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師兄,真的是你么?”
“我的天啊!看來廣濟寺又得鬧翻天了?!?br/>
“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是在做踏馬的鬼夢?!?br/>
“呵呵,又得每天讓他給我們講講道理,說說佛法了,呵呵…呵呵……”
“哭吧哭吧哭吧……還是沒有用?!?br/>
“誰來把這妖孽給收了,我寧愿折損一分鐘的壽命,謝謝!”
“啊,假如給我三天時間與他待在一起,請給我一秒鐘的時間讓我結束這無聊的人生吧!”
聽聽…都給我聽聽,這全都是老子以前給他們愛太多的原因?。⌒邪?,這次看來還得給他們更多的愛,讓他們把那什么三觀和那什么世界觀給改正過來,嗯,決定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
“哎呀呀…聽說你老是欺負新師弟,是么?”
“哎哎哎……疼疼疼……輕點,輕點,行不?”某師弟被他擰住耳朵,然后,一腳踢到床邊。嗯,解決一個。
“哎呀呀……聽說你又把我的床給占了,趁我不在的日子里,聽說你代替我的位置,給他們講佛法呢?”
某師弟的肩膀被他狠狠抓住。“疼疼疼……真疼…哎呦,斷了,斷了……我滴媽呀!”又是被他猛地一扔,扔到床邊。
“二師兄好!呵呵……呵呵……”某師弟呵呵一笑,點點頭。
“好,嘿嘿嘿……”法冥笑笑,“你笑我就不打你了?”指背立馬敲下來,那和尚的頭疼得厲害,只能閃到一邊去。
“法海??!你最近過得好么?師兄很是想你啊!”
想?哼,我想你全家啊想。連我名字都叫錯,還想,估計說出來鬼都不信吧!
“你怎么哭喪著臉?來,給師兄笑個。呵呵,這才對么!”
“師兄,我的名字是法亥,法亥?。〔皇欠ê??!?br/>
“哎呀呀……這幾個月不見,你連法名都改了,看來你應該是最厲害的一個。”法冥靠近他,法亥不斷后退,再退,再退。
“無路可退了吧?”法亥背逼到角落里,“師兄跟你說過什么???”
“嗚嗚嗚……當你無路可退時那就不要退了,然后奮起反擊。”
“還有呢?”法冥右手掌貼到墻壁,左手捏捏作響。
“但是面對二師兄時,無路可退時只能乖乖抱頭,退了也沒用,還是會挨揍!”
“什么?挨揍?誰說的?!?br/>
“嗚嗚嗚……后面那個是我加進去的?!?br/>
“嗯,好滴很,今兒免揍,你走吧!”
“走去哪?”法亥疑惑。
“哦,忘了這是你們的房間,我還以為是我的禪房,不好意思,去吧,去床邊好好站著。”
法亥:“……”
“師弟??!你的頭發(fā)還好么?”法冥摸摸師弟的光頭,陰森一笑。
“師兄啊,我沒有頭發(fā)啊,哪來的什么光頭不光頭?”
“咦,你現(xiàn)在不是光頭么?”
師弟:“……”
“呵呵,我就是玩玩,玩玩,大家不要介意?!?br/>
“你們的師兄呢?”
“什么師兄,我們只有一個師兄,這個廣濟寺只有一個師兄,那就是師兄你?。 北姾蜕旋R聲說道。
“對對對……”
“哪個師兄敢我面前自稱師兄,我第一個表示不服?!?br/>
“誰?啊,誰敢在二師兄面前自稱是師兄的,看我不打斷他狗腿,哪一個?快點說出來,我非得抽他筋,然后再讓師弟們每人輪流好好的給他講講佛法。”
“對對對……說得有理?!?br/>
“贊同?!?br/>
“好主意?!?br/>
“既不失高雅,又不失文明,除了說好我不知道還能有什么可以來形容?!?br/>
看來自己以前真的是給他們講太多佛法了??!以致于現(xiàn)在一談到佛法道理,每個和尚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很興奮,很高興,一副像是看到了人間極品。
當然,僅局限于這個禪房,其他的都是被講佛法的地方。
“何止??!師兄簡直就是我們廣濟寺有史以來最流氓的和尚,啊,不好意思,說漏嘴了,是我們廣濟寺有史以來最會胡說八道的和尚,這一下,我沒有說錯了?!?br/>
法冥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那臉都要變綠了,這什么都跟什么?。坎贿^,我喜歡他們這樣的評價,很中肯,很貼切。
“你說得有道理?!?br/>
呼……
一眾和尚那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又沉了下去,還好師兄沒有動手,不然又是一個見血光的日子。今兒確實不宜動手,一眾和尚想到,因為師兄都沒有動手,那肯定滴,相信這個比日歷還要準。
砰……
然而,法冥還是一拳過去,那師弟當即翻了白眼暈倒過去。
“啊…死人了,死人了。”
“嚷嚷什么,沒見過啊?不就是暈倒么?有什么???就算師弟起來,以后還得對師兄畢恭畢敬,我沒說錯吧?”
“嗯,有道理,我覺得是更加恭敬?!?br/>
“那必須??!”
“這個一定要贊同?!?br/>
“以前還有比這個更厲害的,師兄直接一拳把一位師弟腸子都打出來了?!?br/>
“什么?”
震驚,震驚,就連法冥也震驚,什么時候的事?有么?
“不過,據(jù)后來說是假的?!蹦侨死^續(xù)說。
呼……
還好是假的。
“那師弟直接被師兄給打死了?!蹦侨擞终f著。
法冥:“……”
“我看我先把你給打了?!狈ㄚぱ壑樽庸锹德狄晦D,斜視看他,那師弟覺得自己闖了大禍。
“呵呵…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砰……
又是一拳過去,那師弟的眼睛立馬變黑,好像有著幾顆星星在他的頭上打轉。
“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寫遺…遺書。”說完暈倒過去。
“哎呀,我也跟你開個玩笑,都是玩笑而已,大家不必較真,不必較真,啊…”
“是是是……”
“不能較真,師兄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是跟我們開玩笑的,未來也是開玩笑?!?br/>
“嗯,是的。”
“這一次我是真的贊同了,當然了,前面幾次也贊同,這次更加贊同?!?br/>
“我說了,你們的那啥師兄呢?”法冥問。
“什么師兄?我們不是只有你一個師兄么?呵呵,師兄又開玩笑了?!?br/>
“就是,就是,師兄老愛開玩笑,我們傷不起??!”
“更加死不起。”
“我說的是那法定師兄???”法冥有點生氣道,這幫禿子的腦袋不好使?還得給他們講講道理,說說佛法?
“二師兄,你找我?”一個和尚從門口那里出現(xiàn)。
“哎呀呀,見到了師兄都不問好,看來你的膽子又變大了啊!”法冥轉頭過去,說道。
“師兄好……好個屁,二師兄,今天你得出去了,我們受夠你了。”法定頤指氣使,一副很傲慢的說道。
“呵呵,竟然敢有人對師兄大呼小叫,和尚膽確實變大了?!?br/>
“怎么?不行?”法定說。
“兄弟們,給我上,好好的給這個所謂的師兄給他一頓教訓?!?br/>
“對,上??!”
“你先上?!?br/>
“你先。”
“你先?!?br/>
最后一個和尚都沒有上去,只是靜靜的看著而已。
“我今兒個就好好的給他上一門佛法,南啊呸…”
“給我住手?!笔煜さ穆曇魝鞯饺藗兊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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