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安好的身子直接被那道力量撞擊得飛了出去。
砰!
重重一聲摔在了地上。
痛!荼安好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東野寒的目光落在被自己打飛出去的女人身上,心里忽然涌起一陣絞痛。血紅色的眸子頓時流露出疑惑和茫然的神色。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玄冰厲找到了機(jī)會,他的手快速的朝東野寒身上的一處穴位襲去。
一根銀針精準(zhǔn)的扎在穴位上。
下一瞬,東野寒原本血紅的雙眼恢復(fù)了正常的顏色。
東野寒皺了皺眉,放開了擒在玄冰厲脖子上的手。
他的目光依然怔怔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荼安好。
盯著她看了好半晌,只見他的眼睛越來越渾濁。
緊接著,他身子一倒,迷昏了過去……
“王爺!”霍辛擔(dān)心的大喊了一聲。
“快把你家王爺扶到寒玉床上?!毙鶇柍粜琳f道。
霍辛從怔愣中回過神來,連忙去將倒在地上的東野寒扶到了不遠(yuǎn)處的一張寒玉床上。
玄冰厲則趕緊走來將地上的荼安好扶了起來。
“你受傷了,快點(diǎn)把丹藥吃下去?!毙鶇柨焖贆z查了一下荼安好的傷勢,然后拿了一顆丹藥給荼安好喂下。
荼安好吃下丹藥之后,身子很快好受了一些。
“師父,寒王他怎么了?”荼安好目光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那張寒玉床上。
一想到剛剛看到東野寒眼睛變成紅色,渾身充滿戾氣的樣子,荼安好心頭便忍不住一緊。
“他沒什么事,就是中了一種罕見的毒,毒性每次發(fā)作就會變成這樣?!毙鶇柡唵蔚慕忉尩?。
“哦?!陛卑埠命c(diǎn)點(diǎn)頭,“師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了,你快點(diǎn)去給他治療吧!”
“你沒什么事了吧?身上還有哪里痛嗎?”玄冰厲寵溺的詢問道。
“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師父的丹藥真厲害!”荼安好搖搖頭,臉上是滿滿都感嘆和贊美。
玄冰厲見荼安好看起來的確沒有太大礙了,叮囑了荼安好幾句,要她待在原地打坐療傷,然后朝寒玉床走去。
給寒冰厲略略的檢查了一下,玄冰厲拿出針包,熟練的給東野寒針灸。
霍辛默默的站在一旁,這樣的情況他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所以沒有朝玄冰厲多問什么。
直到玄冰厲幫東野寒施完針,霍辛才滿臉憂心的蠕了蠕唇問他,“我家主子最近病發(fā)的次數(shù)好像越來越頻繁了,玄公子可找到有效的抑制方法?”
玄冰厲搖了下頭,“尚未?!?br/>
聞言,霍辛臉上的憂心更加濃郁了。
這時,荼安好也來到了寒玉床邊。
她定定的望著躺在寒玉床上的男人一臉若有所思。
忽然,她的腦袋里閃過一些凌亂的畫面。
這一次她捕捉到了一些,而不是像之前,每次都只能看到很模糊的殘影。
而她所捕捉到的畫面是,一名男子躺在床塌上,一名女子則站在床邊替男子施針……
不過,遺憾的是,她所捕捉到的畫面,依然沒有看清楚那男子和女子的臉長什么樣。
但是讓荼安好驚喜的是,她看清楚了那名女子施針的步驟和方法。我愛中文網(wǎng)
“師父,我好像知道怎么治他的病?!陛卑埠煤鋈怀雎曊f道。
玄冰厲和霍辛兩人聞言,同時詫異的看向荼安好。
“安好,你方才說什么?”玄冰厲以為自己聽錯了,眼里閃過一陣驚訝問道。
“我說,我好像知道怎么治他?!陛卑埠每聪蛐鶇枺抗饫锸菨M滿都自信,“師父,你相信我嗎?愿意讓我嘗試嗎?”
玄冰厲因荼安好的話微怔了片刻。
“我當(dāng)然是相信你的,不過這需要東野寒同意?!毙鶇柕?。
東野寒的身份特殊,玄冰厲雖然相信荼安好,但是他不敢冒然答應(yīng)讓她嘗試給東野寒治病。
荼安好自然立馬就看出了玄冰厲的顧慮,她點(diǎn)點(diǎn)頭,“好,那我們等寒王醒了再問他?!?br/>
一個時辰后。
東野寒清醒過來了。
從床上起身之后,東野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荼安好。他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玄冰厲,你把她帶來做什么?”東野寒目光淡漠的掃過玄冰厲的臉。
玄冰厲一點(diǎn)也沒有在意東野寒的淡漠,因為他自己也一向是個冰冷的人。
“我的徒弟我?guī)г谏磉呌腥魏螁栴}嗎?”玄冰厲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徒弟?她會治病嗎?”東野寒冷笑了一聲。
“主子,荼姑娘說她可以治您的病?”霍辛忽然插了一句話。
東野寒頓時一愣,然后他的目光十分古怪的朝荼安好掃了一眼,再然后他看向玄冰厲。
“玄冰厲,霍辛說的是真的?”
東野寒明顯不相信荼安好可以治病。
更可況還是玄冰厲也治不好的病。
這個病已經(jīng)跟著他很多年了,到了近兩年,發(fā)作更是越來越頻繁。他很清楚,如果再找不到治療的方法,他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玄冰厲朝荼安好瞥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朝東野寒點(diǎn)了一下頭。
“我相信她,不過你敢不敢讓她試一試,這需要你點(diǎn)頭?!毙鶇柕f道。
東野寒目光再一次看向荼安好,朝她走近了過來。
東野寒身形高大挺拔,身上又自帶一股與生俱來的強(qiáng)者之氣,他一走過來,荼安好便感覺到有一種很強(qiáng)大的威壓。
不過很奇怪的是,荼安好一點(diǎn)也沒有因為他那身強(qiáng)大的威壓而有半點(diǎn)退縮畏懼。
仿佛她已經(jīng)很習(xí)慣了這種威壓一般。
東野寒站定在荼安好面前,兩人相隔的距離很近,近到荼安好甚至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氣味。那股氣味很好聞,清冽淡雅,如同雨后竹林里散發(fā)出來的竹香。
這個味道……
荼安好微皺了一下眉頭。
她咋的心底又忽然涌現(xiàn)出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呢?
“你能治好我的病?”東野寒低眸望著荼安好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荼安好抬眸,望著那雙幽深的眼。
半晌,她點(diǎn)頭,漆黑明亮的眼睛眨了眨。
“對,我能,你要讓我試試嗎?”
東野寒沒有立馬回答,依然盯著荼安好的眼睛,周圍的空氣靜默了好一陣。
“好,本王同意讓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