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林中的程莫雅并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自己。沒過一會兒,便有幾個拿著大刀的漢子從林中冒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程莫雅皺著眉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四個人,說到:“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由于是在鳳臨國的境內(nèi),程莫雅沒有想過會在這里遇見南秋國的人。還以為是蘇夏然安排在這里的侍衛(wèi)。
但是當(dāng)她看見他們臂膀上面南秋國的暗衛(wèi)刺青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之前程莫寒就已經(jīng)提醒了她,如今他們在南秋國的處境不比從前。
要格外的小心孟皇妃,不過程莫雅一直待在深宮之中,對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并不清楚。所以也沒有刻意的防著誰。
如今看著這兇神惡煞的幾個人,程莫雅就算是在愚鈍也知道這些人絕不是來保護他的。
看著他們提著刀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程莫雅驚嚇之下,跌坐在了地上。不斷的往后退著。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到:“三公主還真是金枝玉葉,在皇宮中難得見到,如今卻能近距離的看見你”
見他們準(zhǔn)確的認出了自己,程莫雅又再一次問到:“你們到底是誰!”
他們笑著,其中一個說:“當(dāng)然是取你性命的人,主子只說要你的人頭,但是沒說其他的額外要求,看你樣貌身材都這么吸引人,就先讓我們兄弟幾個玩弄玩弄,再殺了你。”
幾人的話直接露骨,讓程莫雅無比的羞憤,如今就是傻子也猜到了他們的來意不純,程莫雅強裝鎮(zhèn)定的討價還價到:“是不是孟氏讓你們來的,她給你們多少錢,我雙倍給你們?!?br/>
“哈哈哈哈哈”幾人大笑了起來,說到:“三公主真是折煞我們了,我們哪是為了錢啊,您如此美色,不如讓我們先一親芳澤。”
說罷,幾人也不再跟程莫雅糾纏,直接走上前去。程莫雅本身就跌坐在地上。幾人三兩步就追上了她。
一個弱女子,又怎么抵得過四個習(xí)武之人。見他們靠近了過來,程莫雅大聲的呼救著。想看看周圍有沒有蘇夏然安插的侍衛(wèi)。
幾人見她大聲呼救,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不再讓她出聲,程莫雅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另外兩人則是左右兩邊將她制止住,按在了地上,讓她動彈不得。還有一個人則是騎坐在了程莫雅的身子上。
想要去扯她的衣裳。即便程莫雅努力的掙扎著,卻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在這無人的林中,程莫雅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透露著絕望。淚一點一點的順著她的眼角流下,即便叫喊的嗓子都啞了,也不見有一個人到來。
而此時在周圍巡邏的疾風(fēng)則是聽見了女子的呼救聲,心里想到:“這林中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女子的聲音”并且聲音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讓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幻聽,也看時間也不早了,疾風(fēng)就準(zhǔn)備回營中復(fù)命,但就在他決定離開的時候。
卻再一次聽到了一聲凄慘的叫聲,這一次疾風(fēng)確定自己是真的聽見了女子的呼救聲。不再猶豫疾風(fēng)以最快的速度往聲源處趕去。
程莫雅的衣裳被一層一層的剝下。這些人卻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四個人一起將程莫雅按的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著他們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此時程莫雅只是蠢沉默的閉上了眼睛。騎在她身上的一個男子奸笑著說:“叫啊,怎么不叫了,沒有力氣了,那就乖乖的服侍我們吧,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享受到公主的身體?!?br/>
其他人也催促到:“老大,你快一點,結(jié)束了也好讓兄弟們上。辦完事早點離開,免得出了什么意外?!?br/>
這個老大不滿的說:“這荒郊野嶺的能出什么意外,急什么,這么好的尤物,我當(dāng)然要好好享受?!?br/>
雖然嘴上說著不著急,動作卻很誠實,直接將程莫雅的裙擺撩起,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此時程莫雅對于他們的污言穢語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反應(yīng)。
絕望充斥著她全身。
就在那個男子準(zhǔn)備脫下褲子,進入程莫雅身體的時候,疾風(fēng)卻及時的出現(xiàn)了。
本以為會感受到疼痛的程莫雅卻覺得自己渾身一輕,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突然消失了。不確定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男子拿著劍直接從后面將那個準(zhǔn)備侵犯她的人殺死。
整個劍直接穿胸而過,又迅速抽出。此人死的極慘。按壓著程莫雅的幾人見此人殺人手法甚是殘忍。
渾身的欲望瞬間消失,拿起了手邊的刀對上了疾風(fēng)的劍。程莫雅則是將地上散落的衣服撿了起來,蜷縮在一旁。
程莫雅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遭受到這些。原來的一幕幕都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在南秋國的時候她貴為太子的親妹妹。
受盡了皇上的寵愛,可以說在南秋國的眾公主中她是最受寵的。可是自從孟氏當(dāng)上了皇妃,他們的親娘皇后意外猝死之后。
她跟哥哥程莫寒的地位便一落千丈,雖然現(xiàn)在程莫寒依舊是太子。卻不比從前?;噬弦呀?jīng)將很多的權(quán)利都分配了給了孟皇妃的人。
想要試圖將程莫寒架空,若不是程莫寒多年在外面積攢的勢力,拿捏住了南秋國的經(jīng)濟命脈。
恐怕這太子之位早就易主了。此時程莫雅就像是瞬間長大了一般。
這四個小嘍啰三兩下就被疾風(fēng)解決掉了。
將幾個人的尸體處理了之后,疾風(fēng)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緩緩的走到了程莫雅的身旁。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披在了程莫雅的身上。
疾風(fēng)不冷不淡的說到:“三公主以后還是不要獨自一人亂跑了,這林中并不安全?!奔诧L(fēng)的心性比較淡漠。但是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剛剛的一幕。
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程莫雅此時瑟瑟發(fā)抖著,并沒有聽進去疾風(fēng)的話。
見她并沒有理自己,疾風(fēng)便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就在他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程莫雅卻突然伸出了手,拽住了疾風(fēng)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冰涼感,疾風(fēng)回過了頭。就看見程莫雅睜著一雙還掛著淚的眼睛盯著自己。讓疾風(fēng)冰冷的心有所動容。
程莫雅不確定的開口說到:“能不能不要走?!甭曇糁型嘎吨鵁o辜和可憐,讓疾風(fēng)怎樣都移不開腳步。
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疾風(fēng)開口道:“不如我送你回去吧,這地方也不安全?!边@語氣相比較于之前緩和了一些。
程莫雅像是嚇傻了似得,就緊緊的拽著疾風(fēng)的手腕,也不說話。無奈之下,疾風(fēng)只好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
程莫雅這才松開了他。剛剛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像是曙光一般籠罩了絕望的她。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一定會死的很凄慘。
卻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xiàn),讓一直心如止水的程莫雅有了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在她的眼里,疾風(fēng)就像她的英雄一般。之前鳳臨國的皇上想給她指婚給五皇子夜墨清。
當(dāng)時程莫雅的心里并沒有人,所以許給誰她都可以接受,只要能給幫得上自己的哥哥,她愿意犧牲掉自己的終身幸福。但是現(xiàn)在,疾風(fēng)出現(xiàn)的那一刻,卻讓她在一瞬間理智崩塌。
程莫雅伸出了纖長白皙的胳膊慢慢的環(huán)上了疾風(fēng)的臂膀。將頭微微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讓疾風(fēng)條件反射的想要把她推開,感受到了疾風(fēng)的抗拒,程莫雅輕聲說到:“不要推開我,我就想靠一會兒,就一會會兒?!?br/>
疾風(fēng)自然聽出了她聲音中的疲憊,在加上剛剛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疾風(fēng)便沒有將她推開。程莫雅靠在疾風(fēng)的肩膀上,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去了。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肩膀上,可以這么安心的睡去。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安心的熟睡過了。
疾風(fēng)偏頭看著眼前巴掌大的笑臉,一項不茍言笑的面容也變得柔和了起來。就像心瞬間被填滿了一般,讓他微微紅了臉。
看著她剛剛因為掙扎,磨皮的皮膚,疾風(fēng)撕下了自己白色的里衣,將要搭在上面,給程莫雅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然后動作輕柔的將她公主抱在了懷里。想著送她回營。他動作輕緩,并沒有驚動熟睡過去的程莫雅。
他此時多想這個像天使一般的女子,一覺醒來之后,可以忘記所有的傷痛。像他第一次在宮里見到她的之后,那般的天真爛漫。
此地距離他們的營并不遠,程莫雅靠在疾風(fēng)的懷里并沒有蘇醒的樣子。
等他帶著她回去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其他的人,并不打算將這件事聲張出去的疾風(fēng)直接走到了程莫雅的營帳中,將她交給了她的婢女,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便離去了。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般,夢醒來,一切都還會是原來的模樣。一直待在營中的蘇夏然并不知道這轉(zhuǎn)折性的一刻。
以及程莫雅差點遭受意外這件事情。
疾風(fēng)將程莫雅安排好了之后,便從營里出來了,準(zhǔn)備去找蘇夏然同她說一下今日的事情。畢竟現(xiàn)在蘇夏然作為這次狩獵的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
是有權(quán)利知道這些的,蘇夏然正在營帳中同方心說這些什么,疾風(fēng)便突然進來了。蘇夏然如蘇夏然自然認識他。
他跟疾雨一樣都是夜墨清的左膀右臂,蘇夏然看口問到:“是有什么事情嗎?”不怪蘇夏然這樣問。這疾風(fēng)突然找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的。
不然以他這樣冷漠的性子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蘇夏然這里。他同疾雨那樣歡脫的性格不一樣,無事不登三寶殿,此行定是有事情要跟蘇夏然說。
果然疾雨將今天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夏然,然后又說到:“看樣子,那四個人是南秋國的,專門來取三公主的性命?!?br/>
蘇夏然問著說:“你又是如何確定這突然出現(xiàn)的幾個人都是來自南秋國?”之前聽到疾風(fēng)說程莫雅差點被侵犯。
讓蘇夏然的心頭一動,好在疾風(fēng)及時趕到救下了她。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若是蘇夏然見到了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讓那幾個人就這樣輕易的死去。
她這輩子最見不得的就是仗勢欺人的人,這女子都將貞潔看的如此重要,雖然蘇夏然對于三公主并沒有太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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