆天改命的話,那么死了之后可是要下地獄的,再說你早晚也是要死的——”輕輕嘆了口氣,我不得不將這個事實說出來。
“哪怕是一年也行,就是幾個月我也不愿意死去,出錢我不怕,兩位——”老頭眼中現出希望的光,我能這樣說證明我很了解逆天改命的事情,這就是希望,老頭自然不會放棄,只是見我們臉色猶豫著,忽然一咬牙:“如果你們肯救我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們一個大秘密,當初的那座墓的墓主人其實活了,我還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